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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黄选择了《龙象般若功》,这是属于密宗里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外功掌力强悍凶劲,具有十龙十象的巨力,每一招都重有千斤之力。谢玄以后要上战场,《龙象般若功》很适合战场搏杀。以后姚黄教谢玄的其他功夫,也是以适合战场撕杀为主。
《龙象般若功》共分十三层,第一层功夫十分浅易,纵是资质愚笨的人,只要得到传授,一二年中即能练成。第二层比第一层加深一倍,需时三四年。第三层又比第二层加深一倍,需时七八年。如此成倍递增,越往后越难进展。待到第五层后,欲再练深一层,往往便须三十年以上苦功。这个世界是低武世界,没有内功的存在,谢玄练成第一层就能够笑傲同龄人了,练成第二层,绝对可以碾压军中所有将领。谢玄的资质非凡,在姚黄的指点点,只用了两个月时间,便练成了《龙象般若功》第一层。姚黄原计划教谢玄一年时间的,但只半年,就把谢玄赶出了太原城。《龙象般若功》的秘籍抄了一份给谢玄,让其回家自己修炼,以这家伙的聪明和非凡资质,绝对能够赶超金轮法王,把《龙象般若功》练到十层以上。
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五年的时间转眼间过去,昔日的小少年已经成长为风姿卓越的美青年。
“剧情快开始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梁祝(四)
“遥望山上松,隆冬不能凋。愿想游下憩,瞻彼万仞条。腾跃未能升,顿足俟王乔。”
这是才女谢道蕴写的咏松诗,谢玄特地抄写了一份给姚黄欣赏。比起几年前的中二少年,谢玄如今变得沉稳了许多。他的《龙象般若功》已经练到第五层,抬手间有千斤之力。姚黄特地吩咐了他要低调,谢玄郑重地答应,他很赞同姚黄对他说的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看完信,姚黄提笔给谢玄回信,告诉他自己即将去杭州尼山书院读书的事情。五年来,姚黄一直很很调,淡出了士林中人的眼线。现在即便有人听到姚黄的名字,也不会把他将写《水调歌头》的王蓝田联系起来。姚黄如今的学问已经很不错,不过为了现场观看梁祝,她决定前往尼山书院凑个热闹。
儿子出门,王家夫妇不放心,给姚黄准备了两大马车东西,还让十多个仆人跟着姚黄一起去杭州。姚黄赶紧拒绝,以书院统一管理,不能收留仆人为由,只带了一个书童王安和一包裹金条,晃悠悠地出门了。至于王家夫妇担心路上安全的问题,在姚黄一巴掌将府门前的石墩子拍得粉碎后,便已经不成问题了。
一路游山玩水,终于在开学之前赶到了尼山书院。尼山书院坐落在山腰间,占地面积也不小,四周风景开阔,倒是个专门读书学习的好地方。山路上,来往的学生不,少有自己挑着行李的,有坐着马车的,有仆人挑着行李、自己在前面走着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原剧中,“王蓝田”有一出嚣张地欺负其他学生的戏份,从而引出比他还要霸道嚣张的马文才。不过,姚黄才不想去出演这么*的剧情,王蓝田欺负人的情节不会上演。马文才高调出场的机会被蝴蝶了。姚黄很顺利地走到收束修的学院夫子身旁,让王安掏出一百金给了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夫子。尼山书院的院长挺有经济头脑的,用交束修的高低来划分座位。给的钱多,座次就好,钱不够,还能够以做工代学费,让贫困学生也能够上得起学,真心不错的。难怪尼山书院院长王世玉在士林中的名声那么高!
“上虞祝英台束修黄金一百两!上等座位。”
“会稽梁山伯束修八两?没有座位!”
“没座位?尼山书院向来都是束修八两黄金的,为何没有座位?”
姚黄掏了掏耳朵,与书院的夫子争吵。这是有多不智啊!祝同学。你确信自己是在帮助梁山伯而不是在害他?看电视的时候。姚黄挺喜欢淳朴的梁山伯和热情的祝英台,但现实一比较,姚黄觉得这两人太单纯,太理想化。在乱世中很难生存立足。摇了摇头,姚黄打消了与主角二人组成为好朋友的念头。
学生报完名后就要分配宿舍,祝英台自然不愿意与别人住同一个宿舍。只不过她不敢暴露身份,不过最终的结果是好的,与她喜欢的梁山伯一个寝室。
姚黄让王安帮他去领院服:两身文士服,一身白色粗布黑色滚边服,一身淡蓝色纱绸半透明的外罩长袍,都配着相同款色的学士帽。还有两身是武士服,上骑射课时穿的。姚黄带着王安走到自己的寝室。与原著一样,他与马文才一个寝室。
“赶紧让开,我家公子要进房间。”身后传来嚣张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声音的主人是狐假虎威的马统同学。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礼貌!”王安被马统推了一下,忍不住跟他吵起来。
“我家公子是杭州太守家的公子。在杭州地界,我家公子就是老大。你家公子都得听我家公子的,你个小小的书童抱怨什么?”马统鼻孔朝天地说道。
“小小太守怎么能及得上我们太原王家?哼,我家公子可是太原王家的大公子!”
