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没!”谢翩拿起靠在后背的靠垫扔向夏小冉。
“在我这逞英雄了,那两女的打你你怎么不还手了?”夏小冉接住靠垫,枕在腿上继续笑。
他不敢啊!他稍微对莫阿娇语气重了些,连铮都会对他冷脸,更别说动手了。
“怎么办啊,阿连临走时交代的……”谢翩双手乱抓着自己的头发,很纠结。
“我帮你完成了,那两个女生是吧,我说阿连母亲病重回法国了。”夏小冉继续说:“因为那个该死的校长,这两个女生差点吃了我,你不回来估计就是我挨巴掌了。”
谢翩手摸了摸脸,姜美丽这个男人婆下手好重,她们打他是因为冯博。冯博入狱是应得的,那天连铮具体跟冯博说了什么他在外面没听到。只是冯博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自杀了,赵辛晒完成任务就回B市了。
“你没对她俩动手吧?”谢翩还是要确定一下。
“她们是两个人,我是一个人,即使打起来,你关心的对象应该是我!”
夏小冉说的对,有姜美丽在莫阿娇吃不了什么亏。谢翩伸了个懒腰,“休息吧。”
谢翩没注意到夏小冉身上的T恤,他只觉得可笑,夏小冉这一杆子赶来连接阿连,阿连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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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博的所有财产被冻结,房子也被没收,冯要伟拖着行李箱住到了莫家,冯博的案子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也在冯要伟住进莫家几天后,他留了张便条在莫家茶几上人就不知去向。
莫阿娇手捏着上面写着“不要担心我”这五个字的便条,把这么久以来没开的手机开了。她没看
如潮的短信,没一会儿,电话就响了。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这个越洋号码,咬着牙按按了接听键。
“莫阿娇,你终于舍得开手机了啊!”
电话那头连铮即便是暴雷声,莫阿娇拿在耳边的手机也没挪远,“是要听好消息吗?冯要伟人不见了,冯家什么也没有了,你高兴了吗?”莫阿娇最后那句也是吼过去的。
“这是我跟他们之间的问题,他们生死,与你我无关。”
莫阿娇听到电话那边这么说,气的全身发抖,“他们也是你的亲人,你怎么下的了如此的狠心。
冯叔当年再离开你,他也是你爸爸,你把他害死了,一定会遭天打雷劈的!”
“爸爸?他还不配……我这段时期不能回国,等我回来……”
“去死吧,我不会再见你这个杀人犯……”莫阿娇把手机摔向地面,四分五裂。
站在卧室门口听了全过程电话的莫阿衍气的手捶响了木门,原来都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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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最大医院的顶楼,连铮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默默把手机放回兜里。没走两步,他又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砸向地面。
她叫他去死?他是杀人犯?
冯博的死跟他有关系吗?是他自己自惭!
那天他进去,看着戴着手铐的冯博,坐下的第一句话:“我是连枝的儿子。”
冯博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他,医生当年不是说连枝救不活了吗,怎么又出来儿子了?
“冯校长风流快活,当年能拍拍屁股走人,这么些年过的很潇洒啊。”
“连枝还在?”冯博不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
“屁话,你这种畜生都活着,我妈为什么不能活着。”连铮气的爆了粗口,“为了你这种人,我
妈竟然自杀?虽然救过来了,这么多年精神不正常行尸走肉般活着。”
冯博摇着头,他不相信这是真的,当年他抱着孩子时医生就说产妇断气了。
“而你,老牛吃嫩草,赵辛晒那种公交车你上的开心吧。你们那些床上视频,马上将给市一中考生誓师大会宣传片所用,让全校同学来膜拜他们校长的床上功夫。”连铮斜眼看着抱着头的冯博很不屑。
“连枝她还好吗?”
“她好不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就等着一辈子待在牢里吧,冯、校、长。”连铮站起来,等在门后的警察马上开门,他毫不犹豫踏步出了房间。
冯博会自杀,一是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连枝,二是他觉得自己一生都毁了。当年连枝是离家出走跟着他的,她走后他便带着孩子跟着莫父来了北江。因为他爱连枝,冯要伟再怎么不听话他从来没打骂过他。饱暖思淫/欲,赵辛晒在床上是满足了他那颗暮夕的心,让他有了做男人的快乐。贪污是个洞,只要有个孔就会越扯越大,不过他给冯要伟办了私人账户,里面的钱可以让他过一段日子。
带着罪孽,冯博用床单了解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冯博与连枝的故事,我再这样写下去肯定会被拍砖,如果不交代又觉得无头无尾,所以决定把冯博与连枝写在番外里。
下章回现了,剧情还是有转变的。还有,回现后某梨开始造大船大大船了,嘎嘎~(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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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支持才有动力,不要霸王我不要霸王我……
、七年时光
时间是一副良药也是一副毒药,日月堆积七年过去,物是人非。
冯要伟甩掉了当年阿斗的帽子,在外大拼几年回北江做起了似白似黑的买卖。
莫阿衍发展他的专长,成为了一名画家。
姜美丽没有实现她要做数学老师的愿望,在一家杂志社做记者。
而莫阿娇接了她父母的衣钵,做了名高中语文老师。
原本以为这种粉饰太平的普通生活可以继续,莫阿娇从酒店跑出来后,一切好像都回到了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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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阿娇一口喝下服务员刚端来的苦咖啡,眼泪顺势呛了下来。其实她也不知道是往事难回还是咖啡的味道重,总之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姜美丽没上前去劝,她要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像“疯”一样的男子离开后,莫阿娇没有一天是打从心里过的开心的。放下筷子,从包里掏出一包烟,刚抽出一根放在手上,眼尖的服务员带着礼貌的笑容就走过来说店内禁止抽烟。
“怎么就不让抽了,你们店里是到处放的煤气罐吗,抽根烟会爆炸?”姜美丽愤怒的把烟重新放回烟盒,抱怨。
服务员尴尬的解释店主的规定,觉得姜美丽不好惹,说了几句店规马上拍屁股走人了。神经病,没素质!!!
