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债父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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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父偿-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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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卓轻云那骄傲的性子绝对不允许他低头认输,所以他只有咬牙硬抗。
  半个时辰后,卓轻云终于到了强弩之末,尽管内心一万个不愿意,但是被那股仍旧源源不断涌来的内力逼着,他脚下还是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后退,而他每后退一步,脚下的石块都会裂开巨大的裂缝。
  直到他不知不觉地退到悬崖边,不慎踩裂一块即将松动的岩石。
  岩石不堪重负,哗啦一声四分五裂坠下万丈悬崖。
  卓轻云一脚踏空,整个人立刻失去重心,朝着悬崖落去。
  江东篱不由一惊,正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拉这个倒霉鬼一把,却忽然觉得足踝上一紧,继而一股大力自被抓住的地方传来,整个人被带得身体前倾,一头朝着脚下万丈深渊落下。
  ——却是卓轻云在生死一线之际,出于求生的本能伸出右手胡乱抓时,无巧不巧刚好抓住了他的足踝。
  有个定律我想经常看武侠文和电视剧的朋友们应该都听说过,那就是跳崖不死定律。
  当然,此定律只适用于主角OR大反派,如果你不幸只是个小龙套,那么你可能就要领便当了。
  很幸运的是,目前坠崖的两位都是主角OR主配。
  所以,在他们即将落下的轨迹中,一定会有大树或者凸出的石块挡住他们的下落之势的。
  所以,卓轻云和江东篱异口同声喊出的那两声浑厚悠长的“啊~~~”还余韵未消,他们就‘砰’地一声落到了实地。
  ——一块凸出悬崖壁数尺的长条形石块——别问我石块是哪里来的,也许它是天生的,也许它是某位隐居的老前辈闲极无聊时刻意留下的,总之为了主角的生命安全,它是必须存在的。
  “啊!”卓轻云痛呼,后背狠狠地撞在凸凹不平的石块上,痛得他眼圈一红,险些飚出眼泪来。
  然而,这只是开始,真正的不幸还在后面。
  他那声凄惨的‘啊’还没落音,就感觉一个沉重的东西砸在自己身上,将他砸得险些背过气去。
  这个沉重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被他抓住脚踝连累着一起掉下悬崖的江东篱。
  ……这就是所谓的自作自受么?
  这一下重击后,卓轻云真的忍不住流出两行悲惨的英雄泪。
  等到两人都缓过气来,然后江东篱手忙脚乱从被砸得险些内伤的卓轻云身上爬起来时,已经是半刻钟后的事情了。
  卓轻云有气无力地看着比自己好不了多少的江东篱,只觉得自己从生下来到现在都没有这一刻这么狼狈过,眼前这个人难道是自己命里的灾星吗?
  “咳,咳……”半晌后,卓轻云咳出喉咙里的血沫,艰难地朝着江东篱伸出一只手来:“兄弟,别只顾你自己,也拉我一把啊。”
  江东篱没有理会他那只伸出来的手,反而悠闲地靠坐在石壁上,低垂着眸子凉凉地看了在地上挺尸的卓轻云一眼,都懒得出声搭理他。
  卓轻云看着他那轻慢的态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东篱又瞥了卓轻云一眼,终于肯劳动尊口说话了:“意思是,你有力气就自己爬起来,没有力气就继续躺着吧。”
  卓轻云顿时气结:“你……”
  江东篱漠无表情道:“我什么?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摔下来?我没有一脚把你踢到悬崖底下,已经对你很客气了。”
  “你……”卓轻云气得都不知道拿什么表情面对眼前这个人了,明明是他亲手一步步把自己推下悬崖,现在他反而说得自己好像受害者一样无辜,人的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啊?!
  




29

29、过往(下) 。。。 
 
 
  幸好卓轻云是个十分大度的人,仅仅生了片刻闷气便想开了。
  ——自己竟然和一个邪教的少教主讲道理,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是什么?
  对方如果肯和自己讲道理的话,那他还是灵华宫的少宫主么?
  想明白这一点,卓轻云心里就舒坦多了。
  他静静地躺在地上运功调息一番,然后用手撑起身体准备坐起来,结果这一动之下,只觉右小腿痛得要死,不由得‘哎呦’一声重重地摔了回去。
  江东篱闻声,转过头懒懒看了卓轻云一眼:“你鬼叫什么?”
  卓轻云没好气道:“要你管?!”
  江东篱闻言,撑起身子两步走到卓轻云身前,低下头看着他道:“我偏要管。”
  说完伸手轻按卓轻云的右小腿。
  卓轻云顿时‘啊’的惨叫一声:“你想要谋杀我吧?!”
