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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送行之后立刻被崇德女皇招人护送回持云寺的宁溯心里很不甘心吧!不过不甘心又如何,崇德女皇的话只要她在世,那是没人敢不听的,当然如果现在你不想要自己命的也可以。
“那王爷打算——”云管事看着她家王爷,立刻比了个杀的手势。
宁锦摇头,“慢慢来,依宁溯的性子,她这次回持云寺怕是会招人提前准备,毕竟区区一个王爷的位置她还看不上。”宁溯偶尔对她的不屑她不是没看出来,只是好笑的是宁溯是因为她这个身体原主生父地位卑贱,想着宁锦突然觉得莫名的有点好笑!
风吹落枝头的花朵,红倌楼大火一事还没查清,当天夜里宁芷遇刺现在昏迷不醒的消息还惊动了宫里的崇德女皇。
崇德女皇招人速速去查,刺杀中唯一一个未来得及吞药自尽的刺客即使被抓到牢里酷刑伺候也未吐一字。
崇德女皇听了下面的话,怒不可遏一手扫落龙案上的奏折,亲自招人把刺客从牢里直接拖到她面前。
不是不说么?崇德女皇净手焚香让下面伺候之人捧上一对刀鞘嵌有玛瑙的匕首,她低头随意拣了把顺眼的,明黄的袖中一道劲风划过,伺候的宫侍只看见一道冷的刺眼的光芒闪过,殿中跪着的刺客一身黑色衫子上眨眼间功夫七八道口子瞬间裂开还隐有鲜红的血迹渗出。
“朕本想招人把你的头跟四肢套上铁索,用五匹快马拉着向五个不同方向急奔,把你撕成一块块扔到乱葬岗上喂狗的,不过朕觉得拿着匕首从你脊椎下刀,把你背部皮肤分成两半,然后用匕首帮你把皮肤和肉分开。”
看着被侍卫强行压着跪在地上的刺客不受影响无动于衷的模样,崇德女皇也不生气,森冷的声音反而柔软了两个度,“来人,朕突然改变主意了,把他给朕拖下去把腰下部分全砍了然后再拖进来,另外,记得朕要她至少还能活上半日的功夫。”
半刻钟的功夫后,崇德女皇亲自到外边观看。
铺有缠枝牡丹的毯子上,缺了腰下部分的刺客身边小肠,盲肠、肝脏等哗啦啦落了一地,看着地上的鲜艳喜庆,崇德女皇冷硬的眉头微挑,心情倒是稍稍好转。
“来人,把她眼睛给朕挖掉,双手和耳朵也给朕割掉,她不是不愿说话么,把她的舌头给朕一并拔了!”不说话那舌头长在那里干嘛?帮她把舌头拔掉她嘴里还多了一位置不是么?
执行的侍卫应了声,还特意把最新做的铁刷子献了上来,得了崇德女皇的允许把没有下身躺在地上的刺客翻过来,对着她背部的肉拿着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往下梳,看着她肉尽骨露,执行的侍卫才开始给她挖眼,割手和耳朵。
崇德女皇站在一旁,看着侍卫利索的动作,她捋捋明黄色带精致五爪金龙刺绣的前襟,笑着从太医院招了十个御医连夜赶到慎王府。
慎王府的宁芷也是个好命的,天亮前一刻在众多御医的努力下她终于清醒过来,只是不幸的是,宁锦被她一口咬定是这次刺杀事件的幕后主使者。
崇明宫赶来的崇德女皇听到她这话,一张脸乌云密布立刻黑了。
宁芷才不管,她这次受伤命悬一线肯定是宁锦对昨日平乐街一事的报复,要不然从来没有遇到过刺杀事件的她会成为这次刺杀事件的主角么?
她的小命还要好好保着看宁溯,宁涵她们两个不好的下场,她可不能被宁锦以后招人随便的取了,所以很抱歉本王的王妹——王姐一定以及肯定这次刺杀本王事件的幕后主使者就是你呢!
呵……,亲爱的母皇大人,我很好奇这次你的心对王妹会偏到哪个程度呢?持云寺的宁溯还有收拾物件年后要到雪域的宁涵,你们俩一定也很期待吧!
哈……,这次就让本王给你俩揭露这个答案吧!
“母皇,儿臣所言一切……属实。”宁芷白着脸惶恐从床榻上“嘭”的声掉到地上连滚带爬到崇德女皇面前,抱着她的大腿哭着求她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和花花快到碗里来……
☆、第60章
屋中候着的御医眼观鼻鼻观心装聋作哑,她们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真的。
崇德女皇冷着脸大手一挥,她们行了礼眨眼间人已经奔到了门外——屋里是个是非地,她们这群胆小的看来需要找个偏僻的地方躲几天,等崇德女皇把她们这些小人物忘了能保住脖子上挂着的脑袋才回来。
听着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宁芷抱着崇德女皇的大腿继续双眼含泪,“母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对宁芷没证据睁眼说瞎话,颠倒黑白死都要把刺杀事件幕后主使人强行扣到宁锦头上的本事崇德女皇头有点疼,“你先起来再说。”
“儿臣如果不趁着现在这个机会说,这事母皇很快就会揭过去,儿臣知道你偏心王妹,但是在这件事上,儿臣希望母皇是最公正……的!”宁芷抹了把脸,哽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哀切和莫名的期望。
一阵清风吹过,被人一手推开的的房门外忽然飘来一阵淡雅的兰花香味,“本君倒是不知道慎王何时这般有礼了?”
