荀朗:“那还等什么?快走吧!我知道一家,新开的店……”
木棉将琴放下,“那我先去换衣服……”
就在这时,外面宣布了优秀奖的名单,小方耳尖,听到了木棉的名字,立即发出嘘声:“切!”
木棉眨眨眼睛,马上回头看杨幌,兴奋道:“老师!刚才是在念我的名字吗?”
情不自禁的,杨幌也被她的心情感染了,笑着点头:“还不快上去领奖。”
荀朗也觉得不公,但比赛就是这个样子,审核的标准太复杂!评委老师都有各自偏好,尤其是音乐,绝对无法达到统一!再加上一堆某学院某老师推荐过来的学生,送来的时候,大家就已心知肚明,这是要拿奖的。
低下头看看自己怀里的奖杯,荀朗也只是无奈苦笑。就算再不喜欢用它来衡量自己的音乐,也必须要承认它的重要性。更多时候,它就是把钥匙,能够开启通往更大更华丽的殿堂大门。
小方来到杨幌身边,由衷道:“木棉姐让我想到了我刚学钢琴那会……我去参加一个人人都会拿到奖的比赛,可还是兴奋的像得到了全世界……”望着开心上台的木棉,他说:“后来,我得到了大大小小无数个奖杯,可那一个,永远都放在我房间里最显眼的位置。”
杨幌的神情有一丝触动,许久,他感慨道:“学了这么久的音乐,渐渐快要忘记了,当初,是为了什么。”
望着木棉,他想,是啊,为了什么呢?
再次上台,木棉已经卸下了全部的包袱,开心的从一名外籍评委手中接过证书,对方看着她,挑起大拇指,不住点头说:“你很棒!”
“谢谢!”
“我可以和你拍张照片吗?”
木棉受宠若惊,脸颊微微发红,忙说:“当然!”
他亲切的揽住木棉的肩,让人拍照。这时,旁边另一名外籍评委看到,也走过来,“可以吗?”
木棉有些不敢相信,还是害羞的点头。
看到其它参赛选手羡慕的目光,她的心跳个厉害,拿着证书兴奋的下台,像个小孩,跑到杨幌面前说:“老师!您看到了吗?评委和我合影了呢!”
杨幌笑,“看到了,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们木棉长得漂亮吧。”
“哇!”荀朗惊讶道:“教授也会开玩笑了啊!”
杨幌轻咳两声,斜眼看他:“我怎么就不会呢?其实,我讲笑话还挺厉害的呢。”
“呵呵……”荀朗干笑两声,说:“那您讲笑话一定比不上在课堂上训我们时的段子!您还不知道吧,您有好多段子,在我们学生里都很红呢!”
杨幌微诧,“是吗?”然后略加肯定的说:“看,我就说我会讲笑话吧。”
“教授,讲笑话和段子手根本是两回事……”
小方赶紧给他科谱,杨幌听得倒也认真,木棉笑着打了声招呼:“我去换衣服了。”
出来的时候,几人已经等在门口,正在和谁说话。
“商小姐,恭喜啊!”小秦捧着一束鲜花,笑意吟吟的上前:“这是连总的心意。”
木棉低头看,一束百合,清清淡淡的。她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小秦轻笑两声,似在解释,“连总要回新加坡,所以今晚就由我来代替他安排了。”
木棉突然想起,梁琨静提过的,和他新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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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吃饭的时候,木棉给袭垣骞打电话,打了两遍还是没人接。
她皱眉,看看时间,本来说好的,这个时候电话联系,约在外面吃饭的。是他工作太慢?还是又有约了?
小秦坐在旁边,见她心不在焉,凑过来说:“商小姐,好久都没看你来公司了呢!是不是最近一直忙着练琴呢?”
他旁敲侧击,木棉听得出,放下手机,犹豫了片刻,没有解释,只是“嗯”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啊,呵呵,怪不得连总最近会有空和同学出去小聚……”小秦眼神窥着她,笑眯眯的说:“就是那位梁小姐,之前有过合作的那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哦对了,还被当成连总的绯闻对象呢!呵呵,你说可笑不可笑啊……”
笑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尴尬了,摸摸鼻子,拿起杯子直喝水。
木棉轻笑回应:“梁小姐,我知道她,挺好的。”
小秦愣住,这就完了?
他低下头,郁闷的吃东西。本想提醒下来着,可她貌似并不热衷。难道,她和连总这次不止是吵架冷战那么简单?
涮羊肉里木棉喜欢吃莲藕,可今天也只是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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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医生刚走,袭家的大门就被撞出一声巨响。
程湘和保姆立即下楼,见袭垣骞推着机车进来,脸色登时就沉下来,就当看不见,转身上了楼。
袭垣骞将车停在一边,摘下头盔拎在手里,带着一身冰冷森寒的味道上了楼。
程湘推门进卧室,袭正瀚卧在躺椅里,问:“谁回来了?”
