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卯!!他叫寅卯!你这女人!”背后的小肉球吼了出来。乖乖,这小孩可真是凶!
我冲凶凶的小肉球一笑:“你,不会是叫子丑吧?”看他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我不由一抽——真丑和淫 魔,这名字起得果然很有才!
“看来你对我起得名字很有意见?”一声不高不低有带着浓浓的威胁的话传来。
“属下不敢,堂主文采飞扬,扬眉吐气,气宇轩昂,昂首挺胸,凶神恶…煞。”果不其然,看到叶勖的脸越来越黑,“煞——啥也不说了,属下佩服,佩服!”
叶勖终于放下茶杯,又将我看了一遍,手指轻点着桌面,半晌懒懒开了口:“去端些点心,芙蓉饼吧。”“喳!”
“我又不想吃了,换桂花糕吧!”叶勖看都没看我手中端着的芙蓉饼。“…喳!”
“太硬!”“……喳!”
“太甜!”“……”
……
“够了!”在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后,我终于忍无可忍,大喊出来,“叶勖,够了,耍我好玩是吧。你早知道是我了吧,还——!”
“你?是辛西兰还是辛泽西?还是其她的谁?”叶勖嗤笑出来。
我赌气得看着他,哼了一声转身跑开了。
使个轻功坐到一棵极大的大树枝上,晃着脚,心中还在愤恨着,顺手揪了把树叶蹂 躏着。气死我了,一个个早就认出我了,我还傻了吧唧的给他们演戏。不用说,估计在海选时束天伊就认出我了。唉,失败啊,深入敌人内部第一仗就输啊。我深深叹了口气。
树枝一颤,旁边已坐了个人。我抬了下头,又快速撇过脸,低声说道:“看我笑话?”叶勖也不说话,只是用他那双异常有神采的眼睛看着我:“没。”“我入圣教只是想报仇,至于没表明身份,只是怕给你们添麻烦。”
“知道了。”
我转过脸对他微微一笑:“谢谢。”
夕阳西垂,给万物都添了些柔和的色彩,树很高,只有清风徐来,这一刻,心里只觉得很平和。叶勖也轻扬了嘴角,一个温暖的笑。
“为什么有很多人不珍惜美好的生活,只想着利益,为了达到它不惜用杀戮,战争来夺取。人的一生很短暂,拼尽所有得到了权力和金钱,却换不回快乐。”我似是自言自语。
“可是,有些事早已注定,你躲也躲不掉。”
“你不试着去改变,又怎知不能呢?人定胜天,听过么?”
“……”
第二天在一片惊艳的眼光中,我跟在叶勖身后像小媳妇一样来到大厅,看到底下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我皱皱鼻子:叶勖威胁我要不变回原貌就有我好看的,虽然他没明说,但那眼神就明摆着。口头答应了,但后来想想,现在这身体确实挺好看的啊,还要我好看什么!
到魔教好几天了,我却没有身在邪教的感觉。魔教管理非常有秩序,上下权责分明,教规严明,对违反教规者惩罚相当严重,那些正道人士口中烧杀掳掠的事情更是明令禁止的。
而周围的人更是有趣,抛除那些奇怪的不算。
那日,江河长老给我们上第一堂课,他捋着山羊胡半晌:“这教规第一条十分重要,要忠于圣教,忠于教主。嗯,嗯,第二条嘛,就是…”我们盯着他,看他捋胡子的频率更快了。
“就是啊,对了,教主好像找我有事的,差点忘了。”说完一阵风似的就不见了。
“唉,今年还是没背下教规!”旁边伺候的小童见怪不怪的叹口气。
一群乌鸦飞过……
胡海长老倒是将教内情况讲的很详细,说了一通之后就很严肃地让我们默写,还不许抬头。
认真写了一会后,只听见奇怪的声音,我悄悄抬眼,却看见胡海长老竟然在啃一只油光光的鸡腿!I服了U!
收回回忆,只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珞姐姐!”“寅卯!”我扑了过去。寅卯红着脸想挣扎着出我的怀抱:“主…主人喊你吃饭。”牵过小寅卯的手,我拉着他往饭厅走。这小孩一开始看到我就跑,最后给我几颗糖、几个鸡腿、几句好话就收服了。
很过瘾地捏了他的小胖脸,我柔柔的问道:“寅卯几岁啦?”“十岁!”“子丑是你哥哥吧?”“嗯!”
“你们跟着叶勖几年了?”“跟着主人好几年了!”就等于没回答。
“叶勖平时经常出去么?”“嗯。”
“平时什么时候出门啊?”“大概——哦,珞姐姐,到了!”别看寅卯小,每次从他嘴里根本套不出什么信息,小朋友贼坏贼坏的。
自从和叶勖“同居”后,我也就和他一起吃饭了。叶勖吃饭很优雅慢条斯理的,也不说话,气氛挺压抑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怕他,总觉得那双眼睛能看透我的灵魂。
“入教那么久怎么没见过教主?”我忍不住含口饭问道。叶勖斜了我一眼:“教主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哦!我入教之前就听说咱教有个叫‘魔教公子’的,你见过没?”我小心翼翼的说。
“没有。”“怎么会?”