德贵君内着白色衫子,外披一件雪青色带精致兰花刺绣的宽袖曳地褙子。踩着优雅的步子,他神色疏冷,面孔温润如玉,只是看着宁芷的目光依旧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不过一个封了王的王爷而已,竟然还敢设计对付他的小锦,她这是不想活想把小命丢掉的节奏么?
宁芷愣愣松开抱着崇德女皇的大腿,起身规规矩矩行礼:“德父君安好!”
德贵君看着黑了脸的崇德女皇,他捋捋袖上带兰花精致刺绣嘴角讽刺,“当年本君早就说过,女皇这几个皇女不过……如此!”早知道有今天,他还不如在她们刚出生的时候就下手解决了,省得现在她们几个总是闲的无聊喜欢在小锦面前各种瞎蹦跶的惹人厌!
宁芷闻言,整个人像是大热天的扔在冰水里,灵魂都莫名的颤了一下——德贵君怎么敢这般对母皇说话,宫中他越过淑贵君掌权也就罢了,现在她的母皇看着脸色可不是一副很美好的模样!
为了宁锦,德贵君这次是不想要他自己的小命了么?不对,什么不过如此,比起宁锦她可是好的太多!
崇德女皇没有问德贵君怎么突然来了慎王府,她黑着脸良久像是叹息了一声,“你先回宫吧,这次的事朕会招人亲自查清楚。”言外之意就是宁芷嘴里这次刺杀事件的幕后主使人是宁锦她不相信,她会吧事情查清还宁锦一个公道。
“希望女皇一言九鼎!”德贵君脸上未见喜悦,拂袖离去之际还冷冷扫了眼宁芷,“不过一个王爷而,慎王以后做事可千万要小心谨慎,莫要被人当了枪使还不知道!”德贵君出门立刻招人回宫。
宁芷低着头偷偷瞄了眼脸色青黑一身冷意但出奇没有发作的崇德女皇,心里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德贵君多年来在后宫的独宠是母皇的……心甘情愿。
对上她偷瞄的视线,崇德女皇脸色更黑,“身体不舒服自己叫御医,以后没事就在王府好好呆着。”没有说宁芷一直坚持宁锦是这次刺杀事件幕后主使人对不对,崇德女皇已经开门拂袖而去,只留给她一道冷硬霸气颇为无情的背影。
宁芷不屑的撇撇嘴,高声招人进来把她抬到床榻上,用了药喝了半碗粥,宁芷很听御医的话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她的命她不珍惜谁珍惜,她的身体她可要好好保护,她还想着长命百岁呢!
宁芷屋里的事,知道的人很聪明的一字不提,只是平乐街的事还是给满朝文武百官心中的宁锦打上了薄凉心狠的印记,文武百官之首的纳兰丞相和护国大将军则保持沉默,没对此事发表任何看法。
宁锦在王府呆着,玉清,玉裳、玉訾、玉筝四个贴身伺候的妥妥帖帖的,只是宁锦最近不知是不是倒霉指数直线上升的缘故——本好好休养几个月就身体大好的宁芷昨夜突然暴病而亡,满朝文武百官眼中最大嫌疑人还锁定到了她身上。
红倌楼大火一事被人添油加醋翻出来,皇城中宁锦的名声可以说是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臭!
