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朔王也是个老不上朝的人物,大家也都习惯了。
朔王有时不禁绝望地问:“这样的幽禁什么时候是尽头?”
高碧皓答:“直到太子诞生为止。”
贺鹤儿有时候会想:凰离是不是耍我啊?那高碧皓哪是王龘后风范?人家贤后不是长孙王龘后那种么?高碧皓这都跟曹操差不多了,人家曹操还没操得献帝怀龘孕呢!
不过贺鹤儿也没那么多的余裕去思考高碧皓是否贤良淑德的问题。他现在已是半个死人了。
死人是怎么可能一半的呢?所谓生就是生,死就是死。
但因为此文一直很不科学,所以也无所谓逻辑问题了。贺鹤儿有丰富的死亡经验,但半死不活也是第一次。贺鹤儿虽然靠着凰离的火而活着,但经过和意三毒、同涂狐君的不知算不算3Р的行为后,心火外还有一层神风壁垒做保护之用。
破恶刃能破的只有恶,凰离的邪火会被灭,意三毒的恶风也会被灭,然而同涂狐君的神风之息却仍留在里头,能暂作吊命之用。
贺鹤儿觉得自己可以入围死亡率最高的男主角提名。同涂狐君说道:“鹤儿,你别害怕。我一定会救你的!”
“没关系,我已经淡定了。”贺鹤儿镇定地看着同涂狐君,说,“其实你也不用对我那么好的……”
同涂狐君却是沉默不语。
贺鹤儿还记得同涂狐君对自己的别扭,不觉哂然一笑:“我也知道你是个仁慈的神君,所以不会对我见死不救的。其实……那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那也是好的。”
同涂狐君不禁瞪大了眼睛,问道:“那天的事?你是指……?”
贺鹤儿惨然一笑道:“就是你把我翻过去将XX插进我的OO里然后翻龘搅两周半再活龘塞运动N次的事。”
“……”
“不用有心理压力,我也已经忘了你把我翻过去将XX插进我的OO里然后翻龘搅两周半再活龘塞运动N次的事。”
“……”
意三毒默默腹诽:翻龘搅两周半的那个是我啊!!!
53
53、第53章 。。。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
此诗描写的是蓬莱仙岛。而诗中描写的故事;就是唐明皇为了见回太真;因此寻求仙山。传闻蓬莱仙岛的主人不但能让人起死回生,更能让人长生不老;真真是三界第一的抗氧化大师。
这蓬莱仙岛位于灌愁海之中,凭海远眺;是蓝湛湛的一片,只连天际。欲渡无舟楫。
“那怎么办?”贺鹤儿问。
“只能游泳了。”同涂狐君答。
贺鹤儿道:“这就牵涉到了一个学术的问题,就是——狐狸会游泳吗?”
同涂狐君点头:“会。”
贺鹤儿不禁感叹:“厉害!不过我不会。”
同涂狐君说:“没关系;我也不会。”
——你是耍我玩儿吗?
“你不是狐狸吗?”
“我……一直都是用‘泅水术’渡海的。”
贺鹤儿这才想起,对哦,在狐狸之前,他首先是个仙人啊。所谓泅水术,也是仙家的必修课。
同涂狐君又道:“不过听说,灌愁海里面是可以呼吸的。”
“可以吗?”贺鹤儿讶然道。
“试一试就知道了。”说着,同涂狐君就将贺鹤儿拉过来,一起跳入了这片蓝得相当忧郁的海里。
贺鹤儿跌入海中的时候,心里不禁大叫:“坑爹啊!先知会一声不行吗?”
可当他跌入海里的时候,却不禁惊喜地发现,这水中确实是能呼吸的。他感觉到水波抚摸过身体的温柔,却没有感觉到大海夺去人类呼吸的残龘暴。他轻松地吐着泡泡,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条鱼。
“真的好有趣!”贺鹤儿兴奋地说,“同涂狐君你没……”
贺鹤儿本来想说“同涂狐君你没骗我”,出口却变成了“同涂狐君你没事吧”。同涂狐君双目紧闭,身体慢慢地往水底沉下。贺鹤儿大惊失色,忙往他身边游去。
同涂狐君慢慢地往下跌,贺鹤儿忙抱住他,却发现同涂狐君显得有千斤重。水明明让贺鹤儿浮起了,却把同涂狐君压下。
贺鹤儿并不知道,为何“灌愁海”被叫做“灌愁海”。一个人心中若有不解之愁,这份愁绪会吸引海水,海水会将他下压,把他灌到海底。同涂狐君在这海中,一下子失去了意识,沉入了最深的梦境中——最可怕的梦中。
同涂狐君的身体都在颤抖……他终于,进到了过去的梦境中,那意三毒经历过了的梦境中。三生三世的回忆一直潜藏在他的心底,如同意三毒一般,只是他不在意的潜意识的一部分。在灌愁海中,他的封闭的心突然发生了海啸,前尘往事如同海浪一般涌来,让他猝不及防。
他犹如没有筑起堤坝的海岸,对浪潮从不设防,一旦遇到海难,就只能接受灭顶之灾。
贺鹤儿一手扯住了同涂狐君的肩膀。尽管他不清楚这个海的设定,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同涂狐君处于危险之中。
尽管同涂狐君提起裤子不认人,贺鹤儿还是不能不仁不义啊!贺鹤儿想将同涂狐君向上拖,但明明飘逸如同小龙女的同涂狐君,此刻却变成了长毛象的吨位,简直是没有吊车就拽不动的分量。
贺鹤儿不但救不了他,反而被他往下带。
一条锦鲤缓缓地游过,吓了贺鹤儿一跳。贺鹤儿不禁讶然:“怎么海里会有锦鲤呀?好不科学。”
锦鲤缓缓地转过身来,说:“我住这儿好几百年了啊。”
贺鹤儿忙道:“啊,那么说……您是老住户了?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为什么我的朋友会往下掉呀?”
