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口好渴”西西看过一回无力道“也很热,你确定那些东西是可以让人觉得不怎么热的?”
小白对着西西晃动手里的大扇,笑道“怎么就不是了,绿豆是凉性的,夏天大家都在喝这个”
“可是好像对我一点用也没有一样”西西叹道“怎么会这么热呢”
小白道“我觉得还好,可能是因为你身体好起来的缘故吧,去年可没有这样”
“那是因为去年没有今年热啊,受不了了”西西摊在床上吼了一声,猛然翻身道“走,去找美人皇上去,他那里应该还有些冰块可以拿来用”
小白急忙侧身给西西留出一条小走道,怕他走得太急会翻到水里还伸手护着边,直到西西下了桥这才跟着他翻起身来追上去。
原本想着地道里会凉些,但可惜没有,一样的闷热到不行,西西哀号一声快步往皇上那里走。小白自然没有跟,只西西一个,从来这个地道只有三个人可以动用,何琪应,皇上,再来就是向来受宠的西西了。西西耷拉着脑袋感觉地道里照亮用的夜明珠刺眼的像火把,连热浪也像,一股一股夹带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血腥味?
等等,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血腥味,西西第一个反应就是掉头快跑,可惜来路上已经隐约站了一个人形,再回头的时候西西感觉自己不太对劲,好像力气正在快速流失,连张嘴喊声救命的动作也完成不了,兜头,有人将一块黑乎乎的布幔向他铺天盖地洒了下来。。。。。。
“怎么样,有没有找到?”
时隔西西失踪已经第三个时辰了,清王急出一头冷汗,那边一见何琪应从地道口出来几乎是扑上去的拉着他问道。
何琪应先是摇头,然后好像要生吞活剥一样的撕过小白扔在脚下,怒道“说,西西到底被你藏到了哪里?”
“没有,我没有”小白苍白着脸色茫然道“他说他很热要去皇上那里找些冰块用,我明明是看到他进的地道,怎么就会不见了呢?怎么就不见了呢。。。。。。”
“你胡说”何琪应吼道“地道那头是父皇上的寝宫,父皇今天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那里,如果西西真是进了地道怎么会不被父皇见到呢?”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好,好得很,我看你是因为隔太久的关系已经忘了当年的教训了”何琪应冲门外圆圆喊道“去,给本太子寻条粗鞭来,我倒要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的手硬”
清王拉他不住,何琪应已经在小白心窝处狠狠踢了一脚,门外圆圆却是泪流满面的一个劲磕头,连句讨饶求情的话也讲不出。
“琪,琪你听我说”清王从后面死死抱住紧张失态的何琪应大声劝道“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你不能这样,给西西知道他会伤心的,小白虽然只是个奴才却是西西的心头肉,你这样伤了他西西会恨你的”
“心头肉?哼哼”何琪应怒极反笑的冷道“那你瞧他这心头肉都对西西干过些什么?当年差点就要把小命给弄丢了,现在又是这样,你就是这样报达你的主子的吗?”最后一句是对着小白说的,小白倒在地上脸上一阵一阵恍惚着。
清王急道“相信小白不会那么对西西的,当年的事也不能全都怪小白,我知道你急,可是也得先把事情弄明白了再打人啊”
“不是他?不是他又会是谁?”何琪应道“地道就两个出口,一头在这里,一头在父皇那里,如果西西真是进了地道怎么会失踪不见呢?一定是这个狗奴才从中做鬼,你闪开,让我打死他算了”
“琪”清王道“你就是打死他也没有用的,西西还不是回不来?你且等一等,小羽带的人就快回来了,长风也在宫里四处找,这皇宫说小不小,其实说大也不大,总会找到的”
“可是这种时候”何琪应挣着清王的手臂说道“这种时候怎么能等得了,我怕晚一会西西就会。。。。。。就会。。。。。。”何琪应说不下去了,渐渐也停止了挣扎,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掉了魂一样。
清王也被何琪应的话吓到,脸色更是苍白,他有想过的,从听到西西不见的消息时就在一直一直的胡思乱想,他怕何琪应此时讲说的结果是真实存在,真的很怕。
“太子殿下,清王殿下”
乔兴羽终于回来了,依旧一脸冷色却是满额的汗水,身后跟着一同到达的长风,在乔兴羽没看到的地方默默看着仍旧为了小白而磕头不已的圆圆。
“小羽,怎么说?”
乔兴羽看着清王摇了摇头,何琪应一屁股沉进大椅里像抽干了力气,长风跨进一步正好挡住大家能看到圆圆的视线,沉声说道“属下已经派人暗中将兰妃那边完全监控起来,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有人来报,但眼前却是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
“怎么会这样”清王喃喃道。
圆圆完全没有因为长风遮挡的关系而停止动作,一声声闷响碰着地皮,像在众人无助的心跳。
叹一口气,长风回过身拉住圆圆,又说道“太子殿下,皇上那边真的没有见过西少爷吗?”
