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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指紧紧的蜷在一起,叶格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答应你就是,何必伤了和气呢?”
钟璃并不感到意外,只是非常有诚意的笑着说:“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还有。”她拍了拍手,暗处走出来一抹身影,“西月会协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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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遍天下名草 抬头让你吻 青涩年华 第二十八章:他们的故事 穿越时空 采遍天下名草由潇湘书院独家签约首发
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姿态的西月缓缓的步出了内室,至始至终她的双眸都未曾看向叶格桑,“主子。”轻轻的应了声,西月低眉站在一旁静静的侯着。
房内的气息似乎变得有些异样,原本面色不改的叶格桑神色之中笼罩了些许苍白之意,他开口忍不住讽刺的冷笑道:“这就是原因吗?太,可,笑,了!”后面的几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中挤出来的,字字咬牙切齿。
西月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她动了动唇终是没说出什么,只是淡淡的没有起伏的说道:“这是我的使命。”
钟璃拢起眉,感受到了二人之间怪异的气氛,她撇撇唇,耸肩说道:“看来,你们需要好好联络下感情,毕竟你们以后是要在一起合作的。”语毕,优雅的起身,抚平裙摆上的褶皱后便走出了雅间。
室内的空气似乎冷上了几分,叶格桑扬起头,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眸中已然不存怒气,“西月,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西月的目光第一次对上了叶格桑如深潭般的双眸,语气中带着丝恳求,“格桑,等我完成我的任务,我就带你走,好吗?”
绝望的情绪开始涌进那妖媚的凤眼,叶格桑了然一笑,似是想通了什么,“果然啊,我跟你的使命相比较起来,根本是一文不值。早该知道的才是,你的答案一直没变,跟两年前的一模一样。”
……
时间回溯到五年前,年仅十三的一双金童玉女入住到觅花楼,当时的叶格桑还是个单纯的少年,他只知道有一个和他同岁的女孩一起被卖身至这青楼,孤苦无依的他畏惧这纸醉金迷的地方,客人炽热的目光、同行的语言相击都让他感到害怕。
才进来的小倌是要经过调教才能够真正的融入这个大集体,而当时的叶格桑正值叛逆时期,又怎可乖乖的受制于人?不逊的性格让他吃了不少苦头,鞭打和苦力让他的那段日子变得天昏地暗。直到有一天,那个一直表现很乖巧和他一起进入觅花楼的小女孩出现了,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夜晚,冬季飘着雪花,刺骨的冷风无孔不入的钻进你的衣衫,与你冻僵的肢体产生亲密的接触。
身穿单薄衣衫的叶格桑被锁在柴房内,整个人蜷缩着瑟瑟发抖,又冷又饿的他频临绝境,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可离开这个世界。
而就在这时,门闩被拿了下来,已经腐朽的木头门吱呀着被推开,一名双颊冻的通红的小女孩悄悄的走了进来,冷冽的风呼呼的刮起她的衣衫,似是要将她瘦弱的身体席卷而走般。雪花顺着风势飘进来了些许,落在小女孩的周围和身上。在叶格桑的眼里,那一幕犹如仙子下凡。
稚嫩的声音很平淡却很温暖,“我这还有馒头,可以给你解解饿。”小女孩蹲在了叶格桑的身前,双手捧着被白色的粗布包着的馒头,眼睛里是一片澄澈。这个女孩——名叫西月。
自从那夜后,叶格桑变了,他变得乖巧听话,不顶撞觅花楼的妈妈,闲着之时便是自己的房间与西月的房间两头跑,西月虽和叶格桑年岁相仿,但心里年龄却是成熟的多。她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叶格桑,在他孤单无助的时候陪伴着他。就这样,不知不觉的三年时光眨眼间过去了。
已经十六的叶格桑出落的如一朵罂粟话般,给人一种窒息的美感,顾盼琉璃间已然让人失去心魂。
如果能与西月在觅花楼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那倒也足矣。只是天不尽人意,那夜,刚满十六岁的少年正和心仪的女子赏月,谁知妈妈带来了一些仆役将他五花大绑的捆走了,任西月怎么阻拦都无用,听着那撕心裂肺的求救声,西月的整颗心都要碎了。
再次见他,是夜里悄悄的潜进了他的房间,略有些武功底子的西月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了那黑暗的房内,在一片黑色的笼罩中,视力极好的西月一眼便发现了全身赤(无视)裸,瑟缩在桌脚的叶格桑,她轻轻的走到了他的身旁,一手捂住了他的双唇,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是西月。”
受了惊的叶格桑在听到来人名讳的时候,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他抱着双膝,全身止不住的颤栗,“妈妈让我接客…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昏倒了,我真的不知道……西月,我好怕,怎么办怎么办……”
