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是什么?”何琪应不明所以,盯着西西在黑暗中闪着一抹迷茫的双眼。
“就是这个啊”西西挣了挣,把手从何琪应脖子上拿开,伸去被里“硬硬的,总是会硌着我。。。。。。奇怪,明明我的只有在想做的时候才会成这样,可是你的为什么一天到晚硬着?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听起来,西西真的是很担心。
你想啊,如果你跟一个人很亲近,亲近到一看见他就会想靠在他身上,然后忽然发现这个人原来有个不该长成那样的物件,老杵着自己。一碰他就会发现这个问题,而一发现这个问题就会想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病痛,想的多了,自然而然就会转为担心,最真切的那种。
“嘶”何琪应倒抽一口冷气,多日未得疏解的身体,顿时一片僵硬“别,别拿开,就放在那里”
西西从来没有替何琪应做过,从来也都只是享受着来自何琪应的服务,他不知道自己的琪哥哥也会有这方面的需要,所以听到那声‘嘶’的时候,吓得以为弄疼了他。想抽手,却被何琪应生生按回去。
“很疼?”
“不,不是”
“那是什么?”
“很。。。。。。舒服”
西西有点明了,想想自己在被琪哥哥做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感觉,但他的做,和何琪应一直想要的做,有着天与地的差别“握着它,轻轻动”何琪应牵引着西西的小手,幻想自己已经在了西西的身体里面。
西西很聪明,只稍稍回想了下何琪应替自己排解时的情形,手上,就已经露出了三分的娴熟“是这样吗?”
“嗯,别说话”何琪应吻上了西西的小嘴,有些恼怒,亦有些欣喜。
西西却是真的生气,这样人家会吸不上来气,手脚会没有力气的,一心不能二用没学过的吗?暗恼着,西西好不容易撇过头,喘着气说了句令何琪应哭笑不得的话“讨厌,不要玩了啦,人家手上都没有力气了”
原来。。。。。。还是当成玩啊!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突然就,空了!
何琪应对于太子一职上手并不容易,外带上他父皇那一摊子,相当于要同时接下两个人的职务。好在他并不是一个人,还有清王能时常从旁辅助着,多少也有些头绪可以理。
经过头几天的磨合,朝上老八股们现在执意的问题渐渐统一起来,伸着指头挑明了的说。两件事,其一,要赶紧着把皇上手里的龙印要过来,就算要不过来,也得讨个暂代的印记使使,要不然指望他们认可何琪应那红笔三勾的个性签名,想也甭想;其二,要正正规规,像模像样的办场太子回宫仪式,好歹也是数得着名号的一大强国,皇上子息单薄也就算了,等了八百年正版的太子才回来,草草了事算怎么个问题?噢,难道要让各国友人或是奸人捧着肚子笑他们礼法无度?开什么玩笑,风凌国可是素来以礼仪之邦著称整个世界的。是以,今日里坐在二阶上的何琪应是足足受够了这些老八股的言语调教,眼看着晌午饭即将开食,而他们的早朝还都没结束呢。
“。。。。。。好了,别再争了”堂下的席自在大手一挥,将众人与太子争执不下的情况一举打断“即日起由老臣率领礼部各职撰写送往其它各国的请柬,日子也不用选了,就定在太子成人礼那日,回宫仪式与成人礼一同举行,届时该收礼的收礼,该示威的示威。太子您若是不同意,与皇上请的龙印再来驳臣亦不迟,哼!”甩手,竟是就这么弃朝而去。
众臣除过恒王外惧是暗自心惊,这老席又发的是什么神精?就这么甩袖子走了,留下太子这边倒是如何收场?
如何收场?何琪应抚额摇头“散了吧散了吧,有事明日再议”说罢拎了三阶处忍笑忍到内伤的清王一同前往紫绫宫。
何琪应真是无奈啊,你说这老席,怎么就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呢?好歹也是个太子爷不是,居然说甩袖就甩袖,叫他往后要如何自处,真正头疼。一回脸,瞧见身后悄不应声的清王正打着折扇抖着肩,心中那个郁闷就更不用提了“唉,你说,怎么就没人理解理解我”
“理解?嗯,我理解你”清王收了扇,用柄把掩着嘴角的弧度“不就是不到南墙不回头么?早跟你说了这样不行,偏你还不听,拧着劲的跟他们对着干,得,碰着头了吧”
事实上之前是为这个跟清王吵来着,可何琪应觉得那印记不过是个凭证,有没有还不都一样,难不成谁还会为了这个废掉他不成?开玩笑,他可是整个风凌国与父皇相似度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纯种接班人,小小一枚印记就能废掉他的话,那风凌国改姓好了,姓何做什么,改为姓狗屁不是更通顺?
