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倾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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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倾眷-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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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口型看见他说的那一句,顾松怡神色深沉。合眸沉心,再起时,他气势突变,低吼一声,他出剑瞬破了拦挡的几人,冲向晁斯,直将他衣衫划破出长裂,几乎入体。
  “晁斯,你曾说你是睚眦必报之人吧?”顾松怡夺回枫宁,抚手在气恼的睁大了眼控泪的他的颊上,抹过那破了的唇,扶他坐下,凛眸而向那晁斯,“你又可懂得何为睚眦必报?他所受之伤,今日我就要你千倍奉还!”
  顾松怡将手中的剑交给枫宁,空手夺得两刃,一左一右杀在人中,顿成漠然无情之态,而晁斯退在人后冷观他挡于枫宁与汐臣两人前,不叫来人近得半步。随他那般,枫宁平静下来,看着手中的剑知道自己现在所能做不过护好自己和汐臣。咬了牙严盯眼前,枫方方想沉心而待,却听一声小心,顾松怡抓住他的肩拽过旋身,将他护在怀中,闷哼一声,俊眉凝蹙。
  “……松怡?”枫宁一愣,看他抚肩跪地,慌张的蹲下,空看那衣上殷弥一片,手颤抖着停在空中,惶惶不敢触碰。
  “晁斯,你还是那么卑鄙啊。”依旧平常模样安抚着叫枫宁不要担心,顾松怡起身,看向身后那玩赏剑上红冶的晁斯,垂眸而笑,“取击人侧背后偷袭——这种小人的伎俩你还要耍到何时?”
  “管他什么伎俩手段,能达我目的怎样都好。”晁斯悠闲退后让手下上前,一副仅观破绽的卑劣,“而今你负伤,还能护得他两人么?倘若如此顽固害得自己重伤还无力反转,可不要怪我不念旧义。”
  听他那般言语,顾松怡并无畏怯退缩之意,反而笑起,好像嗔他自恃掌握大局,“你未免太过放诞了些。”
  本觉只是困兽之语途添些自信罢了,见他模样,晁斯忽觉哪里不对。正想着,远处火光嘈杂一同现了起,一众东羽侍卫快速赶来,一部分去助慕倾墨解围,一部分则向这边而来,将晁斯等人围了住。
  “……你——”看着本不可能出现的那许多侍卫,晁斯惊沉退步,忽然明白过来,颤抖的指向顾松怡,“是你,你做的?”
  “你以为,我一个游子散人,为何会出现在这春蒐会上?”顾松怡见汐臣被带走,也护了枫宁退在东羽之中,终于也暗下松了口气,“你口中的反转也便是如此了。而今你眼前已是绝路,就束手就擒吧。”
  晁斯气困,看过一众心知这般难逃,突然就拽过一人踏之而上,跳冲出去,却未跑几步就又被困了住,而那后来之人中让出一条路来,一男一女两人走出,竟是之前离去就不见的芍孑和本该留在长永准备随后军前往边境的区久黔。
  只见区久黔看过一圈寻见了顾松怡,直向他走去,恭敬一礼。
  “这位便是顾公子吧。告知请备之恩,区久黔在此谢过。”
  枫宁不敢相信的看着周围,问向顾松怡,“……这是?”
  而顾松怡摇头不答,只是将他还抚在己身的手摘了下,敬与区久黔,“那收场之事就劳烦区大人了。”
  “是。”区久黔于是扬手而令,一众东羽士卒拔剑出鞘,“尔等听着,尔等余党已被尽数捕获,即刻弃械投降或可留尔等性命,倘如还有抵抗之意,就休怪刀剑无情——那边为首之人,你又意下如何?”
  晁斯脸色颇为难看,干干哼笑,他还试图寻逃走之法,而剑抵在背后,他便松了手抬起表态,“何必如此客气。不过眼下,可能让我与你口中那顾公子说句话?”
