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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着邱锦明这般动怒的模样,秦叔无奈的叹的口气,秦叔想说你不必将秦叔当成一份责任,不必担忧秦叔的安危,秦叔也想为你做些什么,以好弥补心中之愧……秦领起身向邱锦明拱了拱手,缓缓又道‘即然你喊得我一声叔,我便至不了事外!你若生,我便生,你若有何万一,那我秦领又有何颜面苟活于世上?!’
见邱锦明愣住,秦叔拍了拍邱锦明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道‘今上已病入膏肓,观其脉,不像忧极伤身,倒似有中毒之迹,大限不过三个月,你万事要小心。’说完便拉开距离,对邱锦明爽朗一笑‘时辰也不早了,秦叔便先回去了,以免你秦婶担心。’
待秦领出了房门,房内才传来邱锦明温和的声音‘侍耀,你送秦爷回去,吩咐驸马府里的人好生伺候!’
秦领听言一愣,随即深意一笑,便跟着侍耀离开,房内,邱锦明出神的呆坐着,拿着折扇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敲打着桌子,三个月?中毒?好一会,邱锦明忍不住的叹了口气,秦叔,你这又是何必?卷入帝皇之争,又有几人能毫发无损?
作者有话要说: 翻看了新女驸马,觉得电视剧里,它欠了冯昭民与天香一个结果,而我则欠了锦明一个续文。。。
☆、眠魂散
三日后夜里,郝灵与邱锦明被门外的一声惊慌声吵醒,郝灵不悦的撑起身子,朝房外喊道‘盼儿,外面何事如此喧哗?’
门外的盼儿连忙推门而进,朝郝灵下跪,抖着身子道‘殿、殿下,宫、宫外、传……’
邱锦明也撑起身子取过一旁的衣袍为郝灵披上,好笑的看着发抖的盼儿,温和道‘不必慌张,你细细道来,想必殿下也不会怪你等惊忧之罪。’
盼儿听言,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又对郝灵与邱锦明磕了磕头,才开口道‘宫、宫外传来消息,湘王遇刺了……’
‘那七皇兄可有受伤?’郝灵紧了紧眉插口问道。
盼儿看了郝灵一眼,轻摇了摇头‘所幸正值郑将军领兵巡夜,可……’
邱锦明不禁一笑,还是那温和的语调‘你倒是说清楚,到底何事如此慌张?如此吞吞吐吐的成何体统?’邱锦明说完斜了眼身边的郝灵一眼,可把仪玉给急的。
见邱锦明出口责言,又抬头望了眼面露不悦的主子,盼儿连忙道‘郑将军为救湘王,命在旦夕!’
‘什么?!’郝灵一惊,连忙起身着衣,回头对对床上的邱锦明道‘本宫得去看看。’
邱锦明脸上的笑意也僵住,也跟着起身着衣,对郝灵坚定道‘锦明随殿下一起去!。’
盼儿听言,连忙道‘奴婢马上着人备轿。’说完便急急起身,准备叫人备轿。
‘慢着。’邱锦明喊住盼儿‘备轿太慢了,着人备马!’
来到贤德宫口,郝灵连忙翻上马背,扬起手中的鞭策,便朝宫外而去,而邱锦明也紧随着跃上另外一匹马,扬声对跟在身后的墨影吩咐道‘前去驸马府请秦爷到国公府走一趟!’说完也扬着马鞭离开。
两人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国公府,等不及叫国公府的守卫人免礼,便着国公府的管事,领自己到郑全民那,远远便见郑国公与郑夫人在房门口急得乱转,郝灵与邱锦明走了过去,郝灵冷冷的先开口道‘郑将军伤势如何?刺客可有抓到?’
