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若各位看官觉得此文还看得过去,恳请诸位看官留下爪~
☆、被擒
郝灵与邱锦明才刚踏出秦府大门,便被一群以仇为天为主的人围了起来,‘哈哈哈……公主殿下还有真是叫草民好生好等呀。’只见仇为天对她们俩爽朗一笑,简单的拱手着,即使明言知道了郝灵的身份也不行举大礼,其不敬之意,明眼人皆看得出。
郝灵与邱锦明对望了一眼,两人双眸中皆无丝毫慌乱,向前走了几步,邱锦明轻笑一笑,朝仇为天拱手轻道‘仇先生这是何意?我与翁兄乃是七尺男儿,又怎可能是尊贵的公主殿下?仇兄是怕我与翁兄在此地无趣,故与我等开此玩笑吧。’
‘哈哈。草民只听人道:苏昊苏护卫武艺超群,为人严谨。如今看来传闻还真是皆不可信,苏护卫如此能言善辩,怕是做一个文官也不为过。只是苏护卫认为草民会是那么蠢而无知之人吗?!哼、’仇为天直了直身拂手又道‘若殿下不愿承认身份,那我等就只有冒犯了。若翁仪公子是七尺男儿身,那敢不敢在众人之面以示真身?若是仇某猜错了,那仇某立即放你等离开,不知翁公主与潇公主意下如何?’仇为天话语刚落,便有两人合时机的上前要为郝灵验身。
‘放肆!‘邱锦明神情一变,将郝灵护在了身后,取出腰间的折扇拦住那两人的靠近,对仇为天严道’难道这就是仇先生的待客之道吗!即使先生对潇某与翁兄有何不满,也不用行使此举羞辱于我俩!‘突然身后那人儿扯了扯自己的衣角,邱锦明不动声色的将手负在背后。这公主是想做什么?
’仇先生即知道本宫的身份,那为何还带着我桐城的子民来围困本宫,难道圣贤之书没教先生不得以下犯上,不得盅惑众民吗!‘即然仇为天只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把驸马错认为了是苏昊,那自己不如坦然承认,以免驸马的身份引起仇为天的猜疑,如今之重,便是要将账本带出现桐城!郝灵边说边将手中的账本塞进邱锦明手中,因郝灵是被邱锦明挡住的,所以仇为天看不到她们之间的动作。
‘哈哈哈……殿下又何必与草民打迷糊呢?殿下想必也是知道了民成帝显灵之事了,’拱手严道‘草民恳请殿下顺尊民成帝之意,为我桐城子民着想,祭祖慰天!’
邱锦明将账本接过收入袖中,听到那祭祖慰天时,下意识的抓住了身后那人儿的纤手。察觉到那人儿身体上的僵硬,内心苦笑一声,又松开手,朝仇为天怒吼‘放肆!‘凌身起身朝仇为天胸口踢了一脚,完美落地,拂了拂衣角,朝防备未及连退几步,扶着胸口喘息的仇为天又道‘就凭这几句以下作乱、大逆不道之话,我便能将你就地正法!’她承认她怕了,她怕身后那人儿就会这么的答应,所以她才会急急的出言阻斥,这是续温姨走后,第一次才有的害怕……
‘先、先生没事吧?’仇为天身旁的一位身体偏瘦、面色饥黄的中年人扶住仇为天急急的问道,见仇为天扶着胸口面做痛苦状,看样子伤的不轻,大手一挥喝道’公主不顾仇先生所劝,不尊先人之意,不顾我等生死,还将先生打伤,乡亲们上!活抓公主祭祖慰天!佑我桐城子民!‘
说完便有一群人呼应冲了上去,要将郝灵两人擒住。
