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才会那么做。有失礼的地方,我替她赔个不是。”
木棉的脸开始变得煞白,抓着包,越抓越紧。她对付云洛已是排斥到了极点,很想爆发一次,可看到他身后始终低着头的父母,她明白她不能。
“云洛,你这是做什么啊!”付妈看不下去了,想过来阻止儿子。
“妈!”付云洛忽然头也不回的大声说:“你也不想我一直这么痛苦下去吧,那就别管。”
“你……”付妈的表情十分受伤,可也无奈。
付爸这时出声:“他们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咱们就别跟着操心了,我还想多活两年!”说完,拉着老婆的手就出去了。
云忆站在大门口,一双眉疑惑的蹙着,“哥……”
“你也别说话!”付云洛的声音放大了,吓了云忆一跳。
印象里,大哥一直温文尔雅,同学和朋友们眼中的谦谦君子,都羡慕的不得了!他连大声说话都很少,更别提这样凶自己了!
木棉也被他的斥声震了下,双肩跟着一颤。可很快,一双大手覆上,按住了她的,好像压上两块石头,定了她的心。
“云洛,别让自己太难看。”连清和不紧不慢的沉声,对付云洛而言,像足嘲笑。
付云洛站在客厅中央,摇头失笑,“我不过就是想要爱一个女人,这一生都想守着她,我有什么错,要让你们都来指责我?要不要给你们一把枪直接毙了我一了不百?”
“哥!你乱说什么呢!”云忆气急,冲过来说:“今天是我请木棉和连哥到咱家来吃饭的,你能别让我丢脸吗?”
转脸,她说:“连哥,不好意思,麻烦你先送木棉回去。”
连清和微冷的视线扫过付云洛,什么也没说,主动伸手扯住木棉就往门口走。
付云洛再也不肯忍让了,几步过去拉住了木棉,两眼发红的盯视她,“是你把我的心给搅乱了,你不能说走就走!我等你这么久,等你长大,等你幸福……可我发现,我没办法再等下去了。木棉,你的幸福只有我能给你,而我的,同样也只有你……”
云忆愣住,知道他哥喜欢木棉,可她不知道已经成了这种程度!
被他握着的那只手,仿佛沾着可怕的东西,木棉慌得只想狠狠甩掉。可她越是想要逃,他就越是抓得紧!
“放开!”木棉突然尖叫,被压抑过后爆发的样子,着实吓住了云忆,“木棉……”
“放手!放开我!别碰我!”木棉另一手抓着包,挥起来就朝付云洛身上落下去,一旦爆发,就是歇斯底里。
“木棉!我知道我错过,但我不会一直这样……为了你,我已经去看过了心理医生,我也在接受治疗……”
付云洛急于解释,不想放手!好像一旦松了开,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握住了。
木棉不停挣扎,不停挥打,所有的惊恐都变成了戾气!如果给她一把刀子,她一定会再次抓住——
付云洛也像被激怒了,又找不到爆发的出口,只能一味的,紧紧抓着她,“木棉!你不要这样……我会心疼得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连清和眯紧了眸,倏地推开他,力道强得恨不能碾碎他,顺势就把挣扎不已的人儿抱进了怀里。一双大手安抚着固定住她,将她牢牢贴紧自己。
“没事了。”他只是沉着的说。
就像被人从悬崖边上给拽了回,劫后余生,木棉一下子泄了气,软绵绵的趴在他怀里。再也不动。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手撑在她脑后,一手撑住她的背。冰冷的,略带锋利的视线,警告似的盯紧站在对面的男人。
警告他,有她的地方,就是禁区!而他,不许,再靠近一步!
这是赤裸luo的宣示,不用言语即已明志!
付云洛愤怒了,“连清和,你没这个权利——”
“我有。”连清和一字一句,“我会娶她,她会成为我连清和的妻子,你说,我有没有?”
他的话,制止了付云洛的脚步。
“不!不会!你怎么会娶木棉?连家会同意吗?你别忘了,你是……”
“我想要娶谁,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任何人能决定。”连清和的态度,仍旧不温不火,可任谁都听得出,那里的坚决,不是谁能撼动的,“你记住了,我不管你们之前发生过了什么,这个女人以后就是连太太!你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再去碰她!”
“连清和!”付云洛被激怒了,对着他痛苦咆哮:“你明知道我有多爱她!为什么还要从我手里抢走她!就为了杨曼菁吗?好,那我现在就回去和她离婚!”
“杨曼菁”三个字,是连清和的禁忌,不巧,付云洛再次触碰。
眼神变了,被点燃的地狱里的烈焰,在眼中熊熊燃烧。冷毅的嘴角,勾抿成一道弯弧,放轻了声音,他说:“付云洛,你想好了再说。”
“没什么好想的!我要离婚!我现在就要和她离婚!”
