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较量。’
‘小娘子不妨找找我等在何处。不若小娘子想继续往前走也无妨,只是若出了什么事,就别怪在下没先提醒了。’声音沙哑的人道。
郝灵眉头紧皱,此人竟知自己是女扮男装?!见一旁的苏昊跃下了马,正慢慢的另一处草木繁茂的地方移去,向郝灵投去了一个眼神,郝灵会意,接着冷冷道‘大胆无耻小贼,本公子乃是男儿大丈夫,岂容你如此嬉笑!’
那人闻言,果然一阵得意‘哈哈哈……是否男儿身,小娘子自已便知。不然让在下‘验明真身’也未尝不……’那沙哑声的调戏之语还没说完时,一把剑尖便直直的顶在了她喉咙处。不由一惊,大意失荆州呀。。
见苏昊已找到那故作高深的人,郝灵满意一笑‘本公子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苏昊会意,将那草众拨开,映入眼的是骑着黑马的一大一小。不禁急急将剑收回,生怕伤着了那人。郝灵嘴上的笑意慢慢退去,反而是一脸难见的微怒:‘驸马你带云儿来做什么!’原来刚才那两声怪声,是邱锦明与司徒云掐着喉咙装的。
邱锦明淡淡一笑,与怀中的小人儿对望了一眼,皆露出无辜的神态‘为夫实在为公主担忧不已,便忍不住前来相陪。’
‘娘亲不要怪爹爹,是云儿求爹爹带我来的。’
郝灵马头一调,若刚刚苏昊失手一分,那邱锦明必将人头不保,一想到这心中便不由得愤怒。冷冷道‘回去!带着云儿回去!桐城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苏昊有些歉意的拱了拱手,跃上马,鞭子一便,也随着郝灵离开。留下大眼瞪小眼的两父女。‘怎么办?娘亲生气了?’司徒云问道。
邱锦明温和一笑,捏捏那小人儿的鼻子‘娘亲怎会生气,只是我们一时突然出现,娘亲有些恼了罢了。我们悄悄跟上去,待你娘亲不恼,我们再上前,不过,到桐城,云儿得乖乖听爹爹话,可好?’
‘嗯……”司徒云闻言,甜甜一笑,眼眸满是兴奋之意,夫子说了。娘亲要为民解忧,自已也当学习为民解忧!
郝灵终究是没在天黑前赶到桐城,看那黑了的天应该快到戌时了,前面的路也看不清了,就算再过一个时辰能赶到那城门想必也关了,且…抚了抚那座下纯白毛的马驹,暮雪也该累了,重要的是…听着那渐渐接近的马蹄声,郝灵往那客栈门口一停,跃下马对身旁的苏昊道“今日暂且在此休息,明日一早再出发。”
“是!”苏昊跃下马时,店小二也出来招呼了,苏昊朝郝灵拱了拱手,在郝灵的允意下拉着两匹跟着店小二往马厩走去。
郝灵刚踏进客栈,一位年约四十岁的店掌柜便便迎了上来,轻拱了拱手满脸笑容的道“这位公子是吃饭还是住店?”
郝灵冷着一张脸冷冷回道“吃饭也住店,来两间客房。”
声音清冷不禁让店掌柜暗暗打了个冷颤,面露难色,陪笑道“这位公子实在抱歉,小店只剩一间客房,不若公子与另一位仁兄将就下?”店掌柜话音刚落;正好让刚安置好马匹的苏昊听着;实实的打了个冷颤,见郝灵双眉微皱,连忙上去挥手道“在下是粗野之人,掌柜只须借在下几张凳子即可。”
店掌柜见郝灵也没要反对的意思,摸摸那八字撇胡须笑道“委屈公子了。”说完便唤来小二招呼苏昊,正想带郝灵上楼,又进来了一大一小两位公子,大的风度翩翩,小的干净可爱,看那胶好的面颊长大后定也是位佳佳公子!而那两人正是都着男装打扮的邱锦明与司徒云。邱锦明左手牵着司徒云,右手摇着折扇,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向店掌柜轻拱了拱手,温温道“劳掌柜准备一间客房与饭菜,小生与犬子要在此歇脚。”举止大方有礼,让人暗生了许多好感。
店掌柜歉意的笑了笑“实在对不住,小店最后一间房已被”指了指郝灵“这位公子租去,若这位爷不嫌弃便与今公子同这位”又指了指苏昊道“一同在大厅着凳子将就一晚?”
