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后太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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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太狂野-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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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点了点头道:“当时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慕容雪更怒,手指颤抖,气得差点要跳起来,他指着无双,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你你——太狠毒了!”

他行医修性,本来就注重保养,寻常吃食也是药膳参汤,竟没有想到这世上竟有这种人,不拿自己的身体当会事,不禁气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无双淡淡一笑,做什么事都要付出代价,这是必然的,她从来不觉得损伤了身体会怎么样,反正这世上已经无她牵挂之人,她本是异界的一缕游魂,也许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死了或者会少了许多麻烦。

慕容雪好容易平复了心情,半晌方道:“我替你医病可以,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无双道:“哪三件?”

“第一,以后不准你作践自己的身体;第二,乖乖就听我的话,让你服什么药你就服什么药,第三嘛,暂还没想到,想到再说。”慕容雪一脸认真地说。

他件件都为自己着想,怎么能不答应?

无双心中一暧,道:“好!”

“这续筋接脉绝非常人所能承受,其中痛苦不言而喻,而且,你几种隐疾交织,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愈的,你要忍住苦!”慕容雪又怜又疼地说道。

无双淡淡一笑:“没问题。”

东方辰和唐少渊眼见飞鹤带走了无双,不禁又急又恼,互相指责对方的不是。

“若是无双出了事,我拿你使问。”唐少渊以剑指着东方辰怒道。

东方辰当一声格开剑,寒声道:“若不是你从中阻挠,岂会让无双被人带走?哼!”

两人虽然吵架,脚下却一刻也不停,奔向那仅余的小船。

但两人均生在旱地,哪里驶过船,刚上去,小船猛地一沉,不禁左右摇晃起来。

饶是两人英雄盖世,天不怕地不怕,也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此处距蓬莱山不知有多远,两人自动暂放弃了打斗,准备驶船寻找蓬莱山。

“喂,”唐少渊看东方辰负手站在船的另一端,不管不问的模样,不禁气结。

“你以为你还是秦王,赶紧划船。”

东方辰面色一紧,冷冷地说:“你敢命令我?”

唐少渊斜挑着眉,索性也坐在船上不动,慢悠悠地道:“你不划是吗?那好,无双也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慕容雪是何人你我都不知道,说不定无双此刻正有危难,又或者已经被——”

“闭嘴!”东方辰愤愤地出声,无奈地拿起一只浆。

“你也别想偷懒,一起划。”

于是乎,两个帝王,不得不屈尊纡贵,做起了船夫。

“应该往哪里驶才对?”

“废话,自然是朝东。”

两人一路上一边斗嘴,一边愤力划船,倒也不寂寞,再加上两人神功盖世,划起船来如水一般,又是顺水顺风,一天的光景已经隐约看了蓬莱山的轮廓。

大喜之下,更加用力地划船。

刚一上岸,两人便互相瞪视了一眼,恢复了苦大深仇的情敌模样。

东方辰对阵法略有了解,微一观望,便知道这山上藏有玄机,是按九宫八褂阵法布阵,稍有不慎,不免要被困于阵中,因此小心地站在边上,并不进入。

唐少渊凤眼微眯,也不着急,虽然他不懂阵法,但知道这蓬莱山不是随便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便也不抬步。

东方辰抑住怒意,深吸一口气,左三步,踏天枢位,右转,进入生门,向西南转三步,依次经伤、杜、惊、死门跃至休门,堪堪避开阵法,已经行到玉衡星位。

唐少渊天生聪慧,竟将他行过的地方一丝不差地记了下去,倒也安然无恙。

谁知,忽然间林间生起了茫满族大雾,眼前景物越来越模糊,唐少渊不由抱怨了一句:“好大的雾!”

雾散之后,赫然发现东方辰已经不见了!

唐少渊微微着急,便乱了步子,一时间如没头苍蝇一般在阵中乱转。

东方辰站在高处冷笑一声,最后至休门,踏摇光星,果然一路无事。

他以内力发音,遥遥地喊道:“唐少渊,你慢慢在里面转吧,再见了!”

唐少渊惊怒交加,急道:“东方辰,你这无耻小人——”

东方辰正要高兴,忽闻背后一有人冷冷地道:“你若以为出了这九宫阵便可以进入蓬莱山,当真太天真了!”

东方辰回头,没有看到人影,却突然感觉脑后一黑,整个人无端地晕了过去。

晕倒时最后一念头便是,什么人,这么历害,近他三丈他却没有发觉,而且竟能将他击倒?