他话音刚落,云忆就轻呼一声:“嫂……嫂子。”
他抬眸,门口,站着杨曼菁。
第81章 商木棉,把你自己交给我吧
看到她,连清和的脸色变了,眉拢得很深,成了几道沟渠,彼此都难以攀附逾越。
杨曼菁走进来,没什么表情。
来到付云洛跟前,她猛地抬手,一记耳打在他脸上。
付云洛脸偏一侧,柞在那儿,仍将背挺直。除了对名义上的“妻子”有所愧疚外,他并认为自己错了!
仅仅也只是想爱而已!
杨曼菁反手,又是一记。
这一下,打得付云洛错愕,继而,有些愤怒,一把抓住她的手,“杨曼菁,咱俩玩完了!”
杨曼菁没说话,嘴角掀起嘲笑。
连清和将怀里的人交给云忆,走过来,捏住了付云洛的手腕,“松开。”他沉着的声音警告,可捏着他的手腕在持续用力,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捏断。
付云洛脸色苍白着,张开手指,放开她的手,连清和却迟迟没有放开他的。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们兄妹还想怎么样?”付云洛笑了,笑得无奈,自嘲,“不爱就是不爱,要逼我到几时啊?早在结婚之前,我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也答应了,现在却要把我形容成一个喜新厌旧的负心汉……这就是你说的全用尽全心全意的包容和等待?”
连清和听不下去了,另一手握成了拳,举在半空。
“清和。”杨曼菁出声,慢慢拉下他的手,视线寡淡的没了滋味,“他说得没错,是我没做到。”
她垂下眼眸,哪怕心再疼,疼得快要死掉了,她都不肯容许自己去看对面的男人一眼!
屏息,灭了胸腔里的火,杨曼菁潇洒转身:“明天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嫂子!”云忆拉住她,急切的解释:“你们都别那么冲动,气头上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尽管不欣赏她的行事乖张,可也不希望他们真的离婚!尤其听到现在,已窥出些内情,错在大哥,不在人家杨曼菁身上。
杨曼菁回头,依旧率性,“我争取过了,所以我不后悔。感情的事,对得起自己就行,用不着向别人交待。”推开她的手,杨曼菁出了门,
连清和二话不说就追了出去。
“唉……连哥!连哥你怎么走了呢?木棉……木棉怎么办?”
“云忆,”身边的人突然出声。
木棉望着门口方向,眸目沉静,“让他去吧。”
“木棉……”
云忆望着她,满眼心疼。杨曼菁如果是牺牲品,那木棉呢?
付云洛走过来,他唯一在意的,只有她了,“木棉,明天之后,我就有资格重新拥有你了!”
他笃定,以此为终点。
木棉渐渐冷笑,回过头,望着他脸上尚未消退的掌印,红通通的一片,“你真的该去看医生了。”
捡起自己的包,她转身也要出去。
“木棉,别走!”
付云洛红着眼睛想要去阻拦,云忆忍无可忍的拽住他,用力推开,“付云洛!你到底对木棉做过什么?”
云忆的质问,令他却了脚步,那是污点,是他的不堪回首。
木棉的身影消失了,客厅内就只剩下了两兄妹,付云洛突然像失了魂,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死命的扯着发,声音打磨得像碾压在砂砾上,“有时候,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还不等他断断续续的将往事诉尽,云忆就尖叫着扑过去,疯了一样,抓起旁边桌上的电话就砸向他。
“你是不是人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那是木棉,是木棉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木棉这么可怜……你究竟没有没心啊?”云忆哭泣着朝他怒吼,“外面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是木棉?”
“你好恶心!你他妈的就是个变态!”
付云洛闭着眼,将妹妹发泄在身上的愤怒,想象成木棉的。这样,至少可以让他心里舒服点。
付家父母回来时,看到两个孩子扭打成一团,急急忙忙的过去,“这是怎么了?都住手!”
云忆被爸爸抱走时,双腿仍使劲蹬着:“混蛋!去死吧!木棉不杀你,我都会杀了你!”
付云洛就坐在沙发上,脖子和脸上被妹妹抓出了血,衬衫沾上了几滴红,佝败在雪地里的梅花,妖娆得刺眼。
付妈跑过去,察看儿子伤势,责备女儿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下这么重的手啊,好歹也是亲哥!
付云洛低下头,扯着自己的发,竟哭出了声。
对面三人都呆了住。
云忆也冷静了,她挣开爸爸,转身就往楼上走。不大一会,拖着行李下来,付妈激动上前,“你去哪?”
云忆冷冷的看着痛哭不已的男人,“我搬出去住两天,看到他,我就觉得恶心!”