邱锦明狡黠一笑,扇子一收指着郝灵含笑道“我们父子俩与她同住一晚便可。”
“这…”店掌柜一脸为难,这位公子连与一起同来的仁兄都不肯同住,怎么会…正想拒绝邱锦明的要求时,郝灵先开了口“我与云儿住一间,你与苏昊住大厅!”原来是认识的…店掌柜暗道。
邱锦明对身旁的小人儿打了个眼示,就像在说:看吧,爹爹说的没错吧,你娘亲不恼了。在郝灵走到邱锦明身旁要将司徒云牵走时,邱锦明邪邪一笑,迅速将扇子塞进腰带,把郝灵拦腰抱起。
店掌柜与苏昊齐齐一惊,前者脑子浮出了两个字:断袖。后者则想:公主与驸马感情真好,且看公主也无半点反抗之意…
司徒云双目一亮,用那甜腻腻的声音道“娘亲就原谅爹爹吧,为了赶在娘亲之前,爹爹昨晚一夜未眠呢。”
店掌柜闻言仔细端详了郝灵的容颜还真有几分女子的柔和,而邱锦明眼眶下确实有淡淡的灰色,顿时对司徒云的话信了一大半,了然一笑,见郝灵也没挣扎便牵着司徒云领他们往楼上房间走去。
邱锦明没将郝灵放下,反而是抱着郝灵跟着店掌柜上楼,用只有两人听到的音量咬牙道“娘子大人!能否不要每次都掐同一个地方?为夫前些日子的乌青还没好呢。”
郝灵冷哼一声,反问道“那驸马能否不要每次都这样一声不响就将本宫抱起?”
“为夫知错,为夫下回定将先与娘子大人打声招呼,望娘子大人手下留…”话音未落,腰间的疼意更剧了。邱锦明赶紧改口“无下、下次了。”感觉腰上的疼意消失了,余光见郝灵那微翘的嘴角,不禁恍了神,鬼使神差的低头吻了吻那微翘的嘴角,而怀里的郝灵防不胜防一惊,头一偏,两瓣香唇不期而遇,软软的,那酒香也更浓了…而邱锦明被郝灵这一偏头惊得回过神来,感觉到唇口接触到软绵绵又带着点冷凉,不禁一股热气涌了上来,突然有了种要撬开那香唇的欲望…邱锦明呼吸紊乱,睁着大眼对上怀里那冰冷的双眸,急急想解释,但又不知如何解释,难道说她一时被那公主大人迷昏了头?正当邱锦明犯难时,怀里的郝灵却将头埋进了她的怀里,张口往那并不宽厚的肩膀使劲一咬。而这一藏也正好上自己双眸上的羞恼与慌乱藏了起来。
“咝…”肩上一吃疼但内心却是满满的讶然,这公主也会做出咬人这一失礼之举?不过心中还有更多说不出的惆怅,会恼——是否也说明她对自己无意?晃晃头,邱锦明忍着疼意,连忙跟上已转弯的店掌柜与司徒云。也正是这一丝疼痛、这一丝讶然,这一丝失落,让她错过了怀里那人红透半边的耳坠。
“爹爹怎么脸上如些红润,是娘亲太重了吗?且为什么还抱着娘亲不放?”一进入房间往床滚了两圈的司徒云瞪着大眼不解的问道。
邱锦明这这小人儿怎么一问,刚要消去的热气又涌了上来。郝灵脸上也闪过一丝红晕。店掌柜见样,打趣道“小公子,这爷是抱着夫人兴奋才红脸的,美玉在怀又怎会嫌重?又怎会舍得松手?”
