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谚猛的往后退了几步,他没有想到兰嫣既然敢和自己作对,心里的怒气被一下子点燃,而且还有浇上汽油的迹象。
兰嫣轻蔑的扫了一眼床上的皇甫琪:“怎么样?少主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啊,皇甫琪她一直这样子被折腾着,你不知道她也是很痛苦的吗?我这样子做也不过是为了让她早日摆脱痛苦而已啊,说不定她还会感激我呢。哈哈哈……”
冰谚望着捧腹大笑的兰嫣,一向平静的他根本就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怒气。在冰谚的四周扬起许多的气,就像是一个大大的气场,小鲍被冰谚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到了,他用护体息护着自己不被冰谚的气息伤到。
冰谚浑身散发出阴冷的气,把兰嫣腾空扬起。兰嫣整个人都被冰谚的气托到了半空中,一直不停的旋转着。
少主这回真的是生气了,这样子如撒旦一样诡异恐怖的少主还真是少见,她是不是该高兴?她终于知道自己在少主心中的位置了。
小鲍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他不知道怎么搭救兰嫣姐,但是他一想到兰嫣姐对琪琪姐干的事情他也觉得很生气。
“少主,你快来看看,琪琪姐她……”小鲍站在琪琪旁边看着皇甫琪。
扬起旋风的冰谚一听到小鲍的呼喊,急急的走回到琪琪的身边。
皇甫琪开始紧紧的皱着眉头,全身都在抽搐,还不停的晃动。
“琪琪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你哪里不舒服”冰谚颤抖的抓着琪琪的手,帮她探气息。
皇甫琪的气息很不平稳,一下子有、一下子没有。过了一会儿皇甫琪开始喘着粗气,身体抖动得越来越厉害。
兰嫣的脸色开始变得惨白,她没有要害皇甫琪的意思,真的没有。她来到这里的时候本来是打算把毒药给皇甫琪吃的,可是她最终还是没有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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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琪,如果我把这个药丸放到你的嘴里,那你就真正的离开了少主,那我就少了你这个敌人了,那是不是少主就会喜欢我?”兰嫣把小瓶子里的药倒了出来,放在手里里端详着。
如果这个小药丸真的给她吃了,那自己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兰嫣正想把药丸送入皇甫琪的口中,那个药丸却突然从她的手中滑落滚到了石桌那里。兰嫣认命的走过去捡起那颗药丸,准备继续刚刚的事情却突然发现放在石桌上面的一张纸上面是少主的字迹。
“我想和你成双对,可是天公不作美。你情我愿终不悔,只有共死化蝶飞。”兰嫣读着冰谚写的《化蝶飞》这首诗,顿时感到全身无力,脚一软的跌倒在地上。
如果皇甫琪死了,少主会和她一起离开的。不要,不要这样子,兰嫣铁青着脸使劲的摇头,她放手了,她愿意放手了。只要少主好好的,什么都不重要了,兰嫣把那药丸放回到小瓶子里,跌跌撞撞的离开了石室。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变的誓言
冷!
冰寒刺骨的阴冷气息从四肢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感觉器官。
寒气袭人,又冷又痛,皇甫琪迫不得已的蹲下身体蜷曲成一团取暖,四周还是漫无边际的黑色,冰谚的呼喊声已经没有再传过来。
这里是原来那个地方吗?为什么没有光亮也没有出口?心好热……不!是好冷好痛,仿佛有成千上万条冰刺在轧着全部的皮肤和感官。皇甫琪缩着脖子把下巴抵到膝盖上,到底是谁要这样子折磨她?为什么不让她死掉算了!