锦鲤大概是太无聊了,好久没见到一个人,因此便耐心地和他谈话:“我咋知道,我又没沉过。”
“……”好欠揍的鲤鱼。
贺鹤儿问道:“那你知道怎么渡海吗?”
“知道啊。”锦鲤淡定地答,“游过去呗。”
“呵呵……”好想揍它!
锦鲤瞟了一眼同涂狐君,又对贺鹤儿说:“我看此君并非凡人,掉下去也不会死啊。你却不同,我看你还是放了他,免得让他给拖累了。”
贺鹤儿说道:“他要是掉下去的话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锦鲤答,“等他醒来了就可以游走了。反正他本就是个不老不死的神仙。”
“等他醒来?”贺鹤儿问,“他什么时候能醒?”
“我咋知道?我又没沉睡过。”
“……”怎么会这么想揍它呢?
锦鲤继续说:“你却不同。底下是不测之渊,你这个魂魄不齐的凡胎,跌入里面会万劫不复、永不超生。”
贺鹤儿却道:“要是他醒不过来,不也是一样万劫不复吗?”
锦鲤说:“你怎么知道他就不会醒呢?”
“那你怎么知道他就会醒呢?”贺鹤儿见同涂狐君下跌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不禁更为忧心。仿佛有什么在拽着同涂狐君往下拖,贺鹤儿感觉自己的手越发抓不紧同涂了。
“瞧你多辛苦。”锦鲤摇了摇尾巴,说,“放手吧!”
“不……”贺鹤儿感觉手上一滑,同涂狐君整个加速往下沉,衣带都往上飞扬起来,仿佛有什么在吸他。
“同涂!!!”贺鹤儿一巴掌将锦鲤打开,然后整个人往下冲,一把将同涂狐君搂紧,“同涂!”
像是响应贺鹤儿的呼唤一般,同涂狐君的手微微动了动,突然抬起,将贺鹤儿的腰搂住。
贺鹤儿不禁大喜:“同涂,你醒了?”
贺鹤儿和同涂狐君的下坠突然停止——因为他们两个卡在了一棵巨大的珊瑚树上。
珊瑚枝桠散发着宝石一般的光芒,骨叶交错嶙峋,鬼斧神工却似水晶工艺品。同涂狐君躺在了枝桠上。贺鹤儿感觉到下坠的停止,稍微心安。然而,隔了半晌,他却发现情况不对。他见到同涂狐君胸膛上冒出那火红的珊瑚——同涂狐君被珊瑚枝刺穿心了。
这根珊瑚枝刺穿了同涂狐君的心,却也仿佛刺穿了贺鹤儿的心。贺鹤儿只觉自己的心连皮带肉的痛,他的心仿佛连简单的跳动也做不到了。贺鹤儿抚摸了同涂狐君的脸庞——这张英俊得令人妒忌的脸,如今,却失去了生气。
“同涂……不会的……”贺鹤儿哽咽着,“你不是神仙吗?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了?我还能死个两三回呢!你怎么就……这、这不科学啊!”
同涂狐君仿佛睡着了一般,紧紧地闭着眼睛,没有回答贺鹤儿的任何一个问题。
贺鹤儿心如刀割,又不禁自责起来:“我……我不应该将你拖下水的!我死就算了,为何要连累你呢?若非是我,你也不会到这个破海来涉险!”