“你是不是不想吃了?子丑寅卯,把桌子收了吧!”
我的饭!我那美味的饭饭饭啊!我在心中滴泪。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整天看我不顺眼,冷嘲热讽的,那么嚣张,哼!一张脸也就眼睛能看。眼睛,眼睛!对了,难道他?一个念头跳到我脑中,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太太太恶俗了!
我又伸长脖子看看他,叶勖正闭目养神,我慢慢向他挪过去,一点一点的。五十厘米,四十厘米,快了快了。
“看够了?”叶勖冷冷开了口。
“那个堂主,我休息去了。”说完一溜烟跑走了。
公子
靠在床边,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我猛地回头,对上深灰的双眸。我皱了皱眉:“你怎么到这里了?魔。”“无聊。”“你是很无聊!”我讽刺道。
下一刻他一把抱住我,就从窗户飞了出去。这是靠近山顶的一块空地,微凉的风吹过,撩起我的长发。寂静的夜空,却有热闹的星星在闪烁。放眼望去,山脚下星星点点的灯光像是掉落的繁星。
“平时我会来这。”魔在我身边静静坐下。
“这儿很舒服。”我凝视着远方。
“有心事?”
“嗯,我有时会想我来这里的意义。有时还有很多很多的想法,想和前辈一样弄个连锁店什么的,也就是开很多家商铺,卖香水内衣啊,呵呵。或者开个糕团点,做很多独特的糕点,独一无二哦。”
魔的声音为不可闻:“你可以的。”
我凄凉一笑,闭上眼,又摇了摇头:“我中毒了,只有三年的寿命。”
虽然只和魔见过三次,却没见他现在有些紧张的模样,他拉过我的手,修长的手指搭在脉上,似是一惊:“仙灵散?怎么会!”“你也知道?”他看我的眼中闪过奇怪的光:“你怎么中的毒?”“
不知道,很小的时候就中了,后来又被下了毒,仙灵散毒性就抑制不了了。三年没解药,只能上天见佛祖咯,呵呵。”
魔放下我的手,银色的长发垂在脸前,说不出的邪魅:“是他?”喃喃自语,复又抬头:“我知道了。”
什么人嘛,知道我中毒了,也不安慰下,我撇撇嘴。
“身为魔教公子,你都很闲么?没事找我出来聊天?”我挑挑眉,直直看着眼前这个迷般的男子。回应的是一声轻笑:“哦?你怎么知道。”
我挺直腰,大声说道:“虽然我不聪明,但我不笨!你能出现在教内,又对这里轻车熟路,还很神秘,我也猜到了七八。”
面具下的红唇一勾:“不错。”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久才昏昏沉沉睡着了。梦里,我又回到了那棵香樟树下,还有那个诡异的老头。“为什么让我去古代!”
老头依旧沙哑着声音,隐匿在阴影下,看不见容颜。“哈哈哈,”他大笑起来,像被尖锐的利器划过:“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天意不可违,哈哈。”“那我的使命到底是什么!”“保管好你的玉,到时便知。”
我向他冲过去,却醒了过来。擦擦额上的汗水,我从衣服里拽出贴身戴的玉佩,还是那样,只有一些奇怪的图案。
“珞姐姐,主人喊你吃饭啦。”门口传来小寅卯的声音。胡乱应了一声,我收回思绪,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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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下个月是魔教一年一度的聚贤大会,这是教内最重要的大会之一,为期五日。前三日,各个堂的高层干部在一起总结过去一年的大事,讨论未来一年的发展大计,并对近期的重要工作进行讨论。第四日是每个堂的文武大会,就是众人比文拼武的。最后一日总结下,再搞个什么庆功宴,就告一段落了。今年正好轮到日华堂承办。
叶勖和二长老商议后,决定大体上与往届相同,只是在细节上做些调整和改进。询问众人有何意见。呵呵,我可是有备而来的,这三日的高级会议,我要想办法打入啊。
叶勖锐利的眼光越过众人,停留在我的身上:“有什么想法?”“回堂主,属下听闻往届议事通常都连续数个时辰,中途不予休息。这样连续不停得议事,想是大家都有些疲惫,这样到后面反而效果越来越差了。”
叶勖没有表示,看看他,我继续说道:“倘若每隔几个时辰上些别致的小点心,放松一下,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叶勖还没表态,倒是一旁的胡海长老先表示了同意,直夸我的提议很合理,并建议这些点心由我下厨。我在心里郁闷了一下,自打某日胡海吃过我做的小吃后,就念念不忘,还不时缠着我做给他吃,他现在肯定很赞同了。
见胡海长老同意,叶勖微微弯了嘴角,眼神犀利中闪过一丝狡黠:“好!你负责。顺便最后一日的宴会也交你负责了。”
“啊?”