西月从身后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身体,轻声安慰道:“不要怕,格桑,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具有催眠作用,刚刚那个女人可能是被催眠了。”
叶格桑惊异的转头,西月仍是淡淡的神情,只是那闪着泪光的双眸中却满载着关心和心痛之意。
叶格桑抿了抿唇,带着哭腔的求道:“西月,你带我走好不好,我好怕,我不想留在这里,带我走……带我走……”双手紧紧的抓着西月胸前的衣衫,叶格桑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急迫的说着。
西月按下他的手,目光中已经恢复波澜不惊,“格桑,我现在不能带你走,我来这里是有目地的,我不能背叛我的主人。”
叶格桑无法置信的看着她,喃喃的问:“那我怎么办?难道……就不能为了我放弃那些吗?”他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可以胜任一切,可是现在的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愚蠢。
西月的五官痛苦的蹙在一起,双唇却还是坚持的说道:“对不起,格桑。”
叶格桑不由的轻声一笑,双目呆滞的看着她,“西月,这是你最后的决定吗?如果是,那就请你离开,若不是……带我走。”
西月静静的盯着他半晌,似是要将他的样子深深的刻在心里。白皙的指尖解开胸前的衣带,脱下外衫,双手绕过他的背后,将衣服披在了他赤(无视)裸的身上,旋即拥住了他。
叶格桑以为她要带自己走,谁料她轻轻的道了声对不起,便决然的离开了房间,独留他处在这被黑暗吞噬的房内。
一夜之间,叶格桑仿佛变了个样,他欣然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妖娆的笑诱惑着人们不断涌上他的床。他的双眼是他最好的防身武器。
人前,他总是暧昧的和客官们调着情,凭借着一身诱惑人心的本领使他的在觅花楼的位置一升再升,花魁之位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般。
西月讶于他的变化,可是好言相劝却已是无用,她知道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自己,可是,又能怎么办呢?每当看到他和客人亲密接触时,那种怒不敢言的心情只要她自己了解罢了。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资格过问他的事情。
……
西月讨厌叶格桑唇边总是挂着妖娆的笑,这不是他,这不是她所认识的格桑!
“格桑,再过一段时间就好,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带你离开这里,我就带你远走高飞,我们可以在幽谷里建造属于我们的家园,我们可以孕育很多很多的孩子,我们——”
叶格桑冷然的打断她的话,似是觉得很好笑,“西月,我已经变了,在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就变了,我喜欢现在的生活,众星捧月的感觉就是我想要的,我喜欢把‘女人’耍的团团转,并且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比以前的你还要好上许多呢。”
西月偏过头,语气尽量放平,“格桑,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当真喜欢这种生活?每日都胆战心惊?还有……你当真喜欢那个女人吗?”
“是,我是喜欢!”叶格桑不容怀疑的坚定说道,他抿了抿唇,一字一顿的说:“那个女子的身上我看到了我们已不复存在的单纯,多么的美好啊,不是吗?”
西月无奈的摇了摇头,似是很不忍他这个样子,“如果你是演戏,我只能说你很厉害,因为你已经欺骗了自己,可是有一点你让我看穿了你的演技,格桑从不会轻易掉泪,更不会为一个区区认识一日之人而落泪。”
叶格桑的目光闪了闪,用笑容掩饰自己的心虚,“为何不可?你不要总是自以为很了解我,西月,你并不是我什么人,或许你了解以前的叶格桑,但是现在,你想的绝对不是我所想的。”
“刚才,你知道我在门外不是吗?”西月的情绪波动稍大了些,她双眸犀利的看着叶格桑,咄咄逼问着:“格桑,你不要总是拿别人来激我好吗?你知道我刚刚看到你为别人落泪心里有多么的难受吗?虽然知道你只不过在演戏,但是我真的不希望这种情况再发生,否则我不敢保证那个女人会像以前的几个例子一样。”平定了下情绪,西月又恢复了一脸的淡然。
叶格桑似乎在瞬间想到了什么,他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不敢置信的问:“前面那几个人的死亡都是你做的,对不对?”
西月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西月,你变了……”叶格桑心惊的摇着头,忽然想起单纯的有些笨的阿黛拉,心里涌出一丝愧疚之意,叶格桑的确不是个容易落泪的人,而刚才他也的确是做戏给西月看的。在他知道阿黛拉有可能会死亡的时候,他的心只是痛了一下而已,没想到这么一个单纯的异类眨眼间便没了,当然,这只是小小的悲伤而已,叶格桑并不会轻易的伤心,就如西月所说,更不会为一个才仅仅认识一日的女子落泪,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在给无所不在的西月演戏,他也的确是欺骗了自己,在有些时刻,他几乎认为自己已经爱上那个名叫阿黛拉的女子。
与西月几年的感情不是他说断就能断的,长久心不动的叶格桑在见到阿黛拉的时候,尘封的心不易察觉的跳动了,或许忘记西月的办法就是迅速进入下一段感情,而他也在努力。可是现在,他的自私已经威胁到阿黛拉的生命,这让他该如何是好呢?
