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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明白点的人都能知道,这是一起没有赔偿的伤害案。以钟长平现在的凝聚力,实在没有必要威胁汪文,他随时可以让他消失的干干净净。权势造就的恐怕不仅仅是名利,更使人着迷的是那份掌控他人生死命运的独断。
汪文安然离开,不知是该庆幸捡回一条性命,还是感叹权法不公所有庇护。
汪文走后,钟长平把全部心思放在对付凤仙的儿子身上。经过几天的相处,两个人相互熟悉多了。不过小彦还是那么讨厌钟长平,钟长平也越发觉得这个孩子不好对付。
小彦很机灵,说实话也挺狡猾的。好处照收,事却不办,两人一直波涛暗涌。按照道上的说法就是不守规矩,不过小彦始终是个孩子可以无条件耍赖皮。妈妈在的时候对钟长平态度还算可以,妈妈一不在就明目张胆的打他掐他,而且使劲玩命手下一点轻重都没有。
钟长平心里恼透了,但是一直忍着哄他。他办公室里堆着成山成海的儿童玩具,都是冯涛他们送来没及时拿给孩子的。小彦只去过他公司一次就迷恋上了,钟长平利用这点把小彦提早骗出学校。
钟长平还没到放学时间就把小彦接出学校,有些话凤仙在时不好开口,他需要一些时间和孩子独处。钟长平回到公司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彦玩,孩子兴致勃勃跟进了玩具店一样。钟长平笑了笑,在旁不怀好意的问道:“好玩吗。”
“好玩。”孩子点了点头,他又问:“想不想要?”
“想。”
“想要叫声好听的。”
小彦回头看了看他,喊道:“叔叔。”
“这个不行。”钟长平摇了摇头,孩子又改口道:“好叔叔。”
钟长平一乐,伸手给孩子拽跟前,说道:“叫爸爸。”
他又开始惹他,小彦板着脸:“不叫!”
钟长平骗道:“叫爸爸你妈爱听,你不要玩具了?”
“不要!”孩子终于翻脸了,拿起手中的汽车模型使劲往他身上打。钟长平吃痛,躲道:“嗳,啧,咱好好说话,别动手啊。”
咣,孩子才不理他那套呢。索性松手扔了过去,随即又捡起地上的玩具砸他。钟长平躲不开,一火大给孩子揪了过去。他两只手攥着孩子小胳膊捆在身前,威胁道:“妈的,小兔崽子,你叫不叫。”
“不叫!”小彦扯脖子嚷,声音都有点哑了,憋的小脸通红和他犟劲。他也没好带歹的,跟个小孩儿暗使劲。孩子小眼圈都忍红了,扭头使劲咬他的手。
“你他妈个小秃驴,给你丢海里喂鱼去信不信。你妈现在不在,我看谁还管你。”钟长平声音不大,不过是咬着后槽牙说的,身后随即狠狠巴巴挨了一巴掌。凤仙去学校接孩子,没人就直接来钟长平公司了,推门进来就看见这一幕,一把把孩子抢走了。
小彦看见妈妈委屈死了,刚一入怀就开始哭,哇哇的都停不下来。
“乖,儿子不哭啊。”凤仙脸色别提多难看了,说话都丝颤颤的,小彦又呛又咳小模样可怜极了。钟长平吓的出一身冷汗,赶紧追去堵在门口,不解释清楚他真悬了。
“你让开。”凤仙怀里抱着儿子,小彦扒在她肩上使劲抽泣。
“我说胡话呢,你别当真。”钟长平脸色挺素的,承认错误都应该是这态度。他说道:“这不是跟孩子闹着玩嘛,小孩不都是这么玩。”
“他是孩子,你也是吗?”她厉色质问,钟长平点头承认道:“对,是我错了,我不对,我跟儿子道歉。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仅此一回下不为例行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没爸爸,你还这么欺负他……”凤仙说着眼眶也红了,凡是只要一牵扯到小彦,她都特别敏感想的也多。钟长平知道惹祸了,第一时间想接过儿子。凤仙肯定不会给他,他一看就把母子俩一起搂怀里了。
“你放手,让开!”凤仙眼底噙着泪,用力的挣脱。钟长平搂着她没有放手,轻声哄吓道:“你别跟我打,回来吓着孩子。”
凤仙停下挣扎将脸一扭,这倒好刚才一个哭现在两个哭,钟长平有点麻爪了。大的不好哄,他转到凤仙身后哄小彦。他刮了一下孩子的小嘴,笑道:“还没叫爸爸呢。”
凤仙气闻抱着儿子转身,钟长平跟着落手牵上她后颈。他一把将她拉到眼前,她抱着孩子还不了手。他垂首吻上她,得寸进尺将舌喂进她口中,直到彻彻底底纠缠够了方才松开。
凤仙小脸惊红瞪目望他,他触手摸上她粉润的唇瓣。
笑道:“他早晚都要叫我爸爸,你总是拦着我们感情很难有发展。”
她现在也哭不出来了,又惊又怒又气,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他望着她,认真的说:“小凤儿,我保证,一定让小彦心甘情愿的接受我。”
