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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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楚楚-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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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为了更加体会师哥的感受,我尝试着躺在了一个让我很恶心的男人身体下面,让他解开了我的衣服,最终,你猜怎么样了?”
  “你……”庄怀猛地起身,脸上再也没有刚刚的自持从容,一手抓住楚忘吟的衣襟:“师弟,你好糊涂!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拿来尝试!”
  楚忘吟和他目光相对,道:“是啊,师哥被皇上宠幸那叫聪明,我被无赖求欢那叫糊涂。”
  啪!庄怀在楚忘吟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两人都愣住了,楚忘吟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那个消瘦单薄的男子,从哪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让这一巴掌可以痛到心里面去。
  庄怀用左手握住颤抖的右手,无比坚决的说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今日你已经看清,道不同本就不相为谋,你走吧,从此我们再无半点关系。”
  “师哥……”楚忘吟感觉委屈极了,他向来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对什么都觉得可有可无无所谓,唯独这个师哥,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表情都能让自己心神不定大半天。
  楚忘吟慢慢走到庄怀身边,像小时候一般撒娇着从身后抱住了庄怀,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委屈的说道:“我没有和他做什么,师兄,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不是断袖,我会那样做是因为我知道他不举,是我让他不举的。”
  庄怀还是不理他,楚忘吟又说:“别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做了,就算师兄是断袖,也一样是我最亲的师兄,要是师兄不信的话,我愿意让师兄来解了我的衣服。”
  庄怀终于把持不住风度了,推了几下没把他推开只好哭笑不得的说道:“真不害臊,你想干嘛就干嘛我才懒得管,谁要……谁要解你的衣服啊……”
  两人言归于好,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在庄怀的再三催促下楚忘吟才离开了皇宫。

  色令智昏

  小王爷用完晚饭还没见到楚忘吟的身影,就让婢女去请楚公子,说自己来了兴致想听他弹琴。过了一会婢女回来禀告,支支吾吾的说楚公子身体有些不舒服,今天不想弹琴。
  宇文非心中有些不快,“怕是不想吧,我倒要去看看他哪里不舒服了。”
  走到楚公子所住的厢房,推门而入。就看到此刻楚忘吟坐在红木精雕的桌子前,刚刚揭下手上的布条,正准备上药,宇文非看着他手掌心那几个伤口,一片血肉模糊,不禁愣住了,指着伤口问道:“怎么……回事?”
  楚忘吟随便撒了些药粉,拿起一条干净的纱布慢慢往上缠,边缠边说:“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只是不能为王爷弹琴了,实在惭愧。”
  宇文非上前几步抓住他受伤的手腕,质问道:“我问你,怎么回事。”
  楚忘吟道:“不过是昨夜喝醉了酒,不小心摔了一跤,手掌恰好按在了摔碎的杯子上,无碍的,过两天就好了。”
  宇文非这才松开了他的手,道:“看着伤口不浅,请大夫来看一下好了,你自己这样随便处理恐怕不行。”
  楚忘吟劝道:“多谢小王爷关心,不过大夫就不用了,小王爷难道忘了,我也会一点医术,这点小伤还是不在话下的。”
  “哼,你以为我是在关心你吗?”宇文非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府里琴师的手受伤了,如果不快点医好,我什么时候突然兴起想要听人弹琴该怎么办?”
  楚忘吟无奈,只好任由他命人请了大夫小心的包扎上药。
  此后几日,王府的饭菜一改平日里堆盘炊熟紫玛瑙,入口嚼碎明琉璃的奢华风格,无论是在色泽还是口味上都稍稍有些清淡,楚忘吟笑问道:“王爷什么时候换了口味?”
  旁边的一个婢女答道:“因为楚公子的手受了伤,王爷特意吩咐厨房做了这些清淡又补身子的饭菜,还说……”
  “小翠,你太多嘴了。”宇文非冷冷的打断。
  小翠本自作聪明的以为自己此番话就算不能让王爷打赏至少也不会惹王爷生气,万万没想到王爷语气里竟然透露着如此浓烈的怒气,不由心里打怵,忙不迭的跪下磕头道:“奴婢知罪,王爷恕罪。”
  宇文非道:“出去自己掌嘴二十,不要我找人监督了。”
  “是……”小翠委委屈屈的退下了。
  楚忘吟迷迷糊糊的看完了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禁迷惑: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来王府这么久不曾觉得王府里的规矩还这么多。就算自己并不是那多嘴爱管闲事之人,也忍不住问了句:“她不过是多说了那么几句话,王爷怎么这么大的火?”
  宇文非淡淡道:“这是王府里给下人立的规矩,没什么好多说的。”
  楚忘吟想想也是,不过转念又一想,规矩是好可是却没人监督自己掌嘴实在是一个纰漏。
  想到那小翠说的这些饭菜是因为自己才准备的心里就突然有点乱了,小王爷对自己的事倒挺上心的,这是怎么回事?