那是娘亲怎么会是美玉?司徒云小脑袋上打着不解的问号。夫子说不明白就应不耻下问!正想开口问清楚时。“咳、咳…”邱锦明不自在的咳了两声,随即郝灵便挣脱了她的怀抱向那小人儿走去。强压下心底的失落感,邱锦明丢了锭银两给店掌柜,温温道‘劳掌柜准备两份上好的饭菜,一份送到房里,另一份给楼下的苏公子,我等明日一早还须赶路呢。’
‘好好……’店掌柜接过银锭,眼睛眯成一条线,笑笑的拱手离开。
暮夜,房内点着一盏昏亮的油灯。邱锦明与郝灵两人也在小人儿的哀求下一同躺在床上休息。邱锦明睡在中间,待身旁那小人儿呼吸逐渐平稳后。邱锦明睁开清明的双眸,为那小人儿拉紧了被子,转身对另一旁的郝灵压低声音道‘为夫知道娘子大人还未安寝,娘子有何疑惑尽管道来吧。’
邱锦明话音刚落,郝灵都睁开清澈明亮的双眸,也压低声音冷冷道‘驸马可知桐城已成大乱!这不是你和云儿该来的地方!’
邱锦明闻言,淡淡一笑‘那是公主该来的地方吗?’感觉到怀里那人一僵,邱锦明轻唉了口气,‘当年司徒驸马一去便没了,你可想过云儿心中的害怕?”可想过你那只相处不过数日的驸马会为你担忧?“我既敢带云儿来便会保全她的安全”手一勾将那愣住的人儿搂进怀里,见郝灵没挣扎又道“我说过会助你,若累了便靠一靠我那肩膀又何妨?”
郝灵听邱锦明提前司徒冷顿时冷了下来,仰头直视着邱锦明“你是第二个说可以让我靠的人,你可知第一个是谁?如今又落得什么下场?”
“我知道!可我…不是司徒驸马更不是湘王之人!天也不会要收我!”
郝灵冷冷道,声音带着些不置信“你何时得知?”何时得知司徒浩是七皇兄之人?何时得知司徒浩之命是父皇所取的?
邱锦明不在乎的笑了笑“在搬入公主府前日,我本多疑不信命,又怎会相信那恰好的天灾?”
郝灵双眸一紧,反手一抓,扣住了邱锦明的喉咙“所以那日你才会暴露聪慧!?那你如今又为何要随本宫来桐城?你不是要安宁吗?”
邱锦明苦涩一笑,脸上也因呼吸不顺而有些胀红“或、或许是想明白了吧!我命多波折,怕、怕是难以安宁了。即是如此,我便、便顺天命,护你们母女又何妨?”
‘为何要护我们母女'郝灵慢慢的松开了手接着问。
‘咳、咳……因为你们母女需要被人好好疼护,而很荣幸的,我有了这种要疼护你们母女的冲动。’邱锦明缓缓气回道,若说对司徒云是何时有这种冲动,那便是那日大街偶遇,她回头见那小人儿满脸泪花时,而对郝灵,便是初见时的心动,病后还那般倔犀忧国忧心的操劳,那样的郝灵,让她感到心疼。
对上邱锦明炎热的眼神,郝灵转身而睡,冷冷道‘若是有朝一日,你叛我,本宫必将取你性命!’