  区久黔怔了怔向顾松怡问请,见他点头,想了想,叫人让开了些路。
  便是晁斯被缚住双手走来,到了顾松怡面前时,奇怪的笑了下,忽然探头在他耳边低语。
  “将我交给他们,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底细通通泄露出去?”
  顾松怡面上平静,侧眸一瞥,“……你不会说。”
  “——为什么?”
  “你不敢。”
  晁斯忽反手抽出身后那人的剑就要劈向顾松怡,而在一众惊急拔剑中,顾松怡面不改色的空手将之握抓拦住,抬起一脚将他踢了出去。
  “你若始终只是这样戏闹,最后玩死的,不过你自己罢了。”
  被重新缚起压制在地的晁斯恨恨瞪着顾松怡,而顾松怡淡然看着他,彷如只是看着一个不懂事徒徒胡闹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某没忍住小小的虐了枫宁一下。。。。。要不要猜猜看。。这是枫宁君的初吻咩~? = =。。噗——下一章是什么呢。。。。下一章估计要来段温情的。。。。至于有没有内什么。。就请关注内容提要部分有没有特殊标志吧。。哈哈 = =
  ☆、求索
  晁斯与他带来的一众被东羽之士尽数俘获带走,慕倾墨那边也摆脱了兽群来接汐臣。抱着睡去却总算毫发无伤的汐臣,慕倾墨也没有心思管其他闲杂,急急向顾松怡道了句谢、将此处交托给区久黔,他便驾马带汐臣回去营宿之地。
  见受伤之人也各自被带走、此处所剩不过寥寥几人,区久黔也向几人道了别——他这次过来,也就顺路出发,一去不知何时能返,还笑着说要去边境磨练一番,回来时就再不怕被芍孑欺压。
  芍孑打在他头上,满满将之压在脚下的得意,却也还缓了语气,叮嘱他一切小心,时时传个家书回来,莫叫这些个狐朋狗友担心。
  这两人对顾松怡显得颇为恭敬。说起想要派人护送,顾松怡只说借匹马便可。两人还想他的马就在旁边并未伤残为何又需,见他扶了枫宁上马才反应过来,便戏问那僵僵坐在马上的枫宁可会骑马,得来顾松怡淡然一句当然不会,喜笑颜开了去。
  于是顾松怡一面牵着枫宁所骑的马的缰绳,一面让身下的马跟上前面众人。虽然好像捉弄枫宁一般,他还是放缓了速度,悠悠漫步,不慌不忙的出现在灯火丰染之地。与慕容歌简单说了几句,他便告请离退,枫宁见他离开也忙请休追了上去,却是刚追进了营帐,一只手抓来,他眼前一暗,忽然就被拽过推向一旁的柜上按倒了下去,迎面而来的,是有些躁然的啃咬,将他的唇全然封住。
  枫宁一惊就想将身上那人推开,可手被制了住压在头上,那般桎梏让他片点动弹不得。大概是因为之前那事,他第一反应便是挣扎想要脱离,可眼中出现顾松怡隐忍愤怒的艰难神色,枫宁心中忽的变软,一时也忘记了挣脱,不经意间放松下来,嘴就被翘了开,探进湿漉柔软。
  有些烦躁甚至蛮不讲理的,顾松怡吮着他的唇,舌在他口中肆虐,似乎要舔舐每一个角落。枫宁初还不解,因为他从不曾见顾松怡这般模样,而当他几番探入后放了手抬起头,曲着眉伸指点在他唇上的破口时,枫宁才忽然明白过来——
  他是在生气吧?自己被那叫晁斯的人……
  脑中一震,枫宁又是一脚踢了出去,而没了顾松怡的手臂在旁支撑,他也失去平衡的翻倒在了地上。
  “你,你——你在做些什么!”
