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宸殇则看着手机,上面的屏幕已经暗调了。明灭的灯光下,嘴角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第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呢?
时间太久远,具体已经记不清楚了。唯一记得的是那个时候那个女孩的强势和习惯。
曾经在一座古老的建筑里面,遇见了同来这里的一家人,小女孩穿着一身粉红色的泡泡裙,头上扎着两个蝴蝶结。本是粉嫩嫩的小脸搭配着粉色的格调,这个人看起来如同一个被保护起来的瓷娃娃。那个父亲无奈的看着蹦蹦跳跳的女孩,刚想要说两句,但是看到那个母亲一脸的宠溺,一脸的幸福,微笑着纵容孩子的,也不管是否裙子弄脏了。
而另外一家是一个大人,那个大人看着天空,身上总有很悲伤的感觉,虽然近在咫尺,但是总给人捉摸不透的感觉,仿佛背负了整个世界。而身旁的小男孩一脸的平静,眉眼间掩饰不住的精致,身上穿着一件小小的西装,活像是一个小妖孽。
“美美的哥哥,你在干什么?”一个可爱的瓷娃娃对着一个精致的男孩说话,两个人站在一起非常的般配。
而那两家人则不知道在一起说什么,男孩的父亲僵硬的脸上也染上一点温暖,和煦的看着男孩。女孩的家人也看着男孩,仿佛透过男孩看着某一个人,脸上虽然也有淡淡的忧伤,但是更多的是带着祝福。
是了,带着祝福,希望男孩以后能够快乐…
“对于男人不可以称美。”精致的男孩颇有些臭屁,看着父亲的脸终于露出一抹笑容。却极快的掩饰了,可以看出这个男孩绝对不是平凡的孩子。
“可是夏哥哥说可以啊。而且我这么叫他他很开心呢。”可爱的瓷娃娃一脸的疑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别呢?虽然没有准确的发现眼前男孩的那抹笑容,但是还是感觉到这个男孩似乎说话有了一些平和,不再如之前那般板着脸了,“而且爸爸说了夏哥哥不是男人,你和夏哥哥差不多,你也不是男人。”
“呃…”精致的男孩险些被口水呛到,便不再理会那个女孩。女孩看男孩不理她了,瞬间眼泪汪汪,小嘴嗫嚅着,“美美的哥哥你不喜欢我么?”
“…”虽然眼前这个女孩很可爱,而且也没有那些个想要巴结他的女孩子那么的讨人厌,但是不想惹麻烦的男孩选择了沉默。况且天底下比她美的女孩子多得是,他最讨厌麻烦了。自从母亲过世…
“呜呜呜~”很显然女孩把这种沉默当成默认了,哽咽的哭声时不时的冒出来,男孩看着女孩‘光打雷不下雨’没有反应。
女孩看男孩懒得鸟她,火了,霸道的宣布着,“我就是喜欢你,我不管,你也必须喜欢我。”
“然后?”男孩挑眉,看着女孩突然觉得这个女孩也不是这么的没有意思。起码可以度过一段无聊的时间,看着大人们仍然兴致冲冲的聊着。嗯,短时间内不会结束。
“然后爸爸说了,如果男的喜欢女的,那么男的要保护女的。”初晚晚思考了一下,回答。
她真的是一个笨蛋?他们两家只是凑巧的遇见了而已,谁能保证以后还会再次的遇见呢?茫茫人海,谁知道谁是谁?将来没准看见他都不知道是他呢。
“哦。”男孩不咸不淡的回答,看着远处的绿色,没有否认也没有认同,突然觉得好累,从母亲过世后就有无数个女人想要做他的继母,更有无数的人巴结他,希望得到一些东西。整天被一堆的女孩子纠缠他真的觉得好累,也许母亲离开了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轻轻叹了一口气,男孩决定不再理会旁边的女孩子,正打算肚子离开的时候,女孩说话了,“你别叹气了,有什么困难我会帮助你的。”
男孩看着女孩,这个女孩一看就知道是从小被捧在手心的孩子,她怎么会知道现实的残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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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也许算是真心的,给墨画的答复吧。之前墨画的回复我看了,其实有很多的人这么说,我也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可能不知不觉间字就从手下流走了,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吧
、二十二。偸看美人被抓包
“美美的哥哥,这个你拿好。”说着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一个月亮形状的小东西,银色的,做工非常的精细,上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细小的纹图,像是龙纹。月亮的两端都配有绳子,女孩把月亮挂在男孩的脖子上。打结的时候打的结很奇怪,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只看见几条绳子随着小手指翻飞,然后一个类似于红领巾的结就打好了。“爸爸的这个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我喜欢银色,爸爸偶尔会给我收集一些银色的东西,但是我觉得都没有这个好看呢。对了,这两个是一对的呢。”说着拿出另外一个给男孩看,这个明显就比之前的那个小很多,但是却是和之前了个完全不同的美。
