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沿着她的肩头垂落,埋在阴影中绝美的容颜,悄然挂上两行清泪……
她在用可怜,博得他的同情。
男人那双无情的眸,微微一晃,始终没有看向上官清越。
他唇角一抿,挣扎良许,一道劲风卷过,他已消失在上官清越身前……
上官清越浑身一软,瘫坐在地。
她缓缓抬头,拭去脸颊上潮湿的泪痕,看向男人消失的方向。
那里,已没有人影,只有昏黄月光下,不住摇曳的枝叶……
不禁叹息,这是她在冥王府,用美色魅惑的第一个男人!
第27章 你到底是谁
上官清越回到锦园的时候,天色已蒙蒙亮起。
推开院门的那一刻,满院通明的灯火,另她大惊失色。
君冥烨一脸盛怒,坐在院子正中的椅子上。
一侧站着秋红,秋菊,一侧是君冥烨的贴身随从。
院子中的人不多,但那摄人的气势,足以另人毛骨悚然!
上官清越怯怯地向前走了两步。
她脸上虽还是一副懵然不懂的痴儿相,可眼角的余光,已将所有的人扫了个遍。
当她看到在君冥烨略后的位置,那个身形偏瘦,却浑身气息凛然的黑衣男人时,她浑身隐隐一颤。
那个男人,正是方才在林中撞见的那个暗哨!
她的心房蓦然一紧。
难不成?他告诉了君冥烨,她会武功和不是痴儿的事了?
上官清越停下脚步,遥遥看向君冥烨,用呆滞的目光掩住眼中的精光。
她知道,君冥烨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在正殿上,他刁难她吃狗食,便是对她的考验!
他只是苦于没有说服力的证据罢了!
如今,这种阵势,只怕……
上官清越迷人的水眸,漾起几许幽怨,悄然看向那方的黑衣暗哨。
既然他有意戳穿她,何不当时擒她去见君冥烨?
反而背后揭发?
“轻尘!”君冥烨冷声唤道。
那黑衣暗哨,瞬间身形如梭……
上官清越还来不及反应,只在眨眼瞬间,黑影已到面前,一手擒住她的肩膀。
上官清越心头一怵,额上渗出一层冷汗。
这个名叫“轻尘”的暗哨,竟然有如此快的速度,完全在她之上。
那么,他在树林中……
是有意疏忽?
还是故意放她,给她设下圈套?让她自露马脚,无处遁形?
上官清越抬眸,冷冷看着面前的轻尘。
轻尘却不敢看她的眼睛,始终没有对她侧目分毫。
上官清越却豁然发现,轻尘虽然擒着她的肩膀,力道却很适中,完全当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
对于会武功的上官清越,这种力道,完全可以逃走!
上官清越隐隐勾起唇角,展露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浅笑。
想来,这个叫轻尘的暗哨,正是在暗示她。
他以最快的速度擒她,是告诉她,有他在,她没有逃走的机会!他用适当的力道,便是在告诉她,他没有戳穿她会武功的事!
众人在场,上官清越没有机会向轻尘回个感激的眼神。
她被带到君冥烨的面前,肩上的劲力另她不得不卑微跪地。
“去哪了?”
君冥烨修长的手指,轻轻笃着椅子扶手。
“就在……就在附近……玩。”上官清越挤出怯怕的小声音,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搜遍附近都没找到你,到底去哪了?”
君冥烨忽然震怒,一把握住上官清越纤细的脖颈,迫使她的头,高高仰起。
不管她犯没错犯错,只要他想刁难她,她便浑身都是错。
他派轻尘出去找她,秘密监视她,居然搜遍锦园周边附近,都没找到她的踪影!
上官清越被捏得不能开口说话,窒息地蹙起眉头,晶莹的泪珠,结在眼角摇摇欲坠。
“一个傻子……”君冥烨突然靠近上官清越,“这么大的王府,居然能找到回来的路。”
忽然,他的声音一凛,眸中寒光似要将她整个人射穿。
“说!你到底是谁!”
他加大手上的力道,痛得上官清越眼中泪珠滚落。
但她还是一脸懵然地望着君冥烨,不住摇头……
第28章 酷刑
对于君冥烨的逼问,上官清越只有不住摇头否认。
他对她,也只是怀疑而已,根本没有真凭实据!
君冥烨见她不以实相告,也懒得再问。他就不信,一个柔弱女子的嘴,能有多硬!