  江东篱置若罔闻,径自伸手撩起卓轻云的裤腿仔细看了看:“小腿骨裂,需要找东西固定一下。”
  说完站起身四下里搜寻,只见对面石壁上碧绿浓密的藤蔓掩映间隐隐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江东篱撩开藤蔓朝洞里看了一眼,发现洞里好像还挺大,就是因为那些藤蔓挡住阳光,看上去黑洞洞的。他当机立断将洞口遮挡光线的藤蔓扯断,阳光立刻倾泻入洞口。
  江东篱进洞查看一番,发现洞内除了潮湿一点,倒还算干净,可以作为暂时的安身之处,遂走出洞外,弯腰扯住卓轻云肩头,拖死尸一般把他拖入洞内,淡淡吩咐道:“躺着别动,我去洞内找找是否有合用的东西。”说完不待卓轻云点头便朝着洞里走去。
  这山洞比江东篱想象中要深得多,且越往里走光线越暗,饶是江东篱目力极好,走了数十丈之后,眼前也是一片漆黑了。
  黑暗的地方往往隐藏着未知的危险,江东篱深知这一点,便打算转身折回去,谁料就在他准备折回的前一刻,眼前不远处似乎隐隐透出一抹微弱的亮光。
  江东篱大喜,连忙加快脚步又走出数丈,才发现这山洞果然通向外面。
  ——莫非外面就是出口?
  江东篱一面这么想着,一面沿路走出洞外。走出去后才发现视线豁然开朗,眼前竟是一个极大的山谷模样。山谷中有草有树,时而还有一只野兔在草丛后面探头探脑。
  虽然暂时还没有找到路出去,不过能发现这个山谷也算是意外之喜了,起码不用担心在悬崖外面活活饿死。
  至于外面那个倒霉鬼,江东篱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他背到这里来。
  这个人虽然出身名门正派,但是好在没有那些名门正派中人令人厌恶的正义嘴脸,还不算太讨厌。
  不过他决定救卓轻云最重要的原因并不是这个,而是因为……他不大认识路,为了避免在山里绕上一两个月出不去,江东篱还是决定带上这个残废做向导的好。
  江东篱把卓轻云连拖带扛地弄到山谷中,又找了一根粗大的树枝,用随身带的匕首削直了,然后撕开卓轻云的衣袖做绷带把他受伤的小腿固定好,这才粗声粗气地问道:“你会弄东西吃吗?我饿了。”
  卓轻云点点头道:“只要你能弄到食材。”
  江东篱立刻起身朝着前面茂密的丛林走去,不过一会儿便提着一只肥大的野兔走了过来。
  卓轻云立刻精神大振,打了大半天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此刻盯着野兔两眼直放绿光,连忙让江东篱帮他寻些枯枝来,再用钻木取火的笨法子生了一堆火,自己则动手把野兔剥皮去内脏,然后叉在木棍上,做起了江湖中人野外露宿时的必做经典菜肴——烧烤。
  不得不承认卓轻云的手艺极好,虽然缺少作料,但是他还是把野兔烤得金黄灿烂香味四溢,两人得以大快朵颐。
  这时候江东篱才深深地感觉到,自己不久前救他的决定是多么地英明伟大。
  两人吃完这迟来的‘午膳’,然后各自运功调息,打算把比武时损失的真气补回来一些。
  到了傍晚时分,两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又感觉到饥肠辘辘,中午吃的那点兔肉早已消化殆尽。
  两人对望片刻,均看出对方对食物的需求。最后江东篱道:“我再去抓只野兔来。”
  不过这次江东篱的运气却不怎么好,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野兔野鸡之类,最后在一块大石后发现了一条颜色赤红的大蛇。那蛇双目紧闭,正盘成一团大睡特睡。
  有蛇肉吃总比挨饿好,江东篱抱着这种想法,弯腰捡起一颗石子打中蛇头,然后掏出匕首剥皮取出碧绿的蛇胆吞下,再提着蛇走了回去交给卓轻云。
  卓轻云用不信任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怕有毒?”
  江东篱用眼角瞅他:“有毒没毒我能分得清,再说北方哪有什么毒蛇?”
  这倒也是,除了蝮蛇之外,北方还真没别的种类的毒蛇,而看这条蛇的体型特征,也不可能是蝮蛇,倒可能是条蟒蛇。
  这么一想卓轻云就放下心来,把蛇用树枝穿了用火烤熟,然后两人分着吃了。
  过了半柱香时分,江东篱感觉到小腹部有股热意不受控制地乱窜。又过片刻,卓轻云也发现不对劲了。
  抬头去看江东篱,却一眼看到他俊脸上隐隐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卓轻云一惊,从对方的神色中判断出自己也和他一般无二,遂皱眉问道:“你捉的那蛇,是什么颜色的?”
  江东篱道:“火红色。”
  卓轻云跳了起来:“火红色?!”
  江东篱点头,疑惑道:“怎么了?我明明看过了,不是毒蛇。”
  卓轻云简直要抓狂了,双目喷火地瞪着江东篱:“它不是毒蛇,却比毒蛇更可怕!”
  江东篱:“?”
  卓轻云喘了口粗气,感觉自己几乎要呕血了:“火红色的蛇,体型还这么大,吃到肚子里还感觉浑身发热,这条蛇绝对是‘赤媚’!”
