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颜为此很是头疼,倒是肖深微微一笑:“没事,咱们蜜月带着他也确实是美中不足。”
说罢楼上老婆的腰,倒是觉得刚刚儿子那一番胡闹恰到好处,童颜却微微诧异:“你没事了吗?”
肖深无辜的眨眨眼,看着童颜,勉强扯起一丝笑容,略带无奈的语气说:“老婆,你能不能不要总干这种煞风景的事情?刚刚忘掉那茬你非得时时刻刻提醒我不行?”
童颜‘啊’了一声,似乎也觉得自己老提这问题不好,懊悔的咬着舌头,看样子像是不要断它不罢休一样,肖深苦笑着摇头。
童颜乖乖跟在肖深后面进屋,看不到前面肖深露出的奸诈笑容,倒是这笑容在看到自家人仰马翻的时候僵住了。
隐隐到了爆发的边缘。童童大大的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默默无语看了一眼进来的老爹:“爹地,难道这就是你送给我的惊喜?”
这恐怕只有惊没有喜吧?
还没说话,忽见楼上急速窜下来一个灰溜溜的影子,朝着童童直扑而来,速度快的肖深根本没来得及上前把儿子拎起来,小小的肉球就被呼啸而来的大狼狗扑到了。
童颜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眼睛差点掉出来。
只见一个块头相当于一个大号童童的家伙伸出那长长的舌头哈拉哈拉,自认亲热的舔着童童滑嫩嫩的小脸。
童童还在挣扎:“小幺,你脏死了,走开走开,不准舔我的脸!”
童颜无力抚额哀叹,自己家……
已经被某英明神武的小幺大人弄得……
还不如猪窝呢。
肖深脸色不怎么好看,气沉丹田,一声大吼:“冷焱!”
这声音明显穿透力相当厉害,在整个二层小楼里不断的听到肖深那嗓子‘冷焱冷焱冷焱’,这回声还一波三荡的响了足足三分钟。
楼上,冷焱一手搂着大肚子老婆施施然下楼来,面对怒火滔天的肖深,凉悠悠扫了一眼,然后一手托着老婆笨重的腰身,一手自然地搭在老婆的大肚子上,两人悠悠然往沙发上一坐。
肖深挫败感油然而生,就好像一连串重击拳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你自认为使出了最大的力气,人家却像一团云一样,呼啦一下子飘没了影。
童颜倒是认出了被护在怀里的女人,那女人叫严希,就是这个冷焱的老婆,只是……眼睛瞟上了严希那已经显怀的肚子,这肚子看起来差不多得五个月了吧,但是也用不着跟老佛爷一样这样双手护着吧!
想当年她坏了童童的时候,五个月时还在满天跑的找新闻呢!
这么一想,心里酸溜溜的,想着那时候因为怀孕而肿胀的双腿,肖深却在那时候美人满怀笑的开怀,花天酒地的。
这么想虽然不地道,那时候肖深不知道有着孩子的存在,但是现在想来就是为自己觉得委屈,同样是女人,她这命运也有点太过悲惨了吧!
懊恼挫败的肖深忽然觉得身侧凉风阵阵,冷风幽幽,眼睛一转,刚好看到童颜那带着委屈的眼睛往自己身上瞟,顿时心惊。
老婆这是咋了?
冷焱护着严希坐下,看到这两口子那眼神交错的样子,顿时笑了,眼神凉凉的,“肖深,你老婆这是想到了自己给你生孩子时的委屈呢。”
坐好的严希嗔怒的瞟了冷焱一眼,语气酸溜溜:“观察别人老婆观察的这么细心,怎么到了自己老婆身上就不见这份细心了?”
冷焱那张大冰脸立马笑开,笑的好像肖深一样无赖,一手抓着严希的手,一手极其自然的附在严希隆起的肚子上摸了一把:“小媳妇,谁说我对你不细心来着,我对你最细心了,我这不是看在兄弟愚钝的面子上看不过去了吗?为了肖深的幸福,咱身为朋友不是得提醒两句?”严希一般正经看了一眼‘愚钝’的肖深,颇为认同的点点头:“那倒是,这个肖深太笨了。”
童颜听了这话刚刚的委屈荡然无存,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肖深吱吱哇哇乱叫,“小希希,谁说我愚钝来着,你不知道哥哥我情商多高呢!”
严希挑挑眉:“没看出来。”
肖深觉得自己被鄙视了,当即脸色不好看,但是情商这种虚无的东西又没啥能来测量的东西,就算他说破了天了,也无法舀出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是情商天下第一。
那边童童已经坐在地上跟扑在地上的小幺玩成了一团,一人一狗一起再次将过年时重新排布过的家里弄得团团麻麻的。
厨房里,童颜正在洗刷一些简单的餐具,刚刚已经从冷焱酒店里叫了外卖过来,估计再几分钟就到了,童童和肖深都不喜欢用外面的盘子,觉得那不干净,每次叫东西来吃,都得童颜过来准备盘子,对此童颜相当嗤之以鼻。
真不愧是父子,反正那些菜已经在出锅后的第一时间进了不怎么干净的保温桶了,还不如直接让酒店装在盘子里现成,再说了,那以前一起出去吃饭还不是用的酒店的盘子?
