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后太狂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特工皇后太狂野- 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程升龙心情大悦,抬眼看到窗外飘落的琼花随口道:“嗯,不错,朕就封你为琼花郡主,待遇与朕的女儿一样!”

无双淡漠地谢恩,安然趁机道:“父皇,儿臣欲迎娶无双为妃,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程升龙停止笑,眼神锐利地看了程安然一眼,断然拒绝:“不行!”

程安然微微焦灼:“为何?”

程升龙拂袖大怒:“朕说不行就是不行,你敢抗旨吗?”

程安然眼神笔直地盯着程升龙,慢慢地磕下,一字一句地说:“儿、臣、不、敢!”

“还不退下?”程升龙不悦地说。

无双狠狠地剜了程升龙一眼,示意安然退下。

走出宫殿,安然脸色苍白,神情凄楚,轻轻地说:“无双,你瞧,你就像一个木偶,就连自己喜欢的人,也得不到!”

无双不料他竟直表心意,一时间心如鹿撞,稳了稳呼吸道:“没事,咱们就跟他耗,反正他也活不了几年了,到时候你当了皇帝,谁敢不听你的?”

安然惨笑:“皇帝?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我死呢?”

无双断然道:“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待两人走后,六皇子程弦和其母吴贵妃从屏风后面转出。

程弦阴阴地说:“父皇,二哥的魅力可真大,连这丫头也被他收卖了!”

程升龙淡淡地说:“齐天大圣总是翻不出如来的掌心,弦儿怕了吗?”

程弦脆声道:“弦儿不怕,只是不甘!他用诡计害了大哥,还让儿臣丢了兵权,这口气不出,儿臣寝食难安。”

程升龙看他气得俊脸通红,只是笑而不语。

吴贵妃娇声道:“皇上,太子上次用从没见过的兵器大败汉军,而且不惜让自己的太子妃死也要杀程玄,此心可诛,很可能会造反——”

“够了!”程升龙厉声喝止,“妇人不得涉政,莫非贵妃忘了吗?朕虽宠爱弦儿,但时机不到,难道要朕废了然儿吗?妇人之见,你们都下去吧,朕自有打算!”

“是,皇上”

“是,父皇!”

母子俩对望一眼,不甘地退下。

程弦愤愤地说:“母妃,我们不有坐以待毙,让程安然坐大!”

吴贵妃嘴角吊一个诡异的笑容,手心掐着一片琼花用力一挤,花瓣调落。

“弦儿不怕,别忘了程无双的家人还在母妃的手里!”吴贵妃冷冽地说。

程弦恍然大悟道:“对啊母妃,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要挟那丫头,让她成为谍中谍!”

吴贵妃欢快地笑了起来:“真是个好主意啊,哈哈!”

吴贵妃望着高高的禁宫,胸中陡然充满了战意。

她要儿子登上皇位,她要登上太后的位置,她要后宫所有的女人都扑俯在自己脚下,她要这个天下的人都朝她拜贺!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彼时正值初夏,草木勃发,天空晴碧。

程安然赏花品酒赏美人,妙不可言。

程无双忙里忙外忙编书,焦头烂额。

程安然看着她不休息也不陪自己,不由得撒起娇来。

他从后面抱住无双道:“别写了,好时光都被你辜负了!”

无双丢掉手中的笔,无可奈何的瞪着他,使劲抓抓脑袋,“真是被你打败了,你要我怎么样才高兴?!”程安然凝眸思索,片刻后满面喜色地道:“唱曲子给我听吧,我从来没听过你唱歌!”

无双满脸黑线,她也从来没给人唱过歌好不好?

无双挑眉,似笑非笑地说:“你果真要听?”

安然斩钉截铁地说:“果真!”

好,这是你自找的,自己曾经唱歌无意中被特工005听过,大呼魔音穿耳,并且劝她以后不要用什么美人计了,直接唱歌给敌人听,就能把人杀死了!

无双清了清嗓子,开腔:

亲爱的你慢慢飞

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亲爱的你张张嘴

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

亲爱的你跟我飞

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

亲爱的来跳个舞

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追逐你一生爱你无情悔

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等到秋风尽秋叶落成堆

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一曲完毕,四座皆惊,四周悄然无声,颇有:曲终收拨当心画,东船西舫悄无言的震憾效果。

半晌程安然才喃喃地问道:“这歌叫什么名字?”

无双挑眉:“两只蝴蝶!”

安然一本正经地说:“歌声宏亮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有振耳发馈的作用,的确是,呵呵——”

无双似笑非笑地问:“怎么样?”

“我断定这两只蝴蝶定是喝了匈奴的烧刀子酒,听得出来听得出来!”安然严肃地说。

扑哧一声,无双再也撑不住,笑得绝倒。

这一声笑如珠落玉盘,泉喷出涧,闪着七彩的光芒,一瞬间,照亮了程安然的心房。

两人正在取乐之时,忽闻太监传报:“吴贵妃有请琼花郡主!”