“太原王家?没听说过!”
“你!孤陋寡闻!”
“你自以为是!”
“马统!”
“王安!”
姚黄与马文才同时出声。两个人都想不到对方会开口,皆是一顿。
“出去!”异口同声。
两个人再次对视一眼,姚黄低下头继续看书,马文才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坐下,马统赶紧将马文才的随身物品摆出来,快手快脚地退出了房间。
“我不习惯跟别人住一个房间,更不习惯与人睡一张床。”马文才生音冷硬地说道。
“正好,我也不喜欢!”姚黄抬起头打量梁祝的反派boss。年轻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满脸英气,身躯笔挺,霸气外露,比电视中看到马文才还要帅气。姚黄暗中喝了一声彩。
“我不会把床让出来的,你要睡觉就用板凳拼着睡吧!”马文才道。
姚黄气乐了:“你怎么不睡板凳?”
“我只习惯睡床。”
“刚好,我也一样。”
马文才瞪着姚黄,忽然倒在床上滚了两圈,再做起来:“被子和枕头都沾上了我的气味,这里是我的地盘。”
你以为你是小狗撒尿画地盘啊!姚黄瞪着马文才,这家伙表面看起来酷酷的,实际上挺孩子气的。
“我可以把被子和枕头扔出去,让王安再买一床回来。”姚黄淡淡地道。
马文才闻言,直接倒在床上横躺着不起来了。睁着一双锐利的大眼睛盯着姚黄,脸上挂着“我不起来,看你怎么睡”的表情。
姚黄的怒火全部因为他这小表情消弭了,忍不住摇摇头,继续低头看书,不跟小孩子计较。马文才躺着无聊,干脆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被尿憋醒了的马同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朦胧的月光从窗子照射进来,马文才同学的视线里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悬空挂在房间中央的半空……
“鬼啊——”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尼山书院的寂静,将所有的人从睡梦中吵醒。
“哪里有鬼?”祝英台吓得扑进了梁山伯的怀中。
第三百一十六章梁祝(五)
“闭嘴!”姚黄揉揉发疼的耳朵根,一指头点了马文才的哑穴。马大帅哥不是挺大胆的吗?竟然这么怕鬼!莫非平时亏心事做多了?
马文才满脸憋得通红,眼神既恐惧又愤怒,狠狠地瞪着姚黄,想不通他用什么妖法制住自己的。想到刚才看到的姚黄悬躺在屋子正中的景象,心里面怀疑,王蓝田不是是狐狸精变的吧?越想越有可能,马文才忍不住往姚黄的屁股后面看过去,想看看是不是有尾巴!
“胡想什么呢!”姚黄一个爆栗敲敲在马文才的脑门上,看他表情就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
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喧闹声,一会儿,房门被拍响:“马兄、王兄,出什么事情了?”问话的人是住在隔壁的荀巨伯。
“没事!马兄做噩梦了,打扰大家了,不好意思!”姚黄扬声道。
“做噩梦就做噩梦,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扰人清梦!”门外传来抱怨声,接着所有人都回各自的寝室继续睡眠了。但能够想象,明天早起肯定所有学生都会议论马公子不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导致做噩梦的事情。
马文才更加恶狠狠地瞪姚黄,他的形象,全部被眼前的混蛋败坏了。
“我帮你解开穴道,你不能大声叫喊,否则,我会再点你穴。”姚黄说道。
马文才点点头。姚黄帮他解开哑穴。
“你是什么妖精?”马文才低声喝问道。
姚黄翻了个白眼:“没见识真可怕!我这样子哪点儿像妖精了?”
“你刚才用妖法,不是妖精是什么?”
“那是点穴!”姚黄哼了一声道,“是一种武功。根据经络脏腑的生理病理变化在人体相关穴位上产生一定的反映的原理,在技击中用拳、指、肘、膝等骨梢之强固点来击打人体上的某些薄弱部位和主要穴道,使其产生麻木、酸软或疼痛难忍,失去反抗能力,造成人体伤亡。从而制服对方的一种武术技击术。不懂就不要乱说。”
马文才听得似懂非懂,只明白了点穴不是妖法,不过——
“你不是妖精。怎么会凭空躺在半空?”马文才又想起之前骇人的画面,他就是被这画面吓得失态的。
“你没看到柱子中间拴着绳子吗?”她可是在仿效小龙女姑姑。
“你睡在绳子上?”马文才指着房屋正中间悬着的、只有一根指头粗细的麻绳。惊疑地问道。
“你不让我上床睡,我只能睡绳子上了。”
“不会掉下来吗?”