、第74、75、76、77,完
第74章【生日礼物】
钟长平也曾很多次问过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再介意小彦了。
没有答案,最少在那时候他还没有答案。
这个问题似乎无关气量大小,总之是矛盾着他尽量不去想。
他确实也过了几日平静的生活,不过这份宁静却让他越加不安。他一直踩在高纬度的边缘,其实早已越过最后的底线。他在没有任何防御的保护下,所有手段都会显的消弱无力。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将要面对的是一次彻底的消灭。或者,他埋藏了心底的那份不安,始终仍然抱有一丝的侥幸。
可能人在大起大落面前,真的会有预感出现。
他好像感觉到了,但是却意想不到,所以他一样逃不出命运的无常。
高泽况志衡等人在几日内,先后被不同理由调离汕江。乐观一点,高泽已经已经把乡民聚众的事情摆平,和往常一样离开汕江只是公干。而况志衡是父亲突发脑梗塞入院,回辰江是接到医院的病危通知书。一张网无声的张开了,一点点替除他的触角,最少表面是风平浪静。
不过狡猾的钟长平还是有所警觉,他在去省里找马遇春扑空后,回来曾多番试探康梓祺。康梓祺的态度很敷衍,每次都是边走边急急忙忙的应付两句,可他这种一如既往的性格反让钟长平淡定不少,他到宁愿相信是自己多虑了。
大鱼就要惊网时,康梓祺的态度起到了很大安抚作用。
钟长平等了一天,好不容易见着康梓祺也没说上两句话。马遇春见他都是客客气气的,他只不过一个小小的市长摆什么臭架子。钟长平心里骂着,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小,不到深圳不知道钱少。不到东北不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不到草原不知道狼多肉少。
他又觉得可能自己多心了,不过多打听一下总没坏处。
钟长平在外折腾了一天,到家时已经八*九点钟了。
他拿钥匙打开家门,家里空空荡荡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月色。
好安静,还有一点冷清,和一点点寂寞。他虽然说了不想过生日,但是一整天连一个问候都没收到,还是不免有一些失落。尤其在太阳沉落,夜静之后,一份惆怅黯然生起,多少有点被遗忘在角落的感觉。
钟长平无趣的打开壁灯,借着温润的暖黄色灯光,在客厅中摆着一个很大的礼盒。
是礼物吗?
他没想到,甚至没想过。他真的不再需要什么了,礼物只是一份心意罢了。所以只是一份礼物无法给他带来惊喜,不过他仍然希望这份礼物是凤仙送的。
银白色半人高的圆形纸盒,盒面上面系着鲜艳的彩带,散发着一阵浓郁的干花香。
是花草?被子、枕头吗?
还是香水,香水不会用这么大的礼盒。
钟长平懒的再猜了,解开两颗领扣,走到大礼盒前。
落手轻轻撩开盒子的盖。
礼盒盖翻到地上。
他漫不经心垂落的目光,对上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
她好像暗夜的精灵,静靠在柔和的灯色下,等待他开启的那一刻。
钟长平有一刻失语,怔怔的呆住了,像是被惊到了。
这就是他的惊喜吗,原来惊喜是这种感觉。
被幸福一下冲过了头。
他不禁将脸转开了,实在不愿泄露那份欣喜若狂,像个得到糖果般纯然欢欣的孩子。
“这份礼物不喜欢吗?”
凤仙仰首望他,从精美的礼盒中站了起来。伴随着醇浓的香气,一粒粒的干花滚落,轻轻被她带到身外。她精致娇美,柔顺的黑发及胸,穿着他送的长裙。好像经过细致的妆扮,颈间手臂还系着礼带。
“不是,很喜欢……”
钟长平轻轻的目光望着,似乎无法对视她的娇媚。他暗敛着黑眸,嘴角微微的扬起,是一张清晰俊朗的脸。他在笑,不过很含蓄,压制着欣喜惊诧莫名的感动。
她眼底闪烁着如静夜深空的星子,她知道的钟长平不是一个会害羞的家伙。
伸出了手,捧起了他的脸,笑逗道:“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
“非常喜欢,迫不及待的想拆开礼物……”钟长平对视着她,笑容渐渐的扩散,他确定他被她捉弄了。他握上了她颈,沉沉的揽到眼前。她轻轻的微皱眉,被迫迎视上他的脸,他垂落目光望着她,低下头吻上了。
毫不掩饰的渴望,满带侵略的一吻,破碎的喘息从她的口中传出。他尽情吮吸着她的气息,但是仍然远远不够满足。他的手握上了她的腰,将她压向身下的欲望。
声音有一点哑,现在急需去确认:“孩子呢,不在吗。”
她的脸蛋像一色春水,轻声的告诉他:“有同事回去,送唐姐家过周末了。”
