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柔同他身体绞在一起,近乎痴迷用鼻尖抵着他后背嗅道:“辉容不仅人长的好看,就连味道也与众不同。”
不管他说什么,任他如何挑逗,白辉容都始终抿着唇一语不发,江怀柔渐渐失了耐心,开始专注于他下半身。
饱满挺翘的圆臀看上去很是诱人,不日前被人侵犯过的地方如今安然隐藏在缝隙之中。
江怀柔手滑过去,察觉白辉容身体一阵轻抖,便安慰道:“不用紧张,我保证会很小心的。”
隐约间白辉容脸埋在纱账里低咳了几声,自持力有限的江怀柔却也顾不得了,草草抚弄了会儿便冒冒失失撞了进去。
“辉容那里好热……。”
“痛不痛?”
“辉容,我要开始动了,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一声……。”
后来的情事进行的太过出乎意外,以至于江怀柔有些神智恍惚。不知道是不是白辉容的顺从刺激了他,还是驾驭这个清高自负的人物使他颇获成就感,有种难以言说的爽快感在胸口喷涌而出,他甚至觉得自己像匹脱缰的野马一般疯狂,驰骋在荒原上带着股前所未有拦我则死的豪放气势。
白辉容并未从中享受到什么,虽然手脚被束缚失了力,却连细小的挣扎都没有,倘若不是看到他那凤眼尚且睁着,江怀柔几乎要怀疑他昏迷过去了。
待江怀柔停下动作时,窗外天色已微现曙光,正想动手替白辉容清理身体却被他阻止,“不用管我,留下解药后走吧。”
“你说什么?”江怀柔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辉容不着什么情绪的重复一遍:“留下解药,你现在就走,机关在墙壁上下数第五块砖。”
江怀柔问:“为什么?”
白辉容闭上眼睛,“因为我不想看到你。”
“你确定要放我走,外面的人不会拦着我?”
白辉容伏在床上未理会他。
江怀柔半信半疑的下床穿了衣服,依他所言找到了机关,打开门后看到院子里空无一人。
他在院中转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唯一让人迷惑不解的是白辉容为什么突然会放了他,可是这个问题一点都不重要。依他所认识的白辉容,即便是想杀人,也不会用这种不耻的迂回手段。
江怀柔转到另一个院中,依下人指示顺利寻到南烛跟纪宁、马夫。南烛一脸困焉焉的神情,而纪宁则是鼻青脸肿的同他哭诉自己被丢出来后的惨痛遭遇。
江怀柔道:“别哭了,依他为人没杀了你就该谢天谢地了,赶快离开这里吧。”
待拖回马车,几人坐上去后,江怀柔却突然跳了下来。
南烛问其故,江怀柔道:“我有样重要东西落下了,要回去找找。”
其实他并没有忘记带走什么东西,只是单纯的想回去看一看。
待他回到房间后,白辉容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衣服凌乱的丢了一地。
江怀柔犹豫了会儿,道:“你还没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白辉容道:“没有。”
“那……我走了,你保重。”
待江怀柔踏出门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道:“你放心,倘若有天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定回来找你,我说到做到。”
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白辉容才将头抬起来,凝视枕边解药良久,方将其倒出来塞进嘴里。
休息了片刻,外面响起敲门声。
白辉容动作缓慢的坐起来,拿了薄毯裹在身上,低声道:“进来。”
进来的是个包扎着脑袋的刘进忠,始终弯着腰不敢抬头,“禀王爷,人已经全都离开了。”
“记得把他们后面车马痕迹清理掉。”
“小人知道,已经让人跟着去办了。”
“咳……下去吧。”
刘进忠脚步却有些迟疑,“王爷,要不要再请吴太医来看一看?”
白辉容瞥他一眼,不冷不热道:“本王好的很,用不着你操心,下去!”
马车在官道上疾速而行,车上三人却各怀心事寂静无声。
南烛率先开口道:“不知这个聿亲王经历了什么事,总感觉跟先前所见完全判若两人。”
江怀柔也有所察觉,却始终想不出哪里奇怪。
纪宁道:“我未曾见过他之前的样子,不过看他气色不怎么好,力气却大的吓死人!”
“气色不好么?”江怀柔托腮思索后自语,“那日老柳巷我已在草丛中撒过清毒丹,昨夜看他身体也无异样,理当不会是花柳病才对。”
“清毒丹?花柳病?听起来就不怎么科学。”南烛一旁道:“小心胡搞乱搞得AIDS。”
江怀柔不懂他所讲怪语何解,却也能猜出不是什么好话,便瞪他一眼道:“你比我私生活乱多了都没有得,我又怕什么?”