宫里德贵君得了消息,倒是好心情的饮了半盏茶水把云禅招了过来,“吩咐下去,本君身子不适,最近延宸宫关了大门谢绝访客。”
云禅一脸担心,“可是需要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把把脉?”王爷最近在朝中风评不好,贵君知道心里怕是不好受。
德贵君摆手,“无碍,宫里这几日的事你自己看着处理罢!”说完,靠在床榻上的德贵君闭上眸子不肯多言一字。
崇德女皇听到下面禀报的消息,当天在御书房觐见的所有朝臣皆被罚了三年俸禄,其它未参与的,第二天很知趣的把怀里揣的折子又稳稳的揣了回去——劝谏是要的,只是要等崇德女皇心情好不发怒在她们性命无忧的情况下。
同一时间,红倌楼大火的原因被有心人揭露——半月前有一仰慕暖玉公子多年的女子,大手笔的给了红倌楼主事红滟爹爹一笔数量不小的银子,她让红滟爹爹安排她和暖玉公子难忘的一夜。红滟爹爹得了满意的银子,那天场景布置需要的大红蜡烛置有整整一千零一只不说,留音阁的烟花还添了八百支,那晚夜空烟花耀眼璀璨的烟花,虽然不知为什么被人压了下去,可她们现在好多人都还记得。
红倌楼本就木制,那晚的风还特别大,红倌楼起了大火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可惜的是大火扑灭后,红倌楼中那些没来得及跑出来的公子很多都成了面目模糊烧焦的尸体一具,很不幸的,暖玉公子恰巧就是其中一个。
宁锦的洗白让宁国众人和满朝文武百官一时百感交集——王爷是个心好的,只是慎王爷却是个心肝特坏的,她明明是王爷的亲姐还往王爷身上泼脏水,难怪她这个本来能好的人突然暴病而亡,这是上天看着她做错事的报应。
……不过,王爷的品性还真是好。一时间,许是众人心有愧疚,皇城上下赞美宁锦的话不要命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夸张。
这些话传到崇德女皇耳里,她摆摆手也不生气,“无碍,这是她应得的。”这些日子来,宁锦出门可没少受众人的唾沫星子。
伺候的宫侍点点头,捧上新沏的茶水静静候在一边——没有封号的王爷现在还真是受宠,只是……女皇之前明明招人查了红倌楼大火的真相为什么迟迟不公布呢?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这个月底前能把书完结~~~~~~~
☆、第61章
持云寺里,宁溯得了皇城最新消息,平日端的是温和亲近的面孔霎时阴沉的能滴下水来,“一群废物,明明什么都安排好的事儿还办不好,一群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宁溯一手扯下屋里的素布帘子,一脚踢上了给她禀报消息之人的心口处。
“什么事都办不成,留着你们这群废物还有什么用!”
心口疼的想死,报信之人跪在地上脑袋“嘭嘭”的往地上磕,“主子,属下这次办事不力有罪,恳请主子给属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赎罪,说的倒是好听!武官之首护国大将军虽然态度不明,但她作为德贵君的母亲怎么可能不支持儿子从小养在膝下的宁锦?文官之首的纳兰丞相一向得崇德女皇宠爱,这次宁锦和纳兰扶疏的赐婚她怕是早就得到了消息,只是好在赐婚圣旨还没下来,否则满朝文官中倒向宁锦的不知有多少。
“这次的事若再没办成,你主子我就好心招人给你做了人彘!”转身一脚踹上她的胸口,宁溯怒气不减,“雪染楼的人联系的怎么样?”
报信之人跪在地上低着头,“已经联系好了,就是银子要的有点……多。”雪染楼一流杀手到三流杀手的价位一人一万两银子到五百两银子不等。
宁溯点头,“需要多少?这次任务全要万无一失的顶级杀手!”在皇位面前,银子算什么?就算把她名下经营多年的产业全部兑了银子也值得。
“雪染楼顶级杀手虽不过十人,但按一人十万两算,十人也需要一百万两银子。”其中若是再添九十个一流杀手,则还得添上银子九十万两。
“雪染楼这次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宁溯拧着眉头,这银子需要的数量她名下所有产业变卖了也不到一半。
“主子——”
宁溯抬手,“这事我先想想,你先回去等通知,皇城每天的变动我都要知道,其它的你叫那边的人看着办。”
报信人走出去,回到皇城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医术出众的大夫给她瞧瞧。
……胸口之处痛死了!
王府书房,薄纱莲花型灯罩里拳头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软的光芒。
宁锦手执墨玉折扇,狭长的丹凤眼凌厉非常,“暗卫小队十二人可一一确定了身份?”虽说暗卫小队之人向来是忠心比命重,但若是有人把里面的人灭了换上自己的,一不小心全军覆灭不说她的小命还会玩完。
云管事点头:“妥,另断命崖四周已开始准备,护国大将军那里据宫里传来消息,也妥。”
“宁溯在朝中经营多年,肯定有她自己的人脉和势力,趁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最好把她一方全部一网打尽,免得留下后患出现变故而夜长梦多!”宁锦“啪”的声收起手里的墨玉折扇,扫了眼靠着墙角随意摆弄荷包的林宗,“缠绵山一带的迷魂草,我招人弄了几车回来,你想办法在七日内制成迷魂散。”
迷魂草只有傍晚才能发挥最大作用,而迷魂散随时用都能让人产生幻觉,让人神志不清而达到最佳效果,
林宗知道此次事件的重要性,神色慎重点头应下。
崇明宫里,崇德女皇一夜未眠,次日早朝也是神色疲惫的紧。
靠在御书房的龙椅上,看着跪在下面的影卫崇德女皇无力的挥手,“随她们罢,两者相斗必有一亡,她们姐妹俩这次就看谁能略高一筹。”
……偏心,她有过么?
傍晚暮色来临之际,宁锦书房的案头突然多了一份信,一份署名为秦红潋的信。
其实从云管事那里知道身体原主和他的过去,宁锦对于这个她没感情但身体原主留有感情的秦红潋也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说讨厌吧,没有。说喜欢吧,貌似还有那么一点。
说也奇怪,一看到信封上高逸清婉,流畅瘦洁的簪花小楷第一直觉就告诉宁锦,这确是秦红潋所写,确是红倌楼大火而亡的秦红潋所写。
头疼的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宁锦气恼的拍拍头。
林宗手中摆弄的荷包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