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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撒沙送去幼稚园,在将撒加送到新公司,最后沙加独自开车前往城户财阀在H市的办公地。
推开副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沙加惊讶的发现所有陈设都没有改变。
“还是和原来一样吧?”
身后传来穆的声音,沙加回过头,“嗯,这是撒加以前的办公室,还是一模一样。”
“撒加也不允许外面的秘书室改变,所以这2间办公室1年来都维持着原样。”
沙加微微勾起嘴角,感受到来自撒加对他的执着。穆靠了过来,两人并排站在落地窗前,从原L。ING大厦望下去,真的是原色原景。
“和撒加小别胜新婚,这两天过的如何?”穆的余光瞟见沙加敞开的领口处斑斑深红色痕迹。
沙加紧了紧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穆。昨晚被撒加折腾了个半死,幸亏今天早上出现的是撒加善良的人格,好心的放过了他,不然,他绝直不起腰站在穆跟前。
他们不是小别胜新婚,而是久别被强婚、大爱到人昏。思考着该怎么回答穆,却又不好意思实话实话,沙加只好转移话题。
“撒加忙着开拓新公司业务,回去后就投奔工作了。”也不算撒谎,撒加昨天真的有忙工作到深夜。
穆眯着眼睛改为直视那些显眼的吻痕。
沙加一阵尴尬,立刻系上扣子,“最近有什么小说比较红?”
“你可以写一本关于你和撒加的故事,也许会红。”
“……”看来1年里改变了的人还真不少,穆也被撒加同化了,开口就拉杆,“撒加给你们吃了什么药?”
穆没明白他的话,“什么意思?你们指谁?”
沙加按了按太阳穴,“撒沙,性格完全成了翻版撒加。”
“那也不奇怪,我将撒沙交给撒加后,撒沙就没离开过撒加,撒加甚至上班都带着他,两人形影不离。”
“什么?”
穆用拇指指了指右边抽屉,“你打开看看。”
沙加根据提示拉开抽屉,惊愕地发现抽屉里全是撒沙的玩具,“这……”
“这1年要是没有撒沙,撒加是绝熬不过来的,撒加为了你差点自杀,后来撒沙成了他的精神支柱,他也决定履行对你的承诺代替你活下去。”
他有听城户沙织提及过,但过程没那么详细。沙加合上抽屉启动电脑,对过去,他没有什么要说的,“未来的日子还很长。”
穆点头同意,“有计划吗?”
有,他必须将撒沙的性格扭转回来,绝对允许10几年后翻版的自己在家裸奔,“先将工作处理好吧,其他事留着下班说。”
穆扫了眼电脑,未处理的工作事项全是撒加留下的,“好吧,副董事长。”
穆来到沙加的办公室并不是闲聊,而是替换名牌。将原先那块刻有‘副董事长撒加’字样的名牌收走,换上‘副董事长沙加’。
沙加一把拽住穆,强行夺回那块名牌。穆愣了愣,“干吗?不能动啊?”
“Yes。”
穆两手空空无奈摇头,“那就放在你左手边的抽屉里吧。”
按穆的意思去做,沙加再次一惊,抽屉里还有2块名牌,一块是‘秘书沙加’另一块是‘总裁沙加’。
“2个神经病。”穆咒骂了一句,随后离开沙加的办公室。
沙加坐在桌前神游,许久后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018
三个人的生活已逐渐步入正轨,撒加真的没有再把家整成垃圾桶,沙加隔三差五的会腰疼,甚至为了赶晨会而飚车,在得知此事后,撒加免去了早晨的夫夫之事,绝不越过撒沙这条“分界线”,因此沙加也再没出现过飚车上班的情况。
修长的手指碰触上咖啡杯,男人性感的、带着有晨吻沙加味道的唇瓣贴在杯口处,醇香的咖啡缓缓溢入口中,立刻精神奕奕。
撒加挂着微笑,拨通秘书的电话,命她多买几包咖啡豆,这个品牌的咖啡原先是穆的最爱,最后成了全家的最爱,他们一大家子人总是相互牵连的,听说那边的家里有人也养成了泡玫瑰花瓣澡的习惯,因此,游泳池般大的浴池被保留了下来。
和朱利安发了条短信,加隆的情况被告之后,撒加得以安心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助理敲门进入,“总裁,关于香港那块地皮的分析报告出来了。”
“如何?”
“土质松软,不适宜建成大型商圈。”
撒加靠上椅背取下框镜,锐利的蓝眸闪出一道光,“还有人知道报告结果吗?”
“没有了,我们支付给检验人员一笔钱,他们承诺我们会第一个拿到报告。”
“很好。”撒加打开抽屉,取出一张支票,“再给他们一笔钱,算作封口,另外,找企划部做一份漂亮的企划案。”
助理接过支票,不解地问道:“总裁是要拿下这块地吗?”