马上渐行渐远,随行的黑衣人逐渐撤退了回来,准备回白辉容处复命时,却见一队侍卫浩浩荡荡从城中赶了出来。
白辉容才坐入沐桶中,背后的门砰一声被人踹了开来,来人面色阴冷道:“人呢?”
“什么人?”
“江怀柔在哪里?”
“走了。”
井岚一剑将屏风辟开,怒道:“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白辉容缓慢撩着水道:“那还怎样?”
井岚气的剑的都几欲握不稳,“他将你害成这个样子,你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便宜了他,还替他隐藏行踪,当真疯了不成?!”
白辉容凤眼微撩,“不然要怎样,现在杀了他……我可舍不得。”
52
52、贪得无厌 。。。
接下来几日,南烛一行人只顾埋头匆忙赶路,直到进入夜池境内方才放慢行程。
这一路上江怀柔都极少讲话,他一个人倚坐在马车角落,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的沉默着,谁也不知他在想着些什么。
纪宁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再加上旅途波折又陷入水土不服,整个人都困焉焉的消瘦一圈。
南烛到了自己地盘上,虽然无人理会却也能自娱自乐,偶尔会唱些任谁也听不懂的歌,调子奇怪旋律却低低的颇能入耳。
这日江怀柔听他用鼻音轻哼,认真听了会儿,问:“你唱的是什么?我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
南烛道:“那是因为你之前没有遇上我。”
江怀柔问:“是你自己编出来的?”
南烛笑道:“不是,之前我的异国女友喜欢的歌。”
江怀柔蹙起眉,“异国女友?是什么,指未婚妻?”
南烛道:“差不多,不过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江怀柔暗暗观察他脸色,“那她现在哪里,不在夜池?”
南烛摸了下鼻子道:“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或许嫁人了吧。”
“嫁人?”江怀柔半信半疑问道:“依你的身份,还有得不到的女人么?”
南烛懒懒道:“不是我得不到她,而是我不要她了。”
再问下去似乎有些逾越了,江怀柔便总结道:“负心之辈人人得而诛之。”
南烛笑道:“井岚、符离、白辉容、还有这生病的小子,你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我。”
“男人坚韧而女子柔弱,事关清誉名节,两者不可相提并论。”
“看不出,你还是个绅士。”
江怀柔道:“绅士?你说话跟做事都很奇怪,跟一般夜池人也很不相同。”
南烛道:“我本就不是属于这里的人,当然跟他们不同。”
江怀柔道:“那你是从哪来的?”
南烛道:“天上掉下来土里长出来或者水中浮出来的……我哪里知道,总之莫名其妙就来了。”
江怀柔听他又开始胡言乱语,便情不自禁摇了摇头,南烛也未再解释什么。
夜晚几人在客栈住下,纪宁觉得胸闷气短,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又担心惊扰到隔壁的江怀柔,便打算在院中走一走。
到院中却看到了南烛房中灯还亮着,不时从中传来对话声响,纪宁好奇走了过去,透过窗户缝隙往里面偷偷张望。
看到两个黑衣人跪在地上,南烛神情似乎与平时一样,声音却带着不常见的冷厉威严,“他还做了什么事?”
黑衣人道:“回皇上,他还纵火焚了朱宴宫……火势蔓延到慈心宫,差点惊扰到了太后。”
南烛食指点着桌案道:“知道了,先容他嚣张几日吧,待朕回去后再慢慢收拾。”
“如果皇上没有其它吩咐,属下先行告退。”
南烛摆了摆手,两个黑衣人便退到门口纵身一跃而去,窗外纪宁吓的连忙躲在黑暗中,却听房内声音道:“进来!”
他犹豫着打量院中,确定四周只有自己一人,尚在思考要不要进去,又闻南烛道:“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两次。”
纪宁这才自知瞒不过去,最终鼓起勇气推开了门,“南公子好。”
南烛瞟他一眼,“江怀柔睡了?”
纪宁点头,“睡了,我睡不着,刚出来走走,所以……。”对上南烛的视线后,他竟然觉得被一种无形的压力罩着,再也无法开口。
南烛浑不在意道:“江怀柔对你怎样?”
“好,很好……。”
“怎么个好法?”
纪宁吞吞吐吐半天,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即便是先前被囚杀旗盟也不过是床上辛苦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不曾侍候过什么人。如今跟了江怀柔后,虽然并未受什么苛责诘难,却终归要守基本的主仆礼仪,时日尚短还未能适应过来。
南烛道:“你现在应当知道我的身份了,比起一个失势的皇子,我能给你的要多得多。”
纪宁嗫嚅,“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南烛起身捏了他下巴,“你跟江怀柔没什么前途,不如改着跟我?”
“南公子是……喜欢我么?”
“你说呢?”