倒也不是他强拧着不肯跟父皇要东西,只是龙印仅有一枚,给了他就意味着将皇位传给他,他不想,亦不愿,他的梦想是带着西西周游世界,而不是成日里圈在这四方宫墙之内。到时候跑也跑不掉,走也走不了,谁来陪给他他的青春岁月?
你?还是你?
个老匹夫,算准了他不可能接下父皇的龙印,刚刚走的时候还说什么等得了龙印再收拾他。听听,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如果真能接龙印的话第一个发他回家种田去,烦都烦死了。
“那,我说真的啊”清王止了笑,端端手示意他在讲正经的“不行就让皇上露个脸吧,你也说老憋在屋里不行,就当是出来散散心,顺便再帮你搞个代任大典什么的,你好我好大家好,都松口气不是”
何琪应狠狠剜了那人一眼“是你爹病成那样你开得了口不?别说让他下地,就是动动翻个身我都觉得喘不上气来,你是想要我父皇的命还是想要我的命啊”
“呸呸呸”清王忙拿手扇舌头“谁胆子大的病犯要想要你俩的命,我这不是好心提你个醒吗?你倒好,跟我扯着声的喊”
何琪应也自觉失言,握拳抵着唇角咳了两声“我是真心疼他,那屋你又没进去过,真要让他出来,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唉!”
“唉!”两人俱是一叹。
这样就。。。。。。难办了啊,龙印要不得,权势代印又非得皇上亲自坐阵才行,要是皇上没病没痛的倒还好,简简单单随便什么东西往太子手里一塞,讲两句话,大家一起喝两口茶,唠着嗑都能把事情搞定。可话又说回来,如果皇上没病没痛的,指不定何琪应现在在哪逍遥快活呢,还来受这份罪?
“太子爷,兰妃请您过去一趟”正叹着,半路碰着个小宫女从道上拦了他们,看样子是专门候在这里堵人的。何琪应抬头想了一回,似乎真的自从进了宫就只看过母妃一次而已,心下有点过意不去,扭脸问清王的意思。
清王眨眨眼,您看我干嘛捏?想去就去呗,搞得要跟我请示一样。
“得,我看今天的晌午饭也陪不了西西了,你代着吧”何琪应略有些失望,才弄了朱红过来,还想逗逗那小子呢“东西还是你带给他吧,天天见的跟我要,头都快被吵大了”
“还不是一个愿打的一个愿挨?”清王从何琪应手里接过不久前自己才给他的东西“下午怎么个安排?是要我去找你,还是你回来找我?要不干脆放我假得了,三娘那手扎我还都没整出个时间看看呢”
“美得你”何琪应跟着小宫女走两步,听见清王的话又回头“好好搁西西那边等着,乔府那个旧案我寻摸着有些问题,咱俩得好生议议才行”
“喂,我说太子殿下”清王冲着何琪应的背声喊“戌时你要还不来,我可就下班了啊”
何琪应没回头,只冲他摆了摆手。
下班?清王一丝笑意,西西给的好定义,这是只有他们几个人才懂的词汇吧“愣在这儿干什么?还不跟上去”见一帮侍从还跟在他身后,清王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笨的,谁是主子都分不清。
回了紫凌宫,院里依旧没什么人,只后院传来些叮叮邦邦的声音,那是在给温泉盖过道,清王心下明白,却依从着何琪应的话从来不与西西挑明。推了门,三个孩子正趴在后窗上看外面的人施工,头挨着头,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嗯哼”清王清了清嗓子“我说,今天没饭吃的么?”
“琪。。。。。。咦?”最先回过头的是西西,挂着好大一张笑脸,见只有清王一个难免有点转不过弯来“我琪哥哥呢?”挠着头走过去,确认了好几次才肯定门外没人。
“你琪哥哥被他母妃叫去了,怎么?单我一个来你就不欢迎了?”
“不会不会”西西忙摆手“清王哥哥来西西也很高兴的”
“那香一个吧!”
“噢”西西凑上前去,在清王脸上按了一下嘴,没有什么感情色彩“是来陪我吃饭的吗?”
“嗯”清王点点头,又说“圆圆,叫人把饭菜在外厅摆好,今天我们一起吃,热闹一点”
圆圆应了声,走出门外安排去了,小白就近给清王泡了杯香茶,递到人手上“清王,茶”
“嗯”清王接过来放在桌上“去给圆圆搭把手吧,待这里你别扭我更别扭,指不定西西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小白暗里给西西吐吐舌头,逃也似的奔了“过来”清王坐在大背椅里跟西西招手“瞧我带了什么给你”
“什么?”西西瞪着大眼睛蹦过来,自然而然的坐到清王腿上“是我琪哥哥让你带的吗?在哪里?”小手四下在清王身上翻找。
清王有点愣,他只是叫西西过来,没想着要抱他的,可他就那么坐下了,一时之间自己连手该摆去哪里都不知道。清王没说话,亦没表情,手极缓极缓的搭去扶手,就那么愣愣的坐在大背椅里,而西西,还在他身上挨片翻找“是这个吗”半晌,西西终于从他怀里掏出件事物,高高举到清王眼前“是不是,是不是?”见他不说话,还死命的推了推他。
“咳咳”清王回过神来,不自在的咳了两声“啊,对,就是它,小心别搞到手上,会洗不掉的”
“是什么?”
