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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对此状况只是眉头一皱,倒也无太多反应,他扣着扶手的力度微微加大,以免与轮椅分了开来。
阿黛拉在轮椅即将掉入河中时,突然一个转弯,这个举动差点让祁言一个不小心飞出去。
玩的起劲的她一直推着祁言到处跑,一来是出气,二来是灭灭他的气焰,谁叫他这么盛气凌人,以为自己有一张美若天仙的脸很了不起一样。
直到一只手覆上她的手,她才停住了动作,目光顺着那纤长的手臂向上,却看见长歌那面无表情的脸颊。
她停住动作的原因有二,一是她实在推动不了,长歌的力气太大。二是,她也的确不想玩了,跑来跑去,累的是她,舒服的可是他。
“外人凡是碰了公子的轮椅,均砍去双足。”长歌死气沉沉的脸上布满了阴寒。
坐在玉质轮椅上的祁言,紧紧的握着扶手,胸腔内闷闷的难受,结果没忍住嗓子的腥甜,鲜血喷涌而出,令那饱满而迷人唇变得更加妖娆。
长歌和阿黛拉纷纷来到了祁言的面前,只见他难受的拽着自己胸前的衣襟,眉头深锁,牙关却是咬的紧紧的,没有一声痛吟。
“公子!”向来如面瘫般的长歌突然脸色一变,赶忙从包袱中拿出一个竹筒,从中倒出了几颗黑色的药丸,然后扶着祁言的身体将药丸放进他的口中。
吞了药丸的祁言脸色变得稍微红润,不再剧烈喘息,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渐渐消失。
长歌看着他又恢复了正常,松口气的同时也将阴狠的目光对准了阿黛拉,“公子不能剧烈运动,难道你不知晓么??”
愧疚丛生的阿黛拉瑟缩了下,嘟嘟囔囔的说道:“我我…我哪里知道嘛……”
“那我现在就来告诉你!!”言罢,腰间软剑一出,直生生的刺向阿黛拉的喉咙。
阿黛拉生气的看着她,真想一口咬死她,“你怎么可以这么粗鲁!”
长剑被一根蚕丝缠住,然后发出一阵清脆的断裂声,“我的事,何时要你插手了?”祁言淡淡的反问伤透了长歌的心,她看着手中只剩半截的剑,有一种叫做泪的液体从她眼角滑落,这柄剑是公子曾经送她的防身之物,如今却为了这么一个不相干的女子而手下无情的毁了它……
“长歌…知错。”她安静的退到一旁,低着头不再说话。
阿黛拉这时更加内疚了,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又不是什么人,没有什么立场说话。
“你可是出完气了?”祁言突然的一句话令阿黛拉的心一提。
“谁叫你……”阿黛拉后面的话也的确是说不出口,虽然丑女二字令她很生气,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就没事了,可是刚刚祁言的状况那么严重,看长歌的神情就可知道,终归还是她自己太过了!“我并不是有意这样,也没想过要害你性命……”
祁言刚准备开口时,就被不远处一句不大不小的声音给打断,“你是阿黛拉,我是应无声…”
“无声?”阿黛拉有些欣喜的转移视线,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祁言双目之中一瞬即逝的黯淡。
应无声用自己天生较好的嗅觉本领循着阿黛拉的气味来到了此处,他此时此刻只想听着阿黛拉说话,尽管有些他可能听不懂,也不会讲,但是他还是愿意听她讲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喜欢看着她因内容而变化的神情。
“无声!!我在这里!!”阿黛拉眉飞色舞的冲他招着手。
应无声闻言,脚步快速的朝她走去。
当眼含淡淡轻蔑之意的祁言看着从漆黑中走出来的人时,心神突然一晃,垂眸间掩去了那不敢置信,这一切只是巧合吧……
阿黛拉笑嘻嘻的望着面色平静的少年,只见他神色有点不对,便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应无声摇着头,艰难的说道:“难…难受……”这一路上已经发生了诸多这种的情况,自从吃了林依的药,他的身体就变得很奇怪,莫名的燥热,完全冷静不下来。
祁言扫了他一眼,娇嫩的唇瓣漾着说不清是讥讽还是善意的笑容,“七日春情?呵,我说这位公子,可是有人想要置你于死地?”
应无声听的迷迷糊糊,他只是记住了一个死字,主子…想要他死……
阿黛拉见应无声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不由的感到怜惜,她抓住应无声的胳膊,安慰着说:“总有办法的,你不要担心!”
“嗯……”shen吟声因她的触碰而一发不可收拾,吓得她不由放开了手。
“这…这是怎么回事?”阿黛拉茫然的目光转向一脸思索的祁言身上。
“凡是中了七日春情,就必须日日与人缠绵,得不到释放的则死,得到了释放,七日之后也死,也就是说,无论如何都是死。”祁言的话令阿黛拉紧紧握住了拳,到底是谁这么阴狠,竟然这样伤害他!