程湘没好气的回他:“除了你那个宝贝儿子,咱们家哪一个还有这么大的气势啊?”
话才刚说完,身后的门就被人“咚”地一脚踢开,正好撞上她,程湘踉跄几步,差点扑到了地上。
袭垣骞大步进来,同时是股阴冷逼人的气息。
程湘背后火辣辣的疼,气得全身都在发抖,半天都没说出话。
袭正瀚瞬间沉下脸,气道:“你这是做什么?”
袭垣骞朝他走过来,眼里有了咄咄逼人的狠劲,“为什么要去?”他问。
袭正瀚靠向椅背,冷眼瞅着他,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他冷笑:“你回来就是要替那个女人出头?”
“没错。”袭垣骞来到他跟前,站定,居高临下,姿态凛然,一抹轻蔑正从眼中蔓延。那是属于他的、强者对弱者的完全蔑视,除了接受现实,别无选择。
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袭正瀚气极,用一贯的方式,想要拍案怒骂。可冲出口的,却是一阵猛咳,“你……咳咳……”
程湘过来,抚着他的背劝:“正瀚,你这是干嘛?你要小心自己的身体啊,为了他生气值得吗?”
“混帐东西……咳咳……”
袭正瀚咳着,咳出了血,程湘大惊,立即让人叫家庭医生回来。同时扭头咒骂:“你是不是想气死你爸爸你才甘心啊!求求你,别再踏进我们家的门了!滚啊!快滚啊!”
袭垣骞冷笑,看着眼前忙成一团的人,掏出根烟来不紧不慢的点上,烟灰直接掸到脚下厚重的地毯上。
他走了过去,将程湘拔到一边,他上前俯下身子,无视身后扑过来对他又抓又打的程湘,将双手撑在椅子两侧,贴近袭正瀚的耳边,他说:“千万要让自己活久一点,因为,你的罪还没有赎清呢……拜托了。”
第171章 对不起,我以为我可以
袭垣骞跨上摩托,恰好有车开过来,停在他身边,车窗放下,“垣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袭老太看到孙子,自是高兴。
“回来看看您的宝贝儿子。”
一听这话,袭老太就皱了眉:“你又和你爸爸吵架了?垣骞,不是奶奶说你,你爸爸最近身体不好,你要多关心关心他,不要一回来就是吵架。”
袭垣骞的脸上噙着一抹疏离的笑,“奶奶,关心这种事,有他老婆和另一个儿子呢,用不着我。”
“垣骞……”
“奶奶,我先走了,您老保重。”
说完,一骑黑色冲入了夜色。
袭老太皱着眉,脸上的神情不大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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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六指儿的电话,袭垣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来到之前常去的酒吧,六指儿一群人早早就到了,朝他挥手:“骞哥!这儿!”
袭垣骞过去,先拿起桌上一瓶酒,直接灌了几口。
“骞哥还是这么猛!”
“骞哥,你好久都没出来玩了,兄弟几个想死你了!”
袭垣骞坐了下来,带着笑看几人,“听六指儿说了,你们都混得不错。”
“哎哟,哪有骞哥混得好啊!名创的太子爷!未来的房地产公司大老板啊!”
袭垣骞垂下了目光,噙着一丝笑,又毫无意味。
这边正喝着,就见六指儿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朝前面呶呶嘴,说:“骞哥,那妞从刚才就一直看你呢。嘿嘿……我看她八成是看上你了……”
袭垣骞慵懒抬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吧台前,是个艳光四射的女人。
“是她啊……”
六指儿忙问:“谁啊?长得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在床上……”
袭垣骞“啪”地敲了他的脑袋一下,“别打她主意,富城集团的千金,这女人野的很, 一般人惹不起的。”
六指儿一听,只有咂舌的份。
袭垣骞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索性端着杯子走上前,坐在她旁边,“就你一个人?”
宋琳耸耸肩,“原来有一个,我嫌他烦,让他滚回去了。”
袭垣骞失笑,喝了口酒,“你看谁不烦啊!”
“你啊!”宋琳眨着诱惑的眸,似笑非笑道:“袭垣骞,你别装傻,我一直都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你利用我炒曝光率,我可是没吭声。不然,你以为凭我宋琳,会让我这么利用吗?”
袭垣骞扭过头,黑眸淡淡扫了她一眼,“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宋琳靠过来,充满魅惑的轻盈香气,像无数双触手,将他牢牢俘获。贴着他的耳边,她气息轻缓,“那今晚,我就让你还上。”
袭垣骞扬下眉,不动声色的瞥瞥她。
身后,是六指儿等人暧昧的笑声,对于骞哥把妹的功力,他们可都是个个佩服得紧。
宋琳嘟着诱惑的红唇,朝他靠近。
袭垣骞低下了头……
就在她以为他要吻上她时,他则伸手,用指腹拭去了她唇边喝过红酒的痕迹。
宋琳一愣,不解的看着他。
袭垣骞抬起不见丝毫欲望的眸,“我送你回家吧。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宋琳瞠目结舌,尔后嗤笑:“袭垣骞,你是认真的吗?”
