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萝莉好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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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家萝莉好种田- 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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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子仪闭闭眼,还不知经由此事圣上会不会对他越发不满。宦官当道,藩镇分权,奸臣霸政,安史之乱后大唐留给圣上的是一片狼藉,一年天灾,一年民乱,好不容易整顿的差不多了,边境又屡屡侵犯,所以他并不怪圣上对武官的戒备,祸起萧墙,不得不防。圣上已属仁君,在鱼朝恩的多次谄媚诬陷下,竟还能破例重用他,可见圣上还是信任他的。

而今内忧外患,郭子仪比谁都心急,加上遇到旧友的子嗣情绪一激动,犯了老人都爱犯的毛病,好在救治及时,经过几日的调养竟是没有让一人发现问题。

河东,两军对峙。

仆骨怀恩一见到对面迈着大步精神奕奕走到最前方的郭子仪顿时面色大彻,尽管郭太尉带来的人马不足一千,即便连日赶路却在率领的带动下气吞山河、兵强马壮。

而看他这一方,因郭太尉的出现窃窃私语,莫不再说无颜见郭老种种,早就歇了征战之心。仆骨怀恩并不是下定决心要反,他是被逼无奈又听尽谗言,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就听后方传来一声嘶力竭的吼叫,“逆子,老朽要为国杀贼,除去你这逆子!”

众人瞧去,顿时面色青白交错,竟是一老妇提着大刀朝着仆骨怀恩杀来。

仆骨怀恩大惊,“母亲,你……你不要捣乱,快回去!”

老母恨铁不成钢,“咱家满门忠烈,你竟是要造反,老朽怎可留你!”

眼见事情超出预料,身后的大部分将领越发的躁动,仆骨怀恩咬紧牙关,顶着众叛亲离的压力,无法在战场待下去。

“好一不战而屈人之兵!”随之含恨吐出污血,大喊一声,“撤!”带着为数不多的人马掉头逃走。

“太尉大人,追与不追?”罗玉寒打马来到郭子仪身旁,趁着伏身说话,支扶了他一把。

郭子仪摆首,不是为了穷寇莫追,而是他的状态实在不适合硬撑,再者若没仆骨老夫人深明大义,他们此行也不会如此的顺利。当着老夫人和旧部面前,理当以德渡人。

ps:写着正嗨,本本不顶事了,晕死!抱歉,要给本杀个毒看看,三更预计十点了~~

第四百一十七章、挑逗

仆骨怀恩一路逃去,带走的三百精兵渡河前往灵州,竟是扎向了回纥和吐蕃私下结盟的方向,一时不察等回过神,竟是彻底的进入了敌营范围。

为了跟着他的这些兵将的安危,又在回纥王的施恩并重下,他不得不屈服,成了货真价实的入寇者。

仆骨怀恩心有不甘、抑郁成结,即便察觉到自己病了也不敢声张,整日艰难度日,强撑着一口气发了狠心。反正也活不下去了,既然是反,那就反吧!

河东局势不战而定。

郭子仪带着仆骨怀恩投归的部下返了朝,只是归途多了归顺的兵将,少了武暖冬和罗玉寒。

两人顺着仆骨怀恩逃窜之路偷摸跟了过去,本想着找机会制住仆骨怀恩,免得他越走越错,到时追悔莫及。

渡河之时,不能挨得过近,在船只有限的情况下,跟丢了他们一行。

武暖冬大致知道事情的发展,此时此境,仆骨怀恩从最初不过是要了解私怨,却被河东节度使辛云京诬陷,到如今应是入了敌营,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成心,总之骑虎难下,怕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反了。