之前的那个美得大气,甚至于带着点霸气;但是这个却是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把两个和在一起,就是一个新的月亮。两个月亮的花纹不一样,但是却可以重合的拼合在一起,这也是这个作品的惊奇之处吧。
后来男孩曾经试过,明明看起来就是很复杂的样子,但是如果是细心的人两三下就会解开,但是却是如果你没有耐心的解,而是希望很快的解开这个结,那么这个结很可能就会在你不知不觉间变成死结,再也解不开。
“你为什么喜欢银色?”很奇怪的颜色,在这个年龄不是应该喜欢粉色之类超级‘卡哇伊’的颜色么?就连纠缠他的几个女孩子都是每天穿着粉色来的,他们都说粉色很好看,可是在他看来就是一种颜色,而且是一种不讨他喜欢的颜色。
“我觉得银色很神秘,就想天上的月亮一样。我和妈妈说过我不喜欢粉色,可是她还是给我买粉色的衣服,我就得好难看啊。”说着拉着自己的裙子,小脸皱成一团,嘴嘟起来,那个样子可爱极了。
银色,同时应该也是黑夜的颜色吧。黑夜中的曙光,她有什么觉得不开心的么?…
“美美的哥哥,你以后只能喜欢我知道么?”看到大人朝她招手,小女孩回来叮嘱了一下,“不然我会生气的。”
“你怎么打这个结?”男孩突然问。
女孩愣了一下,回答,“我喜欢这个结。”说着挥挥手,跑着离开了。
男孩呆呆的看着脖子上的这条项链,嘴角暖暖的笑了起来。伸出手挥挥,算是告别吧,苯苯的小女孩…
宫宸殇没有在往下想,只是想着之前因为无聊而看到初晚晚用来打结的结是那种,据他所知一般人不会习惯打这个结的,好奇之下翻开包,没想到在钱包的一个角落看到了那个银色的月亮小饰,他拿出来,没想到竟然能够重合。
他长大后曾经去找过这个饰品的出产商,他们告知这种每一对都是不一样的,只有原配的一对才能够完全的重合。
没想到时隔多年还会找到当年那个苯苯的小女孩,有些吃惊,心中却更多的是一种欢喜。
当年给自己度过那段最无助的时光的那抹银色,那抹闯进心扉的银色。母亲的死给了他和父亲最大的打击,父亲开始会抽烟,开始留胡须。而他,也在不知不觉间,关闭了自己,不想让别人靠近。知道遇到她…她以强硬的姿态进入,却轻灵的离开,仿佛从来没有这样的一个女生在他的生命中出现。
他开始寻找她,人海茫茫,没想到无意间的一次邂逅,让他遇见了她…
他坚信,这次不会再让她轻灵的逃走了…
放下思绪,躺在床上,任由一切慢慢的沉入梦乡,但愿你能做一个安好的梦,晚安,晚晚…
而晚晚此时正如同宫宸殇所希望的一样,在梦中回忆着那年的事情…那个别扭的男孩,带着忧伤的大人…不过梦的后来是男孩拉着她的手,他们在一起生活,充满幸福,快乐的气息…
“叮叮叮。”闹钟的铃声响起,初晚晚不情不愿的按下闹钟,然后爬了起来,穿上衣服,已经临近冬天了,天气有点冷,但是对于初晚晚来说还是不算什么。
拿上宫宸殇叫拿的东西,走出门。坐上宫宸殇叫来接送的车子,在车上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宫宸殇看着车上睡着的人,伸出手拍拍她。
“别吵!”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初晚晚对于他没有防备,一个出色的军官在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是不会睡着的,就算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也是一样的。而且在宫宸殇叫她之后她仍然没有醒,这个原因就有待思考了。
伸出手轻轻覆上初晚晚的额头,有些烫。宫宸殇叹了口气,任命的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下顶着压力抱起她,正好看到师长带着审视的目光。
“她发烧了。”宫宸殇解释。
“嗯,你们年轻人啊…”说完叹了口气,然后离开了,嘴里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宫宸殇小心地把初晚晚抱到卫生室,护士看了几眼初晚晚,淡淡地下了结论,“昨晚没有休息好,感染了风寒,不过没有事情,不用多久就会好了的。”
“嗯。”宫宸殇应着,眼睛不停的看着初晚晚。似乎只要他这样看下去,初晚晚就会睁开眼睛,对着他笑,然后对他说她没事。
“不用担心,她下午就会好的。”护士看见宫宸殇焦急的样子,抬脚走了出去,出门前交待着。
“嗯。”仍然是单音,但是护士听出了里面的感谢,微微一笑,然后离开了。
果不其然,下午初晚晚就好了,一个活蹦乱跳的初晚晚又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让人不得不怀疑之前那个迷迷糊糊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
而初晚晚之所以这么高兴还是因为有别的原因的…
中午醒来的时候,看见宫宸殇坐在旁边,倚着床,眼睛闭着,但是深邃的五官,俊挺的额头让人无一不着迷…
正当初晚晚看了一会儿,有些累的时候,宫宸殇的薄唇轻轻吐出几个字,“为什么不继续看下去?”