“琪琪,你怎么样了,好难受吗?你醒来告诉我啊”冰谚跑到冰床那里扶着琪琪不断抽搐的身体。
冰谚前所未有的感到无力,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手足无措的扶着皇甫琪,嘴里一直在念叨着,却不知道该怎么样子才可以唤醒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失控。
对于琪琪一直发颤的情况冰谚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够不停的输送内息给她。但是琪琪的身体就像是个无底洞那样,不停的吸取着冰谚的内息却一定好的迹象都没有,冰谚一直以来都照顾着她,又不断的输送内息,早就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一边要好好的照顾昏睡中的皇甫琪,一边又要打理着每日送到冰凝岛上的文件,冰谚都快要累得虚脱了。
“少主,你的身体……”小鲍在一旁看着冰谚被折磨得消瘦了一圈,早已经担心得不得了了。
原本齐叔在的时候,冰凝的事务都是由他来打理的。冰凝岛上的琐屑杂事都是给兰嫣姐打理的,可是因为兰嫣姐她下了药给琪琪姐,所以被少主罚到了雪莲那里去接受责罚,少主毕竟还是顾及到兰嫣姐的特殊身份,并没有把她逐出冰凝。可是这样子少主身上的重担又多了许多。
冰谚知道兰嫣并没有下药给皇甫琪,可是为了保险他还是选择把兰嫣送去了雪莲那里,雪莲也有一个职务就是专门处罚在冰凝犯错的人。
“到底是谁把我困在这个黑黑的地方啊!!”皇甫琪仰天大喊。就算是死,她也有权利知道原因,她自认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她》
“我皇甫琪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除了把李姨养的家禽全部拔毛染色、把小童的衣服偷过来溜出家门、把图钉放到老爹坐的凳子上把他的屁股弄成了花洒等等,我都没有害人,要死也要给个理由吧”皇甫琪回忆起自己原先在皇甫家做的恶作剧,不免心中感伤。她保证如果这次能够活下来,她一定好好对他们道歉的!
皇甫琪突然觉得手臂好像有东西缠绕着她,有种在伤口上撒盐的刺痛感。皇甫琪心里隐约的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害怕,难道这次真的逃不过了吗?
皇甫琪身体的颤抖开始越来越剧烈,抽搐得越来越厉害,身体里面的寒气和热气突然之间全部涌了起来,在她身体里面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一条明亮的幽蓝色的光和一条火焰般红艳的光,这两条光不停的在皇甫琪体内流窜,偶尔相遇的时候皇甫琪就猛的一触。
冰谚看到琪琪痛苦的样子似乎感同身受一般,她的痛苦全部传到了他的身上,冰谚不断的释放出更加强大的内息去帮助琪琪镇压体内的两股气流,包围在他周围的气场瞬间扬起。
眼角的泪滑落了下来,心里的疼痛模糊了他的视线,可是他的脑海里去清晰的显现出琪琪痛苦的表情。冰谚的双手紧紧的钳固着琪琪的双肩,一股股强大的气流输送给她。
黑暗里的皇甫琪的气息更加的弱,她已经忍受不住的趴倒在地上,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无实。
“好痛,我好痛。冰谚救我,救救我”琪琪虚弱得把头贴在手臂上,嘴里念叨的声音越来越小。要离开了吗?真的是要离开了吗?