“你少抽……刚刚才做完手术……对你身/子不好……”莫阿娇一边抽泣,一边还倒劝着姜美丽。
姜美丽是从她俩开始读研后沾的烟瘾,特别是期末考试复习的时候,她说抽烟可以提神。整个寝室都是烟味,最后其他室友都搬了出去,寝室独留她们两人。
“哎哟,我不抽了不抽了就是了。”姜美丽喊着把烟盒扔进桌下的垃圾桶,这才抽着纸巾给莫阿娇。
旁边桌坐了一对情侣,饶有兴趣看着她们这桌,这年头同性恋好像成为一种时尚了。男人看这两个女人长的都挺好,特别是哭的那位,是男人都想抱在怀里哄吧。
姜美丽提着三个包扶着莫阿娇出餐厅,男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
“眼珠子掉碗里了!”女人提醒她看的入痴的男朋友。
“可惜了啊。”男人收回目光,叹息。这两女的要是其中一个能站在他旁边,他在同事面前面子就倍儿高。哪像对面那个恶老虎,什么事都要管着,他迟早要跟她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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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美丽把莫阿娇送回家,自己驱车回杂志社。
刚进公司,隔间的小方就挪着椅子凑过来,鼻子嗅了嗅她放在手边的包。
“不是高仿,你去捐卵了?”小方是个伪娘,也是杂志社唯一一个跟姜美丽关系好的同事。
“捐你妹,这是我姐妹送我的。”姜美丽把小方的头推开,开电脑准备赶稿。
小方移着椅子回自己隔间,拿了张照片放在姜美丽的键盘上:“夏小冉,中医博士,留法归来,
各大医院争相抛去橄榄枝,最后被你爸抛中。听说很多杂志社的采访她都拒了,既然在你爸医院,你以公主的身份强制性来一篇报导吧。”小方噼里啪啦一大推倒枇杷说完。
姜美丽拿起照片看,小方不注解她还以为是模特,有种在哪里见到过的感觉。“额你说都是中医了,为什么不在国内学,去法国学什么博士?去法国只能叫法医,中国的才是中医!”
小方满脸黑线,“法医原来是这么理解的……总之这是主编下的任务,你不在她就跟我说了,月底的奖金就看你这一搏了。”
“知道了,‘笨猪’我一定把她拿下。”姜美丽把照片放进包里,说了个不太标准的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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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月底的奖金,第二天姜美丽就去了她爸的医院。在宣传栏里看到了主编给的任务那个人的简历,果真是纯金海龟啊,这么多奖项,难怪各大竞争单位要抢这个香饽饽。
去的正巧,姜父刚进手术室,她百无聊赖的在医院里串。揪了个小护士问新来的夏医生办公室在哪,大家都知道她是院长的女儿,小护士还热心的把她带到夏医生办公室门口。里面没人,她又一个人串着串着到了院门口。
一屁股坐在花坛沿上,从包里拿了根烟点上,舒服的刚抽两口,一辆名车停到自己面前。
我靠,这北江市有钱人越来越多了,跑车多如狗了。想着她买的熊猫一半还是她老爹出的,差距啊!
偏着头眯着眼继续抽烟,其实上班坐公交车也挺好,至少做了好市民节能环保了。
“北江市现在流行扮演行为艺术呢?姜同学。”跑车下来的男人撑着门调侃。
姜美丽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嘴叼着烟眯着眼睛转过头来。谢翩,是说怎么这么熟。
紧接着,副驾驶下来了位女人,长发披肩白色套装。
姜美丽使劲抽了两口才把烟扔进花坛,从包里拿出照片拿在空中一对,这不是她要采访的那个“法医”吗?