袭垣骞掏出钱包,给她和六指儿那桌买单,回头看她,挑眉:“我像在开玩笑?”
宋琳无语失笑,摇头:“你别告诉我,你不明白我刚才在讲什么!”
买了单,他将钱夹收起,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拿起她的包和外套,“随便你回家后再去哪,我管不着。但是今天,我看到了,就必须要先把你送回去。”
宋琳真是震住了,扯着他的手,惊奇道:“你还是袭垣骞吗?别跟我这是风度!我他妈的才不信呢!”
经常出来玩的人,都听说过袭垣骞,那也是个能玩能作的人。听说,他之前睡过的女人,可以从这里排到城外!
袭垣骞路过六指儿那桌,跟他打了声招呼,“帐已经结过了。”
“谢了,骞哥!”
他又将摩托车钥匙扔给六指儿,“帮我弄回去。”
“妥!”
六指儿接过钥匙后,一个劲儿的朝他挤眉弄眼,“骞哥,玩得开心啊!”
有人则在他身后大喊:“骞哥,要不要弄点生蚝海马先补补?”
又是一片哄笑,袭垣骞笑骂:“找死啊!”
他拽着宋琳走到门口,她突然扯住他,警惕的问:“你是不是安排了记者?”
袭垣骞看着她的目光,有些无聊,“我现在还需要吗?”
宋琳一滞,想了想,也是实话。自从成了和环宇项目的负责人之一,袭垣骞也算是坐实了他的太子爷身份,这会应该着重管理形象才对。
他站在酒吧门前,拦了辆出租车,“上车。”
“我有开车——”
“你是不是嫌命长啊?喝酒了还开个屁啊!”
他不耐烦了,粗鲁的把她塞进车里,“报地址!”
宋琳瞪了他半晌,最后无奈,还是乖乖报了家里地址。
一路无话,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宋琳偶尔和他说话,也是爱答不理。
车子停了,宋琳下了车,站在门口看他,“你不送我进去?”
袭垣骞皱眉,“你不认路啊?”
“你……”
宋琳被他呛得也是一肚子火,一扭头,气鼓鼓的推开大门进去了。
直到看见客厅里面亮了灯,袭垣骞才让司机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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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小公寓的房门,客厅的壁灯亮着,将不大的房间照得格外温馨。
袭垣骞轻手轻脚的换了鞋子,走进去后,看到床上睡着的人,心里瞬间踏实了许多,无意识的松了口气。
转身,脱下衣服进了浴室。
不大一会,是哗哗的水声。
木棉躺在床上,侧着身,清亮的目光始终安静。
空气里,有一股被冲淡了的香水味道。
这个味道,不属于她,可她却并不急于知道是谁……或者说,不论是谁,她都没兴趣知道。
但是,她的脑袋里,却在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小秦今晚临走前说的话。
他说,连清和回了新加坡,和梁琨静一起。
经由第三者说出来的话,像被证实的猜测,格外具有说服力,也会挖空想象。任何可能性的画面,成了连续剧,从序幕到大结局。
浴室的水声停了。
她的心没来由得漏跳一拍,双手也无意识的揪紧了被子。
她告诉自己,木棉,这是你一早的决定,所以,你得走下去!
门开了,袭垣骞走了出来。
随着他的脚步逼近,木棉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想到了那一次,和连清和回到他家的那次。
被她压到意识底层的记忆,成了洪水猛兽,咆哮汹涌,将她吞噬。无论她怎样控制自己,还是不能停止脑海里那些疯狂的画面!
他在吻她,他撕开了她的衣服,他双手托起了她……
不行!她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将脸颊埋进枕头里,双手揪紧被子,胸口像堵着什么,压得她透不过气。
身侧的床位倏尔陷了下去。
木棉猛地僵住。
一双大手轻轻抚过她的脸,接着,是炙热的唇……
所有的疯狂画面都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越来越热情的吻,和滚烫的呼吸。
木棉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心里不停的念着:这是阿骞,是她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阿骞……
他知道她的醒的,从他进门,他就知道了。
感觉到她的顺从,袭垣骞所有的压抑与不安,此刻急需爆发!他翻过身,压在她身上,将被子掀开,几乎是急切的,解开了她的睡衣扣子。
他的手在抖,解了两颗之后,一个用力,就将下面的几颗全部扯开!
木棉一震,双手本能的就要抬起挡住自己,可他强健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
他握住她的双手,另一手颤抖的抚上她的腰,“木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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