那时候怎么就没见这爷俩反对啊,所以说,这爷俩就是怪!
客厅里,肖深黑着脸看着冷焱脉脉不得语,脸色黑了又黑,看了一眼已经不像样的客厅,转头再次看着冷焱确定:“你说你要把你家这大宝贝放在我家养着?”
冷焱一脸理所当然点头:“是。”
肖深炸毛:“为什么?”冷焱一脸大爷表情:“小幺平时就跟你亲近,再说了,你儿子这不是也相当喜欢它?”
肖深转头去看那一人一狗的不亦乐乎劲。
“那也不能弄到我家里来养吧,冷焱,你不知道今天我正式失业了?你不知道我比你多养着一个人?我家三口人可就等着我吃饭呢,你现在给我送来这么大个一大宝贝儿,这家伙吃的比我老婆儿子加起来的都多,这我相当于一下子多养了两个人呢,不行!”
冷焱一脸嫌弃看着这抠门的肖深,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掏口袋舀出来一张银行卡递给肖深:“狗粮!”
两字凉飕飕一吐出来,肖深彻底蔫了,人家有备而来啊。
可怜的肖深,家里有老婆儿子两宝贝就够了,现在再来这么一个大宝贝儿!
一脸苦逼的吃了晚饭,饭桌上还得忍受儿子吃一口饭跑到餐桌底下跟小幺玩一会的磨难,好不容易吃完了要送客,却被冷大爷抓到书房商讨国家大事。
楼下,童童跟小幺大玩特玩,童颜就拉着准妈妈严希交流一些产妇经验。
书房里,冷焱一脸肃然:“这么说,现在已经确定以前总在暗处跟你作对的人是谁了?”
肖深一手玩笔一手托腮,漫不经心哼哼一句:“其实我早就怀疑是他了,六年前谁会陷害我一个特种部队的,当然就是他了,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接到上级命令,要求调查一起涉黑案件,当时就已经有矛头指向费嘉揇了,只是那晚上我突然就跟童颜……之后就被开除了,我开除,那件案子就不了了之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在六年后再次针对我?”
冷焱微微一笑:“你也是处于顶层的人,对于这种人的心态自然了解,只是好不容易遇上个对手,不想就这么算了,再说了,你就真的敢说,你身边在没有别的理由让他这么做?”冷焱若有所指的话弄得肖深一下子炸毛,扔了手里的笔,“休想,童颜都已经跟我结婚了,他费嘉揇休想打我老婆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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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今天用手机发的,开始竟然因为字数多没法复制,晕死,咋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八十四
晚上睡觉的时候,童颜在童童那屋里收拾出来一个狗窝,还没招呼呢,小幺就极其自觉地跳进来探头跟床上的童童遥遥相望。
童颜汗颜,想起冷焱那张大冰脸,实在难以想象,那样的男人竟然会养出这样的狗来。
边上肖深不轻不愿的做出要揍小幺的架势,一边漫不经心随便叨叨:“这狗是严希养的,冷焱哪能养出这样的狗来,严希现在怀了孩子,不方便在养狗,冷焱直接就把这东西弄咱家来了。”
“原来如此。”童颜给童童盖被子。
回到卧室的时候想起了今天肖深说的要给儿子的惊喜,小幺的到来那肯定不会是肖深所说的惊喜,今天回来的时候很明显的看到肖深那一脸惊诧的脸色,明显是不知道冷焱一家子的到来的。
“你今天说的惊喜是什么?”
肖深一愣,随即想起自己准备的事情,顿时蔫了,好郁闷,准备了那么长时间了,最后大家竟然都给忘记了,老婆稍微好一点吧,也到了要睡觉了才想起来。
“睡吧,明天再说!”
肖深满脸蔫了吧唧的样子,童颜微微挑眉,乖乖换了睡衣睡觉。
熄了灯盖了被,安静了一秒之后,被子下那大手渐渐不安分起来。
慢慢游移在童颜曲线分明的身体上,身子也渐渐靠了过来,声音低哑暧昧的叫了一声:“老婆!”童颜心底哀叹一声,随即感觉到耳侧湿热热的,肖深轻轻在她耳朵上呼气,手下也没闲着,大手一撕一扯,很轻易就把童颜睡衣扯开了。
童颜大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没回过神这人就给自己扒了,小手一紧,赶紧抓住即将离身的衣服,怒喝:“睡觉,干嘛呢!”
肖深觉得自己老婆真有意思,脑袋抵在她肩膀上闷闷笑出来,“老婆,你说我这干嘛呢,给我吧给我吧,我家兄弟都已经好久没见你了。”
黑暗中童颜被这句流氓话弄得脸上火辣辣的,这肖深真不愧是常年在夜店里泡出来的,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就算之前肖深没在那里面做过,但也见了不少**的高招,这是舀到自己老婆身上来试验了是吧?