  楚忘吟心里隐隐有了答案,莫不是小王爷看上了自己?对自己的样貌楚忘吟还是有些自信的,看上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宇文非见他盯着一盘清蒸鲤鱼迟迟不动,开口问道:“怎么?不合你的口味?”
  楚忘吟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笑着说道:“不,只是刚刚想了一些事情出了神。”
  宇文非搁下碗筷,饶有兴味的问道:“什么事能让楚公子想的那么出神,我倒很想听一听,不知楚公子可有兴趣讲一讲呢?”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楚忘吟含着笑意说道,“只是觉得王府里的琴师待遇确实是好,我是该说三生有幸呢还是受宠若惊好呢?”
  宇文非说道:“前段时间本王生病,多亏有你的琴声,才得以内心平静睡眠安稳,如今区区一些饭菜,也算不上什么。”
  楚忘吟道:“我竟不知自己的琴声能让王爷内心平静睡眠安稳,真是有幸,若是王爷哪夜睡不着觉,大可以随时找我解闷。”
  这一夜,小王爷有些失眠,心浮气躁浑身不舒服,想想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禁欲几个月实在有些难受,宽大的紫檀大床上,宇文非翻来覆去,终于慢慢伸手抚摸上了自己的□□,开始缓缓的tao 弄着,身体慢慢的蜷了起来微微的颤抖着,滑丝薄被抱成一团……呼吸越来越沉重,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下面胀的难受就是弄不出来……最后宇文非气急败坏的翻身下床,到院子里打了一桶冷水就往自己身上浇去……
  楚公子近日很低调,小王爷近日脾气很暴躁,看什么都不顺眼。
  这日,便去了莳花馆听琴曲,一呆就是一个下午,宇文非慵懒的倚在榻上,对那个弹琴的女子道:“不要唱了,只弹琴吧。”
  女子答道:“是,不知公子想听什么琴曲?”
  宇文非想了想,说:“就凤求凰吧。”
  女子颔首,刚要弹奏,雅间的门就被打开了,“文公子好兴致啊。”王逸铭身着石青色宝相花刻丝锦袍,风度翩翩的走了进来,对那女子说道:“你先下去吧,本公子有事要和文公子商谈。”
  女子抱琴退下,王逸铭掩上门后,就站在那打量着倚靠在软榻上的那位小王爷,这个姿势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勾勒出山峦般美妙的曲线,长发有些散乱,可是配着净白细嫩的肤色只能让人心慌意乱,王逸铭咽了一口唾液,几个月未见,小王爷似乎更加俊俏好看了。
  宇文非懒得动,也不想搭理他,只轻轻说了一个字:“滚。”
  王逸铭搓搓冒汗的手心,舔着脸走到软榻边上,跪着抱住了宇文非的一双脚,如珍宝般顺着小腿往上抚摸:“我的小王爷,我这几个月可真是……要想死你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你都不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宇文非躺着任由他把自己的鞋袜脱掉,然后一脚踩在王逸铭的脸上,道:“听说你这段时间长进不少,也不再去那些烟花柳巷之地了,在家苦读圣贤书,皇上还有意封你为刑部尚书呢。”
  王逸铭抓住那只□□的小脚,脚趾圆润,脚踝纤细,只觉看起来白嫩如玉,摸起来细滑如绸,就把宇文非的脚趾轻轻含在嘴里,小心的噬咬着。
  宇文非打了个哆嗦,一脚把他踢翻在地,骂道:“你少不要脸。”
  王逸铭坐在地上,像是傻了般一动不动,而后用不敢置信的语气颤抖着指着自己的□□说道:“小王爷,你看看……我……我是不是……硬了???”
