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明仪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锦明仪玉- 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万惠心一愣,她这是也被拒绝了?‘你别不知好歹!我家小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莫不成你还真是对那潇公子有意?莫不成你还真是断袖之人!’那名叫心儿的丫婢见不得自家小姐受委屈,护主心切的喝斥道。
  ‘心儿!’万惠心制止道!见郝灵一脸淡然,还是如初见时那番的拒人于千里,心中苦涩一笑,怕是真对自己无意,自己竟没早些瞧出来!朝郝灵轻福了福身‘小女子打扰了,若有困扰公子之处,望公子见谅,今晚之事,公子不必放怀,权当小女子一时胡言即可,告辞!’
  ‘小姐……’只见那丫婢还想说些什么时,万惠心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那丫婢狠狠的盯了郝灵一眼,便急急的追上去,果然英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出了郝灵的房间,万惠心觉得心中有些烦闷,便打发心儿离开,自己独自一人逛逛,自己看上翁仪不仅仅是那出众的外表与举止不凡的气度,更多的是那种安全感,与直觉……郝灵是个不凡之人,若真能与之结为连理,那或许,他能帮助自己在那吃人的家族中留有一席之地,护她与母亲周全……可惜,呵,万惠心苦涩一笑,难道自己当真逃不过命中的宿数?
  ‘万小姐想何事竟如此入神,连潇某这么大的一个活人都瞧不着?’一声懒洋洋的叫语,打断了万惠心的深思,本是打算直穿庭院而过,没想石凳那边竟传来熟悉的声音,万惠心自然知道那是何人,出于自身的教养,万惠心停下脚步,转身向那坐在石凳的那人走去,此时的邱锦明正坐在石凳上,手中握着一个玉器所制的葫芦,才刚走进,便有一股淡淡的酒香传进味蕾,想必那便是酒了,难道这潇公子是被拒绝难受,借酒消愁?万惠心想道,可又不像,那潇公子双眸清明的直视着天上的明月,哪有半点酒后的昏糊?万惠心走近,微微的行了个礼‘潇公子叫住小女子,难不成是有何指教?’
  邱锦明拿起那葫芦盖口,倒了一小杯递给万惠心,示意她坐下,见万惠心接过那酒坐下,但却并不饮,邱锦明轻笑一声, ‘小姐放心,此酒无毒。’像是怕万惠心不相信,邱锦明说完还仰头饮了一大口。
  万惠心见状,遮口轻饮,滑而顺口,入口清甜,饮后口中还有淡淡的酒香,好酒!万惠心双目一亮,自己虽是商豪之家,但饮过的酒也是不计其数,竟从未喝过此酒,若是此酒加以出售,必将能让悦兴酒楼更加客缘满集!带着点兴奋问道:‘这是什么酒竟也半点烈味,且饮后还有酒的余香。此等好酒小女子竟从没尝过,也从未听闻过。’
  邱锦明得意一笑“此酒乃潇某所制,小姐不知此酒也是常理。此酒名为“香眠酒”酒之香味扑鼻诱人,与女儿红之酒香最为贴近。其酒劲也绝不劣于女儿红,只不过它的酒香比女儿红更耐久,其酒劲又只会在午夜时刻才发作,有助于安眠,且隔日也不会有酒后的头痛症状…”
  “竟有此奇酒!?”万惠心面不改色,但略高的音调却泄漏她此刻内心兴奋的心情。
  邱锦明接过万惠心手中的葫芦盖系好挂回腰间,取出扇子慢悠悠的摇了摇“奇酒也好,奇物也罢,都是属于我潇漠的!属于我的…不管是东西或人,我潇漠可以允许旁人心生妄念但却绝不允许旁人行举歹念!”一字一句都是用同样温和的语气说出,但语中的霸气与决意却不得不让人心惊。
  万惠心一愣;随即嫣然一笑;无视邱锦明的威胁,直视道‘奇酒或许是属于潇公子的,旁人自然不可行举歹念,可其人……却不一定是属于潇公子的!想必潇公子刚才也听清了翁公子所意,翁公子无意于你,自然不属于你!且……先不论翁公子属不属意于你,古人语:不教有三,无后为大。潇公子若真钟意于翁公子,自然就不会让翁公子成为此不孝之人!况且,潇公子可曾想过翁公子之令尊?可曾想过若与你在一起,翁公子要承受他人之异样目光?或许哪一天就会落下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邱锦明闻言一顿,双眸紧了紧,直视着万惠心‘我绝不会让那一天有机会发生!’公主已有云儿,那就不会不孝,至于自己的身份……若有人敢在此做文章,定杀不赦!