不论冰谚怎么努力,琪琪的气息还是没有因为冰谚内息的输送而恢复。冰谚干脆直接坐在了寒冰石上,把皇甫琪从寒冰石上扶了起来靠在他的身上。
“琪琪,不许离开我!求求你”冰谚对着琪琪的耳朵一遍一遍的说着。
黑暗里的皇甫琪意识渐渐的褪去,她已经完全抬不起眼睛了。哪里?哪里传来的歌声?皇甫琪硬撑着沉重的眼皮从地上艰难的坐了起来仔细的聆听着。
【不眠的云朵/眷恋著自由的风/那深情如我/对你不变的执著/你是我拥有最美的梦/不愿梦醒如朝露散无踪/只要今生能为你分担忧愁/我无怨无尤/多想再紧握住你的手/感觉你不伪装的温柔/让我化作微风穿越了时空/拥你在我的怀中】
冰谚握着琪琪渐渐消退的脉搏,眼角的泪从他美丽的冰色双眸中滴落,滴在了皇甫琪的脸上、手上、衣服上,越来越多的泪涌出来,浸湿了他们两个人的衣服。
【雨融入河流/停泊后不在追求/回荡在心中/是我坚定的承诺/你是我拥有最美的梦/不愿梦醒如朝露散无踪/只要今生能为你分担忧愁/我无怨无尤/多想再紧握住你的手/感觉你不伪装的温柔/让我化作微风穿越了时空/拥你在我的怀中】
黑暗中的皇甫琪觉得脸上痒痒的、湿湿的,无力的抬起几近透明的手擦拭着脸颊。却发现手心上全部都是水,然后手臂上和衣服上都湿透了。
“水?怎么会有水呢”皇甫琪看着手心里的水,放到嘴边舔了一下。咸咸的、涩涩的。
“泪水?是谁在哭,冰谚是你吗?”皇甫琪把手中的泪水放到脸颊感受冰谚的温暖。对不起,冰谚对不起,你很痛对不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是在为我的离去而伤心,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对不起、对不起!
皇甫琪扬起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不停的滑落,不可以,没有人可以左右她的生死。就算是死神也都不可以把她从冰谚的身边带离,她不要把冰谚一个人丢在那里孤独寂寞,她不可以死,不可以!!
“琪琪、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琪琪,不要死!答应我,不要死!”冰谚哭泣着喊着琪琪的名字,把怀里渐渐冰冷的皇甫琪抱得更紧,几乎就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独活!你记住,我绝不独活!你离开的那一天就是我死的那一天。我要用死来逼你,所以你一定不可以死!”
皇甫琪重新听到冰谚在她耳边说的话,冰谚哭得她的心好痛,好像给千万只蚂蚁啃噬,心好像就快要疼得跳出来了。
“冰谚~!”皇甫琪趴在地上大叫,她不死,她不能死“放我出去,快点放我出去。我要见到冰谚”皇甫琪双手拼命捶打地面“冰谚,我好想你。我不要死,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死,我不要死~!”皇甫琪声嘶力竭的哭喊着,疼痛又再一次重重的袭来,她的眼睛一黑,意识完全消去。
【擦乾泪/约定守候永远/等到花开的那一天/真爱会再现/多想再紧握住你的手/感觉你不伪装的温柔/让我化作微风穿越了时空/拥你在我的怀中】
皇甫琪的头向后一靠,靠在了冰谚的肩膀上。冰谚浑身一震,颤抖的手从琪琪的身后抚上她的脸。
冰谚的心如撕裂一般的痛,已经感觉不到它是不是还在跳动,四周的空气让他窒息。
“不!!~”冰谚把琪琪的头按在他的肩膀上仰天长啸。
第一百二十三章 舍不得都是因为你
齐叔一进到石室就看到眼前的那一幕,皇甫琪脸色灰白的靠在冰谚的肩膀上,冰谚的头抵在皇甫琪的肩膀上,皇甫琪的冰蓝色的衣服上有一滩血而冰谚的嘴角还残留着丝丝血痕。
齐叔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还是没有赶上吗?他日夜不休、马不停蹄的赶到岛主那里索取药丸,然后再跑死了几匹冰凝上等的千里马跑回来,还是做了无用功吗?