当夜无船,两人只得在岸边扎营,篝火微亮,为了防止细雪浇灭篝火,罗玉寒摘了枯黄的大叶撕成条,遍了一个简易的大帐篷搭在树杈上,遮挡了风雪保留了热度。

“冷吗?”别看罗玉寒在帝都像个风流贵公子,其实什么苦都吃过,野外生存能力极强,将武暖冬照顾的面面俱到,半分委屈都没受。

武暖冬坐在厚厚的兽皮垫子上,虽然鼻息间有点血腥味,但是保暖性非常好,整个叶编帐篷像个小屋子,让人很有安全感。

她本来不是那么娇气的姑娘,加上有武功傍身,时常自己都会忽视很多细节,没想到竟是被罗玉寒如珠似宝的保护着,不免心中唏嘘不已,看向在篝火虚影中越发俊美坚毅的男子,压下内心砰然的跳动,随意的摇摇头,感叹道:“不冷,今年是暖冬河面都没结冰,过两个月又是春季,日子过得挺快的。”

罗玉寒忍下想要将小姑娘揽入怀中的冲动,拼命装君子,假模假样的叹息着,“是过得挺快,转眼你就大了!”

武暖冬翻了个白眼,“转眼我大了,你也老了,对不?”

罗玉寒一噎,摸摸鼻子,眸光微转,笑得说不出的风情俊朗,“暖暖,你是嫌弃我老了吗?年龄这种事不由人的,可是越大越会疼人,不信你试试!”

“呸!”武暖冬啐一声,骂他,“你是越老越不要脸!”随之攥攥拳头,“不怕我给你试废了?”

“不怕!”罗玉寒大笑两声,“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看此话不对,应是心上人下死做鬼也风流!暖暖,你也喜欢上面吧?”

武暖冬一怔,片刻骂了句脏话,裸着袖子嗷嗷的就扑向了罗玉寒,“打死你这个说浑话的色狼!”

罗玉寒面含笑意,张臂接着,两人在狭小的空间打了起来,权当是天冷热身了。

罗玉寒心态是好的,架不住武力值不妥,俊美的容颜已经毁了去,鼻青眼肿的。这还是武暖冬留了手,所以没动内力,拳拳入肉,专往他明面上招呼,让他明骚、让他诱人、让他没羞没臊!

恼羞成怒的女人是不讲理的,罗玉寒是痛并快乐着的!

至少他拿言语挑逗,暖暖没杀了他,这就代表他还是有希望的。

不得不说罗将军您的要求也太低了好不!

在第二天雾气昭昭下,船工划着船准备渡客,先被青面獠牙的罗玉寒吓了一跳,差点弃船逃跑,好在看到后面的武暖冬方才放松精神。

两人渡过河,李隐忽然冒了出来,四周侦察片刻,立刻指出那三百精兵所去方向。

又追了一天一夜,罗玉寒神色微变,低喝一声止住了前行。

武暖冬牵马掉头,来到他身旁,见他神色凝重,问道:“怎了?”她并没有发现四周有人,但罗玉寒有行兵打仗和野外生存的经验,信他的准没错。

武暖冬并没有发现,她对罗玉寒的信任越来越多,有时甚至超过了自己。

“前面应该有回纥的兵马。”

武暖冬心头一颤,看来仆骨怀恩已经身陷敌营出不来了。

“咱们若是停在这里,会惊动他们吗?”她想要夜探敌营,自然不能离的太远。

“若想探敌营,还需要带上我,别忘了我可是先锋之首!我的小姑娘,你可是甩不掉我的哟~”罗玉寒嬉笑挑眉,神色中尽是风流洒脱,好似他们并不是去冒险而是去观光旅游。

本来还有些紧张的武暖冬被突如其来的尾音直接弄得打了个冷颤,顿时扶额,好气又好笑的说:“正经些!”

“爷要是不听如何?”罗玉寒眼尾一挑,语气挑衅不已。见武暖冬眼一横,忙改嘴,“当然不听是不行的!”说着笑意加深,将脸颊贴了过去,“要是暖暖肯亲爷一口,爷必定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去去去!”小手嫌恶的一挡,武暖冬看他跟看变态没有任何区别,哼道:“我才十五岁!”

“爷不嫌你酸涩难入口!”罗玉寒嬉皮笑脸,语意却很为真诚,“还偏偏独爱你这口!”