  感觉到邱锦明身上所发出的杀意,万惠心淡淡一笑,转身准备离开。
  ‘你笑什么!难道是笑我狂下海口?’折扇一合,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悦。 
  万惠心回过身,嘴角挂着笑意‘非也,小女子看公子也非那狂妄之人。只是公子有那能力,为何非要去淌那混水?看来公子也不过是一凡夫俗子,也是为情所困,真是情之深处,人自迷。’说完,福了福身,不再理会面前的人会有何回答,转身离开。
  突然身后传来邱锦明状似自语的话,‘我的确是那凡夫俗子,但我以一已之能求一心上人伴白首,不依附旁人,这便是不凡之处!’
  万惠心一征,随即转去。不依附旁人。……呵,可笑,你会如此说,不过应该是你男儿,若是一介女流,谈何容易!
  望着万惠心离去的身影;邱锦明深意一笑。手指攀着唇瓣,怎么香眠酒好似没公主香?                    
作者有话要说:  破十万。。呵呵。。

  ☆、夜探祖皇堂

  折扇一收放回腰间,邱锦明看了眼已被黑云遮住,只剩淡淡柔光的明月,邪邪一笑,古人又言:夜黑月高,好办事!身子一闪,往大堂方向走去.
  淡淡的烛光映在玉像上,庞大的玉像看起来庄严不已.这民成帝虽说是贫农出身,但能将四分五裂的王朝统一起来,定也是个不失英勇与谋略之人。在百年归后还能这么影响着后世,可见这民成帝在百姓心中已不单单是一个帝王而是一个神者了。难怪即使桐城受天灾所祸许多村民竟不似别的地方一样往外逃生,而是死守着这里。怕是心中有一个念头,奢望着这位建立王朝的神人能保佑他们吧。可……将所有的希望都灌注在一个已不在的人身上未免也太愚昧了!邱锦明将目光从这玉像中移开,她不是桐城中人,这民成帝于她也不过是一个已故的帝者,再无其他,然这玉像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一个欣赏的观点罢了。
  怪了。听那城中店掌柜所言,这庙中应有百余名和尚守卫,怎么这最重要的祖皇堂竟无一人守夜?邱锦明紧了紧皱,环视了一下祖皇堂的装饰,与一般的寺庙无差,墙壁也是淡黄色的,那店掌柜不是说墙壁上出现了人名和生辰八字吗?怎么…突然瞥到玉像旁右侧墙壁上有一处用四把小刀钉着的黄布。邱锦明舒心一笑,原来乾坤在这!想着便行动起来,身子轻轻一跃借助柱子的助力,攀扶着玉像来到那黄布旁。她倒要看看是何人之名,竟让那掌柜用死城二字!正当邱锦明伸出左手要掀开那黄布时,一根木棍直直的向她袭来,邱锦明一惊,缩回手,右脚往玉像一蹬,身子一跃,转眼便回到了地上。
  “祖皇庙守将在此!何人胆敢在地撒野!”从梁顶各处跃下八名小僧围着邱锦明齐喊道。
  望着拿着木棍气煞煞的围着她的那八位小僧,邱锦明不惊反而慢悠悠的取出腰间的折扇把玩了起来,仿佛被围攻的不是她而是那八位小僧,含笑道“出家人理应讲究礼和待人…且佛家之大戒乃……戒怒!而诸位小师竟如此怒面木棍相向且还是对待庙中的施客,就不怕有辱佛家圣面吗……”
  ‘这位施主莫要胡言,即知是庙中之客,理应待在客房中,而不是四处探索,怕施主是来着不善吧!。’一位年龄较长的小僧上前一步道,看来是八人中的领头了。
  ‘在下今日见庙口前的灾民心中忧心不已,以至夜半不能眠,因此出来透透气,难道也不可?’邱锦明打开折扇,眉毛一挑,又道‘还是这庙中其实是打着佛主的名号,其实藏着一些不可见人之事?’ 