“这么说我有足够的时间享用礼物了。”
他真的爱不释手了,她是他最好的礼物。
她刻意为他安排的晚上,再华丽的文字也勾勒不出缠绵绚丽的色彩。
在这夜,是这个夏季最美的一晚,山涧溪流清泉的怀抱。
爱在呼吸,爱在笑,爱在彼此相守相望。
寻寻觅觅中,山高水长下,终于找到了合为一体的一刻。
他的气息在缠绕,连呼吸都在疼痛,轻轻将她放在床上,轻轻拆下她的礼带。她感受着他每一个动情的需求,细致的吻遍她每一寸肌肤,每一缕发梢。她脸色酣红如醉,娇美的身形在他身下舒展,双腿攀爬上他的腰。他想将她占为己有,低头含住了她的喉,握紧了她的呼吸,坚决的推进到底。她微微的弓起身,全身轻轻的颤抖着,在他激烈的冲击下断断续续的□出。
如果那个人是他,她愿意在他怀中尽情的绽放。
如果那个人是她,他愿意一生一世紧紧的拥抱。
她的发沾上了他的肩头,他的汗水滴上她的脸颊。
平凡的需求,艰难的相守,两具紧紧交融的身躯化成一缕浓厚的香郁。
他爱她,要让她永远记住这一晚,让她感受一个女人的幸福。
望着她,落唇吻上她,持续热情的交吻,直到两人在彼此怀中释放出最后的激情。
他胸膛沉沉的起伏着,伸手将她纳入怀中。知道她很满足,像只喂饱的猫儿,一动都不愿意再动了。但是他不愿意结束,他还想再次抱紧她。
他怀抱着她柔软的身子,轻轻吻上她肩头的旧伤。
一个隐约成双十字的伤痕,他亲吻道:“这伤越长越好看了凤儿。”
凤仙闻言笑讽道:“当然好看了,为你挨打留下的。”
“你就挨了一下,我可为你挡了十几下。”钟长平抗议,将她翻身转过来,她气呼呼的指责道:“我从小就被你骗,被你占便宜,你太狡猾了,从小就这么坏。”
“我也很疼你,你怎么都不记得了。”
他钻她怀里哭,趁机闻了闻她香甜的味道。
他承认当年是他不好,一定要用家里唯一的一对小猪崽做饵上山逮狐狸,结果等的累就睡着了,一觉醒来连渣都没了,两只小猪崽都送狐狸大仙做宵夜了,为保护野生动物做贡献了。那可是婆婆存了一年多的积蓄,家里最贵重的两个物件了。钟长平以为婆婆不会打凤仙,就怂恿凤仙替他顶罪,没想到一样要挨打。他赶紧过去自首,也被狠狠揍了一顿。她的伤就是那时,婆婆用荆条打的。
他搂着小凤儿问:“凤仙,你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世吗。”
“有你和小彦我就满足了。”
她笑道,却钟长平酸溜溜的说:“你可真体贴,我还不满足,我想要我们自己的孩子。”
“如果我不要呢?”凤仙一挑眉,他阴郁道:“你不能这么自私……”
“你不喜欢彦彦对吧?”
她的问题很犀利,也很敏感,钟长平随即搪塞道:“没有的事儿。”
“别骗我了,我是小彦的妈妈,我能感觉的出来,你一点也不喜欢他,他也很不喜欢你。”她叹了一声,有些惆怅。他扳正她的小脸蛋,认真的说:“相信我,我会努力让他喜欢我,主动叫我爸爸。他是你的孩子,就和我的没分别。”
她对他笑了,很欣慰的笑。或许真的没想到他会转变这么多,她相信他会努力去做到。对于他和孩子,他们都需要一些相处和融合的时间。
他又开始去亲她,唇一直来到她身下,只要抱着她就有源源不绝的力量。
凤仙伸手去遮挡,躲身笑了笑:“我不要。”
钟长平又给她拖了回来:“不要你怎么知道我有多疼你。”
“我不用你假好心。”
她触上了他最痒的位置,压住他折磨,坏坏的笑:“你吃禾大壮了。”
“嗳,别,别,凤儿,一会儿摔着你。”他笑的实在难受,咬牙道:“你别破坏气氛。”
“破坏怎么样!”她小劲儿还挺大,也将近一百斤了。
“我反击了。”他装起凶。
“你敢!”她娇横说。
“我为什么不敢。”
他掐住她的脖子晃了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电话从刚才就在响,不过两个人都没理。钟长平伸手拿过来,翻了翻奇怪道:“然子大军他们怎么都往你的手机上打。”
“我把你的电话转接到我手机上了。”她终于有机会反击了。
“别闹了,一会儿打到你。”他伸手将她搂了过来,把电话调回原来的设置。
难怪今天特别安静,还以为被人遗忘了。
第75章【爱延续】
他发誓,他从来没想过折磨凤仙。不过既然她这么高兴致,他就好好陪她玩一会儿。
钟长平敛目噙起笑,一个翻身将凤仙强制身下。
一阵厮扭过后,动听悦耳的求饶声传来。
“啊,不行了,受不了了,快住手。”
“呵,你不是很爱玩,手很欠嗯。”他压在她身上,戏谑的笑了笑。
“我不敢了,你快放开我啦。”她尖叫乱动,企图捉住他作恶多端的双手,可是被动的处境丝毫没有改善。
“钟长平,我不理你了!”
“嗯?”他闻言一挑眉,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