甩开上官清越的下颚,君冥烨向随从使个眼神,邪佞的冷笑爬上他的唇角。
他从椅子上豁然起身。
狭长的眸,睨了上官清越一眼,一手负后便进了殿内。
上官清越被两个随从拖进殿,这才看到,那绣着牡丹争艳的屏风后,层层起伏的薄纱,精致的**榻上……
云珠一身狼藉,脸色惨白,早已昏厥过去。
难以想象,云珠遭遇了怎样一番如临地狱的折磨!
在上官清越的心里,对君冥烨的恨,又加深一分。
随从搬来一条较宽的长凳,就放在上官清越的身侧。长凳与地面沉重的碰撞声,另上官清越的心,狠狠一沉。
不顾上官清越的挣扎,两名随从将上官清越结实地绑在长凳上,并脱掉了她双脚上的鞋袜。
秋红端来烛台,秋菊呈上放有绣花针的托盘。
君冥烨在手掌上覆了洁白的帕子,眸光微转,扫过一脸怯怕的上官清越,邪气一笑,隔着帕子,拿起一根绣花针。
“听云珠说,‘剥足壳’是南云国宫里女人私底下的酷刑!”
君冥烨一边用烛火烧烤绣花针,一边慢条斯理地说。
一听“剥足壳”,上官清越的脸色瞬间苍白,捆绑在一起的双脚不住地来回扭动。
“只要你对本王说实话……”君冥烨笑得邪魅,轻轻地拖着长音。
他隔着帕子,捏着烧红的绣花针,刻意放在上官清越能看到的位置,给上官清越最后选择的机会。
上官清越扯着发憨的声音“呜呜”地痛哭起来。
“说……什么?清越什么都不知道!”
君冥烨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变得格外残酷。
当即有人上前,一把捉住上官清越的脚趾。
君冥烨拿着烧红的绣花针,直接刺入上官清越的指甲之中……
“嘶”的一声,皮肉烧焦的味道随之弥漫开来。
“啊!”
疼痛的尖叫,响彻大殿。
君冥烨毫不留情,又一针下去。
“啊……”
直钻心坎的疼痛,牵连了上官清越身上的每一根神经,绑紧的身体不住痉挛颤抖。
君冥烨厌烦蹙眉,浑身透着王者一般的威严。
随从立即上前,用布条紧紧封住上官清越的嘴,另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要你点头对本王说实话,本王就饶了你!”君冥烨危险地眯着一对黑眸,拖着诡异阴森的长音。
上官清越咬紧封住嘴的布条,无力地靠在长凳上,看都不看君冥烨一眼。
她的倔强,只会另君冥烨的怒火燃得更旺,拔出染血的绣花针,再次刺入上官清越的脚指甲……
上官清越痛得双目圆瞪,眼中蒙上一层涨红的血丝,各位恐怖。
她苍白的脸颊上,因为疼痛,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那美得动人心魄的脸,如今更有一种让人想要将她搂入怀中的妩媚娇弱……
身上薄薄的衣衫,也黏在身上……
凄楚可怜,而又娇弱凌乱的模样,简直是男人致命的**!
何况,上官清越还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第29章 一定要坚持下去
君冥烨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在上官清越的身上停留,心房中传来的微微砰动,更让他愠恼不已!
他的心,只会为贞儿一人而忠!
其余的女人,即使再美,于他而言,也只是雌性动物而已!
根本勾不起他任何心绪!
方才只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他越这样想,就越想证明,自己真的只是错觉。
手中烧红的绣花针,一针一针,毫不留情地刺下去。
皮肉的焦糊味道,愈加浓郁,弥漫在大殿的每个角落……
人肉的焦味,总会让人感到恶心和恐怖。
终有人坚持不住,“哇”地一声狂吐起来,那人正是在**榻上装晕的云珠!
她也不想装晕。
可是……
她若清醒,不得不为上官清越求情。万一因此遭到君冥烨的责罚,岂不是得不偿失!
上官清越已经痛得几近昏厥,模糊的目光,无力地看向屏风后,狂吐的身影。
她绝美的容颜上,漾起一层清浅的苦涩,和一切了然的笑容。
终于,她放下所有的坚持,放任自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她……
终究不想看到,唯一与自己同是南云国的人,对自己已有异心!
“还不快去伺候王妃!”
君冥烨恼喝一声,从上官清越的脚趾上拔出绣花针,看似紧张地沉喝一声。
秋菊和秋红均是一愣。
王爷怎么突然关心起云珠?
