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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若冰对北宫小子是非常欣赏的,在毫不吝啬的夸奖之后,也并不在意被北宫小子搂着肩膀了,此时也正笑吟吟的看着北宫小子,说道:“你是从什么时候算计到梨红药会如此做的,竟然是提前就做出布局了呢。”
北宫小子笑着说道:“本大爷去年观天象,然后掐指一算,就算出来了!”
若冰笑嘻嘻的说道:“哎呀,人家问你正经的,你却拿这些搪塞人家。”
北宫小子是在若冰的脸上掐了一把,而若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很是娇羞,是看的我有些无奈,而他也是腻歪够了才说道:“从你要传音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梨红药定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即便他们五大家族没有结盟,他也会鼓动其他四族一同来捣乱的。而我再分析了兽潮与六臂贪犊会追逐我们家丫头这个特点,自然就能猜出梨红药会如何做了,安排起来自然就会事半功倍了。再一个就是,即便当时你不提出用传音法阵,我也会提醒你的,因为当时我已经想到了用这个法子来算计梨红药。”
说着话,北宫小子看向了我,很是失望的摇头说道:“倒是丫头你,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选择鱼死网破,你那脑袋瓜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呢?之前我都给你提过醒了,照你的头脑,应该会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用激怒六臂贪犊的法子,可你倒好,却是跑去跟人家拼命。也算你运气好,还悟出了一套剑法,而且是将这些我都不知道的兽血武士给引出来了。所以,这次我就不罚你,再有下去,看我不收拾你!”
“哦。”
我很是不情愿的应了一声,毕竟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我处理不当,而我也不想胡搅蛮缠,可是他这又算什么,那面跟人家若冰打情骂俏的,这面又板着脸训我,自然会让我很不满了,所以就把他的手给甩开了,一边说道:“你们聊,我去面壁思过了。”
说着,一扭身,不说话了。
可我心里却是无比的怪异。怎么有一种,我是在吃醋的感觉呢?
不过,应该是那种很普通的吃醋,我是女人嘛,就是爱攀比怎么了,我表哥就应该对我好,对别人好我当然不高兴了,对,就是这样的。
可北宫小子却是凑了过来,用很认真,也很柔和的语气说道:“丫头,即便现在你没有事情,而我在旁看着也知道你不会有事,可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却是非常真切的,甚至我已经能够想象到你死之后我会有多么难过了。所以,从今往后,你不准再这样了,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我呢,我是会心疼的。”
“好啦,被说了!”
没想到北宫小子也会说这样暖心的话,我的情绪顿时间复杂极了,只能让自己不要多想,可眼圈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了,一边说道:“以后我乖乖的听话还不行,你也不要瞎操心了,我运气很好的。”
北宫小子摇摇头,说道:“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与运气无关。”
我似懂非懂,或者是不愿意懂,只是说道:“好啦好啦,什么都不要说了,以后听话就是了。”
而在一旁的若冰,此时却只是摇摇头,忽然说道:“对了,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北宫小子一笑,说道:“看着好了,梨红药是舍不得那些强大的兽血武士统统死掉的,他们几个,就要动手了,目前只是需要一个承诺而已。”
若冰皱眉,问道:“什么承诺?”
我接口道:“自然是。他帮助咱门对付六臂贪犊,而在猎杀六臂贪犊后,咱门放他们走的承诺。”
北宫小子摸了摸我的头,说道:“不笨嘛。”
若冰也是说道:“小倾倾原本就不笨,只不过那时候是情绪失控了而已。”
果然,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梨红药是突出了重围,来到了我们不远处,面色冷冽的看着北宫小子,说道:“算你好算计!”
北宫小子此时一左一右搂着我和若冰,那副左拥右抱的神情很是欠揍。一边更是臭屁的说道:“什么叫算我好算计?这还用算吗?梨红药,你可知道,在我眼里,你就是个笑话而已,从前屡屡被你得逞,只不过是因为那时你占据了太多的优势,而我们身后又有自己人捅刀子。可现在,梨红药,难道你就不觉得,你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优势了吗?”
“废话少说!”
梨红药很是气恼的一挥手,那脸气的比头发都要白了。一边说道:“如今的处境,还是要我们一起猎杀这只六臂贪犊,否则就算耗光了我的兽血武士,我们走了便是,到时你们单独猎杀,也会损失极大的。所以,我们共同猎杀,到时猎杀了六臂贪犊后,内丹归你们,其他的归我们,这很合理吧?”
这个家伙真的是不要脸啊,来求我们,竟然还要分战利品,脸呢脸呢?