同涂狐君沉默地闭着眼睛,仿佛一尊雕像。
贺鹤儿不禁哭道:“你都死了,我还有啥子好活的!”说完,贺鹤儿便将双手抱住同涂狐君的肩膀,慢慢将彼此的胸膛靠近。贺鹤儿突然觉得胸口一疼,原是那珊瑚枝刺入了自己的皮肉。但贺鹤儿却觉得这份痛楚遥远而虚无,不及看见同涂狐君惨死之痛的万分一。他便仍将胸膛慢慢贴近了同涂。在这树枝便刺穿了贺鹤儿的心脏的一刻,贺鹤儿苍白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同涂狐君的唇。
同涂狐君却慢慢张开了眼睛,仿佛这是一个催醒的吻。贺鹤儿也感觉到疼痛的消失。他不禁抬起眼皮,发现插穿了彼此胸膛的那枝珊瑚消失了,但他们还是躺在这一树红珊瑚上。
同涂狐君说:“我听到你在叫我……”
贺鹤儿说:“是的,是我……”
同涂狐君颇为忧伤地说:“我看见你死了……”
“没关系的,我老是死的。”
“我却不想再见到你死了。”同涂狐君缓缓地伸出手,“你不要在死在我的面前了,好吗?”
“那我考虑死在你的背后吧。”
同涂狐君将伸出的手放到贺鹤儿的脑后,然后一把将他勾到自己的面前,重重地吻了上去。贺鹤儿感到脑部一阵缺氧,整个人都轻飘飘了起来。
——同涂、同涂……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纯洁的人!你……你什么时候学会伸舌头了!
“呼呼……”贺鹤儿艰难地喘着气,“喂……你别脱!衣服会浮起来的!”
同涂狐君愣了愣。贺鹤儿已经上前来抢同涂狐君手上的裤腰带了。贺鹤儿自然是抢不过同涂狐君的,同涂狐君将贺鹤儿乱动的双手固定,用裤腰带绑住,系在珊瑚枝桠上。然后同涂狐君颇为得意地说:“这样就不会飘走了!”
因为这树的枝桠交错,他们所躺之处的头顶,还是横着一道珊瑚枝的。贺鹤儿双手抬高正好够得着,因此就被绑紧了。他的身体却仍坐在同涂狐君的身上。同涂狐君将手潜入了贺鹤儿的衣服,抚上了贺鹤儿的胸膛,手掌过来贴着的是贺鹤儿的心跳,让同涂狐君觉得真实而感动。
世上最温柔的节奏,大概就是情人的心跳。
同涂狐君和贺鹤儿为免衣服飘走,因此都没有脱下衣物,只是解下了腰带,一条系在贺鹤儿的手上,一条咬在同涂狐君的皓齿间。贺鹤儿的双手高高抬起,借着枝桠的力,他慢慢地耸动着腰龘肢。衣物遮盖着同涂狐君与贺鹤儿身体的结合处,只有柔和的水波在彼此间流动,这就是触及肌肤每一寸的爱龘抚。
贺鹤儿感觉到身体十分充实,死而复生的喜悦令他的身体更为敏感。同涂狐
54
54、第54章 。。。
贺鹤儿感觉到身体十分充实;死而复生的喜悦令他的身体更为敏感。同涂狐君灼热的欲龘望就在他的体内;让他感觉十分热切。他急切地摆动着腰龘肢;吐出了一些零碎的泡泡;然后看着它们消失在湛蓝的海里。
贺鹤儿的手被解开后才发现四周景移物换,触目都是五彩的珊瑚;一树又一树,反射着水波的柔光;如同美丽的灯饰。地上的石阶高高低低、迂回曲折,绣满了绿色的碧痕,像是青苔;但踏上去却不滑腻,绵绵的很柔软。
鲤鱼慢慢地游来,说道:“欢迎来到蓬莱。”
贺鹤儿愕然道:“这里就是蓬莱岛?不是海底?”
鲤鱼答:“你的眼光别这么浅薄!我们从来不说自己是‘蓬莱岛’!我们只是在《三界名胜古迹指南》中写‘蓬莱,坐落于灌愁海,多生仙药、神木’。可没说我们的‘岛’,也没说我们在海上啊!你们这些凡人过度解读了吧!”
——明明是你的叙述有问题吧!
贺鹤儿也懒得辩驳,只问:“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李屿。”
“鲤鱼……您还真是人如其名啊。难道没有别的名字吗?比如……字号之类的?”
“我来自渝麇,所以很多人都叫我‘李渝麇’。”
“鲤鱼君……”贺鹤儿深深地被打败了,“好吧,鲤鱼君,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
鲤鱼君说道:“你问吧。”
贺鹤儿问:“我刚刚在珊瑚树上的运动,你该不会也看到了吧……”
鲤鱼君答:“大家都看到了……”
“大家……大家是指……?”
鲤鱼君叹了一口气,说:“其实……这棵是千年珊瑚树精……他……是有知觉的。”
“……”贺鹤儿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树精大龘爷,对不起!”
树精大龘爷答:“你大龘爷的沾我一树精!”
“……”贺鹤儿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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