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湿热的唇将她胸前左边的敏感含住,此动作令她身体不由的轻颤,小腹处燥热难耐。
杨睿的动作一直以来都很温柔,他用舌尖抵触着她挺立的红梅,适当的舔弄,右手则是从她的小腹处下滑,经过私密处时,有意的停顿下来,然后又摸索到了大腿内侧,隔着布料轻轻的抚摸。
阿黛拉不禁想要夹紧双腿,但杨睿的手刚刚好卡在一个极为特殊的地方,如果她夹紧的话,势必会让他的手上滑,然后与她最私密的地方来一个亲密的接触。
这时,杨睿释放了她已稍显红肿的红梅。转而吻上她的脖颈,力度不重,所以并没有留下什么亲吻的痕迹。
阿黛拉轻微的嗯了一声,下巴微微上扬,而杨睿则顺着她的下颔吻上了她的唇。
就在二人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祁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杨睿,我有要紧之事与你商量。”
杨睿蹙眉,看着身下已有些情迷意乱的她,准备不理会突然出现的祁言。
“我知道你在里面,若是再不开门,我可就进去了。”
阿黛拉在这一系列的干扰下,神志终于有些清晰,估计是刚刚吸完了那个酒鬼的血,里面的酒精令她脑袋昏昏沉沉。
当她看着自己的上半身被杨睿一览无余时,首先是惊讶的说不出话,然后羞恼密布在她娇俏的脸颊上,“杨睿……你!”
杨睿整了整衣服从她身上起来,然后一副温和有礼的姿态,“黛拉,祁言于我有事商量,你先呆在房内。”他知道,这些话都是徒劳,因为阿黛拉不可能安生的坐在这里。
阿黛拉看着他优雅离开的背影,然后如他所想,一个瞬间移动离开了。
身体的燥热依然没有抚平,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整个人的视线都暗了下来,没有烛火的照耀,房间就像一个黑洞一样,但好在她具有夜视的能力,所以倒也没什么。
一直处于浅眠的叶格桑注意到了那轻微的脚步声,该不会那人回来了吧?吞了吞口水,他故作深沉的询道:“是谁?如果你是这房间的房客,那我劝你还是换房间吧。”语气越来越弱,说的很没有底气,毕竟不对的一方是他。
阿黛拉听着这声音应该是男性,而且还有些耳熟?只是半夜三更的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一定是有什么阴谋吧……
叶格桑见那人不说话,心里则更加忐忑起来。
在这样一个漆黑的环境下,对叶格桑是不利的,因为阿黛拉已经知道了他是谁,而他却还不知道来人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欢愉是会上瘾的,所以在酒精的干扰下,阿黛拉看见叶格桑的第一想法,就是要让他帮自己抚平体内的燥热。
当叶格桑露出防备的姿态时,突然一个身影闪过,接着他就被完完全全扑倒。
虽然当花魁当了那么久,但是在这样一个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帮自己脱身,于是,他慌了,一双魅惑人心的眼眸恐惧的睁着。
“放开我!”他挣扎着,却被来人紧紧的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阿黛拉看着他一副屈辱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有意思,于是玩心大起,一手撕开了他身上的亵衣,冰凉的手第一时间摸上了他光滑的胸膛。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叶格桑乃是属于女尊国的,所以在受到这种凌辱的情况下,一般为了清白,则会选择死路。
当阿黛拉看出他欲要咬舌自尽的意图时,先是一惊,然后连忙将手臂卡在他的嘴里,“我是黛拉!格桑!”
本来想要咬下去的他连忙停住动作,不敢置信的看着影子模糊的她,“你…你真的是黛拉?”
阿黛拉点头,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言罢,她欲要起身,却被叶格桑紧紧的抱住,“不,你不用说对不起,我的身子你想怎么碰我都没意见,刚刚我以为是…”他没有继续下去。
“以为是坏人?”她静静的笑了。
叶格桑点头,然后声音略带沙哑的低声说道:“早知道是你的话,我就不会…阻止了。”言罢,脸上一红,视线别了过去。
现在的阿黛拉本就处于冲动状态,如今看到他转眸间那种妩媚的神色,心里那种想要他的欲(无视)望更加强烈,“格桑,你恨不恨我?”她突然转移了话题。
“恨!恨你抛下我!”他突然有些凄凉的说着,“我原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了……如今又见到你,真…真好。”
阿黛拉听出了一些哽咽,心里十分难受,“我……对不起。”她吻了吻他的眉心,不确定的问道,“我…真的可以碰你?”
叶格桑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证明一切,他将身上脱的一丝不挂,然后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它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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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的留言,小吻晚上回来回复,要上班了,囧。这章卡这实在是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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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遍天下名草 抬头让你吻 强者之争 第二十二章:心境的变化 穿越时空 采遍天下名草由潇湘书院独家签约首发
感受着手下那轻微有规律的跳动,一抹狡黠的笑绽放在唇边,阿黛拉冰凉的手离开,但指尖却依然留恋在他已挺立的樱桃上,时轻时重的按着,画着圈圈。
叶格桑被她调戏的举动引的身体一阵颤栗,虽然未经人事,但看过的听过的绝对比阿黛拉的多,更何况身为花魁,没点床上功夫又怎么行呢?