何琪应无力点头道“完全没有见过,那边的暗门也没有开启过的痕迹,上一次有人开动是三天前,我刚刚看过,门板里面已经有淡淡一层潮气哈在上面,除过我却没有第二个人的手印”
“那会不会是地道里面发生过什么?”长风问道,冷不防对上乔兴羽冷冷望向他的眼神,一点感情也没有,像是在看什么死物,但长风却总觉得他是在看自己的手,而自己的手。。。。。。长风低了低头,看见自己正拉着圆圆的手臂不曾放开。
“地道是新挖的,只有两个开口,刚刚我来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什么动土的迹象”
“那他到底会去哪里?”
“我去看看”乔兴羽冷道,说完也不等何琪应准许,独自一人的闪身入内“等等,我陪你”长风叫了声亦了紧跟入内。()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无望
第二百二十四章 无望
初初踏进地道长风禁不住微微打了个冷颤,太阴了,这个地道虽是新挖不久,但时值盛夏这一上一下的温差还是让人有些不能适应。紧两步追上走在前面的乔兴羽,长风不解的说道“西少爷如果怕热的话为什么不来这里避暑?很凉,你不觉的吗?”说着话伸手探了探墙壁温度。
“谁知道”乔兴羽正在拿指节沿路叩查内壁空实,听了长风的话说道“怕黑也不一定,他总是一副娇弱弱的样子,谁知道他那么做是真是假”
“那么做?你是指什么”
“怕热”乔兴羽不带感情的说道“说实话今年还好,天气也并不是很热”
“说起这个”长风想了想对乔兴羽说道“其实我觉得他那样也只是个人体质关系,身体向来不好,你知道的”
“切”乔兴羽撇着嘴角,一脸不屑道“被宠大的孩子而已,又没有受过什么风浪,与其说他体质不好还不如说是太子与清王太紧张他罢了,总是搞得大家也跟着一起紧张”
长风道“小羽,你这话可不能给太子殿下听到,现在他正担心着,如果让他知道你是这么想西少爷的话指定没好果子吃”
乔兴羽更加不屑道“也就拿别人来出出气,真要碰上那家伙的事又好脾气的不行,上次私逃出宫的事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看这次八成又是这样,谁知道是真丢还是假丢”
“对啊”长风说道“一点理由也没有,如果真像小白说的那样是亲眼看着下的地道怎么可能会不见,通共也两个出口而已”
两人一面挨步查看暗道一面小声说谈,直到查到了另一个出口还是没有觉出什么异常之处,乔兴羽鄙笑道“我就说问题不可能是出在这里,走吧,回去看太子怎么说”
“唉”长风叹了一口说道“走吧”两人又照着原路返回到地面。
何琪应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很疲累的挥挥手叫两人继续去有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寻找,而自己,与清王一道陷入了无边的沉默。。。。。。
“唔”西西从晕迷中醒来很不能适应的转动着脖颈“这是什么地方?”他愣了,慢慢的回想起一些事情,马上警觉的四下探看起来。
这是一间很密闭的房子,不知是在地上还是地下,也不知外面是白天还是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唯一的光源来自旧木桌上那一顶风灯,好像是谁落在这里,就那么孤零零的随意扔放在桌上。而整个房间,也只有西西一个人而已。
西西双手反剪在身后被绑扔在地方,因为屋里没有任何窗口的关系,西西被风灯挥发出的灯油味呛噎到不行。
慢慢顺着墙边站了起来,西西环顾着四周希望可以找到一个东西割开绑着自己的绳子。但屋里除过那张桌以及桌上的风灯之外没有任何多出来的摆设,四面空落落的墙壁让西西感觉像是一个匣子。
不敢出声喊人,可又不能一直被这么莫明其妙的关在这里,越是害怕越是肚子响的厉害,不知道自己究竟晕过去多长时间,西西只感觉自己好饿,胃里一阵绞过一阵的疼。
。。。。。。
“琪儿”就觉得当时何琪应来问自己那天有没有离开过寝宫时脸色好奇怪,皇上是事隔两天后才知道的消息,急匆匆招了何琪应前来,劈头第一句话就问他西西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的事也不知会我一起,你当父皇我担不起这样的心吗?”