  枫宁恼问,起身时手便抬起掩了半面。他那恼羞成怒的模样叫顾松怡静静的看了片刻后笑了起来,那笑让枫宁觉得很不舒服,仿佛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而最令他不适的是,自己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被看穿。
  急得跺脚,枫宁正要吼他不要再笑时,顾松怡脸上忽变了痛苦,抚着肩沿靠着柜子坐了下去,吃痛的嘶声。他受伤的手臂不敢动作的垂在身侧微微颤抖,那般痛苦叫枫宁顿时慌乱起来,跌跌撞撞的要去叫随行太医,又被顾松怡止了住,示意他去燃灯,然后打开自己带来的行李取得药物、要了水和干净的汗巾来,再好好的将帐门收好。
  “松怡,你还好么?”不知所措的跪坐在顾松怡身旁,枫宁看着他解开自己上身的衣服,当看见伤口附近的衣物连着血肉时,他忍不住闭上了眼。
  “喂,把眼睛睁开。”顾松怡说着,口气倒是一如寻常,只是在枫宁怯怯睁眼时又忽然呻痛,再看他转了脸后笑起,说不清到底是怎样,“我可是代你中剑,你不好好看着,我岂不是白白伤这一场吗。”
  “怎么还这么玩笑的说话?”枫宁气也不是急也不是,不敢看他的伤口,又担心的频频转着目光,“伤,到底怎么样……还是去叫太医来吧,不仔细处理的话——”
  “还要叫谁,该叫的人不就在这里?”顾松怡忽然说道,钳了枫宁下颌让他转过头来拉了近,“这伤主要在后肩,我自己弄着实在费力——枫宁,你来帮我上药。”
  “——我?”枫宁一愣,忙是摇头,“不行,我不会弄这些,要是弄得不好伤会加重的,还是……”
  “枫宁,”突然逼近的那面容让枫宁一窒哽了言语,顾松怡的呼吸打在脸上,他莫名觉得有些意识不清,“我说,你来弄。”
  枫宁急着躲开便应了下,见他起身背转向了自己才松了口气,却是被迫接过汗巾时,看着上面的血,他又犹豫不安起来。
  “怕什么,又不是在你身上。”顾松怡说道,那意味不知是哄慰还是调侃,“疼也疼不见你,听我的话下手,只管狠心的弄就是。先帮我把伤口清理干净吧,然后再上药。快点,过一会儿血凝了就更不好弄了。”
  “——哦,嗯。”
  枫宁不敢正视他肩上的伤口,伸去的手也因紧张而颤抖。而当触碰到那里时,顾松怡忽然的战栗惊得他吓的缩手,不过短短时间,他竟冒了一头冷汗。
  “你可真是……”看他这样,顾松怡浅叹着摇头,从他手中又取回汗巾,无奈的笑着,终究还是自己处理起伤口。见他这样,枫宁心中升起愧疚,想着害他受伤、而自己连帮他清理伤口都做不到,他的头愈来愈低,只恨不得深深一叩向顾松怡表恩谢罪。
  “还发什么愣?药在你手边,只是上药还是能做得到吧。”顾松怡叫他道,让他一下回了神,手忙脚乱的打开了那小瓶,可看着里面,他显出无力的颓丧。
  “……要,怎么做?”
  “……我总帮你上药,你却从不曾记得我是怎样做么?唉,罢了。轻轻掸瓶,直接洒在伤口附近就好。别弄得哪里都是,这药要来怪麻烦的,可省着些。”
  “哦。”
  枫宁还深呼吸着想要静下,然手到了伤口上方,又不能抑制的颤抖起来。
  “快些好么?”“哦。”
  顾松怡一声催促,慌忙中,枫宁的手失了力道,瓶中药粉直洒出许多落下,惊得他收手,慌慌的扫拂,连连说着对不起,而说着说着,动作便慢了下来,声也落了下去,一阵沉寂后,他无力的俯在顾松怡背上,低声哽咽了起来。
  “对不起……总是我只顾自己害你担心,总是我鲁莽莽撞害你受伤……对不起,对不起……松怡,我,我……”
  那带着温热的泪切实滴落在背上时,顾松怡才从一时惊愣中回神,起觉身后那人竟是真的哭了起。心中升起些疼惜,而一同的还有许多慰然暖意,顾松怡扶住枫宁转回身来,叫他抬起头,望入那双眼中。
  “你不必有何愧疚疑惑,只是我甘愿跑来这边掺一脚罢了,这伤也不过是我故意放他,不然凭他那身手,怎能伤我分毫?”