笑声嘎然而止,无双疑惑不解地道:“吴贵妃是谁,她干嘛要见我?”

安然秀致的眉尖蹙起道:“无双,你的母亲在他宫中为婢,可能是要你与你母亲叙旧。”

无双愕然,回到西楚,怪事连连,忽封郡主,又有母亲?

不管怎么样,按宫中规矩,贵妃传旨,必须得见。

无双整了整衣衫道:“我去去就回!”

安然拉住她的手:“吴贵妃是程弦的母妃,程弦的官职因我而没,我怕……”

无双自信地一笑:“我怎么说也是皇上封的郡主,难道她还把我吃了不成?没事,我去去就回!”

“嗯,早去早回!”安然恋恋不舍地说。

晕,不过在一个皇宫,又不是龙潭虎穴,至于这么紧张吗?

无双昂首阔步跟着小太监来到吴贵妃的宫殿。

因吴贵妃爱紫薇,因此宫中种满了紫薇花。放眼望去,一片紫色海洋。

精致的南珠珠帘随风而动,发出动听的声音,隔着花鸟屏风,一个宫装美人正端正在坐在主位上。

两个小宫女一个打扇一个捶腿。

小太监尖叫报道:“琼花郡主到!”

宫装美人这才慢慢地睁开眼,凌厉的目光对上无双清冷的目光。

无双毫不相让,和她对视。

吴贵妃冷哼了一声,头上的珠玉摇动,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道:“如今你翅膀硬了,便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是吗?”

无双不卑不亢地道:“不好意思,我听不懂贵妃的话,无双不过是个郡主,不敢将谁不放在眼里?”

吴贵妃勃然大怒,戴着护甲的手狠狠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贱婢,给本宫跪下!”

无双拧眉,强忍怒火。

吴贵妃看她仍挺立不动,冷笑道:“带刘老娘进来!”

片刻之后,一个身躯佝偻的老宫女被带了进来,一看到无双就激动地泪流满面。

“倾雪,倾雪,你可回来了,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老妪抓住无双的手摇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老妇人那种来自亲人的关切和挂念是父母对儿女的关心,是装不出来的。

无双幼时失母,缺少母爱,虽然常告诉自己这无所谓,但内心深处还是渴望有人真心疼爱自己的。

感受到老人的真情,再加上自己占了程无双的身体,倘若告诉她她的女儿已死,恐怕老人会受不了打击,一时间也颇为触动。

但她平时冷漠习惯了,还真不会热情,只是别扭任老妇人握着手。

吴贵妃轻笑道:“刘倾雪,别以为自己虚凰假凤飞上枝头就可以对本宫不敬,记住,你永远是本宫的婢子!对了,你哥哥刘倾武还是弦儿手下当差,你说你对本宫不敬,不听本宫的话,弦儿会不会一生气杀了他呀?”

刘老娘粗糙的手紧握着无双,虽然惧怕但传达着她的支持和力量。

无双拍了拍名义上的母亲,斜着眼问道:“有什么条件,说吧!”

吴贵妃这才掩唇轻笑起来:“这就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本宫要你做的事其实很简单。”吴贵妃明眸一扫,脸上的笑意凝在唇边,仰着下巴一字一句地说:“监视程安然,搜集他谋反的证据,为我所用!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本宫保证不仅你母亲和你弟弟平平安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就连你那在城外卖豆腐的爹,也会绫罗绸缎,高屋大厦!”

无双眉目低垂,掩住眸中精芒,淡淡地说:“我要怎么相信贵妃的话?又怎么保证我家人的安全?”

吴贵妃挑眉,这丫头还学会讨价还价了?

她思付片刻,从头上取下一根金步摇递给她:“这支步摇是塔罗国上贡的贡品,皇上只赏了本宫一人,以此为凭。”

无双收下步摇,沉声道:“好,我答应你!”

吴贵妃这才面露笑意,拍拍她的肩膀高声道:“都给本宫听着,刘老娘年事已高,不宜操劳,以后就让她负责传应物品的事情,任何人不许为难她!”

宫婢齐声应是。

吴贵妃道:“好了,我也不耽误你们娘俩叙旧了,给你一柱香的功夫,好好叙叙天伦之乐吧!”

无双隐于袖中的拳头微微收紧,面上却沉静如水:“多谢贵妃娘娘!”

宫里的生活相必艰难,刘老娘满手老茧,干瘦的身材在无双面前显得越发矮小,风吹起她花白的头发,给人一种沧凉的感觉。

“孩子,委屈你了,娘对不起你!”刘老娘的泪从一见到无双就没有停过。

无双想了半天干巴巴地说道:“放心,我一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刘老娘掏了半天,掏出一个护身符,塞到无双手中。

她抽泣着说:“倾雪,这是娘为你求得平安符,让佛祖保佑你平平安安的,你在外边要事事小心,健康平安,娘就放心了——”

无双握着平安符,眼眶微涩,一声娘终说脱口:“娘,我知道,你也保重身体!”