  ‘你!……师兄无须跟这种人客气,绑了他见师父去,让师父去定夺!’另一位小僧愤愤道。
  邱锦明也不慌,折扇快速一收,身子一闪,手中的折扇狠狠的敲向那发言的小僧,又回到原地,接着含笑道‘小师父如此容易动怒,乃佛门之大忌,该打!’
  ‘ 放肆!你竟敢如此羞我门师弟,就别怪小僧不客气了。’那领头说完,八人便齐齐的向邱锦明攻上去。邱锦明身子一闪,躲过那袭面而来的八大棍,紧接着便有另一棍往她的头上袭来,邱锦明左手抓住那棍子,右手拿着折扇使着内力重重的往那小僧的头秃一敲,只见那小僧抱头倒地,还没等她休口气时,紧接着几根木棍迎面而来,邱锦明一回旋,使个凌云腿,往几个小僧胸口一踹,突然猝不及防,后脑勺重重的吃了一棍,邱锦明身子一颤,回过头来,折扇挡着紧接而来的第二棍,另一只手直取那小僧的喉咙,一使力‘谁敢再过来,我立即叫他魂见阎王!’
  其余七人见那被邱锦明掐住喉咙的同门师弟脸色逐渐澄跌青,不由得一惊,齐齐收回木棍,喊道‘若伤我师弟一分,你便休想踏出此堂一步!’
  哼、邱锦明邪邪一笑‘那我倒在试试你们能否拦住我!’说完手中加大了力气,只见那小僧就快断命在她手上。其余七人一怒‘我等与你拼了!’
  ‘住手!’突然从内堂跃进一人,将那正想攻击邱锦明的那七人打落在地。
  那七人抚着胸口起身,正想反击时,见站在眼前的人,齐齐收回棍子,往后退一步,恭敬道‘徒儿见过师父。’
  ‘嗯…’念尘朝那七人点了点头,见那领头的小僧欲言便举了举手,表示已知了,回过身对邱锦明道‘小徒不小心冒犯潇公子,还请潇公子手下留情。——我佛慈悲。’片刻见邱锦明打量了他一眼,便松开手中的小僧,那领头急急上前接过那小僧。念尘满意一笑,对那领头道‘忘思,带忘怒下去好好休息,其他的人各回守位。’
  ‘是,师父。’那名为忘思的领头挥手叫来两人将忘怒带回,朝其余的人使了一下眼神,便齐齐身子一跃,瞬间,大堂中只剩邱锦明与那方丈二人。
  忘怒、呵,确实该忘怒了,为僧者如此容易动怒,怕修行还是不行。若是这方丈没出现,怕她真会要了那小僧的命。见那方丈双掌合拢朝她点了点头,便直直的往内堂走去,邱锦明回过神来,温温一笑,抚了抚有点发疼的后脑勺便跟了上去。 
  来到内堂,见那墙壁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禅’字,地上放着坐垫,邱锦明来到方丈的对面坐下。取出腰间的折扇,扇了扇‘潇某好奇不已方丈与庙中的小师父当想是出家人吗?’
  ‘喔?’念尘慈祥一笑‘潇施主何出此言?难道老纳与庙中弟子不像出家人?’