“肖深!”童颜连嗔带怒大喝一声,那外强中干的声音,彻底露了她的底,摆明了已经被肖深弄得忽上忽下了。
肖深笑的更加嚣张,干脆大手一挥,把童颜侧对着他的身子平躺在自己身下,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出来的热气不断洒在对方脸上。
童颜忽然觉得这样比直接干更加危险,忍不住动了动身子,肖深立马喝止,手脚并用的把她身体上上下下盖住,感受着她的柔软在自己身前一起一伏的美妙。
黑暗中,肖深喉结上下涌动,忽然干干的吞了吞口水,童颜听到那吞口水的声音立马囧了。
脸上却烧的更严重,肖深嘴角微微一动:“老婆,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烫?”
两人身体相贴,肖深说话时带动的身体微动传到童颜身上,弄得她呼吸都快窒息了一般,嘴角一动一动的,偶尔从她唇上擦过,这种微妙的感觉立时弄得两人身子一僵。“咕咚”
肖深再次吞咽口水的声音。
“老婆~”声音忽然干哑的低沉,具有磁性性感声音,传到童颜耳朵里,进入耳膜,只听到‘轰’一声,童颜就觉得自己耳朵瞬间失灵了一样。
上面这人嘴巴耐不住这美味就在眼前却吃不到的磨折,撅着嘴巴一寸寸前移,缓缓盖在了这张折磨他好久的嘴巴上。
浅尝辄止之后抬起头来砸吧着嘴巴品尝味道,忽然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真甜!”
口水!
轰!
童颜大脑被烧坏了。
狼扑上来揪着这张小嘴就不放了,舌尖相抵,那种温温热热的触感弄得两人身体同时一僵,全身的动作就此顿住,全部的思维全都集中到这小小的舌尖上,只觉得两人大脑似乎都被这种相濡以沫的美妙感觉霸道的停止运行了。
动作一点点缓慢移动,肖深耐心的温柔,只是嘴里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上一刻还在慢慢品尝着她的舌头,下一刻就是一顿猛吸,恨不得把她整张小嘴都吃进去一样,没出几秒,就觉得舌根被他吸得发麻。
童颜一边承受那份美妙,一边呜呜咽咽发出点声音。
肖深觉得这声音还不如不发出来,就像小猫爪子一样抓在了他的心坎上,痒痒的,真恨不得把她一口吃进去。
当下不管不顾摆弄好她的礀势,一个xx。“嗯……”
动作有点生猛,童颜可怜兮兮叫了一声:“肖深!”一边叫一边用手在他脑袋上穿来穿去,完全是情不自禁的动作,却让这男人化身狼一样。
“叮铃铃……”
“呃……肖深……啊……电……嗯……电话……快点!”
身上这这人一点接电话的一意思都没有,继续播种,“别管它,专心点!”
童颜想哭,虽然这感觉很美妙,但是也已经进行了十几分钟了,她查过的,正常男人十分钟就可以了,怎么他还不行?
伸手使劲推搡这肖深的身体,努力把话说连成一溜:“不要,都响了好几次了,可能是重要的事情,快点接啊!”
肖深不耐烦,直接舀了自己手机暗了扩音,扔到床上继续干自己的。
“啊……”一个动作下去,好像是在气童颜逼着他接电话一样,一个猛子下去,童颜没忍住,闷哼了出来。
那边的严戈一下子就听到了这声音了,当即眉头一皱:“肖深?”
肖深满头大汗,“有事说事,没事挂了!”声音是完全的不耐。
听着那头男人完全不正常的低吼声,偶尔还夹杂着女人几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严戈眼睛慢慢暗了下来。
“没事,只是想问问你公司的事情,现在看来,你似乎在忙,那就不打扰了!”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好像自己手机是一个烫手山芋一样,扔的远远地。
那边肖深眉毛一皱,却感觉身体已经到xx,来不及多想,只听到耳边童颜辛苦压抑的声音更加刺激,动作也顾不上温柔了。严戈挂了电话久久不语,一直维持着一个动作坐在沙发上,脑袋里不断回响着刚刚手机里的声音。
惨然一笑,抱着脑袋使劲蹂躏自己头发。
严戈啊严戈,你这算什么,人家本来就是夫妻,做那事是最正常不过,现在……
只是,脑袋控制不住的想那个女人的样子,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女人跟在他车后露出的狡黠笑容,那明媚的眼睛,美丽的笑容,无一不打动这他!
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啊!
被扔的远远的手机一直在响,严戈好像没听到一样,脑子里一会出现童颜那张明媚的笑脸,一会又出现她被肖深压在身下辛苦娇喘的迷离。
严戈觉得自己中毒了,那女人时朋友的老婆,慢了一步就是慢了一步啊。
只是没想到,今晚在听到那些声音之后会这么难受。
手机终于不再响了,世界安静下来,严戈长长舒出一口气,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似乎知道打电话那人是谁一样。
没出一分钟,门铃响了。
严戈忍无可忍,就不能让他的耳朵清净一下吗?
捞起身前的所有东西砸过去,砰砰乓乓响了一阵子。
“严戈?严戈你开门啊,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别吓我!”门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