撒加勾起一侧嘴角,“怎么可能,谁会傻到买一块田来造高楼。”
“那总裁为什么还要对那块地如此上心做企划案去竞标呢?”
因为城户财阀也关注了这块地。
“记住,在生意场上,让对手亏钱也是赚钱的一种。”撒加要迷惑艾奥罗斯,就必须表现出非夺下这块地不可的决心,最后城户财阀花重金买下一块田损失惨重,他好趁机追上彻底击败对手。
*
下班后沙加更加忙碌,去便利店购买食材、接撒沙放学、撒加下班,最后钻进厨房。撒加贼一样的溜进入书房,在沙加的公文包里取出手机。
指纹识别系统很快读取到撒加的指纹信息,解锁手机。一条艾奥罗斯发给沙加的短信让他爽到极点,'撒加的公司全员投入到香港那块地皮的竞标中,我们需要加倍努力,和他一战到底。'
接着,撒加又看到一条令他很不爽的简讯,'沙加先生,您已成为XX健身中心会员,我们随时欢迎您的光临……'
沙加办理了健身会员?撒加直冒冷汗。要是让沙加完全恢复了体能,别说压制沙加,他连想动他一根手指头都办不到。
不行,沙加不能练回和他一样的6块腹肌,乖乖做一只“白斩鸡”就好。撒加锁掉手机丢回公文包中,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惆怅着怎么阻止这件事。
撒沙推开门,“爹地,看撒沙的画,爹地已经表扬过撒沙了。”
小手向撒加高高举起,撒加瞅着孩子手里四不像的画,顿时灵机一动,“撒沙喜欢画画?那爹地帮你报个画画班好不好?对了,撒沙还喜欢什么?”
撒沙认真的想了想,“还喜欢爹地。”
撒加猛点头,“所以让沙加爹地陪你一起上画画班!好好!还有呢?舞蹈?钢琴?毛笔?撒沙都喜欢的吧?”
圆滚滚的大眼睛不停的眨巴,撒沙不知道撒加在说什么。
将孩子一把抱起,撒加直奔厨房,“沙加!撒沙说要学画画、舞蹈、钢琴、毛笔,我决定帮他报名,看来你每晚都要忙碌了,陪着撒沙去学习。”
太好了,这样一来沙加就没时间去健身了。撒加在心中暗自大喜。
忙碌的男人转过身,手里攥着菜刀,“为什么要学那么多?”
“多才多艺不好吗?”
“学而不精又有什么用?撒沙,你最想学什么?一样就好。”
撒加捂住儿子的嘴,“撒沙那么小,他怎么会懂自己真正喜欢什么,只有学了才知道他的天赋在哪里,所以,每样都学,等看出天分了再专修。”
沙加用奇怪的目光打量撒加,虽然很诡异但也看不出端倪。没在说话,沙加低头继续切菜。
撒加的阴谋得逞后,抱着撒沙不停的亲吻,撒沙笑开了花,天真的回吻撒加。
晚饭后一家三口转移到书房,撒加继续办公,沙加坐在一旁看小说,撒沙在他们身边玩耍。直至深夜十分撒沙入眠,客厅的沙发上传来两个男人的低喘声。就这样,撒加带着阴谋诡计,沙加忙忙碌碌有些累的度过了一整天。
*
竞标会上撒加的企划案“意外”落选,城户财阀赢得了那块香港地皮,代表人艾奥罗斯被团团围住,撒加“失望之余”向获胜者投去一个敬仰的目光。
艾奥罗斯为之一怔,对穆说道:“撒加这样看着我,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他是把你当作了真正的对手,应该值得高兴才是吧?”
“他的对手?”艾奥罗斯摇摇头,“总觉得我是任他宰割的。”
穆不知道该说什么,从沙加回来后,大家都发现艾奥罗斯和撒加的恩怨似乎是重新复燃了。
距离他们很远,撒加的助理向撒加靠了过去,“总裁,撒沙少爷已经和幼稚园的小朋友出发去了野营,定制的礼物已经到手,厨师也已接到,正在您家门口。”
撒加满意地点点头,“好,现在就回去,顺便帮我订一瓶最好的红酒,今晚要好好庆祝一下。”
将家装点的十足浪漫,烛光、红酒,配上顶级厨师制作的牛排、海鲜刺身。撒沙难得不在家,又逢两件大事,让撒加不带虚假的喜上眉梢。
极轻的开门声响起,撒加立即将礼物塞进衣袋,端正身子坐在木椅上。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微弱的烛光跳啊跳,沙加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无奈的笑笑,能猜到是什么让撒加心情如此愉悦,甚至非庆祝不可。
“回来了,我先声明,不要将工作上的不愉快带进家。”
蓝发男人得意洋洋的发号施令,沙加抿着唇埋头憋住笑。
下班前3小时,城户财阀接到关于香港地皮的检验报告。得知真相被撒加狠狠摆了一道,艾奥罗斯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城户沙织命人去做撒加版的布娃娃,预备当出气沙包来打,不过……
黄发美男随手褪去外套,进入厨房洗手后才坐下,“你就那么开心?”
