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遇见远远走来的书裕。
“裕王爷!”
云珠犹见救星,赶紧奔过去。
“云珠?”
“裕王爷,可知道我家公主现在的下落?”
“她出什么事了?”书裕当即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看来裕王爷也是一无所知了。”云珠有些失望,“公主昨晚被皇上身边的魏公公带走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什么?”
“我真的很担心,公主出了什么事。”说着,云珠的眼里,浮现了晶莹的泪光。
“你先别急,我先去打探一下情况。”
“王爷不肯救我家公主,一切只能拜托裕王爷了。”
第87章 你不救她,我救
上官清越被人状告,乃南云国派来大君国的细作,伪装南云国长公主,远嫁大君国。
证据确凿,被皇上关押起来。
每一样证据都那么完美,甚至连上官清越和南云国互相往来的密信,都呈现在皇上面前。
“居然还垂涎我大君国的龙珠!”
龙珠……
一直都是大君国的禁忌话题。
传说中,那颗珠子,拥有很强大的力量,可以起死回生,可以让人来去自如犹如飞仙。
甚至还有传说,说那珠子,可以预知过去与未来。
“不过是一颗价值连城世间独有的夜明珠罢了!南云国也太相信传言了,居然有意盗取我国镇国之宝!”
皇上拍案震怒。
书裕一看那些通往的密信,上面的字迹果然和上官清越在舞台上献舞时的字迹一模一样。
但书裕清楚,那不是上官清越真正的字迹。
一时间,书裕也有口难辩,他不能让人知道,他和上官清越在南云国的时候,就已相识,那样会对上官清越更为不利。
也会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
书裕赶紧说,“启禀皇上,公主不是这样的人!她只是一个……弱女子。”
“什么弱女子!她只是伪装成弱女子而已!用了那么多的酷刑,居然一个字都不透!”
林挽歌站在皇上一侧,傲慢地双手环胸。
“你说什么!”书裕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到上官清越的身边。
但他,根本不知道皇上将她关押在哪里。
将所有指证上官清越是细作的证据,呈现在皇上面前的人,正是林丞相这对父女。
皇上很倚重的外戚。
而且,林丞相和君冥烨不合已久,正想尽办法打压君冥烨。
“皇上,这些证据,都太片面了!不足以定罪啊!”书裕道。
皇上赞同地点点头,“确实有些片面。”
“皇表哥,别的证据可以全部不用看,只凭那个女人,能舞能写,岂是一个傻子能做到的!天下谁不知道,南云国的长公主,五岁之后,因为一场大病,成了傻子!”
“但也有说,南云国长公主,年纪很小的时候,就艳绝天下,善通琴棋书画。”书裕高声喝道。
“那些只是传言,而且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当时一个五岁的小公主,哪里有那么神!多半是南云国故意为自己公主扬名,编造的传言!”林挽歌言辞凿凿,杏眸尖利。
接着,林挽歌又道。
“皇表哥!我已经多方打探过了,经冥王府的人透漏,王妃在王府里头,就喜欢打探各种消息,还花钱收买人。”
“诬陷!”书裕恼喝一声。
“我怎么就是诬陷了!我说的都是事实!”
“冥王府的人,一向守口如瓶,怎么会对外随便说王府内的事!”
“我就是有办法知道,裕王爷总是不相信本郡主所言,处处偏袒一个南云国派来的细作,是何居心?”
接着,林挽歌尖酸一笑。
“难道裕王爷,对那貌若天仙的细作,有什么龌龊想法?哦对了,你们在寿宴上的表演那么默契,还时不时眉来眼去的,当时很多人可都看到了,裕王爷的眼珠子就差点没黏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很多人可都在私底下说,你们之间有私情呢!”
“纯属胡言!”书裕恼怒。
“还是说裕王爷,常年游历南云国,已经变节了?”林挽歌指着书裕,声音尖利。
“更是无中生有!”
“好了,都不要说了!这件事朕自会调查清楚,在调查清楚之前,公主暂时关押着。”
接着,皇上又道,“但已提及我大君国的镇国之宝龙珠,多半是不能留了。”
“皇上!”书裕惊得脸色煞白。
皇上已不想多言,直接起身离去。
林挽歌对书裕得意一笑,“落在魏公公的手里,她就是白的,也能变成黑的,哈哈哈……”
书裕气得整张脸雪白一片。
他急匆匆去找君冥烨,现在能帮得上忙的,也只有君冥烨了。
“她当时失去了声音,又被你用酷刑伤了脚趾,走一步路都很艰难,如何在王府里多方打探消息。我比你更清楚,她一直留在翠竹园,几乎没有出去走动。”
“冥王,你最清楚,这是诬陷!她根本不是细作!”