“父皇”何琪应已经两天没有合过眼了,眼下深深一片阴影让人看着不忍,却依旧强自笑道“没事,已经派人四下去找了,应该很快就会找到,您别再担心了”
这样的话也就用来安慰安慰皇上还行,但连何琪应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两天了,西西一点消息也没有,谁也没有见过他,谁也没有听到过他的声音,像是凭空消失一样,何琪应明白这种情况下越是拖得久就越是危险,也有可能自己永远也不能再见他一眼。
“怎么能不担心”皇上痛道“你看看你都成了什么样子,你这样会拖垮自己的,到时候人没找到反而你先病倒在床,那还有谁能替你把西西寻回来?”
“别说了”何琪应摇头“我明白是什么情况,让我安静一些吧”
“你。。。。。。唉”
“如果没什么事请允许儿臣告退,紫绫宫里没留下人手,我怕到时西西回来会找不到人”何琪应等了等,等到皇上那一叹后再没有声音后低低说道“小羽说有可能是他自己跑掉的,我想如果真是那样他也就该回来了”
“琪儿”皇上不忍道“你太累了,要不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不用”何琪应道“我这就回去了,儿臣告退”
说完话何琪应真就兀自退了出去,留下皇上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伤心不忍,而他自己,如果用魂不守舍形容便最为恰当。
“张公公”待完全看不到何琪应时,皇上开口轻声问道“你说怎么所有事情都会有那么多波折,西西那么好一个孩子,谁会对他动手呢?”
张公公也一脸担心的说道“皇上,您别伤了自己个的身子,老奴已经放话下去给宫里各处了,如果有谁见到西西肯定会第一时间来告诉您,您还是先放下这些躺着休息一会才是正事”
“躺不下”皇上摇头道“心里有事怎么可能睡得着,还是就这么净净的坐一会吧”
张公公便不再言语,劝了也是白劝,跟得日子久了很多事他算是看得清楚,起先是老凌王,现在又换成了小西西,全都是些不叫人省心的主儿。
话分两头,再说何琪应从皇上那里失魂落魄般回到紫绫宫,清王早被他打发到殿里应付朝堂之事了,丢了西西的何琪应再也不是那个可以掌控朝风的太子殿下,而仅仅是一个为爱人深深担心责愧的普通人,直到这个时候何琪应才明白,原来自己的一切信心与担挡全部都来自于西西,没了西西,自己什么也不是,也什么都做不了。
“太子殿下”进院的时候圆圆红肿着眼睛小心凑前,低低弯着身子说道“清王带着寇公子与落草公子在厅里已经等您很久了”
何琪应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小身影,想不起她是谁一般在原地立了很久,是了,就觉得怎么好像少了什么,原来不是平时迎出来的人,不由脱口问道“小白呢?”
话一出口猛然才反应过来自己正问的那人现在身处何地,又是何种境遇,胸口翻然胀出一腔恨意,不杀不快的怒道“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你去告诉他一声,别以为我现在不敢杀他,不还回我的西西我叫他生不如死”罢了怒冲冲的拂袖而去,留下一脸悲色的圆圆无望在原地,喃喃道“已经,已经离死不远了啊”
怒冲冲的何琪应根本没在意圆圆之前说过些什么,所以冲进厅里见到落在座上的三人一怔,清王却抢在前面说道“回来就好,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皇上怎么说?有没有西西的消息”
瞬间何琪应的神色又转为晦暗,清王一看便明白许多,默默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落草他们的方向说道“寇大哥跟落草师祖来了,你与他们说说事情的始未吧,我去前面盯着些”
寇博担心的问道“怎么回事,才离开几天而已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这副模样”
落草讽刺道“这你还看不出来?丢了个不该丢的人,这会子正没脸见人呢”
“落落,你别这样”寇博偏头不赞同的对落草温柔劝道“太子一定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正难过你就别再往伤口上撒盐了”
“寇”落草道“不是我说他,西西那孩子干净的跟张白纸似的,如果不是他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或者逼急了西西,西西又怎么会不见,我看肯定是跟刚刚出去的那个人有关,当时我就说这两人关系暧昧不明,也就西西那傻孩子看不出来罢了,等看出来的时候不跑才怪”
“落落~~”寇博看着何琪应越发苍白起来的脸色不由长长拖了一声止住落草无休止的埋怨。
落草看了寇博一眼,再看何琪应一眼,不甘似的摆手说道“算了算了,如果不是为了西西才懒得回来管他呢”
见落草终于放过何琪应,寇博这才走到何琪应身前拉着他往座上按去,道“坐下来慢慢说,说清楚些也好叫我们也出力帮点忙。你师祖也就那张嘴坏些,心还是好的,一听说你这里出了事我们几乎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他有多担心你们就有多着急,路上连喝口水的工夫也没给我们留”
被寇博按坐在椅子上的何琪应怔怔望向落草,那边落草正状似悠然的喝着茶水,但何琪应还是从他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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