“朱红,画画用的颜料,不掉色的那种”
“哇”西西开心了,捧着清王的脸啵了一口“还以为他搞不到呢,推五推六的”一个蹦身从清王腿上跳下去,直奔床底,拉他的宝贝大包袱去了。
突然就。。。。。。空了!
清王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跟刚进门那个不一样,这个,还有口水印在上面,情真意切的那种。是不是平时太子爱的就是这种感觉?总也亲不够似的,亲过来的必然要还回去,还回去的,多半还得亲回来。那时还在笑他们,说他们有够腻歪,可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原来。。。。。。
又摸了摸双腿,这里刚刚好像他坐过了吧,温温的体热,小小的重量。不应该的吧,可是他又怎么会懂,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
对,想多。。。。。。了!
正文 第四十章
戌时便是黄昏,也有叫日夕、日暮、日晚的,意思差不多一样,指天快黑却还没黑透的时候。清王说他要在这个时候下班,因为担心西西会没有人陪,所以何琪应紧赶慢赶终是在天黑前进了紫绫宫。
一进院子,听见西西的笑声从最深处传来,心也跟着放下来。带着抹笑意,何琪应这才缓下脚步。
怎么说呢?其实兰妃那边没什么事,只说是想得慌便叫来看看、坐坐,可何琪应知道,她这是为了显示她的地位专属性,一拔又一拔的妃嫔来来去去,搞得自己相当被动,哭笑不得。却又无法,谁让身边坐着的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纵是有万般不耐也得咬牙陪着。
可这一陪,就是整整一个下午。。。。。。
西西在笑,叮当乱脆的,透过半掩的窗何琪应能看到他在房里来回跑动的身影。这家伙,笑,一点也没有忧愁的样子,只是不知他这副模样还能保持多久,晚间的问题是越来越多元化了啊。从书本上看到的,从圆圆小白嘴里听到的,从清王一举一动里学到的。。。。。。他能一直一直问下去,好似永远也没有尽头。
可是,又怎么会没有?宫里不比山上,太多太多的人事关系,就算现在他还把自己小心的关在房子里不肯出来半步,可终有一日还是会的吧,到那时,看到的与五娘教他的有那么多不一样,会想,会猜,会迷茫,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会在某一天长大,成熟,变成另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直到远去。
何琪应想了想,似乎自己还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决定还是人随天便,不可能不叫他长大,虽然这样的想法极其诱人。但,没有谁是可以关着谁一辈子的,不论是心,还是身体。所以要看开些,放开些,接不接受是一回事,可改不改变又是另一回事,相信只要自己是不变的,那这份爱还是会有走下去的希望吧!
况且,眼下他认为最重要的还是西西的健康,人活着就好,别的事,都可以暂且不加理论。
屋顶有位故人的气息,想了想,何琪应纵身跃了上去。长风是不跟他进院子的,就边自己那小随侍小太监也不让,旁人就更不用提,已经在盖下人房了,是以过渡性的,他们都还借住在别处。刚刚进院的时候,何琪应打发了他们离开。
一个人跃上屋顶,就见凌伯正敞着怀的抱酒独饮,见是他上来,拍拍身侧另一个尚未开封的小坛,示意他坐。
“怎么在这里?”
“不然在哪里?”
凌伯昏花的老眼向上翻了两翻,何琪应随意坐到他身侧,拍开坛口,呼了声好东西“说,你是不是去父皇的酒窖了?”不然还真想不出这天下间除过那里,还有什么地方会有这东西。
“怎么?”凌伯打了个酒嗝“喝你家两坛酒还要兴师问罪啊”
何琪应仰脖深深饮了一口,笑笑,并不做答。
这酒是专给凌王备的,那人爱喝,父皇便偷偷的叫人酿了,早些年还跟过一次,只记得工艺颇为复杂,其它却是无从得知。好像是叫‘一抹香’吧,还是叫‘冷情’什么的,太久了记不太清,这味,却是想忘也忘不了。只一口便能叫人永远的爱上它,从舌尖滚到喉头的热辣,入胃的,却是一股奇香,从心里泛着丝甘甜,欲罢不能。
又饮下一口,何琪应转头问凌伯“天天都在?”
“不”凌伯仰躺着身子道“只今天一回,之前有些杂事,先办了办”
“那之后呢?”何琪应亦学着凌伯的姿态躺下来,头顶一片星空,天,终是黑了“要不要给你备间房,你也看到了这里平时并没什么人”
凌伯笑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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