“那么你来跟我解释,她为何不是傻子?”
“……”
书裕顿时哑口无言。
“既然你也不知道,如何证明她不是细作。”君冥烨口气阴冷玩味。
“落在魏公公手里,她会很惨。”书裕心痛道。
“与我何干!”
“她确实是南云国的公主!”
“你怎么这么肯定?”
书裕咬牙,“我只问你,到底救不救?”
君冥烨有一瞬的犹豫,接着恼怒地低吼一声。
“不救。”
“好!你不救她,我救!”
“就凭你!”
君冥烨讽刺冷笑。
书裕徘徊在皇上的御书房外许久,皇上都不肯再见他。
林挽歌笑着走近他,“看来,那个女人,还要再加一条,与裕王爷私通的罪名了。”
“你。”
“不然裕王爷和她什么关系?冥王都不管的事,你却巴巴地站在冷风中吹**。”
书裕冻得冰冷的脸庞,紧紧绷着。
他狠狠瞪了林挽歌一眼,拂袖离去。
现在的情况,不能让上官清越的情况雪上加霜。为今唯一的办法,只有将真相全部告诉君冥烨。
到时候,君冥烨应该会念在上官清越曾经是他的救命恩人,施以援手。
君冥烨却不在寝殿。
书裕寻遍了君冥烨可能会去的地方,还是没有找到君冥烨。
又寻了很久,正巧看到低着头急急在雪中赶路的秋菊。
“秋菊!”
“裕王爷!见到你太好了,快去凤翔宫看看吧,太后和冥王吵起来了。”
“什么?”
书裕赶紧赶到凤翔宫。
所有的宫人都规矩排列,站在风雪交加的院子中。
书裕一路走上台阶,还没推开厚重紧闭的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太后的声音。
“那是你的王妃,你当真不救?她若落了罪,连带你也会被人诟病的啊。”
“她成为细作关我何事!是皇上和太后,将她硬塞给我!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娶她!”
君冥烨低吼起来,所有积压的愤怒终于爆发了。
犹如洪水猛兽,十分骇人。
“即便如此,你终究只是王爷,头上还有皇上,岂能任性一再狂妄!你总觉得自己行事磊落光明就好,众口铄金,人言可畏,你也不得不防!”
“我与太后什么关系?凭什么干涉我的事!”
“你……”太后声音颤抖了。
“她上官清越,是生是死,都与我君冥烨没有任何关系!”
他不住告诉自己,那个女人最好这次死了,他的世界也能回归平静了!不是早就希望她死,结束这场和亲,他完全没有理由在乎她的生死。
绝对不在乎!
书裕一把将紧闭的大门推开。
“她的生死,与你有关,她正是……”
书裕看到眼前的景象,声音猛地僵住了。
088:就凭我这条命!
书裕闯进门,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幕。
君冥烨竟然掐着太后的脖颈,迫使太后的头,高高仰着。
他正目光阴沉地逼视着太后,周身散发着狠历阴鸷的气息。
太后那纤细的脖颈,君冥烨一只大手,几乎能全部握住。
随时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掐断。
书裕赶紧冲上去。
白色的身影一闪,犹如一道美丽的弧线。
“冥王!你疯了!你在做什么!”
书裕一把打开君冥烨的手。
“你怎么能这样对太后!她是贞儿!!!”书裕恼了,一双温润的眸子,在这一刻变得清冷异常。
“谁让你闯进来!!!”君冥烨低吼一声。
转瞬,君冥烨便知道书裕的来意了。
“你也是为了那个女人而来对不对!我不会救她!!!她是生是死,都与我君冥烨没有任何关系!!!”