、二十三。我妈你妈都不会对我投怀送抱(二更
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吓了初晚晚一跳,习惯性往后一倾。不小心撞到床头的木板,手捂着额头,脸皱成一团,却并没有发出声音。宫宸殇看到后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揉着,帮初晚晚减轻痛苦。
“对了,我怎么在这里?”声音有些沙,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昨天她是在车上,然后觉着头好痛,就靠在后车座那里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眼皮好累,她就在车上眯着眼睛,打算先睡一会儿,反正她相信自己到时候会醒过来。
“先喝口水。”宫宸殇走出去倒了一杯水给初晚晚,水的温度从纸杯的那头透过,传来。嗯,暖暖的,也不会很凉,刚刚好。
趁着这会儿,宫宸殇走到床的对面拉开窗帘,之前因为房间开着电灯所以并不显得暗,这会儿拉开一下子阳光便照射进来,初晚晚用手挡着阳光,没想到睡了一会儿就到了现在,看阳光这样大,最起码也是下午了吧。想着便开口问宫宸殇,“现在什么时候了?”
宫宸殇看了看手表,回答了,“十五时二十七分十七秒。”
“嗯。”点点头,想了想,总觉得忘记了什么,随后想起之前宫宸殇还没有回答的问题,“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昨晚没有睡好,加上感染了风寒,所以你在来的路上昏过去了。”宫宸殇看着初晚晚,眼里带着一点轻微的心疼,“怎么我一不在你就这样了呢?昨晚怎么没有睡好了。”
“为什么要告诉你?”初晚晚反问。
“因为你送来的时候睡着了,然后我叫你你没醒。”宫宸殇淡淡的说,“然后师长那时候从旁边经过,看了你一眼然后又走了。”
“那师长没有说什么?”初晚晚还抱着一丝的希望,希望他没有生气。
“师长看了一眼就走了。”看见初晚晚带着一点庆幸之后回答,“至于内心是否有生气我不清楚。”没有告诉他师长说的那一串的话,只是说着‘应该’说的话。
“啊。”初晚哀嚎,怎么办?到底师长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起来吧。”宫宸殇拉着初晚晚起来,初晚晚不愿意,有些躲避地向后靠,宫宸殇强硬的拉着初晚晚的手,一用力。
初晚晚很自然的便‘扑’向宫宸殇的怀抱,“唔”。
初晚晚有些火了,“你怎么…”
话还没有说完,宫宸殇便接下去,勾着嘴唇,“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很迷恋我,但是你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就‘投怀送抱’啊,而且这里是军部呢。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啊…”
“你TMD才投怀送抱。”
“我妈妈不投怀送抱。”
“你TMD有毛病啊。”
“我妈妈没有毛病,她有癌。”
初晚晚似乎意识到自己好象说了不该说的东西,但是因为宫宸殇的回答让她很生气,很火大,所以她无视掉了。
“老娘不投怀送抱。”初晚晚总结性的来一句。
“嗯,我知道岳母不会投怀送抱的。”
“…”不想在争论下去,在争论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不是么…还是会被他反驳得自己哑口无言。
“你们怎么不继续?”一个邪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看着两个人的闹剧,问。
“你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宫宸殇看见他后说,“你怎么回来了?”
“没办法啊,我们被刺杀了,柳絮受伤了。”冷辰颇无奈的回答,抬手把衣袖撩起,里面是厚厚的纱布,“话说回来宫宸殇你啊,到现在还没有拿下这个女人呢。真是失败呢。”
“你们怎么会被刺杀?柳絮又怎么会受伤?还有,刺杀的是佣兵么?”初晚晚很关心这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冷辰很好奇,顺手把衣袖拉下来。
经过冷辰的讲述,才知道冷辰他们在警戒的时候,有人用枪支攻击了他们。但是刺杀过后仍然把枪支和剩下的弹药都留了下来,想来应该是和来攻击初晚晚的那对人马是同一个附属的人吧。
“对了,初代上将知道了么?”宫宸殇问。心中却觉得初代其实应该是已经知道了的,毕竟冷辰受伤回来了。
“知道了,所以他离开了。”冷辰头上冒出一点点的冷汗,可能是因为伤还没有好的缘故吧,“但是军演还是要继续。”
“2018号,你怎么出来了?”一个护士正巧看到冷辰,惊讶的过来问,以非常强势的口吻说着,“你腹部的伤还没有好,不可以随便的移动,给我回去。”
“你腹部也受伤?”宫宸殇有些吃惊,没想到冷辰不仅手臂受伤而且腹部也受伤了,要知道他的伸手一向是相当不错的。
冷辰无奈的点点头,回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