“黛拉,让我伺候你,如何?”他魅惑至极的声线伴随着摄人心魂的笑容缓缓而出。
阿黛拉被他迷离而妖娆的目光看的心里一阵冲动,一阵把他压在身下好好疼爱的冲动,“不!”她坚决在上面!
叶格桑能够理解她的行为,于是便让她为主,“那黛拉可要好好享受。”言罢,他将自己的双臂高过头顶,平坦而手感极好的胸膛也因这个动作而微微挺起,两个暗红色的点散发出致命的吸引。
赤(无视)裸裸的勾引,压在他身上的阿黛拉不禁私密处一阵收缩,小腹处极度空虚,她伸出丁香小舌,舌尖将他的樱桃卷入口中,贝齿轻微的摩擦扯弄,明显感觉一个硬物抵触在她的小腹上时,她才伸出冰凉的小手从他的大腿内侧游移向上,他的皮肤很光滑,就如婴儿般的肌肤让她爱不释手,她的动作出奇的慢,慢到让叶格桑的气息越来越轻,心跳则是越来越快。
手停留在他的大腿根处,没有侵犯至他的男性特征,阿黛拉故意停住使得叶格桑燥热难耐,身体不安的扭动着,“黛…黛拉……”他略带恳求的呢喃着她的名字,眼梢微微上挑的一双凤眸轻轻闭着,媚态尽显。
阿黛拉的手又划至他的翘(无视)臀,轻轻的一捏,倒是十分有弹性。
叶格桑在她连番挑弄下,身体已经变得极为敏感,只要她的手轻轻触到他的肌肤,他就会难以遏制的呻(无视)吟出声,已经忍不住的他不再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他修长白皙的右手伸进她凌乱的衣襟当中,继而揉捏住她的浑圆。
“别动。”阿黛拉忍着身体的不适,将他的手拿了出来,并且按在头顶上方,“说好了我要好好享受……”
“你…你尽快吧。”他喘息有些粗重,身体止不住的颤栗。
阿黛拉见状,也不想过多的为难他,于是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和他坦诚相见,“我会尽快的。”她吻着他被细汗密布的饱满额头。然后是眼角,鼻尖,双唇,细碎略带情(无视)欲的吻在所停留过的地方留下了亲吻的痕迹,她的唇在他小腹处停留,舌尖舔上了他小巧的肚脐,这一举动让叶格桑夹紧了双腿,似乎有什么精体从分身流了出来。“黛拉…不…要了,给…给我……”他有气无力的断断续续说着。
“好……”在这过程中,她的私密处已经变得湿润,于是,她坐起了身子,调整好位置后,便坐在了他已经炽热昂起的分身上。
私密处的交合令二人都有些情迷意乱,一时之间分不清你我,只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炽热和那种几乎直冲云霄的疯狂。
虽然有过几次欢(无视)爱,但她的甬道依然很紧,所以才能让叶格桑感受到那种销魂的感觉。
阿黛拉轻轻的动着,叶格桑则是全身都蒙上一层细汗,所有的感官几乎都凝聚在那密切相连的地方。
“我…我开始了啊。”她有些紧张,毕竟情事还是有讲究的,她并不知道该怎么来,只是自己摸索着,缓缓地开始动了起来。
叶格桑的身体弓了起来,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那种舒服的感觉淹没……
……
当二人已经交合两三次的时候,基本上都已经累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阿黛拉趴在叶格桑的身上,静静的喘息,睡去。
不得不说,叶格桑此时的心情是激动而亢奋的,尽管他的身疲惫不已,但他却不觉得心里疲惫,依稀记得在第二次交合的时候,他将手心那青色的一点用力一按,这是身为女尊国男子的特征,青色的点是在出生的时候,郎中用特殊的办法点进去的,里面是一种凝聚起来的药粉,可以生育的药粉……只要在欢(无视)爱前将青色的点按下,那药粉便会随着血液的流淌而遍布全身,从中改变一些特质,然后进行可以生育……
“会不会怀上呢……”他的心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但很快便被兴奋和激动压了下去。晌久过后,他便沉沉的陷入睡眠。唇边依然是那满足的笑靥。
……
清新而夹杂着露水的气息随着风而飘进房内,阿黛拉缓缓睁开双目,觉得腰部十分的疼,看来是用力太大导致的。
秋日的清晨是灰蒙蒙的,总是像要下雨的样子,阿黛拉从叶格桑的身上轻轻的爬了起来,看着他一身的青紫,微微蜷缩着的模样,她的心情异常的复杂。责任是要负的!她对自己说,然后为全身赤(无视)裸的叶格桑盖上了一层薄薄的被单。旋即才合衣走出了房间。
披散着一头银丝的她在楼梯口于一人相撞,那人见到她时,下楼的步伐变得迟缓。
“怎么?你怕我?”她挑眉看着面色凝重的钟璃。
钟璃只是慵懒的勾着一抹笑意,然后擦着她的肩走过,“并不是怕你,是防你。”
“你不怕我又何必防我?”她继续纠缠。
“你叫阿黛拉?”钟璃突然顿住脚步,回眸看她,“我……真的不明白,杨睿这样一个精明的男人,怎么会喜欢上你?”