“没本事的人才会掉下来。”
马文才瞪姚黄,只有妖孽才不会掉下来!普通人怎么可能在在一条绳子上睡觉?
“别瞪了,赶紧睡觉!明天一早还要上课!”姚黄打了个哈欠走到屋子正中,轻轻一跃,身形拔高,再缓缓落在绳子上。横躺下来,嘟囔道:“麻绳躺起真不舒服,明天让王安下山买几尺绸缎。”
马文才瞪着眼睛,看着神奇的一幕。心里面不断地刷屏:这货是妖孽!这货是妖孽!这货是妖孽!
马文才一个晚上没睡,第二天带着黑眼眶爬起身。
“哟,成熊猫了!”姚黄乐呵呵地把绳子从柱子上解下,看着马文才的两个黑眼眶,不厚道地嘲笑。
马文才再次狠狠地瞪着姚黄。造成这种结果的罪魁祸首还不是眼前这人。吓得他一个晚上睡不着不说,连去茅房都不敢,憋到受不了了才慌手慌脚地在院子里就近解决,丢脸死了。想他太守公子,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你不去食堂?晚了。可就没吃的了!”调戏完马同学,姚黄吹着口哨出了门。
学院的伙食不是很好,对于梁山伯这些贫寒学子来说很不错,但对这一世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姚黄来说,那就太粗糙了。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姚黄感叹地摇摇头,艰难的咽下糙米做的粥,心里面挑剔,、是糙米就多熬一段时间嘛,即便味道上不去,口感也比现在的好!
吃过了早餐,便要去课堂上早课。课堂里的桌案都是实木做的,三横排,七竖排。桌案下面铺着席子,方便学生跪坐;只有中间前三排放置了板凳,坐起来绝对比跪坐舒服。姚黄直接走到第三排的中间坐下,她可是交了一百金的学费,这上等座次有她一份。不一会儿,其他学生也陆续进入课堂,马文才瞪了姚黄一眼,坐在她的身旁。姚黄毫不在意,反正这家伙从来没有用“瞪”以外的动词看过自己。梁山伯被祝英台拉着坐在第四排,正好在两人身后。
“子曰:泰伯,其可谓至德也已矣。三以天下让,民无得而称焉。”
“子曰:恭而无礼则劳,慎而无礼则葸,勇而无礼则乱,直而无礼则绞。君子笃于亲,则民兴于仁;故旧不遗,则民不偷。”
“……”
“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子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
“……”
姚黄后悔了,这种教学方法,摇头晃脑得她头都晕了,能学得进东西才怪。算了,反正这些东西她早就学过了,这次来书院的目的也是为了看戏,不是真的想学习,也就不要要求那么多了!姚黄用书遮着脸,干脆养起神。
“王蓝田!”耳边一声大喝。
姚黄睁开眼睛,就看见夫子恽怒地瞪着她:“上课睡觉,你昨晚去做贼了吗?还是不把我这个夫子放在眼里。”
“父子,息怒!学生不是在睡觉,学生是在思考问题。”姚黄不慌不忙地道,她早就编好谎话了,才不会像梁山伯被祝英台那么笨,一个老实认错、一个顶撞夫子,结果被重罚。
“哦?你在思考什么问题?”夫子问。
耳尖地听到马文才的轻嗤声,姚黄咧了咧嘴角,不跟小孩子计较。
“学生读到论语一句,不知该如何断句。”姚黄道。
“哪一句?”夫子腆着肚子,一副“夫子我学问高深,一定帮你解惑”的样子。
第三百一十七章梁祝(六)
“这一句。”姚黄指着书上的其中一句,“学生不知道这句该如何读,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呢?还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亦或者‘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再或者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更或者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学生实在不知该如何断句?还请夫子指教!”
夫子傻眼了!他读了这么多年的《论语》,从来没有想过姚黄说的后四种读法。这断句不同,意思就完全不同了!像第一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解释起来是“对于老百姓,只能使他们按照我们的意志去做,不能使他们懂得为什么要这样做”;第二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意思可以理解为“百姓能做的事,由他们去做;不能做的事,要让他们知道不能做的原因”;第五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意思变成了“老百姓可以放任不管吗?不。还是要进行教育”。其他两种不同断句,意思也各不相同。夫子被问蒙了。
学子们也傻眼了,这几种说法,到底哪一个正确啊?于是,全都眼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