  折扇一合,邱锦明直视着念尘‘像者仍其外表,不像者仍其修心。贵庙中的小师父确实与其他寺庙一样,剃渡,着僧服,念佛经。可庙中侍奉的却只是民成帝,而无一尊佛像。其出家人理应断凡尘,隔凡事,可贵庙中却仍遵守着先人之遗愿,守卫着这祖皇庙。故潇某不解,不解方丈等人究竟是否算是出家人?’
  ‘佛曰:心中有佛,四处皆是佛。 我等虽已出家,却是修其心,渡众人,若要渡众人,便要先渡自己,我等之责任不可因佛主之名而推之。守卫祖皇庙是先人之遗愿。若我等借佛之名,以断凡尘,隔凡事而弃之,那便是有辱佛门。’念尘摊了摊手掌‘听老纳这一言,潇施主以为我等是否算是出家人?’
  ‘呵呵……方丈这是在和潇某玩禅语?’晃了晃折扇‘可潇某记得佛家仍有一言叫:出家人不打妄语。不知可有说错。’
  念尘捻了捻佛珠,淡淡一笑‘不错。’
  ‘好。那潇某倒想问问方丈为何今日要出此荒唐妄语。说什么百年预言,这不是盅惑人心,妖言惑重吗!’
  ‘哈哈哈……潇某何以认为老纳那是胡言?’ 见邱锦明双目带着点轻蔑直视自己,念尘轻咳两声 ‘那百年预言确实是老纳胡言,不过老纳懂得八卦之仪,算出与潇施主有缘,且潇施主确实有一难。佛主也说了:真即是假,假即是真,真真假假不过在于别人信与不信。那即是如此,老纳便无妄言。’
  “哈哈…好一个信与不信皆由他人!难道方丈是想说刚才与诸位小僧一仗是潇某的难处?”邱锦明有些戏谑的道,这八卦之仪她是有究研过的,只是并无那方面的天赋,但确也信八卦之仪能推算出未来的一切,只是这话乃是出自于那老秃驴口里,这信服力远远小于怀疑!
  “哈哈哈…”念尘爽朗一笑“我佛慈悲……潇施主聪慧,今晚一出不过是笑话一般又怎能算得上是潇公主的劫难?老纳今日已言潇公子的劫数未到,潇公子信也好,不信也罢,时辰一到老纳自会出手相助,到时潇施主便自知。”
  喔?有点意思,直了直身“那潇漠便试目以待!只是…潇漠不知为何方丈执意要帮潇漠…”
  念尘深意一笑“老纳在出家前单是一名商人,自知亏做的生意做不得,只要到时潇公子允老纳一个要求便可。”说完见邱锦明神色微变便补充道“老纳决不会要潇施主做有违冈常仁义之事!”
  “好!若将来真有那么一天潇某便允了方丈之所求。”邱锦明脸色严肃正经的道。“折扇重重往手中一拍,眼神一紧“可若按我朝律法:妖言惑重者,其罪当诛!”
  念尘无畏的整了整衣襟“喔?潇施主此意是要取老纳的项上人头?”
  邱锦明嘴角微勾,拱手道“能妖言惑重者必定也是德高望重,有一定呼应力的不简单之人,潇漠只想知道那墙壁上黄布之下写的是何人之名!竟要遮盖还怕人瞧见!?”
  “恕老衲难以奉告,不过此人一死桐城百姓必将再无宁日,施主睿智肯能猜出此人来,只盼施主能解铜城百姓一劫!阿弥佗佛,我佛佑护。”
  对于念尘的卖关子,邱锦明也不恼反而含笑起身长揖道“潇漠谢过方杖提言,”见念尘闭上了双眸,手中捻着佛珠打起了坐,邱锦明也不再言语,整整衣襟转身悄然离开。
  看了眼天,已是两更天了,公主想必也是睡了,邱锦明立在门前,一想到晚饭时那唐突的行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