潜在的讽刺并没有让阿黛拉生气,她唇边的笑容漫不经心,“既然他没喜欢上你,就说明你不如我。”言罢,非常嚣张的耸了耸肩,抢先在钟璃前面下了楼。
钟璃看着她的背影,指甲深深的嵌入皮肉之中,“杨睿不会是你的。”她的声音近似呢喃。
阿黛拉出了觅花楼,便在大街上晃荡,看着那些摆东西的小贩,卖包子的大叔,她有着羡慕也有些别的情绪,其实她的愿望很简单,就是想和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幸福的生活着,哪怕只是几十年的光阴。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衙役抬着一具干瘪的尸体从远处走进,老百姓们看了纷纷后退,一脸惧色,而阿黛拉则是不动声色的站到一旁,静静的看着衙役将那熟悉的干尸抬走。她的心怎么变得越来越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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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遍天下名草 抬头让你吻 强者之争 第二十三章:难道是巧合 穿越时空 采遍天下名草由潇湘书院独家签约首发
叫卖声连绵不绝,却没有扰人清梦的意思,模模糊糊的声音相反成为了清晨最美的乐律。
坐在书桌前一脸沉思的杨睿不禁回想起昨夜祁言来找他时的场景。
……
多日不见,祁言依然一身雍容华贵的装束,高不可攀的姿态令人望而却步,坐在玉质轮椅上的他就仿如世上一尊美若天物的的雕塑,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无法比拟的尊贵气息。
整了整稍显凌乱的衣襟,杨睿轻瞥了一眼兀自推动轮椅的轮子进屋的祁言,然后勾起一丝弧度,淡淡的问道:“你有何事?”
此时的祁言眼睛上已然蒙上一条丝绸,他看着杨睿的方向,几乎已经联想到他那只有不悦时才会露出的牵强淡笑,于是,幸灾乐祸的情绪瞬间诞生在他心中,“我在想,如果我说只是想来找你叙叙旧,你是否会置我于死地?”毫无惧色的讥诮笑意挂在他美丽的唇边。
杨睿漫不经心的听着他的话,旋即优雅落座在正对着他的一张雕花木椅上,“你就这么想死?”语气很随意,倒也不像较真。
轻笑打破这毫无意义的对话,祁言伸出如玉般的食指挡在唇边轻咳一声,继而收起笑意,压低了声音,“你可还记得……”稍顿,继续;“迟云?”
杨睿的动作明显一滞,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波澜不惊,“怎的突然提起一个不复存在的人?他已经死了,死人对我们来说是不具威胁的。”
“他是否已经死了我们还不知晓,毕竟两年前,我们没有找到他的尸体。”祁言意味深长的话令杨睿轻轻蹙起了眉宇。
“你是说他还活着?”
祁言迟疑的摇头,继而又点头,“虽然他整个人变了很多,但那丝专属于他身上的杀气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他在何处?”杨睿冷静的询问。
“怎么?”祁言的语调略微上扬,唇边噙着意味不明的弧度,“你难道还要像两年前一样,再杀他一次?”
“我是问,他在何处。”没有起伏的声音却让人感觉到潜在的危险。
祁言没有抵触杨睿的话,因为他知道,杨睿的极限在哪里,何时该火上浇油,何时又该息事宁人,“那人你动不了,因为他现在就呆在黛拉身边。好像叫……应无声。”
“应无声?”杨睿温和的眼眸突然微微眯起,“据我所知,此人乃是林依的手下。这些日子以来,林依派来取我性命的人不在少数。”
“你是说,他有可能是林依派来杀你的?”祁言的骨节有规律的敲打着轮椅的扶手,一边思量着一边摇头说道:“我见到他时,他身中七日春情,看来是林依下的药,只是令我很不解的是,为何七日春情竟然会转移到黛拉身上?并且药力化小,欢(无视)爱一场过后便恢复了正常?”
杨睿听出了他故意提及的事情,欢(无视)爱一场?此时的他有种想要把祁言毁灭的冲动。
她竟然……暂且压下这个问题,杨睿克制住冲动,询问道:“迟云身上的春情消失了?”
祁言点头,略微苦恼的皱眉,“究竟会是谁?竟然有这般能耐。”
“且不管是谁,既然那人没有过多的举动,那我们何必再给自己找一个强劲的对手?”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