齐叔强忍着心里的悲哀走进了气温降到冰点一下的石室,现在寒冷的石室更多了浓厚的哀愁和悲戚。
小鲍呆站在一旁把手放入口中撕咬着,他不敢哭,可是眼泪却不停的涌出来,刚刚发生的一幕幕画面在他脑海里不停的回放。
“宇文”齐叔静静的走近冰谚,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安慰他。
眼神空洞无焦距的冰谚,失魂的紧紧抱住皇甫琪的身体,失魂落魄的样子让齐叔感觉到心里一窒,他迅速的抬起手封住了冰谚的穴道,不让他做出奇怪的事情来。
“放开我”冰谚面如寒霜的命令道。
齐叔暗叹道:“宇文,你让琪琪走吧,琪琪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啊”这孩子就是不懂得珍惜自己。
“我叫你放开我!”冰谚冷漠的说:“琪琪她说过她不会离开我的,她只是累了睡着了,放开我,我要叫她起床”
“你醒醒吧,皇甫琪她死了!死了!你正视现实好不好,你这个颓废的样子让琪丫头她怎么走得安心?”齐叔气急败坏的一把拽着冰谚的衣领逼他正视自己。
冰谚冰色的双眸瞬间变得幽蓝阴深,扬起的内息冲破了齐叔点的穴道。反手把齐叔整个人抛了出去。
“任何人都不许说琪琪死了,不许!”
小鲍忙跑过去扶起齐叔,齐叔往旁边吐出了一口血。他没想到冰谚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竟然能够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冲破他点的穴道。齐叔无奈的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瓶子扔给冰谚说道:“既然你这么执著的相信琪丫头没死,那就把这个药捣碎和水给琪丫头服下”
小鲍正要拿过齐叔手里的瓶子,没想到还没碰到瓶子就被瞬间移来的冰谚拿走了。冰谚快速的移到石桌那里拿起一个碗,把药丸从瓶子里倒出来握在手心里,微微一运力,从他手中流出来如细沙一般的药粉落入碗中。
另一只拿着碗的手就开始运力把碗中的药粉和水加热,齐叔和小鲍目瞪口呆的看着冰谚一系列的动作,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冰谚在大量输送内息给皇甫琪的之后还能够用内力去做这些东西。可见冰谚的功力有多么的强,如果不是皇甫琪现在这个样子或许他们一辈子都不要想看到冰谚的厉害。
冰谚寒冷的双眸瞥了小鲍一眼,小鲍顿时浑身僵硬,后来齐叔推了他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冰谚让他扶着皇甫琪的身体。
“琪琪”冰谚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抚摸着琪琪的头发“你要听话,在我没有失去信心的时候,你也不可以失去信心”
小鲍坐在冰石上面冷得脸色都发青了,他紧紧的拽住琪琪的肩膀让她立起来。冰谚从琪琪的背后环抱着她,一勺一勺的把药水灌入她的口中。
“少主,琪琪姐没有喝药啊,那些药全部都在她的口中没有吞下去”小鲍在前面看着琪琪的正面。
冰谚一惊,把药水放下来把琪琪移到他的面前撬开她的嘴巴,药水就流了出来。
“琪琪,要喝药啊,喝了药才会醒过来的啊”冰谚低下头吻上了琪琪的嘴,往她的口腔里渡气。
折腾了好久药才慢慢的喂完,他们等了好久可是却一点缓和的气象都没有,冰谚心里燃起的一点点火星一样的希望被眼前的现实完全熄灭,既然是这样子他也不等了,他要实现自己的承诺,他不能够让琪琪一个人孤独的走在路上。
“琪琪,琪琪对不起,我不救你了,我已经没有办法救你了。那么,我就实现我所说的话吧,我们就这样死在一起吧……”冰谚抱着冰冷的琪琪喃喃的说道。
冰谚慢慢的把琪琪从寒冰石上抱了下去,他紧紧的把琪琪禁锢在怀里,嘴角露出了温柔如水的笑,眼里全是爱意但是却透出一丝丝的凄凉。
齐叔扶着石壁站起身来,要去阻挡冰谚,冰凝不可以没有少主,绝对不能够这样!!
冰谚眼角一斜,他知道齐叔要干什么,他扬起气场把所有人都阻隔在他和皇甫琪之外。
“齐叔,宇文不能够没有琪琪,没有琪琪我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请不要阻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