  宇文非起身问道:“什么硬了?”话一出口,马上脸红到脖子根,当下又羞又气,连袜子也不穿,拿起地上的鞋子就往脚上套。
  王逸铭禁欲三个多月,对那种事算是差不多断了念想了,今日听说小王爷在莳花馆,本来只是来见一面解解相思之苦,没想到,自己竟然对着小王爷的一双脚硬起来了。
  知道自己还能人道,王逸铭如获新生兴奋的恨不得吼上两嗓子,看小王爷穿上鞋子就要逃走,哪里肯放过他,一咕噜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饿狼一般抱住了小王爷,直把人往床上带,一边还说道:“小王爷你真是我的祖宗啊,我的心肝儿,你救了我的命啊!什么凤求凰,我们真真的一对快活鸳鸯啊……”
  宇文非挣扎着大骂:“混蛋,你干什么!放……啊……放肆……唔……”
  王逸铭太了解小王爷了,看似霸道又傲慢,实则音荡入骨。他这种人最适合霸王硬上弓,因为若是苦苦相求饶是你磨破嘴皮子他也不会同意让你一亲芳泽,王逸铭摸着门道知道不管他再怎么不情不愿,只要那么轻轻的强行摸上几把再说两句甜言蜜语就能顺利的化钢铁为绕指柔了,可是今天自己真的是太激动了,生怕那玩意一会就软下来了,上来顾不得许多,一把扯掉小王爷的亵裤,曲起他的两条细白长腿,把头埋在他的夸下,对着hou 庭 tian了几下就要把自己那坚硬滚烫的粗物掏出来直往里面捅。
  “你敢……我……啊……”小王爷浑身战栗,哪还有一丝的力气,恐怕此刻也早已神智昏聩了。
  王逸铭一个挺身进去了一大半,当即激动的热泪盈眶,亲吻着小王爷的脸颊,说道:“我的心肝儿,从今天开始,我就只爱你一个。”
  宇文非咬着牙,忍耐着,“少费……话……”
  “是是是,现在正事要紧。”王逸铭把他的腿又分开一些,狠狠地全根没入了。
  “唔……疼啊……不行了……慢一点……”
  “小心肝,你且忍忍,一会就不疼了,我要让你爽到天上去。”王逸铭揉捏着身下那人的细皮嫩肉,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怒骂声渐渐变为细碎的shen yin,宇文非失神的眸子上泛起了薄薄的一层水汽,我见犹怜。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惹人疼的人儿呢?王逸铭真想就这样抵足缠绵一辈子,又恨不得把人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积攒了三个多月的欲望,此刻犹如洪水泛滥般一发不可收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差不多到了后半夜王逸铭依然还龙精虎猛的chou送着。

  暗藏杀机

  第二日中午,楚忘吟正在房间看书,就有婢女来禀告说王爷回来了,楚忘吟说了声知道了然后继续看书,一直到了下午才走出房间,去六合园的水榭里弹了一会琴而后就在水榭里睡着了。
  “他……都是怎么说的?”小王爷背过身,对那位婢女问道。
  “回王爷的话,楚公子昨天中午问了遍王爷去哪了,用过晚饭后又问了王爷还没回来然后吩咐奴婢说王爷什么时候回来了去给他说一声。”
  小王爷又问:“那你都是怎么回答的?”
  “奴婢只是说不知道。”
  “恩,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宇文非摆摆手,想着要不要去看看他,可是现在浑身酸痛实在没什么力气和精神,索性就倒在床上睡下了。
  这一次纵欲过度小王爷好几天才缓过来,这日下午特意备了酒菜,邀楚忘吟一起畅饮。
  酒过三巡,楚忘吟放下酒杯笑问道:“小王爷面色红润,可是有什么喜事?”
  宇文非问:“并没有什么喜事,难道就不可以和你把酒言欢了吗?”
  楚忘吟说:“倒也不是,小王爷不嫌弃在下,肯让我同席而坐,我感激不尽。”
  宇文非也放下酒杯,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
  楚忘吟却不说下去了,拿起酒壶为两人斟满,自己又一饮而尽,长长舒出一口气,“真是好酒。”
  宇文非还要再问,这时婢女前来禀报说是宫里的孙公公来了。宇文非头也不回的问:“什么事。”
  孙公公行了礼后说是关于皇上明日去西郊围场狩猎的事,听说王爷府上新来了一位琴师,特地让咱家来禀告一声,请一块过去,在席间好弹琴助兴。
  “大热天的狩猎有什么兴好助!”
  “这……小王爷,皇上说……”孙公公一脸为难。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告诉皇兄说我府上琴师明天一定到场。”
  孙公公这才欢欢喜喜的回去复命。
  孙公公走后,宇文非对楚忘吟继续说道:“还是你觉得王府里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楚忘吟道:“随口说说的一句话,小王爷何必那么认真地抓住不放呢,如此一定要我给个说法,可真是有些让我为难了。”
  宇文非不再接话,沉默了一会又说:“我皇兄虽然后宫佳丽无数,可是至今没有任何子嗣,原因想必你也大概了解一点,明日狩猎……你……”
  “是吗?”楚忘吟问,“你不会觉得他明天要狩的猎物是我吧?”
  宇文非转过头,有些脸红:“我没这么说。”
  当朝天子宇文智,其实并没什么大智大慧,对国事漠不关心,满脑子都是吃喝玩乐还有儿女情长。朝中不少大事都是二王爷处理的,得如今盛世可以说二王爷功不可没。
  碍于前几夜每每都在和庄太医翻云覆雨的巅峰之际而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感觉丢了面子,于是就不顾满朝文武的反对,坚决要在这个六月酷暑的天气里组织狩猎震一震自己的雄风。
  这一日,西郊围场,旌旗蔽日,一匹匹骏马严阵以待,皇帝衣着华丽的骑在中间一匹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二王爷宇文尤在他左侧,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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