‘拜见过殿下,驸马爷。’郑国公与郑夫人齐齐行礼,待郝灵示意他们起身后,郑夫人便含首退到郑国公身后,而郑国公也为人臣子的恭敬回道‘刺客全都服毒自尽了,民儿他……’郑国公声音有些哽咽,接着满脸担忧道‘宫里来的太医都进去了许久了,血水都换了几回了,就是……’
不待郑国公讲完,郝灵便走上前,推门而进,抬眼便见,宫中较有威望的冯太医与吕太医正忙着给郑全民止血,听到有人闯入,本想开口斥责,但见来人是公主殿下,也顾不得双手拈满血的失礼,连忙拱手行礼‘下官见过殿下。’
‘郑将军伤势如何了?’紧跟着进来的邱锦明上去虚扶起较年长,已是满头白发的冯太医开口问道。
冯太医与吕太医听言,皆面露难色,冯太医暗叹了口气,拱手道‘郑将军胸口所中之箭,恰好位于心脉之处,若强制将箭头取出,万一伤了心脉,那即便是神仙也难救……’
‘那就这样放着,任由那箭尖在郑将军胸口不取出来?’郝灵不悦的斥道。
感到郝灵语中所传来的寒意,冯太医与吕太医皆身子一抖,扑通一声,双膝下跪,齐道‘臣等无能。’冯太医抬了抬头,辩解道‘下官与吕太医商量想先将郑将军胸口中的血止住 ,到时再另想法子将箭头取出……’
‘荒谬!’郝灵冷喝一声,冯太医与吕太医更是吓得连连磕头直呼,有罪。
‘殿下,’郑国公走了进来,对郝灵拱手,伤痛道‘现如今并非是斥责两位太医的时候,还是让他们先为民儿疗伤吧。’跟在郑国公的后面的郑夫人附合的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泪水。
郝灵冷哼一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威胁道‘若郑将军有何万一,你等也难逃一死!’
两位太医听言,更惊得连连点头道是,而在此时耳边便传来管家的通传声‘禀国公,府外有位叫秦领的前来求见。’
郑国公心烦的挥了挥手‘不见!’
‘慢着!’邱锦明连忙开口道‘劳管家速速领他前来!’
‘这……’郑国公不解的看着邱锦明‘驸马这是?’
‘那是驸马的家医,或许能帮上郑将军一二。’郝灵开口为邱锦明解释道,说完随即向邱锦明投去感激一笑,倒底还是驸马心细。
秦领进来后,见那两位太医忙着给郑全民治血,但双手却禁不住在颤抖,秦领不悦的紧了紧眉头,让那两位太医让开,自己便着手察看起郑全民的伤势来,而那两位太医自然都巴不得让开身子,为秦领打起下手,一来,秦领是驸马爷的人,二来,即便郑将军有何万一,他们也不用担那个头罪。
秦领在察看了郑全民的伤势后,也只是愣了一下,便下定了主意‘准备匕首,烛火。’冯太医与吕太医,听言,一个连忙从自己的医箱里翻出匕首,另一个则连忙取过桌上的烛火,秦领接过匕首对邱锦明和善一笑,拱手‘能否请驸马爷赏口酒喝?’
邱锦明听言温和一笑‘今日匆忙所带,是汾酒,烈性尚强,小饮为好!’邱锦明说完便取下身上的玉葫芦,扔给了秦领。
郝灵与郑国公听到这话,都不悦的紧了紧眉,郑国公不禁急的握紧了拳头,这驸马找的人到底是来救民儿,还是来害民儿的?!