  江东篱:“‘赤媚’?那是什么蛇,没听说过。”
  卓轻云阴沉着脸道:“你当然没听说过,我也只见我父亲的藏书里提到过!我还以为这玩意儿早就绝种了,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这下好了,咱俩要有的受了!”
  江东篱道:“这话怎么说?”
  卓轻云道:“据书中记载,赤媚的血肉是最烈的春、药,食之令人情、潮涌动,如果不及时解决,定会爆、阳而死。这深山野岭的上哪儿去找女人泻火,天知道只靠自、渎的话能不能解决问题?这下真被你害死了!”
  江东篱闻言心里也有些慌了,但是看到卓轻云一脸埋怨责备的表情,他心里还是十分不爽,遂怒道:“现在你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如设法解决问题。”
  说完转身走到不远处一颗大树下,开始运功压制赤媚的药性。
  卓轻云见他竟然想靠内功强行压制,不由急道:“赤媚的药性是压不住的,功力再高也是枉然。它就像洪水泛滥,只能疏导,不能强堵!”一番话说完,已觉体内情、潮如沸,只得转身背对江东篱,解开腰带掏出胯、下胀痛的阳、具撸动起来。
  只不过任他如何套、弄,那玩意始终坚、举不泄,体内那股欲、火却愈发旺盛,几欲将他焚为灰烬。转头去看树下的江东篱,只见他盘起的双腿间也被顶起一个小帐、篷,一张俊脸上汗如雨下,呼吸粗重双眼迷离,可见运功压制药性之策并未奏效。
  卓轻云看着那张被情、欲蒸腾出一片动人绯色的俊脸,只觉心跳猛然漏掉一拍,暗道:没想到这人虽是男子,动情时却比许多女人还要诱人几分。如果和他互相慰藉的话,兴许能得到足够的刺激,好把体内肆虐的药性发泄出来。
  只是这样做的话,未免有些对不起心爱的小表妹……不过事已至此,还是先设法保住小命为上。
  想到这里,卓轻云艰难地撑起身,拖着一条伤腿挪到江东篱身前,低头深深地凝视他。
  江东篱正全神贯注地与体内那股愈发炽烈的欲、焰搏斗,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来到自己身边。
  卓轻云蹲下、身,急切地抬起一只手摸上江东篱坚实的胸膛。
  江东篱身子一颤,张开眼斥责道:“你疯了么?”
  此刻卓轻云的神智已经完全被欲、火所占据,目光灼热地盯着眼前不自觉散发出魅惑气息的男人,舔了舔嘴唇道:“我没骗你,赤媚的药性不可能被内力压制,你若不想死的话,不如考虑和我互相慰藉,或许能泄出来逃过此劫。否则你我一代人杰,倘若因为中了春、药爆、阳而死,传出江湖岂非令人贻笑大方。”
  江东篱被他说得心中一动,然而……
  江东篱皱起剑眉:“我只对女人有感觉,像你这样的,恐怕……”
  卓轻云没好气道:“你喜欢女人,难道老子就是兔儿爷吗?不妨告诉你,我这辈子爱表妹一个人,只愿和她行周公之礼。若非形势所迫,你以为老子会对一个带把儿的男人有兴趣?”
  “没兴趣就滚一边儿去。”江东篱撇过头。
  卓轻云:“……”
  半晌后,卓轻云终究抵不过体内愈发炙热的情、潮,一点点蹭过来抱住江东篱,一面用手隔着衣裤搓、揉他那顶起绸裤高高挺立的器官,一面喘息道:“江兄,咱这不是权宜之计么?而且我对你现在好像有点感觉了,咱们就互相帮助一下吧,你也不想就这么死了是不是?”
  江东篱此刻也有些吃不消了,再被卓轻云那火热的大手一阵没头没脑的揉弄,顿时觉得全身都发了软,不由得轻喘一声,口气也软了下来:“但你得答应我,只此一次,事后更不得对任何人讲起今日之事,最好能将此事忘记,当做从未发生过。”
  卓轻云点点头道:“这个自然,我们正道中人,声名和面子比什么都重要,我怎么可能对别人提起,弄得自己身败名裂?”
  江东篱深以为然,遂不再抗拒,任由卓轻云用左手抓住他的右手按在对方那早已急不可耐地挺立着的男性骄傲上。
  江东篱早已久经风月场,卓轻云也不是未经世事的雏儿,两人初时还因为对方是同性而有些心理障碍,后来感觉慢慢地上来,也就渐渐沉溺其中了。
  只不过由于两人都没有龙阳之好,所以对对方的菊、花均没有多大兴趣,因此双方只是用手为对方解决。
  过了好半天,两人才在对方手中攀上顶峰,不约而同地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翌日清晨,卓轻云醒来,发现自己如往常一般晨、勃了。
  转头去看不远处的江东篱,只见他一张俊脸睡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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