君冥烨怒火喷张地咆哮着。
他就好像被触及了心底最敏感的一根弦,完全不能接受,身边的人,都在一直提起那个女人。
他现在逃避还来不及,恨不得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再没有人在他耳边提起那个女人。
他的心情很烦乱。
整个人都像置身在油锅上,浑身上下,没有一根神经是平静的。
都在跳跃叫嚣着,撞击他的理智,随时随刻都会爆发失控。
他还以为,来到太后的凤翔宫,见到季贞儿,那个曾经和他约定终身相守的女人,心情就能平静下来。
也可以彻底驱散,那个另他烦躁不安又厌恶至极女人的影子,可以不再在眼前浮现。
可没想到,来到凤翔宫,太后也一直在耳边提起那个女人。
真是一时一刻不让他宁静。
现在书裕也来了,也是为了那个女人。
君冥烨气得在大殿上来回暴走。
书裕看着现在暴怒非常的君冥烨,想请求君冥烨挽救上官清越的想法,一时间也说不出口了。
他比谁都了解君冥烨。
在君冥烨震怒的时候,稍有不慎,便会碰到雷区,到时候反而弄巧成拙,一发不可收拾。
尤其现在的君冥烨,竟然已经失控到,连季贞儿的脖颈都掐得出现了清晰的指印。
可想而知,现在的君冥烨有多失控。
“太后,还好吗?”
书裕担心地询问一声。
太后轻轻摇头,扶摸了一下脖颈上的疼痛,不适地咳嗽了两声。
书裕垂下眼帘,心急如焚。
太后知道书裕在为谁奔走,低声对书裕说。
“皇上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应该不会将公主怎么样。只是暂时关押起来,也未必动用酷刑。”
“但落在魏公公手里,岂能毫发无损。”书裕沉痛地闭上眼睛。
大君国谁不知道,皇上身边重用的那个魏公公,心狠手辣,残暴狠戾,落在他手里的人,就算活着,也是苟延残喘的半条命,或者终身残疾。
“牵扯到大君国的镇国之宝龙珠,岂能全身而退!”
君冥烨恼怒地低喝一声。
“那只不过是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太后道。
“外人却觉得那颗珠子神乎其神!”君冥烨又是一声恼喝,在空荡的大殿里,响起一阵阵震耳的回音。
“真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有这样的心思!!!居然打我大君国镇国之宝的主意!!!”
书裕也很清楚,此事一旦牵扯到镇国之宝——龙珠,问题就会变得很麻烦。
那可是本国的禁忌,不知道多少人葬送于此。
何况还牵扯到南云国。
这会让人很轻易联想到,南云国狼子野心,想要动用镇国之宝龙珠,动摇大君国根基,最后吞灭整个大君国。
事情一旦牵扯到国家命运上,即便上官清越无辜,也会将她推向风尖浪头,最后落个‘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境地。
“林家父女,手段实在阴毒,简直是要置她于死地!”
书裕气得拳头紧握。
太后扫了一眼,还在不住来回暴走的君冥烨。
她蕙质兰心,又和君冥烨从小相识,岂会看不出来,君冥烨此刻心情烦乱。
而起因……
正是那个女人!
他已经开始为那个女人,心情烦乱了。
太后闭上双眸,忍住心头淡淡的酸涩。努力保持太后该有的仪态,缓声开口道。
“林挽歌所嫉恨的,无外乎就是王妃用了你的肉做药引。最终的起因,还是因为冥王而起,冥王应该救王妃。”
“本王才不会救她!!!”
君冥烨又是低吼一声,一双黑眸里,都有火焰在燃烧。
“谁能保证,那个女人的心里,不是打着大君国龙珠的主意!!!”
“我能保证!!!”
书裕一声断喝,当即遭来君冥烨冷剑一般的目光。
“你保证?你凭什么保证!!!”
“就凭我相信她!!!”
“你凭什么相信她!!!
“就凭我这条命!!!”
两个男人声嘶竭力的吼声,在大殿里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书裕一把抽出腰际间的白色玉笛,用力拍在桌上,玉笛当即断成两截。
那是书裕从不离身的白玉笛。
他连自己最喜欢之物,都毫不犹豫折断,可见他的心意十分坚决。
太后也震惊了。
“裕王爷……”
太后和书裕也从小相识,书裕看着温润,乐善好施,但一个不是大君国皇室却能成为大君国王侯的家族,从小便被灌输一套自身生存法则。
真正关乎自身的事情,书裕向来都一笑置之,从不参与。
如今上官清越牵扯的,可是关乎两个国家之间的大事,一旦牵连其中,就是掉脑袋的大罪。
书裕这般不懈余力地插手其中。
理由只有一个。
显然君冥烨也看出书裕的心思,只是他的反应不似太后那般震惊,而是直接震怒。
“书裕,你怎么这么喜欢插手本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