秦领接过听邱锦明的话,小饮了一口,爽朗一笑‘确实是纯中带烈,烈中带香的好酒!’说完又饮了一大口,将那酒全都喷在了匕首上,又将匕首放在烛火中烧了烧,片刻,待匕首有些发红时,便举起匕首毫不儿犹豫的朝郑全民的的胸口而去,众人不禁吸了口气,但谁也不敢出声,生怕惊扰了这秦领。
秦领动作利索的将那阻挡住箭头的胸头肉割了下来,看得众人心惊,晕过去的郑全民更是痛得闷哼了一声,郑夫人更是吓得晕了过去,郑国公连忙将郑夫人扶住,并着人将郑夫人扶下去歇息。
秦领无视众人惊讶的眼神,紧接着取过纱布为郑全民治血,待为郑全民上好金创药,包好伤口时,秦领额头上已布满了薄汗,冯太医与吕太医眼中皆露出钦佩,他们都是读过圣贤书之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损之则为不孝,这一根念早已深入骨子里,又怎会想到弃肉保命之举?
秦领歇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淡淡道‘往后的日子切记要让郑将军静养,凡是能假借他人之手的,就尽管让人伺候着,能不动就不要动,以免伤了伤口。’
听秦领的话便是郑全民的命保住了,郑国公听言连忙上前朝秦领双膝下跪,行大礼道‘先生大恩,老夫没齿难忘,待犬儿伤愈,定当上门叩谢!’
‘使不得,使不得。’秦领连领扶起郑国公‘国公爷,这不是折煞在下吗?’秦领一笑,微拱手‘国公爷若真想谢,便谢公主与驸马,在下也不过是受人之命罢了。’
‘自然,自然’郑国公向邱锦明与郝灵拱了拱手‘殿下与驸马,还有先生的大恩,老夫定当铭记于心!’
而这时,郑娴意突然闯了进来,恰巧撞到一名家奴,而那名家奴手中还端着自郑全民胸口取下的胸肉,样子惹是瘳人,郑娴意身子一软,便要往后倒去,邱锦明一惊,连忙上前拦腰将郑娴意扶着,看着已身怀六甲的郑娴意,不悦道‘弟妹是有孕之人,怎么不在府中好生歇息,若是弟妹与腹中小侄有何闪失,倒要叫锦明如何向三弟交待?’
郑娴意抓着邱锦明的衣袖,双眸挂满泪痕,模样甚是惹人怜‘我大哥如何了?’
郝灵看着郑娴意与邱锦明这亲密之举,没由得觉得刺眼,便轻咳了一声。
邱锦明看了郝灵一眼,连忙将郑娴意扶好,收回揽着郑娴意腰身的手,结束了这暧昧之举,安慰一笑‘令兄已无大碍,静养时日便会全愈。’
郑娴意改由身旁的婢女扶着,站稳了身子,舒了口气,便一派大家闺秀的礼仪向郝灵与郑氏夫妇行礼,含首低头顺便试去眼角的泪水,心中也因邱锦明刚刚一举起了丝异样,自己心中终究还是有这人…哪怕自己已为人妇,又将为人母……
还没等郑娴意与郑国公夫妇闲聚,郝灵便以一句好生让将军静养,便将众人从郑全民房间请了出去,自己也转身离开,折腾了一宿也差不多快到上早朝的时候了,郑国公与邱锦明都可以借故不上早朝,可她不行,她是储君,又担负着监国的重任!
看着翻身跃上马背的郝灵,邱锦明温和一笑,温温道‘锦明先送秦叔回驸马府,晚些再回宫,殿下若有要事,便着人来驸马府通传一声。’简明便是叫郝灵勿念。
郝灵轻点了点,对邱锦明淡道‘替本宫好好谢谢秦先生!’郝灵说完便扬起马鞭离开。
驸马府药房内,邱锦明看着秦领将银针伸进一小瓷瓶里,不一会,拿出来时那银针底部已全变成黑色,邱锦明眼神变了变,用一惯温和的语调道‘这是三日前的药膳!?’见秦领郑重的点了点头,邱锦明嘴角半勾,扬起折扇,晃了晃,没有半点担忧的神色,缓缓道‘有意思……那为何当日你为我把脉时,把不出半点中毒之象?’
秦领将那瓷瓶放回桌子上,在邱锦明身旁坐下,严肃道‘是毒,也非毒!’