而北宫小子却是点点头,笑着说道:“别啊,内丹也给你们,我们什么都不要,只求梨红药大爷放过我们就可以了。”
这话说完,梨红药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可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咬牙道:“好,猎杀之后,放我们离开,这总可以了吧?”
北宫小子还是点点头,说道:“兽群交给我们的人,你的兽血武士负责牵制六臂贪犊,当然了,我也不会有意消耗你的力量,我们这面的高手也会进行牵制。但梨红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如意算盘,你一定是在想,在战斗中动手脚吧?呵呵,我会盯着你的,只要你敢有异动,那便咱们便完成那一天在孤岛上没有完成的战斗!”
梨红药面无表情道:“你知道的,像是兽血武士这种存在,我还是很在意的。”
北宫小子随后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一边说道:“虽然如此,可丑话我还是要说在前头,胭脂始终都没有露面,我想你也一定注意到了,再就是克制你星辰之力的洛冰鸾,你可看到她了?梨红药,你只要不动手脚,她们自然不会出现,可你若是想要动手脚,你知道等着你的将会是什么!”
梨红药还是面无表情,此时的他,没有表情才能最好的维护自己的颜面,他一边说道:“废话少说,动手吧。”
随后,形势再一次发生的改变,我们这面的人,其中一大部分都去与兽群作战了,而实力拔尖的强者,是都涌向了流弊屯渡。
而猎杀巨兽,无疑是激动人心的,我都能感受到在场人的激动与紧张,还有那燃烧着的热血了。
可此时的梨红药,却是在心底算计着,所有人都觉得他不想牺牲兽血武士,是因为血魂丹太过珍稀,可没有人知道,梨红药的血魂丹有很多,甚至多到他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所以兽血武士固然重要,但却不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没有人知道,此时的梨红药,是正在盘算着如何抓到他想抓到的人,如何杀掉他想杀掉的人!
第三百八十八章 你猜呢
对于梨红药会不会真的老实这件事情上,其实我们心里都很清楚的,他这种人是根本就不会老实的,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搞事情。
所以,我们的人是都非常的谨慎,而洛冰鸾也真的一直没有出现。至于北宫小子之前提到了胭脂,其实完全是在骗梨红药而已,可就算没有胭脂在,只有一个洛冰鸾,就能够缠住梨红药了,毕竟梨红药的主要力量,是来自星辰的星辰之力,而陈道陵也不知怎么研究的。竟然是教导出可以克制梨红药的洛冰鸾来,可以说是给我们留了一份大礼呢。
而那六臂贪犊虽说只是幼年期,实力是大打折扣的,那大刀虽然很有威力,一脚也能踩死一个人,尾巴抽一下也会把人抽的外焦里嫩,可问题是这东西的速度太慢了,想要躲避并不是多么难的事情,就连三分熟这种不以速度见长的,都能轻易的躲开。
照这样看,其实六臂贪犊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只是大而已,而且是非常大。
可问题是,这个家伙的皮很厚。甭管是用武器,还是用真气,根本就伤不到它分毫。而且,这个大块头最难缠的不是皮厚,而是它的特性,那种像是什么都可以吞噬的特性,似乎打在它身上的真气都被它给吸收了一般。
而且打着打着。我就发现,六臂贪犊的速度似乎有了提升,不再是最初时那样慢了,这才看向了北宫小子,心想他不可能没有发现,可却看到他很是悠哉的闲庭信步,拿着一把破剑对着六臂贪犊的四肢砍来劈去的。也真的为难了他那把破剑了,都破成那样了,竟然还没断。
我到了北宫小子身边,问道:“表哥,难道你注意到,这家伙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吗?”
北宫小子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是必然的,打在它身上的真气,都被它给吸收了,便等于是它在不断的变强,自然会越来越快。”
我急道:“那还不快些让大伙住手,再这样打下去,等它越来越强大,咱们不还都要死了?”
然而北宫小子却是摇头,神秘兮兮的笑了笑,一拉我的手臂,就退出去非常远,我不明所以,问他在搞什么鬼,他却是用极地的声音说道:“你们看待问题,总是会忽略最简单,也最重要的一个点。首先,这只六臂贪犊是幼年期,即便它习惯了所有人的真气,便得无比强大,可它还是幼年期。而巨兽的身躯之所以庞大,便是因为巨兽与人体构造不同,巨兽要用庞大的身躯来承载灵气。而我们眼前这只六臂贪犊是幼年期,听好了,是幼年期,它的身躯不会因为吸收真气而变得更大,就意味着它无法承载过多的真气,可如今它处于狂暴状态,只要被攻击,就会不断的吸取,到最后会怎么样?”