郝灵俏影一闪,闪过迎面过来的菜刀,身子一移,朝邻近的攻击她的灾民膝盖上一踢。好一个煸风点火!不过这驸马也太鲁莽了!突然瞥见邱锦明从腰间抽出匕首,郝灵凌身一跃,踏着灾民的肩膀来到邱锦明身边,拦住那正要滑过灾民喉咙的匕首,严声道:‘这些都乃我朝子民,怎可重伤? ’
邱锦明紧皱眉头,动动嘴角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没说,将匕首收回腰部,取出折扇,又与灾民撕斗起来。好一会,郝灵与邱锦明的体力渐渐流失,这灾民伤又伤不得,如此下来,她们必将被擒!邱锦明分神之际,突然手上一吃痛,被滑了一刀,顿时鲜血便涌了出来。邱锦明眼中精光一闪,吹了吹口哨,不一会儿,便见一黑一白的骏马朝人群跑来,灾民们一惊,生怕做了蹄下之魂,纷纷让开道路,邱锦明与郝灵对望了一眼,齐齐跃上马。
愿以为能甩开那些灾民,谁知前面的道路突然又涌出了一群灾民,不好!郝灵当机立断道‘本宫与驸马兵分两路,城外会合!’说完便朝另一条小道离开。
邱锦明头一开,扬着马鞭朝另一方向的小道离开。身边依稀还能听到仇为天的怒斥’追回公主要紧!‘约半刻钟,邱锦明才将跟在自己身后的那小部分灾民甩掉,策马扬鞭顺利的逃出了桐城,朝城外三百外的军营而去。
‘来者何人?报上名号来!‘守卫的士兵见邱锦明右手虽用紫色皮带简单包扎,但留在衣袖上的血迹还是显得易见,顿时警惕心即起,拦住邱锦明厉声问道。
邱锦明身上的戾气四起 ,跃下马,从怀中淘出一枚黄金打制还刻有威气逼人的神龙图令,冷冷道‘苏护卫在何处?!’
见龙令如见圣驾亲临 ,那守兵身子一颤,连忙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禀爷,苏护卫陪小郡主一起在东营练字。’
邱锦明轻点了轻头,朝身后那座耸立的城壁凝视了一会,拂手朝东营而去。公主,你与锦明分道两边,是知道你我两人若一起定逃不出,所以才会要分道两边,保我出城吧,你跑的方向是往城内小乡道而去,如此明显之举,锦明岂可拂了你意?只是不管你承不承认都好,你都是我邱锦明的妻,你我的命运早在我们拜堂成亲那一刻便纠缠在一起了,我已不可能再放手了!再坚持一会,锦明定会为你除去一切灾难!
此刻东营内陆陆续续的传出物品的摔碎声,还有那小人儿的怒道声,只是账外的守兵却早已是见怪不怪了,这几天来,这小郡主不是摔就是砸的,就是难为了一旁还要照顾她的苏护卫与侍琴姑娘两人了。
咚,一块上好的砚台应声落地,‘苏叔叔,你又骗我!’司徒云朝苏昊娇控道,双眸中已有水珠在打转,样子甚惹人怜,让人不忍责斥。
‘云儿要娘亲!’台上的笔随即全部那小人儿扫落在地。
‘云儿要爹爹!’见台上已无东西可摔,司徒云走出到茶桌上,举起茶杯便砸。
苏昊连忙接住那茶杯,以免又被那小祖宗砸摔。‘司徒郡主,等公主与驸马办完事,很快便会来接郡主,郡主再稍……‘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娘亲与爹爹!‘司徒云哭着扑进一旁的侍琴怀里。