身后的邱锦明闻言,不惊反笑,这是接受自己了?……或许有朝一日,得一知己云游天下,也未尝不是一大乐事。邱锦明看着郝灵的背部想道。
作者有话要说: 错别字太多了。。。
☆、祖皇庙
隔天天微亮,邱锦明等人草草用过早饭,便急急的往桐城出发。待邱锦明等人到达桐城时,桐城大门正好大开,邱锦明朝郝灵怀里的小人儿温温一笑,本是一副温文尔雅,但说出来的话却给人一种不学无术的感觉“云儿,待你娘亲与苏护卫进城办正事,爹爹便带你好好的将桐城游玩一周,可好”
司徒云听言,绽放出甜甜的笑容,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双小眼里满是兴奋之色。郝灵则是责怪般的冷瞥了邱锦明一眼,都把她的云儿给教坏了!低头见怀里的小人儿如此神情,正准备喝止的话便咽了回去…难得见云儿如此高兴、兴奋,罢了,就随他们吧。
而一旁的苏昊却早已见怪不怪,好歹他也跟了邱锦明半个多月,对于她那纨绔子弟的举动早已习空见惯,若不是那日驸马在朝堂上大显威风,他还真被那纨绔外象给蒙骗了。若说公主是头沉睡的狮子,那驸马便是吃人不皱眉毛的笑面虎!心中暗庆还好公主将自己调回了身边…见郝灵与邱锦明都跃下马,苏昊也跟着下马进城。
一路走来,除了那守城门的几位将士,竟无见半个寻常百姓的踪影!一阵阵寒风吹过,掀起了地上那重重的灰尘与翻落在地的一些烂篮子、灰黄的树叶…仿佛进了一座死城。气氛显得诡异起来。感觉到马上那小儿人身子轻轻的颤抖,知道那小人儿在害怕,郝灵将那小人儿抱进怀里,没有语言安抚,而是紧紧的抱住。邱锦明见样,便上前牵过郝灵的马,语气有些凝重“既使灾情有多么严重,但街上也不至于无一个摆摊营生!更不至于无一个在街上行走!不寻常、太不寻常了!这是灾城但却不是死城!”
苏昊听闻也道出心中的疑惑,拱了拱手“且刚才我等入城时,那几位守城官每一个都是满脸疲惫,双目黯淡无神,更无半点防备之心!见我等进来竟也无例行公务的查问。按律法如此松懈,应杖三十,免其职!而他们竟还敢如此松懈;不畏于大兴律法!?”
郝灵紧了紧双眉,向四周看了看,冷言道“那便是这桐城有令他们更惧怕之事!既是如此,那本宫定要好好的探究一下这铜城!”冷冷一笑,指了指不远处正冒烟的烟囱“走,好好饱餐一顿。才有精神应付接下来的事!”
像是不相信眼前突然出现的三位公子,一位小少爷,一个店小二打扮,年约十七、八岁坐在门口的小伙子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再擦擦眼睛,睁眼一看,眼前确实是四个大活人外加三匹骏马,店小二嗖的一声,兴奋的往内堂跑去“掌柜的!掌柜的!来客人了!”
一位年约六十来岁,身前围着厨布,手中拿勺子,发根稀发,但仍能看出那人骨子健朗的老者从内堂走了出来,拿起手上的勺子重重的往那正要撞上来的店小二脑瓜子一敲,怒吼道“苗子!你又白日偷睡了!竟说糊话!桐城都是灾城了,往外跑的比比皆是,往里走的除非是傻…”突然瞥见站在门口的那四人,店掌柜愣了一会,随继将厨带解开与手中的勺子一起放在柜台上,拱手满脸陪笑的上前“不知几位公子是住店还是吃饭?”
知道那掌柜未说完的是傻子二字,邱锦明不在意的笑了笑“劳烦掌柜先安顿下马匹,我等要在贵地停留数天,再烦掌柜准备些酒菜。”
“好说、好说,几位公子里边请。”掌柜满脸笑意的道,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对愣在一旁的店小儿吼道“还不赶紧安置几位公子的马!”
“是、是、是!”店小二咧嘴一笑便接过三匹马的缰绳,将马牵向了另一边。
见邱锦明等人入座;掌柜陪笑着脸道‘客官,想吃些什么菜?小店这有三味烤鸭,糖醋排骨,三仙白切鸡……’
‘随便上几样小菜便可。’郝灵不耐烦的打断喋喋不休的店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