姜美丽跳着走到夏小冉身边,伸出手示好,“你好,我是‘都市生活’的记者姜美丽,欢迎夏博士来到北江市,请允许我代表北江市人民给夏博士做个采访。”
夏小冉还在车里时就认出姜美丽了,此刻她站在车边看着姜美丽伸过来的手,没有要回握的打算。
姜美丽手放在空中一会儿马上收回,皱着眉看着夏小冉,“法医,啊呸不是、夏博士,我们是不是见过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七年前我们是见过的,你的那位朋友还好吗?”
七年前,这张脸对上号。靠,是那个骚狐狸,是说怎么那么熟!这才想起旁边的谢翩,上次他把她带离医院的好感荡然无存了。
“我朋友很好,你骚气熏天又怎样,连铮还不是回头来找我朋友了。哈、哈!”
姜美丽把夏小冉的照片扔地上,双脚不停的在上面踩,高跟鞋底把照片踏了几个洞才停下来。甩着头发气喘吁吁开着停在银白色旁边那辆熊猫走了。
谢翩从车头绕过来,蹲下去捡起地上的照片,夏小冉的连起了很大一个孔。
“你得庆幸姜美丽今天踩的是照片,她曾经有把我后脑勺砸了大包的力道。我今天开车送你来上班,完全是拜夏叔的情给你卖个面儿。”谢翩把照片扔地上,拍拍手返回驾驶门,“七年前我就不该相信你会好心帮我带话,如果让科代表误会什么,你跟我都不会好过。”
夏小冉轻蔑的看着跑车车尾,连铮七年都没愿意联络的女人,她会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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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上到连氏顶楼,谢翩从里走出,秘书恭恭敬敬为他开门。
连铮看着办公桌上摆着撕碎后拼好的照片,秘书通报谢副总进来了他也没抬头。
谢翩觉得今天很有趣,他是跟受损的照片杠上了。
“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人出现在北江了。”连铮把照片一一叠起来,推到谢翩面前。
“我知道了。那凤鸣那边的事?”
“我亲自跟进。”
谢翩拿着照片笑嘻嘻走出总裁办公室,科代表害人不浅啊,这么些无辜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从前有个作者,读者看完没有留评和收藏,然后那个作者死了→_→
、温泉之旅
凤鸣一中的教师办公室,天天讨论着校友捐献多媒体楼的事。只要下了课,莫阿娇连办公室的门都不想踏,打着电话叫莫阿衍接她回家。
而连铮自从上次酒店一别,再也没有出现过。
莫阿娇出校门,来接她的不是莫阿衍,而是笑颜盈盈的冯要伟。“阿衍说他走不开,正好我那来了批好酒,你们去凑个热闹吧。”
冯要伟最近在忙着新酒吧,今天开张。
莫阿娇在车上给姜美丽打了个电话,等他们到时姜美丽已经在门口抽了两根烟了。
“冯老板恭喜发财啊!”姜美丽搂着刚踏上阶梯的冯要伟,热情的摇着他的肩。
冯要伟也笑着回搂姜美丽的肩,“又大了啊,都挤着我了。”他的眼睛向下看,视线正对着姜美丽的胸。
“哈哈,就当是今晚的酒钱了!”姜美丽收回手臂,揽着在一旁捂着嘴笑的莫阿娇先进去了。
冯要伟笑着摇头,整了整身上的西装,转头看向停车区那辆从校门口就跟着他的车。
好久不见、连铮。冯要伟张着嘴无声对着那辆车说了这六个字。
车里的连铮不清楚冯要伟说了什么,但他可以感受到现在的冯要伟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阿斗了。
精神不正常的赵辛晒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其中冯要伟做了什么,还没回国时连铮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上梁与下梁的说法,冯博与冯要伟都有把女人逼疯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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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内,调酒师按照老板吩咐,为前面的两位小姐调了两杯柠檬水。一杯有度数的给了侃侃而谈的小姐,另一杯纯水端给了安静聆听的那位。
姜美丽看冯要伟在雅座里跟别人聊的很欢,觉得他暂时应该不会过来,把杯里剩下的酒一口喝了。“娇娇,我这个月的奖金泡汤了。”
莫阿娇防备的看着姜美丽,她叫自己“娇娇”肯定没什么好事,“又写不出稿子了?”这不怪莫阿娇,姜美丽只要遇到瓶颈,她当月没完成的稿子全都是莫阿娇代写的。
“切,当然不是。嗳,其实也差不多,有个采访任务没完成。”调酒师一直没过来,姜美丽拿起莫阿娇的喝了一大口。
“凭你那死缠烂打的高难度技术会有人不接受你的采访?”莫阿娇抢过自己的酒杯,表示不相信。
“不是不接受我的采访,而是我拒绝采访她。就是当年连铮公寓内那个骚狐狸,摆着谱现在是留法博士了,在我老爹医院,她那人生赢家的模样哪里来的自信?我就是被炒鱿鱼也不会采访她的,到时候你养我哈。”姜美丽说着上半身攀向莫阿娇,摇着她的肩。
莫阿娇身体顿了一下,那个女人她脑海里的印象很模糊,但是此人她一直记得。连铮回来了,她也回来了……想起酒店那次她觉得好笑,对于那种男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