纪宁在他目光灼灼的注视下红了脸,小声道:“可是……我还是喜欢江公子多一些,而且我答应过永远不背叛他的。”
南烛立刻索然无味似的放了手,仿佛玩笑开到了尽头,“既然如此就算了。”
纪宁忐忑不安的走出房间,南烛却看着他慌乱背景勾起嘴角,“经不起半点诱惑的人,怎么可能忠心得了?”
进入夜池京城后,南烛并不着急入宫,江怀柔猜不透他在玩什么把戏,却也乐得在外面轻松自在。
这日南烛邀江怀柔去茶楼听书,纪宁却推辞说身体不适留在客栈中。
江怀柔疑惑道:“这几日怎么了,总感觉他有什么事瞒着我。”
南烛知道纪宁是在刻意躲着自己,便道:“你才认识他几天,莫非要他把所有秘密都倒出来不成?”
江怀柔道:“我才不稀罕他什么秘密,只要……罢了,吃茶去。”
纪宁躺在床上郁闷的观望房梁,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南烛同他说过那番话后,他脑海就开始不住的胡思乱想。
江怀柔身份是不差,却也只是个落魄的皇族而已,倘若跟了南烛……外面突然想起敲门声。
他以为是小二进来察房,便道:“进来。”
进来的却是两个孩子,十四五岁年纪,五官长的一模一样,竟是对漂亮如玉人的双生子,只是一个眉梢长了颗小痣,一个脸上白璧无瑕。
纪宁怔了怔,问:“你们是走错房了么?”
两个孩子笑着走上前,天真无邪道:“没错,我们找的就是纪公子,主人特意叫我们前来侍候您。”
纪宁连忙摆手,“可是我不认识你们,什么主人,他是谁?”
“就是南公子啊。”两个孩子笑嘻嘻的解开衣衫,毫不羞涩的露出干净稚嫩的身体。
纪宁紧张的一动也不敢动,“不,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种事。”
有痣的看起来个性要活泼些,挨着纪宁爬到床上去,在他耳边吃吃笑道:“公子不用担心,主人说了,只要我们把您侍候好了就行。”
另一个寡言的也脱完了衣服,用小鹿似的眼眸望着纪宁,跪在地上替他脱去袜子,顺势温顺的吻上他脚。
纪宁虽然床事行的不少,却都是些直来直去单纯为泄欲而为,哪里见过这般三人调情阵势?虽然起先略存了些抗拒不安,但一路上已禁欲多日,再加上这两对孪生子技术过人,不消片刻心理防线便溃不成军。于是自我安慰道:“反正那两人去看戏,没有半日也回不来,我偷偷享受下也没什么,大不了日后抵死不认就是。”
沉默少年将纪宁脚趾含在嘴里,挨个儿用舌尖安抚挑逗,不时还发出渍渍的暧昧声响,有痣的那个则剥扯开了纪宁的衣襟,拿平坦胸脯去跟他前面两点磨蹭。
纪宁只觉得身下肿胀疼不可耐,急喘着对床下少年道:“莫玩了,莫玩了,你也上来吧。”
待少年赤身上床后,自行乖乖趴于枕上,撅起白嫩挺翘的雪臀,以唾液打湿手指后,自己尝试着慢慢往里面送。
只将纪宁看得心急如焚,把他两手拨开扶着腰急急撞了进去,感觉里面温湿滑腻且收缩自始,再加上少年小声啜泣呻吟的模样,当真销魂之至。
活泼少年也不闲着,自胳膊下面抱住纪宁,指尖轻掐住他红樱揉捏玩弄。待纪宁腰部摆动起来时,也跟着他一起动,口中还调皮道:“他往日总是仗着自己大欺负我,公子现在要好好替我报仇,多用些力,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好,我这就替你报仇。”纪宁说着,便用尽全力狠狠撞击这少年身体。他虽未曾习武,却有一身热血方刚的蛮力,将那少年弄的由轻哼改为痛哭出声。
纪宁才生出些犹豫,身后少年却道:“公子莫被他表象迷惑了,全都是装出来的,他就知道靠这些技巧来糊弄人,其实我知道他开心喜欢的很,不信公子问问他。”
纪宁并未收力,半信半疑的问身下少年,“你喜不喜欢我现在对你做的事?”
少年虽然背对着他将脸埋在枕里,纪宁却清楚看到他微微点了点头,便道:“那我厉害不厉害?”
看他又点了点头,纪宁颇为开心,将他抱起来在自己腿上推送。
两人正做的尽兴时,身后那少年却突然松了手,似闷闷不乐乐道:“你们只顾玩的开心,怎么都不理会我了?”
纪宁摸着他的屁股,冷不丁将手指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