我眨眨眼。说道:“撑死?”
北宫小子打了个响指,随后对我施展了摸头杀,一边说道:“对啊,当六臂贪犊的经络无法承载庞大的真气时,经络就会炸开,而没有了经络的传输与束缚,真气就会狂乱四散。它自己就玩完了。而我们眼下如此多的人,哪一个不是高手,喂饱它简直不要再轻松了。”
我说道:“而你在那不出力,就是保存实力,提防梨红药吧?”
北宫小子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说道:“梨红药那个死东西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提防的,不过我保存实力最重要的目的,却是准备随时给他致命一击。难道你以为梨红药那种人会真的舍不得那什么兽血武士牺牲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就不会把兽血武士带出来,他与我们来说要一同猎杀六臂贪犊,被我讥讽过后又都忍着,其实就是要一个留下来随时偷袭我们的机会。
而最重要的一点,丫头。你要记得我的话,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一切的开端都是从梨红药身上开始的,若是要结束,也只会在他身上结束。所以,一旦有机会,就丝毫不能犹豫,要一鼓作气的杀掉他,只要他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说着话,北宫小子的目光忽然温柔到了一个极致,他抓着我的双肩,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说道:“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便带丫头回家。”
又是回家?
可北宫小子,究竟要带我回哪个家?
不过,眼下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只要盯着梨红药就好了,反正六臂贪犊是比想象中的要好对付,而我的目光落在梨红药身上之后,他也是立刻注意到了。因为我是带着杀意去看他的,他自然会感受到,而所谓的杀意,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看着恶狠狠的看着梨红药,心里面一边想着:杀死你杀死你杀死你……
原本正在装作认真战斗的梨红药快速后退,与六臂贪犊拉开一段距离后,才漂浮在半空中看着我,很是不解的皱眉,但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说道:“你看我做什么?”
我随后就是一张笑面迎人,说道:“你这样英俊潇洒,又气质脱俗仙气渺渺,是女子就一定要多看的。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梨红药自然不会信,可见我这样,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便又去战斗了。
而我接着看向了梨红药,目光凶狠起来,一边说道:“杀死你杀死你杀死你……”
于是,梨红药就又退回来了,再次皱眉看向我,说道:“你究竟要如何?”
我双眼做星星状,很无耻的卖萌道:“没有要如何呀,就是忍不住看你嘛,那种感觉你这种被人仰望的存在是不会明白的,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记你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
嗯,后半段,我是唱出来了。
可能是因为这种时候不合适唱歌,或者是因为我的歌声太动人了,所以很多人都看向我了,这倒是给我闹的不好意思了,只能挠着头傻笑,然后摆摆手说道:“你们继续,我只是在对梨红药表示仰慕之情而已。”
拓拔向南这时候却是酸溜溜的说道:“一个白头翁,有啥可仰慕的。”
我瞪了他一眼,等他悻悻转身,这才又笑眯眯的看向了梨红药,继续卖萌道:“你不用理我。而我也只需要默默的注视你。”
梨红药眼皮直跳,是不是仰慕,是不是爱慕,难道他还分不清楚吗?可他现在却是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还要装样子,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偷袭,所以他只能忍。可对于强者而言,对于杀意却是非常敏感的,有个在背后不断的表露出杀意,这是很烦的。
而梨红药烦,我心情自然就很舒畅了,不过同时也有些感慨,人有些时候真的是太假了,明明是各怀心思,可却又要共同对敌,又要一面提防和算计。不过,既然人生就是如此,没有人会绝对的单纯,我也只能随波逐流了,至于独善其身,抱歉。至少现在是不行的,因为我不算计别人,也有别人在算计我呢。
针对六臂贪犊的猎杀就这样缓慢的进行着,我没有参加战斗,只是坐在那里盯着梨红药,而梨红药的感知也都放在了我这面,没能使出什么手段来针对我们。
直到六臂贪犊忽然悲鸣之后倒地。这一场因为绯红之月引起的争端结束了,可争端的结束,却是正是拉开了极北之地各大家族对圣山五大家族战争的帷幕,长久以往被圣山家族打压,各大家族早就满是怨言了,如今圣山家族雄赳赳气昂昂的来了,又灰溜溜的败退了,还死了无数的精锐,可谓是颜面尽失,所以早有怨言的各大家族斗志更盛了,觉得圣山家族并没有多么的强大,至少不是不肯战胜的。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