侍琴责怪般的瞪了苏昊一眼,这苏护卫怎么嘴这么笨,每次都用同样的借口!苏昊做了个拜托的手势,他一介七尺男儿,都尚未娶妻,又怎么会懂得如何哄小孩子?侍琴接到信息,轻唉了口气,拍着那小人儿的胸口哄道’郡主要乖,不哭,若是让爷与公主知道定会伤心,难道郡主舍得见爷和公主伤心吗?‘
司徒云听言停止了哭泣,眨着还泛有水珠的小眼弱弱的问道’云儿不要爹爹与娘子伤心,云儿不哭,可爹爹与娘亲什么时候回来呢?‘
侍琴温柔一笑,轻声道’郡主要乖乖的,苏护卫刚才也说了,爷和公主处理好事情便会来接郡主,且爷和公主那么疼郡主定也不会让郡主等太久的。‘
’嗯,云儿会乖乖的。‘司徒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睁那么那小眼正眼再问些什么时,身子被人凌空抱起,满心是被打扰的不悦,司徒云挣扎了几下,突然闻到熟悉的香味,双目一亮,甜甜一笑’爹爹!!‘
’爷?!‘
’驸马爷!?‘
邱锦明轻点了轻点,看着怀里笑靥如花的小人儿舒心一笑’云儿,怎么哭了?谁欺负爹爹的云儿,爹爹要重重的罚他们!‘说完伸出手擦了擦那小人儿脸上的泪痕。
司徒云低着头闷闷道’爹爹与娘娘把云儿丢在这里,都不理云儿,云儿想爹爹与娘亲了。‘
邱锦明神情一变,收起了笑意,将那小人儿放下,轻声道’云儿的娘亲是皇家之子,肩负着众生万民之命,云儿的娘亲这次是出任桐城安抚大臣一职,需要留在桐城安置灾民的生活农作,待云儿的娘亲处理好,我们便会团聚,到时便又能再陪着云儿了。‘
’可……‘
邱锦明扫了一眼地上乱糟糟的碎物,紧了紧皱‘这是云儿做的?’
被打断话的司徒云,瓣着手指头,心虚的低了你头‘云儿是因为想爹爹与娘亲,所以……云儿还起问怎么爹爹不陪娘亲一起安置灾民?‘
邱锦明一时语塞。这时身旁的侍琴惊呼道’爷的手怎么受伤了?‘此言一出,苏昊与司徒云齐齐的望向邱锦明受伤的左手,皆已明白,此刻公主怕是凶多吉少。。
’无碍,‘邱锦明走到主位坐下’侍耀到了吗?’
侍琴神情满是担忧,但还是恭敬道‘昨日已到,爷要见他吗?’
‘嗯,你与苏昊先同退下,半个时辰后,叫上侍耀,三人一同到主营去,我有要事要吩咐你们去做。’半月前皇帝单独找上了她,说半个月后公主会到桐城出任安抚一职,要她一同前去,保护好公主的安全,虽不知那皇帝老子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皇帝老子竟将代表着如朕亲临的神龙令代给了她,那便能肯定这桐城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所以半月前,她便让侍琴先带着一千人马先到桐城三百米外的地方扎营,等她指令。
‘是!’苏昊与侍琴齐齐拱手、福身退下。
待营里只剩下邱锦明与司徒云两人时,邱锦明将司徒云抱起坐在自己大腿下才缓缓道‘爹爹也不想瞒云儿了,云儿的娘亲此刻在桐城里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司徒云扯了扯邱锦明的衣袖‘那爹爹和云儿去帮帮娘亲好不好?’