“当然。”痛宰艾奥罗斯和城户沙织是人生一大快事,但他还有更开心的事。红酒醒了半天,此刻品尝是最佳时机,撒加左手持瓶,将干红注入沙加面前的高脚杯中,“尝尝看,82年的拉菲。”
沙加微微皱起眉头,“很昂贵的酒,不过你酒量那么差不怕喝醉吗?”
“今天特殊,醉了也没关系。”撞了下杯身,撒加将少许红色液体含入嘴中。
“特殊在哪里?”
撒加拿起刀叉,也示意沙加开吃,“艾奥罗斯那个傻瓜花了7000万买下一块土质松软的地——傻瓜纪念日,难道不该庆祝下?”
沙加切了一小块肉,填入嘴中,“那也没什么值得幸灾乐祸的,是地都有用处。”
他就幸灾乐祸了,撒加仰头大笑,“哈哈哈,他买那块地用来干吗?种田?”
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沙加表示撒加猜对了。
笑容在脸上僵化,撒加合上下巴正视沙加,“什么意思?”
“香港是中外媒介地,那里不乏中国人和外国人。艾奥罗斯买下的地虽然不能建造高楼,只能用来耕作,但只要它位处香港,就是一块宝地。”
撒加一头雾水,瞪大双眼听着美男继续下文。
“那块地就来栽种。首先,在互联网上建立平台,将土地分隔成小块可提供全球百万人租赁,租赁人可以将稀有植物栽种在租赁区域,只需要付一定的租金和管理费。这样一来,这块地便聚集了世界各地的植物,来香港游玩的人花少量的钱就可以一次性欣赏齐全全球植物,若有游客喜欢,也可以购买,当然这笔钱会成为租赁人的收入。”
撒加明白了一二,“香港由于被殖民过,英、美等国的人想要去香港很容易,中国大陆地区也只需要港澳通行证……”
“所以,香港是媒介地。”
“百万人租赁、观光门票,只需半年7000万就收回来了。”说到这里,撒加已经有点不爽了,“可是,不是所有的植物都适合在香港生长的。”
“我们和香港植物研究所合作,国外引进的植物在确保安全后栽入土壤。有植物学家对植物本身和土壤做研究分析,尝试在香港将植物种活,来丰富资源。”
撒加重拍桌子,刀叉集体作响,“这空手套白狼的馊主意是他妈谁想出来的?还他妈的和国家挂钩了!”
吼有用吗?还用问吗?又不是第一次,撒加对面的黄发美男每次都用这招,0投资高收益。四目相对下,撒加从那双青瞳中看到了艾奥罗斯的笑脸。
脸像被抽了100个耳光,撒加这次真的是买了鞭炮给别人放。他又不舍得骂沙加,只能怪自己一时大意,竟忘了沙加是救世主,绝地逢生这种伎俩对他的沙加来说是小儿科。
撸了把极臭无比的脸,撒加抓起身边的酒杯想要借食消火,想想又不对,他愤恨地放下高脚杯,只怕自己没能力驾驭那可怜兮兮的酒量。
蹭地起身抢走沙加餐盘里的牛排,只留了两片西兰花。撒加要将仇人化作牛排,“分尸”、“嚼烂”。
“喂,我吃什么?”
撒加满嘴的肉,含糊的说:“救世主、佛教徒吃素就好!”
沙加用叉子拨了拨西兰花,又瞟了眼狼吞虎咽中的撒加。那么大的两块牛排下肚,撒加本就不好的胃能受得了吗?“喂,你一年没吃饭吗?别那么不节制。”
一年食不知味倒是真的,“闭嘴,吃你的花。”
西兰花又不是花,沙加无奈地摇摇头。
这顿饭下来,估计会撑死撒加饿死沙加,用迪斯马斯克的话来说就是一对“傻货”。
阻止不了撒加发疯,沙加只能去冰箱里找别的食材,顺便再找找有助消化的药。
落地窗发出清脆的响,沙加猛然一惊,飞快地从橱柜的暗格中抽出手枪。缓缓靠过去,拉开窗帘,窗户内外两边的人都惊了一把。
“啊——”阿布罗狄率先尖叫起来。
众人集体后退多步,只有穆和卡妙没动静。卡妙是一贯的冷漠没反映,穆对大家说:“他们家玻璃是防弹的,要从里向外射击,一样的打不穿啦。”
阿布罗狄长吁了口气,“可沙加没事拿枪干什么?”
透过玻璃,集体看向大吃猛吃毫无形象可言的撒加,“莫非是要杀撒加?这吃相简直不堪入目。”
“很有道理,撒加侮辱了沙加的眼球,有洁癖、眼里不容沙的沙加要灭了撒加这个污点。”迪斯马斯克无厘头的补充,撒、沙二字不分,大家听的有些累只能结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