静雅的竹屋外边,随意地开着散乱的野花,旁边一弯静湖,偶有仙鹤在此梳翎。

无双晨睡初起,早有娇童捧来采到百花上的露水给她均了面,又用上好的紫苏薄荷水捂了热毛巾明目。

慕容雪一掀帘子,暧暧的晨光折射进来,照在无双肤色晶莹,若冰雕琼枝一般的肌肤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晴。

“看看这个合不合适?”慕容雪一指外面放着的轮椅道。

无双坐上去试试,不仅轻巧,而且有机关,一按,便可以自已运转。

想来她不过来三日,慕容雪已经造出这个轮椅,定是费了不少功夫,又服侍得如此周到,不禁感激地道:“多谢你了!”

慕容雪忽然面上一红,无措地道:“小事一桩,从来也没见你客气过,今天是怎么了?”

旁边的紫砂罐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淡淡的药香弥散在空气中,竟是前所末有的平静和喜乐。

慕容雪倒出黑乎乎的药汁,亲自端了过来:“你身体太过虚弱,沉苛已久,还要先固本培元,过几日才可以施针,来,先喝药了。”

无双没有接药,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放那吧!”

慕容雪没有动作,继续看着她,“吃药了……”

无双仰起头,清无双透底的眼睛看着他,“我听见了,我叫你放那里……”

慕容雪看着她的眼睛,微微有些发愣,半晌后,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你是病人,应该听大夫的,吃药!”在沉浸于她美丽的同时,也不忘自己医者的原则。

无双转了个身,留给他一个大大的后背,低声嘟嚷着,“大夫?我还是神医呢!”

慕容雪有些啼笑皆非,这吃药跟是不是神医有什么关系?莫非她一觉睡傻了不成?

他第一次看见这个冰冷的人别别扭扭的样子,不觉有些好笑。

无双皱着眉头看着药碗,找不到可以下口的地方,眨巴着眼睛看了半天,没有动作。

“莫非你怕苦?”慕容雪疑惑的猜测出声。

无双一下变了脸色,她从小就怕吃药,很少生病,但也不是没生过病,每次离都把药做成丸状,她才勉强吞下,这苦戚戚的药喝下去比要她命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会是真的吧!”慕容雪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

无双脸上顿时乌云密布,又羞又恼,像开了染料铺一样,青红交错,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她不怕流血不怕吃苦,单单怕吃药!

“我去拿蜜饯!”慕容雪见势不妙,足尖轻点,一溜烟地向远处跑去。

无双看着那碗药,捏住鼻子,趁人不在,一口气喝完,然后皱着眉毛,不停地喝水漱口。

慕容雪一去竟去了半日才回来,脸色微微有些不快,他默默地将蜜饯放在无双手,便开始为她施针驱盅。

细长的金线抛去,诊了片刻后,银针刺各大要穴,微微运劲将盅逼出。

无双自身这种盅隐藏极深,上次她自己给自己下“无穷极”盅不过是粗浅的方法,而且追风也有解药,因此有恃无恐,阿依那的一丸解药便也可以解开这盅。

但她服食的这种母盅,却非一般人可解,必须道行极深的解盅师或医术高明的大夫可解,若不然,便要追风夺命奔雷闪电四人死后才可以自动消除。

慕容雪是何人,解这种盅自然不在话下,一柱香后,他在无双的后前一拍一按,无双呕出一口黑血,那黑血却冒着缕缕寒气,内有僵虫一枚,早已经被慕容雪击毙。

无双微微了喘了喘气道:“多谢你了!”

慕容雪横了她一眼,按住她的穴位不松手,一股暧流缓缓地顺着经脉游走全身,给她冰凉的身体注入了一道暧流。

慕容雪看她雪白着脸,乌黑散在后面,娇弱不胜凉风的模样,又是疼惜又是酸涩,百般滋味交杂,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无双歪在榻上休息,慕容雪便取了琴轻轻地弹奏。

无双听了一会不耐地道:“你堂堂七尺男儿,为何会做靡靡之音,琴音既相思缠绵又欲语还休,颇有凄凉之意,难道你有了意中人?”

慕容雪微微一惊,手指一乱便错了一个音,索性停下来,轻抿了一口雪顶云雾茶,叹道:“你的耳力不错!”

无双睁开眼道:“不知道你这蓬莱神仙要什么样的天仙才能配你?”

慕容雪自顾自的一笑,柔声道:“她不是什么神仙,而且脾气古怪,性子冰冷,我们也只见过两次,但不知怎么,她就让我朝思暮想,但是我从来没有向她说过。”

无双来了兴致,奇怪地道:“你一向是敢作敢为的人,怎么这会子反倒拘束得不敢开口,若是有什么为难之处,看在你救我两次的份了,这个媒人我替你做了如何?”

慕容雪一震,眼中浮现淡淡的伤感,轻轻地说:“从前不敢说是因为她是朋友心仪之人,现在不敢说是怕她拒绝我。”

无双行事向来爽利,不爱听他罗索,便闭了眼道:“那你慢慢想吧,想来想去,光阴飞逝,等错过她的时候你可别后悔!”

慕容眼晴一亮,突然问道:“无双,你可有心爱之人?”