‘嗯?’邱锦明晃着折扇的手一顿,一时起了兴趣‘愿闻其详。’
秦领先喝了口茶,后才得意的侃侃道‘此毒名为眠魂散——中了眠魂散之人,若能及时发现,将此毒素在体内清除,那便无大碍,但这眠魂散,它是毒也非毒,在中眠魂散之初,一般的把脉,一般的银针是试不出毒性的,因为它的毒是潜伏在体内,会随时日子而慢慢的突现,而当那毒素慢慢的在中毒者体内滋长时,中毒者会感觉到疲倦,困意连连,而随着中毒者体内的毒素越来越强时,中毒者会陷入昏睡,直至永眠,所以它又称为:活死人!’
邱锦明听完,平静无波的心湖起了荡漾,这比刀剑杀人,比砒霜,鹤顶红更让人心生寒意……这皇帝老子想让她死,却又不让她死,是为何意!邱锦明双眸一冷,收回笑意淡淡道‘这毒发的时限是多久?!’
‘一年!’秦领回道,接着自豪一笑道‘不过你也无需担忧,即然我能解得那是何毒,便能知晓如何清除你体内的毒素!’秦领说完便从袖口拿出一张药方,接着道‘每日三帖,连服三日,自当药到毒清!’
邱锦明接过药方,温温一笑‘有秦叔在,锦明又何需担忧?’说完又话峰一转道‘半年前,锦明托秦叔所研制之药,可有望?’
没反应过来邱锦明跳跃这么快的思绪,秦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冲邱锦明指了指手,宠溺一笑‘可是指你与殿下生子之药?——自当有望,不过还需再给我些时日。’
邱锦明听言一笑,折扇一收,朝秦领拱手‘那锦明便恭候佳音了!’
‘自然!’秦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有些疑惑的抬了抬眼,继而放下茶杯,淡淡道‘不过那郑将军的伤势令我心生疑豫,虽说郑将军是为护湘王而身负重伤,可若是暗杀,为何那箭头没有半些毒性?何不顺道在那箭尖上抹上至毒之药?这样于完成刺杀任务之率不是更高吗?可若说,这谋的不是暗杀那谋的又是什么?且又怎么解释那箭尖又是那般凶险的射中于郑将军的心脉之处……’
邱锦明扬着折扇一笑‘秦叔只管救死扶死即可,这些烦心事就不心操心了……’继而调侃道‘秦叔你可不地道,与秦婶都成亲那么久了,怎么还不见好事?我看秦叔你还需向邱瑜那小子取取经才是!’
秦领听言,脸一红,并非他与侍梦身体有恙,只是觉得如今这天下未定,还不是要孩子的时候,怕日后成了邱锦明的负担,可这担忧如何能道与锦明知,秦领含糊道‘就快了,到时等我研制好你与殿下的药,再来操心这子嗣的事,指不定我与你还能成个亲家呢!’
‘哈哈哈,好,那锦明便静候佳音!’邱锦明锦明爽朗一笑,但笑意却未能到达眼里,到底还是因秦领刚才的话,心中起了忧意……
数日后,夜里,一个黑影躲过了国公府的守卫,钻进了郑全民的房里,郑全民喝完药完,便挥退了左右,在床上躺了一会,还是不见有任何动静,便动口淡淡道‘贵客深夜造访,又何需再躲躲藏藏?何不让本将军一睹真容?’他伤的是胸口,可不代表他身为军人的警惕,听力会下降!
湘王笑着从房梁跃了下来,也不紧不慢的回道‘将军好耳力!本王深夜造访,若有扰到将军之处,请还将军别见怪!’湘王在旁边的椅子坐下,继而接着道‘将军为救本王,命悬一线,本王甚是感激!本应早日登门拜谢,可又恐他人道是非,说本王拉拢将军,有不臣之心,故前些日子只是着人送来补品,今夜为表心意,本王只身前来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