沉吟了一声,祁言玩味笑道:“但,不代表没得救,不过希望有些渺茫罢了。”
“要怎样?”阿黛拉急切的看着他。
“解药,如果有解药当然就没问题,只是,你认为那下药之人会给解药吗?”祁言的目光带了些咄咄逼人,他就是看不惯她为别人紧张兮兮的样子。其实,他并没有告诉她,还有一个办法则是找到配七日春情药方的人,而这个人就是他。
“阿黛拉……”应无声无助的呼唤让阿黛拉的脑子乱成了一片,她眼珠子转动了片刻才喃喃说道:“无声,你告诉我,是谁给你下的药,我…我现在去找她!”
祁言嗤之以鼻,“等你回来时,这公子估计就小命不保了。”
阿黛拉愤恨的将目光转向他,“那我能怎么样?!!”
“先帮他解决。”他没有起伏的一句话传入她的耳中。
“解决?”阿黛拉怔怔的望着祁言,然后又望了一眼憋着不叫出shen吟的应无声,“好…我明白了……”
祁言闻言,忍不住冷嘲热讽,“身为有夫之妇,你倒是答应的干脆。”
“我有说是我帮他解决吗?”阿黛拉不耐的眼神与他对视着,然后冷笑,“再说,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
“如果我能配出解药,那这事情我又是否管得了?”看着她急于撇清自己与她关系,心头一痛,竟说出了救治的办法。
“你……在打什么算盘?”脑子并不算笨的她狐疑的看着强撑起一脸笑意的祁言。
“没有算盘,只有条件。”
“那你的条件是什么?”
祁言顿住,挑眉看向她,“为了救他,你可愿意今夜与我同眠?”说到这,他笑的春风得意。“还有就是,身为女尊国的男子,清白最为重要,如果你找一个烟花女子随随便便让他解决的话,那……未免太不负责任了吧。”
阿黛拉气的想扇他几巴掌,“你……”
“看来你也不是很想救他。”祁言嘲弄的眼神直直的射向她,然后转动轮椅,一副欲要离开的姿态。
阿黛拉见状,挽留声脱口而出,“我…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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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遍天下名草 抬头让你吻 强者之争 第十七章:就这么吃了 穿越时空 采遍天下名草由潇湘书院独家签约首发
一抹得逞的笑靥在祁言唇边绽放,美丽但却如昙花一现般短暂,“既然如此,我们先去觅花楼,你‘好好洗漱’,我配齐药方。”
阿黛拉看不清祁言在夜色笼罩下的神情,所以她也不知道他说出觅花楼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此时‘觅花楼’这个名词在她心里已经深深的烙上了杨睿两个字,想到他,朦胧的爱中带着深深的恨,无法控制的失去理智,整个人都透不过气来。
“你恨杨睿,是么?”他意味不明的话令她变得警觉。
阿黛拉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望着他,有些失魂落魄。
祁言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轻轻错开目光,他语速较慢的说道:“如果你恨他,那就要让他看见你没有他依然过得很好。这……可是杨睿告诉我的。”杨睿啊杨睿,你没有想到吧,曾经你说过的话,此时就要在你身上得到最好的验证。什么朋友,什么两肋插刀,这只不过是你的花言巧语,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着某种目的,你从不知道真心的付出,这样的你难道就不会觉得累吗……
祁言抓着扶手的十指微微收紧,只要一想到杨睿那可能痛苦的脸庞,他的心就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是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让我不得不装作失明苟且偷生,从前的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共同经历过生,携手度过死,可是你却不懂得什么叫做友情,什么叫做真心,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假象,是你害我生不如死!!!
情绪激动的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公子!”长歌担心的看着眉宇之间透着恨意的俊美男子,她知道,此时的他一定又想起了往事,没人比她更了解他,没有人比她……更爱他。
阿黛拉隐隐约约似乎懂得了祁言的意思,他对自己与杨睿之间的羁绊了解的一清二楚,他之所以让自己与他在觅花楼完成协议,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报复杨睿……
“好…我答应你。”潜意识中,她记得自己是这么回答的。
……
应无声身上的毒暂时被祁言用药物压住,据说配出药方需要将近一个半时辰,所以在这期间阿黛拉必须无时无刻做着随时献身的准备,七日春情一旦发作便不可收拾,所以祁言暂时用药物压住并不是非常保险的。
怀着忐忑的心情,他们一行人来到了觅花楼,此时的觅花楼已然恢复了往常,大厅内坐满了客人,聚精会神的观看着台上一个个貌若天仙的美人表演。
阿黛拉多少是有些不自在的,于是便一直低着头跟在长歌后面。
脸上化的跟猴屁股一样的老鸨谄媚的迎上了上来,她泛着精光的双目不动声色间将他们打量了番,然后避重就轻的打着哈哈,“我说几位,觅花楼不是客栈,您看这五十米外还有几家上好的客栈呢,要不您们……”虽说有两名长相不凡的男子,但是各带一名女子来妓院,这未免……
一把冰冷的——剑柄,搭在了老鸨的颈间,长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语气生硬的问道:“我们是否可以进去?”