离开,不顾父母的挽留。
云忆就是这么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哪怕一脉血连,错了就是错了!更何况,伤害的还是她最珍视的朋友……
谁都行,唯独木棉不能再受到伤害了!
离开付家的小区,大道宽敞明亮,木棉撑着身上这副残败的壳,穿行于人来人往。
累了,坐下来,看身边这行些人,无论哪个都好,她从未在他们的脸上找到相同悲伤,没有被当众揭开伤疤的痛,还是以那么丑陋的方式……
摊开手,将脸颊埋进去。
习惯了这样的人生,所以她从不问老天,别人家安稳平静的幸福,对她来说为什么就那么难?她没奢求,顶多想要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爸爸、家人、大提琴、平安夜里本该温馨快乐的一家五口。
可怎么,那么难啊。
哭声掩在车流里,直至哭得沙哑。
她想要的,真的一点也不多,不多……
面前停下一辆车,低调的黑色,夜里却亮得夺目。
车里面走下来的男人直奔她,来到她面前,他蹲了下去,盯着她哭花的脸,红肿的鼻头,睁不开的眼睛,脆弱又柔软的像团棉花糖,舔一口,就化了。
他没说话,抬手慢慢把她抱在怀里,说:“商木棉,把你自己交给我吧。所有你扛的,以后我替你。”
木棉闭着眼睛,零碎得快要拼不到一块的心,又轻易的被撞了开。
双手渴求着温暖,已经背离她的意识,攀在他宽厚的背。趴在他的肩头上,她哭了好久。
久到连忘记都模糊了,只知道,那天晚上,她和他回了家……
第82章 如果这是你现在想要的
旧城区的一幢单元楼,三层建筑。连清和的家在一楼,一楼两户,他给打通了,所以整整一楼层都是他的。自带一个五十几米坪小花园,花园里种着一堆小番茄。
木棉刚洗过澡,身上仅穿了件男式衬衫,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衣摆当裙子,足以盖过屁股。
站在好像篮球场似的客厅,享受着中央空调的暖风。隔着落地窗,望着外头的小番茄,小红灯笼似的,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笨重得被风摇晃不起。
很奇怪,居然会有男人喜欢种这个。
这时,身后有脚步声,她的背影立时僵了。但她没动,眼神里隔着一层什么,始终凝向窗外。
身后的男人也刚洗好,头发上的水珠,还在顺着发梢往下落,上半身光裸,腰间浴巾,遮住了他全身上下唯一的火热。
白天里的他,给人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像块冰冷的钢铁,厚重,坚硬,无韧性。饶是如此,却也有被烧得滚烫的时候。
男人和女人的吸引,没那么复杂,纯粹追求生理的更简单。
连清和暂且没有将身体里的那股冲动归类,他只知道,自己是正常的男人,需要正常的发泄途径,面对女人成熟的身体,被吸引是必然。
暖气不够,她好像有点冷,身子打着颤。
静默一会,他上前用胳膊圈住她,闻着她的发香,尽管是他常用洗发水味道,竟让他开始蠢蠢欲动了。
腰间的手臂很紧,木棉被勒得快要透不过气。
这种事,男人向来单刀直入,连清和尤甚。
他不讲温柔,不懂体贴,扳过她的身子将她抵在玻璃门上,抬高她一条腿,就要扯开底下那一层阻碍。
木棉被这一系列的变化震慑住,心慌慌的跳,还来及思索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要和他回来时,他就已经掌控了局势!
简洁有力的。
他解开腰间的浴巾,脸伏在她肩头,动作并不流畅的在找入口。
木棉咬着唇,忙闭上眼睛。
不论是寻求短暂的安慰,还是想要突破心底那层障碍,跟着他回来,其实就已预见了这个结果。发生了,她也只有不停的告诉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yi夜情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还很干涩,他在等待。
他全身的火热,集中满溢,要炸掉了,随时都会火力全开!可这个女人完全感受不到这股热情似的,全身绷得像块木头,紧张得连指甲抠破他的背都不自知。
她想,经过这一次就好了,该放下的也就放下了,该变化的也都变化了。
成长的代价是遗失,坠落和取舍,她的要比别人来得晚些罢了。
实在是难以前行,他不得不用手帮忙,她吃痛,低不可闻的叫了一声,但眼睛仍是紧紧闭着,不敢去看他。或者说,不敢去看将来会出在这段记忆里的人。
还是什么都不要看到的好。
盯着她,脸颊潮红,紧锁眉头,所有的抗拒都清清楚楚的写在了脸上。
连清和抿紧唇,额上都见了汗,可他这样盯了好一会,突然放开她,让她靠着冰冷的玻璃站直身体。
木棉睁开眼睛,羞怯的目光里,有丝……不解。
连清和咬咬牙,两颊咬肌明显绷紧。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