  “可是……为了我你还做了其他什么吧……那人说什么,你舍弃一切甘为散人——是我的原因么?是我……”
  “枫宁。”顾松怡忽然将他按进怀里,紧紧的扣在他背上,缓息开口,“你可信我?”
  “……恩。”
  “那便不要有多余的担心。”松开了枫宁抵额与他,顾松怡浅淡笑着,“你只管做自己的事就好,只要看着前面就好。不需要犹豫疑惑,你身后的一切,只管交给我就好——这一次回来,我便是为了化为后盾,好放你去这景朝天下,肆意撒野啊。”
  “……松怡……”枫宁抬眼看他,水色让他有些看不清眼前的这人,有什么想说的话堵在了喉中不能吐出。或许这时他也被那庇护所感动,可下一刻顾松怡刻做暧昧说出的话,将这本来的一些温情惹了变。
  “所以我堂堂枫大人,要不要给小生一些奖赏?”
  顾松怡只当是寻常的开个玩笑,心想这一来以他的性子多半就恢复过来、然后一脚将自己踹开。安心的准备了好挨那一脚,顾松怡放开枫宁想去自取药来治伤,意想不到的,枫宁突然掰过他的头来,寻着唇碰了上去。
  只是四瓣柔软的短暂相碰,枫宁便松了手回身要低下头去。这般突如其来的主动让顾松怡不禁讶然,怔的看他就要起身跑开,顾松怡一把将他拽了住,拉转回来,手扣住他的头就吻上他的唇。
  枫宁还是挣扎着,但顾松怡却没有放手。欺身上前了些叫他后仰在地上,顾松怡单手撑在他头侧,迷眸笑得诡味。
  “自己送上了门来,难道还想这样糊弄完了就跑?你不是太小看我了吧。”
  “我,没有……”枫宁别过头紧闭了眼,手抵在他胸口,却用力的犹豫。
  “没有,什么?——”
  低头复又含上他的唇,顾松怡在他呜声中探入了他口中。贝舌躲闪,怯怯慌慌,将声音与呼吸都尽数夺收,他看着这只是如此便眼中迷离的人,不禁笑道,“不想平日那般厉害的枫大人,此时却如稚雏幼嫩。”
  “没有,我没有……”枫宁忙于他松口时呼吸,有些意识不清的喃喃重复,竟是已经全然混乱,难制喘息。
  见他这般,眼角还含着泪,顾松怡知道他是因为困顿害怕着己身情念不知所措而陷入一片茫茫。若是平时逗弄的他气急红了脸自己还能放过他,可眼下这般,不被下腹热烈逼迫,胸口升起的冲动也磅礴,叫他着实有些难以控制,隐忍着些俯下了身去,顾松怡在他耳边,浓沉了声音。
  “枫宁,我想要你。”
  “我没有,没有……”枫宁还在混沌的嘟囔着,迷茫着视线摇头,抬起手臂挡在脸前,却遮不住满面熏红。
  “你若是不答话,我可就当你答应了。”顾松怡还说着,对他那一彻彻慌乱便如此的样子颇为无奈,却也笑的溺怀。
  心说自己前日还自语卑鄙,不想今日就真叫那话成了真。只是卑鄙就卑鄙去吧,他等了数年,忍了数年,而时此刻这人是冲动是怎样竟主动撞来,以这般迷离惑着他,不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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