“哎哎,娘知道——”

说不上两句话,刘老娘就被吴贵妃命人叫走了。

无双将平安符贴身装好,握紧拳头,一步一步地走向东宫

倘若别人视我为棋子,我必让后悔这个决定



 153 死局

( )南唐后宫,浣衣局。

卫灵瑗忙不迭地将洗到一半的衣服收起来放回竹篮,转眼看见压在溪中漂洗的那件衣服快要被水冲了开去,忙忙的探出身去够回来——一阵忙碌,等收拾好东西冲进路边那个歇脚的小亭子时,一身蓝布衣早已经湿得差不多了。

她连忙将沉重的竹篮放下,站在檐下将衣襟用力拧干。洗了一天的衣服,手指已经在水里泡的发白,皮肤一块块的浮肿脱落,一碰任何东西都痛得钻心。

卫灵瑗用泡得惨白的手,用力拧着蓝粗布的衣服,感觉拧出来的不是水,而是自己手上的血。

那还是她的手么?洗衣娘的手……以前这双手,也曾柔软纤白,嫩如春葱,涂着蔻丹映着宝石璀璨的光亮——

就因为她不甘寂寞老死后宫,就因为她不甘担着皇后的虚名,所以冒险承欢。

在被那个俊美如神谪,有着妖绕凤眸的皇帝粗暴临幸后,他高高在上地望着自己,眼神冷漠得想在看一件丢弃的衣服。

“既然皇后这么清闲,后宫的浣衣局正缺少人手,就请到那里去吧,或许忙碌会让你脑子更清醒,不会再做蠢事!”

然后,她堂堂一个皇后,就成了低贱的浣衣奴。

但是,这还不是最可悲的,最可悲的是,每逢重要的节庆,她必须盛装出场,含笑渐婉,与他一起接见众臣的朝贺。

看着自己爹爹假装自己过得幸福。

然后回到无人的宫中,以泪洗面。

另外两位妃子则惊惧于她的下场,再不敢出格行事。

在浣衣局宫女们的嘴里,她方得知,原来她的夫君所爱的人,竟是西楚的公主,北秦的弃后,程无双!

惊闻此消息,卫灵瑗惊疑不定。

唐少渊,一个高高在上的男子,竟为了别人的妻子而虚设六宫?

那日,她用缝衣的针刺破自己的手臂,发誓自己终有一日要报此仇。

鲜血淋漓的痛不止是身体,还有心!

卫灵瑗暗中买通侍卫,弄来牵机,看着浓稠的药碗,毫不犹豫地饮下。

牵机是一种毒药,可以使人假死,但只要有解药,两个时辰内仍会死而复生。

卫父收到消息,暗中使人寻了一个样模与女儿相似的人替代卫灵瑗,将自己的女儿偷运出宫。

南唐皇后突然薨逝,死因离奇,唐少渊厚葬之。

而另获新生的卫灵瑗则觅良师,苦学艺,她要让负心人得到报应,她要让让她如此不幸的女子赔她的如花年华。

窗外风若狂号,殿内的灯烛摇曳,那簇火焰,明灭不定,满是透着妖异的鬼魅。

唐少渊站起身来,推开窗,狂风袭来,吹尽烛气,伴着一阵寒凉的夜风吹了个透心。

窗外树影婆娑之下,沙沙的响,那沉沉夜空不见星月……

细作报告程无双并没有被东方辰所制,而是被程安然带走时,唐少渊极少生气的凤眸突然升腾起海啸一般的怒意。

长袖拂落茶杯,手拔龙呤剑,厉声道:“东方辰,此生唐少渊与你誓不两立!”

怒气过后,颓然跌坐于龙椅,拂着万人向往的龙椅,只觉空寂满袖。

多少次夜半惊醒,恍觉伊人不在身边,寂寞与思念汹涌而至,夜凉如水水如天——

谁告诉他,什么可以换得她的心?

北秦皇宫。

东方辰重伤苏醒之时,瞧见淳于太后正坐在自己榻前。

他要行礼,却被淳于太后按住。

“辰儿,这次,你太任性了!”淳于太后叹息,目光中是浓重的哀伤和心痛:“你的父皇,你看到的,他的眼中从来没有我,他的心神都给了那个贱人……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有了你……”

“母后……”

“辰儿,我进宫三十年了,忍辱负重二十五年,你看……”

淳于太后摊开手,那原本娇柔的手指却布满了老茧,那是她不得宠时操劳时留下的印记,纵然现在锦衣玉食,却抹不去这些屈辱的印记。

东方辰的心一阵撕裂般的痛楚,愧疚像上涨的潮水蔓延到了整个身体,他的母亲在这寂寂深宫之中,孤立无援,好容易盼得他登上皇位,自己却还让她操心……

仿佛没有看见东方辰的痛苦以及挣扎,淳于太后淡淡地说:“腿又疼了,天怕是要变了!”

这是母亲和他深居冷宫时留下的病患,当时床褥单薄,她自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