虽然心下困惑,但还是赶紧放下烛台和托盘,快步走向屏风后,去伺候云珠。
君冥烨斜睨屏风后的云珠一眼,继而看向上官清越,她脸色苍白,已经昏厥过去。
他狭长的丹凤眼,划过一丝莫测的精光。
甩掉手中的绣花针,唇角弯起一抹兴味的浅笑。
他一手负后,看向门外的天色……
到了上早朝的时辰了!
“秋红,去请太医为王妃瞧瞧!秋菊,今天多安排几个丫鬟下人来锦园!”
他交代完,便头也不回地大步出门。
秋红和秋菊虽然不解王爷的用意,但王爷吩咐下来的事,岂能不照办!
一时间,整个锦园显得热闹起来!
云珠看着进进出出忙碌的下人,虽然有些受**若惊,但还是舒服地享受众人的侍奉,全然忘记被丢弃在角落里的上官清越。
上官清越已经清醒过来,赤脚蜷在角落,脚趾上火辣的刺痛依然钻心般难熬。
那种痛……
另她的脚趾不住颤抖,就连骨头深处都在不住抽筋。
“去熬药!”秋菊不耐地踹了上官清越一脚。
上官清越浑身一抖,没有抬头,就看到一双绣花鞋丢在面前,随后还有几包药,塞在她怀里。
上官清越用力咬过下唇,小心地穿好鞋子。
提着药,扶着墙壁站起身,强忍住脚趾的剧痛,尽力不让脚趾落地,踉跄走出锦园。
她**没睡,又困又痛的感觉,着实是最痛苦的煎熬。
为了能清醒一些,她在园林中,找到一个水池。
捧起池水撩在脸上。
秋水的清凉,直沁心房,不但解了困倦,就连脚趾的痛,亦因这股清凉,缓解了很多!
弯起朱唇,对着池中的自己干涩一笑。
池水中,倒影出,一张倾国倾城美丽的脸孔,尤其那一笑,万物尽失光彩。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一直坚持到与父皇约定好的日子!
第30章 本将军看上你了
衣袖擦干脸上的水珠,正准备拿起药包起身……
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耳朵敏锐地动了一下,当即辨别出,来人是个会武的。
为了避免又是君冥烨派来的尖细,她故意装作浑然不觉。
但没想道,自己纤腰一紧,竟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
那人用力一带,一个旋转,她便已离开面前的水池,而她的脊背则跌入一个壮实如铁的胸膛……
那胸膛硌得上官清越,背部作痛,她踢腾双脚挣扎,用发憨的声音呼喊……
“谁!松开我!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上官清越见抱在腰际的大手,很光滑,但虎口处的茧子又粗又厚,当即辨别出,这是个武功极好的武将!
果不其然。
“美人儿,本将军看上你了!”
厚重如牛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耳际,粗犷的声音带着轻浮。
话音未落,身后的男人已带着上官清越闪身到旁侧的假山石后,沉重的躯体结实地压在她的身上。
上官清越吓得赶紧挣扎。
“快点放开我!放开我,不好玩!”
“美人儿,别不解风情!本将军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男人压低声音,口气已然不耐。
上官清越双手推着男人的脸,恐他靠近自己分毫……
“放开我!放开!”她大喊起来。
“哈!”男人无谓地嗤笑一声。
“在冥王府,本将军想要谁就要谁!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男人说着,一把将上官清越推倒,直接骑在她的身上,开始撕扯她的衣衫。
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扯开,露出他精壮黝黑的肌肤。
那一块块紧致的肌肉,还有那赫然触目的刀疤,足以证明,他是个久经沙场的将军。
上官清越忽然发力,将他一把推开,起身就跑,脚踝却被男人一把拽住,直接又将她拽倒在地。
“你这小女子,力气倒是蛮大的!哈哈!”
说着他一腿压住上官清越的双腿,另上官清越再动不得分毫。
大手一挥,一道刺耳的撕帛声,上官清越的外衫已被撕个粉碎……
淡淡浅粉色的肚兜,衬托她的肌肤,更加水嫩洁白,柔亮似缎的乌黑长发,披散在她的肩头,整个人都那么晶莹可人。
尤其那双如水般盈动的眸子,如受惊小鹿般澄澈剔透,让人不禁心酸,怎么舍得欺负这么可人的人儿。
可偏偏就是她这样,小鸟依人的柔弱中又透着女人的妩媚,无不牵动男人的神经为之疯狂!
男人豪爽地笑着,厚重的身体再次压了上来。
凌乱无章的吻,疯狂地啃噬她雪白的肌肤。
上官清越也想喊救命,可她更怕被府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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