武暖冬差点又摞袖子。

两人所在之地是处密林,还算安全,闹了会儿便收了心,双双上了树休息一阵,打算养足精神半夜出发。

武暖冬刚合了眼,身侧传来稀疏的动静,眼皮撩了撩,正好看到李隐和罗玉寒面对面站在她前头,三人呈三角状,谁都不能妄然靠近。

“赶紧休息,别闹了!”武暖冬一声冷喝,罗玉寒耸耸肩,先一步原枝躺下,脑袋顶着武暖冬的绣花鞋,而李隐则虎视眈眈想要趁机将罗玉寒赶出武暖冬的身边。

这两天他竟听罗玉寒这厮各种调戏武暖冬,今天还妄想轻浮于她,男未婚女未嫁岂容他如此放肆!李隐自动发挥娘家人的功效,打算驱逐色狼。

罗玉寒冲着李隐风姿一笑,抓着武暖冬的小脚把玩两下,等到李隐忍不住要冲过来,马上松开手闭目养神。李隐寒着脸冷哼一声。

过不了多久,他觉得不对,一睁眼看到罗玉寒那双爪子又不老实了,起身的光景,那厮竟然再次松了手,来往几回,李隐是彻底明白过味,这丫明摆着就是耍他呢!顿时气鼓了脸,怨怼的瞪了眼假寐的武暖冬。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都不是好人!

罗玉寒抿嘴一笑,确认对方不属于情敌范围,彻底松心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敢嫁

夜半虫鸣,正是大多人倦怠的时刻,三抹身影在林中树影间穿梭,很快避开岗哨和陷阱跃过一重山峦。

月光铺洒在谷中湖面,薄薄的冰层反射出星光灿烂,湖边整齐有序的安扎着几排帐篷,将湖光山色的美景破坏,残留了些许人烟气息。

武暖冬趴在树叉上数了数,还未出声就听耳侧传来低沉邪魅的声音,“百座帐千人军。”

“不是大部队?他们因和在此?”武暖冬反问,行军打仗她不懂,自然要咨询相关人士。

罗玉寒仔细观察一番,皱眉沉声分析,“斥候兵过百,警戒严防,正中主帐奢华,战马四肢彪壮有力,却不像是为了作战而来。扎营后燃火煮饭,大锅小灶,这么看来主帐里应该是较为重要之人。”说着,他仰面闻了闻,“空气里有血腥味,是猎捕野物加了餐。他们行程应较为轻松,甚至惬意。”

“结盟?”武暖冬根据罗玉寒的分析结合史实猜测。随即她压低声,“是不是吐蕃也要有要人前来与他们汇合?”

“不好说,也许是故弄玄虚也说不定。”罗玉寒眸光中闪过谨慎,“此地虽离回纥、吐蕃不远,两方冒险进灵州就有些匪夷所思了。若说他们的目的是为了仆骨将军,倒是八九不离十。结盟对咱们大唐过于不利,郭太尉年纪大了,李光弼副元帅上月在徐州病逝,可用将才实在有限。”

武暖冬抿抿唇,“圣上马上就会派你出兵吧?”

罗玉寒一怔,坏笑的贴近武暖冬,在她耳侧吐着热气哑声道:“暖暖是舍不得爷吧?爷也舍不得你。暖暖忍忍,爷会快去快回。要不,暖暖你嫁给爷,这样你就不用怕爷无牵无挂的死在战场了!”

“滚滚滚滚滚!”一连声的滚字都不足以证明武暖冬的怒火,听到这个死字,她心头不安的一跳,杏眼扫射他,怒喝,“谁舍不得你!满嘴的混账话!我还指着你照看我二哥三哥呢!什么死不死的,祸害长寿,你要敢活着回来,我就敢嫁!”

一言不合就把自己嫁出去,也是没谁了!

李隐扶额,很是为小伙伴的智商发愁!