不管了,到时我就不时进去送点吃的,一来二回,他们也不会过多的防范了,偶尔我在角落站一会想来他们也不大怎么注意了。
散了会,我偷偷跑下山,将魔教要开会的事情告诉了马路,并让他好好等我这次传回的消息。毕竟到魔教大半个月了,我还没有传回大同什么有用的消息。刚想告诉马路我见到“魔教公子”的事,可话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吞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
见我在踌躇,马路也犹豫了半晌,才告诉我,林祈莫一直都有飞鸽传书询问我的情况。“林祈莫公子对小姐很关心!”马路最后说道。
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心里一酸,淡淡的痛楚。他…我该怎么对他。我想给他温暖,可却给不了他爱。
因为马路的话,我连逛街的心情都没有了,只想赶快回去,躺在床上睡一觉。匆忙往回走,却撞上一个人。
“哎哟!”一位身着纱裙的女子被我撞得差点摔了一跤。“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声道歉,看到眼前的姑娘瘦瘦弱弱,面色清秀,我心里更觉抱歉了。
“没关系!”她冲我微笑,轻轻摇了头,“嘶。”她蹙起了眉头,我慌忙询问,没想到这一撞让她崴着脚了。虽然她说没关系,可我仍觉得对不住人家,并强烈要求送她回家。
在她的指引下,我扶着她向另一条街走去。走到一个小胡同她却停住了:“大行大义,同心同德。”看她霎时变得很严肃地样子,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她似是有些着急,眼光不停闪烁:“大行大义,同心同德!我们大同的暗语啊,我是大同派的。”“你?”
“是,盟主担心您,派我前来,总算遇到您了。”
我呼了一口气,眯着眼对她一笑,看见她眼中的惊艳。“哦?是么?”“是!”
“那就对不起了!”我突然语气急转直下,狠狠地对上她的眼,一字一顿大声的说道:“原来你是大同的奸细!”我轻蔑地略转过头:“你个奸细居然敢到我圣教的地盘上,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我…师姐,您怎么,怎么?您是大同的人啊!”她瞪大眼睛,眼中盈盈泪光。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师姐是谁,但你今天遇到我了,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你还有什么同党,你要找的师姐在哪!”
她已经面色发白,我再一步上前,步步紧逼:“不说是么?”作势我单手成掌,向她劈去。掌才出,对面的弱美人右手挡住我的招式,左手一阵掌风拍向我肩膀。
嘡——一粒石子带着风打中她袭向我的手,紧接着几颗石子,对面的人已动弹不得。
“大同的人竟跑到我圣教地盘!”五分嚣张,五分不屑。
我急忙回过头,阳光从他身后照进小巷,湮没了他的五官,修长的身形笼罩在氤氲中,一步步走来。
我只觉得这个场景说不出的熟悉。
“叶勖!”我跑到他身后,“幸好你及时救了我,吓死我了!”抱住他的胳膊,我吐了吐舌头。他稍一闪神,目光微瞟点住的人:“说,你还有什么同党!”
她看向我的眼中有疑惑,有愤恨,此时更是嘶哑着嗓子吼道:“你们要杀变杀,不要废话。我只是想不到你竟然变节做了魔教走狗!呸!”
我无奈得看着叶勖,摆摆手:“我怎么也想不通她怎么那么确定我是她的同党!难道教里还有一位和我长相相似的姑娘么?那可大意不得呢!”看见叶勖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我抱着臂走到弱美人面前。
“你说我是你同党,我身上可有什么大同的信物?单凭你一面之词何以令人相信?”
“谁说没有,我们大同门人胸前都会用特制药水写有‘同’字,一般不显现,但遇真气毕现!”
叶勖也不多说,已带着真气一掌打向那个美人。噗,一口鲜血喷出。我走上前,不去看流血的面容,拉开她的领口,锁骨下赫然出现“同”字。我暗自皱了眉,真的是大同门人!
转过身,嘟起嘴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叶勖:“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你也打我一掌吧。不过轻点,我可不想吐那么多血!”颤颤巍巍闭起眼等着。
听到几不可闻的笑声,一股暖暖的气从一个温热的手掌传来。我解开衣扣,拉到锁骨下:“你看!”叶勖表情有些不自然,咳一声。
“不可能!不可能!”弱美人看到我没有任何痕迹的皮肤,表情即刻扭曲了起来嘶吼着,“不可能!他说有的,怎么可能没有!没想到啊!哈哈哈!”
我上前一步:“他说有?他是谁?是谁陷害我!说!”
一道黑色的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一条生命在我眼前消逝。“她来之前就被下了毒。”叶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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