艰难的吞下唾沫,老鸨的眼珠转溜了半晌后,连忙低声下气的笑道:“瞧我有眼不识泰山,几位贵客快里边请。我这就去让奴役们安排上好的房间。”言罢就要灰溜溜的离开,却被长歌给予警告,“你最好不要耍什么心机,否则,刀剑无情。”
……
由于阿黛拉的要求,所以老鸨特地给她安排在了第一次来觅花楼时所住的房间,说来也巧,这雅间上头吩咐下来,以后都不许住人,但在今天也取消了这条规定,否则,老鸨还真是陷入了两难的局面。
阿黛拉庆幸老鸨不记得她,否则,事情就会变得很复杂。
“我就在你隔壁,你和应公子先待会儿,我若是配好了药即会拿来。”祁言丢下一句没有起伏的话便让长歌将他推进了房间。
阿黛拉愣了会儿神,接着便沉默着将应无声拉进了房间。
“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她带着关心的语气问着面色平静的应无声。
应无声点头后又摇头,让人不知该怎么理解。
……
将近半个时辰过后,应无声的脸色终于浮现出潮红,他努力克制住不适,休整的十分洁净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当中。
阿黛拉看着蜷缩在床上抑制不住颤栗的他,心里只觉得发慌,“无声……你…你撑不撑的住?”
应无声清澈的目光变得涣散,他觉得整个人似乎处在一个大火炉里,身体中不断有电流窜过,丝丝快感如几千只蚂蚁在啃噬一般,缓缓击溃着你的防线。
“黛…黛拉……”他不知该怎么表达身体上的难受,只是热汗淋漓的微微抿着唇,双拳紧紧握着。
阿黛拉无助的想要去碰他,但心里却有种障碍,令她迟迟不曾下手,虽然身为美洲人,性(无视)开放程度是较为领先的,和很多男人发生关系都不足为奇,但是,希伯来家族向往的是忠贞不二的爱情,可是为何到她这里却完全变了样呢?
应无声眼里的澄净被欲(无视)望代替,不得不说,七日春情的药效相当之大,它可以让你频临崩溃的边缘与天堂顶端,让你生不生,死不死。
布料碎裂的声音让阿黛拉回过神来,她呆呆的看着应无声将身上的衣服扯的衣不蔽体,原本洁白无瑕的肌肤泛着一层肉欲的弥红。下体的分身已经勃然而起。
阿黛拉羞赧的转移了视线,虽然她一直很好奇男人与女人的‘区别’,但是就这么看见了,说不害臊是假的!
应无声趁她撇过目光的同时,从身后拥住了她,两个人的体温如热铁遇见冰块,不知是热温暖了冷,还是冷感染了热。
心中一惊的她脑子都乱哄哄的,开始不是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了吗,怎么到了现在还是…还是下不了决心呢?
就在这时,空气中似乎漾起了涟漪,接着一名如谪仙般貌美的男子显出身形,他好奇的看着二人的举动,然后呐呐的说:“你们这么做可是不对的,黛拉姑娘,你是有夫君的人……”
阿黛拉被这句话说的更加烦躁,她将视线投向汴离倾,很奇怪他怎么会突然出现,“你…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别以为你夸过我,我就不骂你。
汴离倾撇了撇嘴,然后双手交握放在脸颊边,一脸沉醉的说道:“就让善良美丽集一身灵气的我来救赎你这个可怜的小丫头吧。”说罢,一道柔和的白光从他在空中轻点的指尖飘出,然后融进了应无声的体内。
赤(无视)裸着的应无声安然倒在了床上,像是累及了一般,他好了,但阿黛拉却不妙了。
“我说……你确定你的法术已经完全起到作用了吗?”阿黛拉低着眸子艰难的问道。
汴离倾被问的摸不着头脑,他怔怔的望着倒在床上的应无声,然后呐呐的点头,“对啊,你看他都没有起来再蹭你了!”
听着他理所当然的回答,阿黛拉缓缓抬起了眼眸,那……是一双被欲火充斥着的双目,“或许你说的没错,但是……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了。”
汴离倾瞬间睁大双目,脚步向后一退,她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吃干抹净一样。难道法术发生了变化?七日春情转到了她的身上?而且从她的目光看来,她此时此刻需要的好像并不是随便一个男人,而是认定了他?
念此,汴离倾欲要夺门而逃,但全身难受到极致的阿黛拉岂会轻易放他走?现在这个时刻,什么理智,什么犹豫,什么乱七八糟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深刻的认知便是再不解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