罗玉寒眸光大亮,若不是时机不对,他简直兴奋的要将武暖冬抱在怀里,逢人就公布未来即将到来的喜讯。

就是这样,他也忍不住的旋身跳到李隐隐身的树杈上,牵住他的衣袖,傻呵呵的咧嘴笑开,显摆道:“听见了没有,暖暖要嫁给我,我的小姑娘要嫁给我了!”

李隐刚要点头,却听,“你没听到没关系,我在给你重复一遍,暖暖说,我要敢活着回来,她就敢嫁!怎样?听清楚了没?”

李隐不耐的蹙眉抽出袖子想点头,又听,“暖暖要嫁给我了,哈哈,你刚才是不是听见了?你说我该送暖暖什么聘礼合适?送套庄子?带地的?还是……你到底听见没听见,说句话呀!”

卧槽!李隐怒视武暖冬,就不能把你家痴儿领走吗?

武暖冬摊手,缠着你总比缠着我强,万一他一激动,扑了我,我找谁哭去!

罗玉寒的心情一直没有平复,连调戏武暖冬的话也激动的说不出口了,总是含情脉脉的望着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好在他还知道自己陪在武暖冬身边的时间不多,不能耽误正经事,收敛心情,只不过眉眼带笑,俊美的五官越发张扬邪魅,好心情拦也拦不住。

等到他确定武暖冬在敌营犹如无人之境般随意的几进几出,武功高强到很难有人匹敌,才彻底松了心。在天色蒙蒙亮之际,不愿分离也只能分离。

趁着武暖冬倚树望天,罗玉寒一把握住她的那双小手,殷殷叮嘱,“万万要谨慎,切不可轻敌大意,管他主帐是谁,要是危害了你的性命安全,一律宰了再说,大不了爷去向圣上请罪!”反正他肆意惯了,又有足够的功绩,即便被有心人记恨无非贪图的不过是他的兵权,到时他双手奉上,自贬自罚和暖暖告老还乡亦是美事。

武暖冬白他,罗将军你这么任性,圣上他老人家会哭的好伐!

“你在家养足精神,等着爷来娶你!”罗玉寒勾笑,几分异域风格的褐色桃花眸微挑,说不出的风流恣意,“爷不仅会活着回来,还会把两位小舅子安然无恙的带回来,哈,替爷在洞房时挡酒!免得让爷的傻姑娘等的着急难耐!”兴奋过度的罗玉寒说出了心底话,惹得武暖冬捏住他的腰眼狠心一拧,哼笑着,“小心我让他们灌你酒,让你连洞房门朝哪边开都摸不清楚!”

隐在树上的李隐朝着树下的两人啐了一口,八字还没一撇,张口洞房闭口洞房,都是没羞没臊的玩意!

“喂,小隐子,帮爷看好爷的小姑娘,等回了京,爷给你寻摸七个八个美人替你****!”

这下连武暖冬都忍不了了,一脚踹之,“滚吧你!”

罗玉寒疼的揉了腰、揉屁股,竟然还是一脸笑颜的又贴近树下的小姑娘。

李隐不忍直视,彻底转过身懒得再看他们打情骂俏。

罗玉寒扫了树上一眼,敛了笑,双手扶着武暖冬的肩凝望着她漂亮的黑眸,极尽轻柔的开口道:“送爷一个送别吻,要不爷送你一个离别吻!”随之盯着她微张的唇瓣和白贝齿内粉嫩的小舌头,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

“你能不能别总是一副色胚样!”多好的气氛全让他破坏了。

罗玉寒委屈,“爷只对你色!我的好姑娘,你在嫌弃爷,爷就自己把杏花树下的美酒……”话音截止,他怔怔地愣在原地,脸色猛然涨红,勾唇一笑满目的幸福。

武暖冬摸摸唇瓣,看了眼捧着半边脸走路都开始发软的罗玉寒,含笑暗啐,“就是个面颊吻,没出息!”

晨光微现,树下的男子高大俊美、女子娇俏绝色,一个垂首笑得甜蜜肆意、一个仰目面带柔情,李隐立于树叶间,望着下面似乎任谁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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