邱锦明温温一笑,’好!爹爹会帮云儿的娘亲,爹爹也一定会救云儿的娘亲,可是云儿这么不乖,竟还跟苏护卫与侍琴姨吵闹,爹爹怕是要分心去照顾云儿,到时就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不会,云儿这次一定会乖乖的等爹爹和娘子回来!‘司徒云一听连忙急着摇晃着小脑袋,生怕邱锦明不信,还举了个发誓的手势。
邱锦明滑了下那小人儿的梁鼻,满意一笑’好,那云儿要答应爹爹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砸东西,不能为难身边无辜的人!娇横无理,乱砸东西,随意迁罪于身边伺候自己的人,那是一种弱者的行为,有何皇家颜面,云儿日后切记不可再犯了!‘
’嗯!‘司徒云重重的点了点头,虽不怎么明白爹爹说的话,但爹爹的意思应该就是以后不能随意砸东西了、不能哭闹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爪、爪、爪,哟。。呵呵。。。
☆、天时、地利。
主营内,苏昊、侍琴与侍耀三人正恭敬的站在案桌前,等待着邱锦明的到来。
邱锦明与司徒云谈完,又一同用了餐,陪那小人儿练了会字,才动身到主营,一见到主营便见三人恭敬的立于案桌前,朝邱锦明齐齐恭敬的喊了声‘爷。’
邱锦明爽朗一笑,大步跨向案桌后的椅子,撩起外衣坐下‘何必拘谨,都坐吧。’
‘谢爷赏坐。’苏昊三人齐齐道,说完便向一旁的位子坐下。
见他们坐下,邱锦明不慌不急的喝了口茶,才从袖中掏出郝灵交给她的账本,放在案桌上,嘴角刁着淡淡的笑意,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爷不想瞒你们,如你们所猜想,公主有难了,事情的起伏,爷便不与你们细讲了,爷要你们三人一起去帮爷办一件事,而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三个闻言齐齐起身,拱手俯身道‘苏昊/侍琴/侍耀……定不辱命!请爷吩咐!’
‘好!’邱锦明神情一紧,陶出怀中的神龙令‘苏昊,本宫令你拿着神龙令前去边疆找元帅齐佑向各防连续调齐兵马二万军兵前来!桐城乃附边疆之城,此时只需半天,本宫要你火速出发,两天之内本宫要看到二万军兵将桐城围起来待我所令!’
‘是!苏昊领命!’苏昊没有任何迟疑,立即上前接过神龙令,便做了个长揖的手势,转身向边疆出发。
听到账外那骏马的嘶叫、奔腾离开声,邱锦明才拿着账本起身来到侍琴与侍耀跟前,将账本递给侍琴‘这是记载一些官员向灾民所借的银两数目,你们去将那银两要回,且我要你们两人前往安州省,找安州巡府刘睦宜,让他帮忙将账中所记载的银两,一分不差的全给我要回来!期限为五天!‘
’是,侍琴/侍耀定不负爷所托!’侍琴、侍耀两人齐齐下跪道。
侍琴接过账本,眉头微皱,五天时间怕是有些紧迫,‘可、爷,即使我们带着账本,安州巡府也不一定肯帮我们,而且其他官员到时怕也不会那么规矩的好好配合,那五天……’
‘你带着我的令牌前去,再给安州巡抚带一句话:就说我不能折断一把筷子,但我定能折断一只筷子,一只刺手的筷子我定将容不下它!若这筷子能顺我所意,不刺伤我,那我便当那筷子没有那些刺!还有你们每收回账上的一笔银两便将那账页撕出当着那交还银两的官员面将那账页烧毁!再给每一个官员都带一句话,就说:公主念及诸位大人十年寒窗,金榜提名来之不易,故若尔等日后谨尊为官之责,解为之民,便既往不咎!’刘睦宜监管无道,以至下边官员贪赃枉法,此等恩惠,只怕他比自己更心急于将赃款收回!
‘是!我等这就下去准备,火速赶往安州。’侍耀/侍琴拱手、福身齐道。
‘等等,侍琴你先下去准备,侍耀留下。’邱锦明转身走向墙壁上持着的军事地图淡淡道。
侍琴疑惑的看了侍耀一眼,福身‘侍琴先行告退。’
待侍琴走后,邱锦明看着军事地图,背对着侍耀负手道‘侍耀你虽年长我两岁,但自幼便跟随在我身旁,算算年份也有数载了吧。’
侍耀拿起刚才邱锦明喝的茶递上,舒心一笑‘是,小的九岁时便得王爷之恩惠派来服侍尚只有七岁的爷,算算年载也有八年了,这八年来爷对小的从不随意打骂,还让小的与爷一起读书、学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