无双乍闻这个问题,慢慢地睁开眼,心头一片迷茫。

她可有所爱之人?

似乎没有又似乎有,程安然,唐少渊,东方辰的面孔一一在脑海中闪过,但是——

她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算了,多情不若无情。

慕容雪一喜,眸中光亮更异,鼓起勇气道:“你说得对,此时不说,我只怕我会后悔。无双,我若说我喜欢,你又待如何?”

无双更加吃惊,看着慕容雪温柔如水的眸子,只觉得迷迷糊糊,不知作何反应才好。

刚与程安然决裂,心如枯井的时候,东方辰数度救她,百顾呵护令她砰然心动,又遇唐少渊剖心示爱,让她左右为难;没想到来这蓬莱岛上,也遇到慕容雪求爱,此时方悟了原来慕容雪说得心仪之人就是她,自己还要替他说媒,真是乱点鸳鸯谱,此时她心头一片乱麻一般。

半晌以后,无双方缓缓地道:“慕容公子,我多谢你救命之恩,但是抱歉,无双已经断了七情六欲,再不想情爱之事,只能拂了你的美意了!”

慕容雪脸色微变,轻轻地说:“我早知道是这种结果——但是无双,既然你断了情欲,为何还有两个不知死活的男人擅闯蓬莱岛来寻你?”

无双一惊,坐了起来,脸色越发苍白到透明:“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她看慕容雪模样更难过,缓和了语气道:“他们是我的好朋友,你千万不要伤了他们。”

慕容雪道:“那两个来寻你的男子,其中一个是秦王吧,我曾记得程安然带你来求医的原因,恰是他害的,你可以放了唐少渊,但是他,我绝对会给他百倍的痛苦,让他偿还欠你的债——”

无双想也不想道:“不行!我和他之间的恩怨自然会自己了断,不须假人之手,你就不要多此一举,还是放他们走吧!”

“无双,那两个男子,我知道,他们也喜欢你,对吗?但你可知道我喜欢你已久,只是当时你是程安然心仪之人,我不便言明,但他如今背信弃义,我也早和他恩断义绝,你也和他毫无关系,为何你不能接受我?”

无双看着慕容雪恳求的目光,默然无语,她知道,慕容雪在用唐少渊和东方辰的命要挟自己。

半晌她闭了眼长叹一声道:“早知道如此结果,我便不来医腿了,无端地带累了这么多人。说吧慕容公子,你想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他们?”

慕容雪看她冷淡的表情,胸口一痛,但仍然顶着压力说出来:“无双,你若跟我相处三天,就会发现,我其实也是很合格的情人,三天后,若你不同意,无论我再舍不得,也一定听从你的,不勉强你,好么?”

无双淡淡地问:“若我不答应呢?”

“那我哪怕亡命江湖,也要带上你。”慕容雪微笑着,眼里闪烁出坚定的神采:“我除了是天下闻名的神医,更是数一数二的易容高手。相信我,即便秦,唐两国暗卫倾巢而出,要找到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何况,他们不一定有这个机会活着出去。”

无双一时语塞,她缓缓吁出一口气,疲倦地闭上眼道:“你早已胜券在握,又何必询问于我。看来是只能如此了。”

见她答应了,慕容雪舒了口气,指尖眷恋地流恋于她的脸颊上,柔声道:“累了吧?现在,你先睡一会。”

无双也不客气,倒头便睡,但心底毕竟惶恐,担忧唐少渊和东方辰的安危,哪里睡得着?

蒙胧中察觉头发被一双手极为轻柔地抚摸,耳边听到慕容雪低诉道:“三天,这三天里,我一定要让你爱上我。”

这三日可谓尽善尽美,每一天,都有新鲜的去处,新鲜的娱乐,闻所未闻的精致用具,着实费了一番心思的细节搭配,陪伴之人英俊非凡,玉树临风,谈吐间又颇风雅,见识不俗,兼之慕容雪刻意作出一派体贴温柔,起居药食一应不假人手。

若无双是怀春少女,或春闺少妇,被这般丰神如玉的人物如此相待,只怕一颗心早已被其掳获。更哪堪此人眼底一派含情脉脉,直如春水荡漾,绿波潋滟,似乎积攒了前生来世的深情,都聚在他眉下眼底。

偏偏无双不为所动,而且只要一想到东方辰,一颗心便乱子步子,更是无法对慕容雪半点回应。

这三日,同食同游,慕容雪也是利用了一切机会贴近她,处处小心呵护,恨不得含在嘴里捧在手上。

如此到了第三日,慕容雪渐渐有些焦躁。怀里的人不可不谓温良,甚至有些柔顺,可那些往日屡试不爽的情人间招数,到了她这,却如打入一团棉花,毫无用处。

慕容雪回想自己的言谈举止:她不喜欢被人强迫,自己这几日何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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