西月叹了口气,“格桑,我知道你还恨我,但是我们以后的时间还很长,我有信心磨灭我们之间的隔阂。”
摇了摇头,叶格桑只是笑着,“西月,我们不可能了,我不恨你,因为有爱才会有恨,所以我不恨你。”
西月的指甲陷入了手心,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格桑,主子已经下达命令让我们合作,那我们暂且先放下私事,一切等公事办完再说。”语毕,西月摔门而去。
叶格桑愣住了,以后的日子,似乎并不太好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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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遍天下名草 抬头让你吻 青涩年华 第二十九章:宠物失踪了 穿越时空 采遍天下名草由潇湘书院独家签约首发
次日一早,阿黛拉洗漱完毕后,莫明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她咬着唇冥想了片刻,昨晚一直陪她入眠的小兔子从今儿一早就没再看到过了。“对,那个什么不见了。”由于脑子中记了太多,阿黛拉一时之间忘记了兔子的中文怎么说。
如果杨睿知道自己把他送的东西弄不见了,会不会很生气呢?
手指紧紧的绞在一起,从小爹地就告诉她要诚实,做错事了要勇于担当,只是……只是……认命的低下头,阿黛拉一副很衰的表情,叹了叹气说:“只好去承认错误了。”
出了雅间,她在地上搜寻了下,再三确认没有小兔子的身影时,她才屁颠屁颠的跑上了三楼,只是还未到达第三楼的楼层时,两名仆役便将她拦了下来,神情十分严肃,“姑娘请留步,此层乃觅花楼禁地,若是没有楼主的许可,谁也不许进到此楼层来。”
阿黛拉被靠左边仆役的话绕的七荤八素,怔了许久后才没底气的说道:“我跟楼主认识,我今天是有急事找他的。”
右边的奴役听到这话,若有似无的嘲讽笑了笑,“认识楼主的人多了去了,只是你认识楼主,但楼主却未必认识你啊。”
两个奴役的嘲笑让阿黛拉很生气,她跺了跺脚,转身下了三层,他们不让她进,但她并不是不能进,方法很多,就比如——瞬间移动。
在脑中想了下上次遇见杨睿时是第几个房间,旋即定神,双唇轻轻一动,整个人的身影便消失了。
再次现身,淡淡的墨香味儿涌进阿黛拉的鼻腔,双眸睁开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杨睿——的画像。
此时的阿黛拉与墙壁大概只有零点五厘米,而她所面对的正巧是挂有杨睿画像的地方,惟妙惟肖的画像让阿黛拉看的久久不能回神,周遭是茂盛的树木,山泉汩汩而下,躺在岩石上的杨睿,眉眼之间是淡然温和的气息,带笑的唇微微张开,似是正在说些什么。好美的画风,她几乎都能听到泉水击打岩石所发出的悦耳声响。
画卷的左上方还有一段诗,只是那字迹阿黛拉看不懂罢了。
“不知黛拉姑娘突然出现,有何重要之事?”
被一丝熟悉而淡淡的声音拉回现实,阿黛拉猛然转头,却看见杨睿坐在正对着自己的书桌前,低着眉眼,右手拿着毛笔缓慢的写着什么。他没有看向阿黛拉,只是双唇开启淡淡的做着询问。
阿黛拉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衣摆,悻悻的走到了正在练字的杨睿面前,隔着书桌,居高临下的看着杨睿,她不由的细细打量,纤长而鬈密的睫毛微微眨动着,很认真的样子,让人不禁放轻动作,生怕打搅了他。
“我…我来找你的确是有事。”阿黛拉深呼吸了口气,终于说全了话。
这时,杨睿才优雅的将毛笔倾斜放在砚台上,抬起温和的双眸睨着有些紧张的阿黛拉,声音没有起伏的说:“黛拉姑娘直说便可。”
阿黛拉小心翼翼的看着淡笑的杨睿,纠结了半天才开口:“那个,那个不见了。”
杨睿闻言,平静的询问:“何物不见了?”
“rabbit。”看杨瑞依旧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她扯了扯双耳,然后指引着说:“长耳朵,大眼睛,白色的毛。”
杨睿正看着她手舞足蹈摆着各种奇怪夸张的姿势,突然阿黛拉泄气的一叹,幽幽的说:“就是你昨天赔罪送我的那个,我不知道它怎么会不见的。”
“姑娘是说兔子吗?”杨睿看她一脸痛苦的模样,不由的勾起唇角,安抚道:“姑娘若是喜欢,集市上这种东西也不少,杨睿可以再买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