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美貌的小妮子江湖人称飞天魔女‘孙仲君’,是闯王麾下猛将归辛树和归二娘的爱徒,想必阮老是知道的!”
玉真子一边说着,一边将冰凉的手伸进孙仲君粉红的小袄内,捏着她饱满的胸脯,孙仲君浑身颤抖,杏眼满是泪水,奈何浑身穴道被点,却不能动弹一分。
“那华山派的‘神剑仙猿’穆人清和本道有深仇大恨,我不仅要好好玩弄这小妮子一番,还要将她犒赏我北清的将士,将她卖到官窑中去。”
孙仲君泪水涟漪,满脸羞辱的神情,恨不得咬舌自尽,听说要被充公到官窑,她那心狠手辣的心瞬间崩溃,凄婉得像风雨中被摧残的鲜花。
“归辛树和归二娘定会方寸大乱,我们便布下天罗地网,将他们一网打尽,将穆人清的徒弟千刀万剐。”
玉真子狠狠一抓她的胸脯,她水嫩的肌肤添上血槽,玉真子将枯瘦的手指抽回来,舔了舔鲜血,目光中**更盛,奸笑道:“真是有股浓郁的奶香味啊!”
金发碧眼的商贾一眼不发,只是盯着门外的簌簌落雪,听着噼啪的炭火声,半响后他发出一道蹩脚的声音来。
“我们的任务是使吴三桂降了北清,玉真子,你可不要坏了宫主的大事。”
玉真子浴火焚烧,将那孙仲君拦腰抱住,伸出舌头来添了舔孙仲君的脸蛋,阴沉地笑道:“我玉真子知道轻重,无需宫副堂提醒。”
白衣见孙仲君泪流满面,心想她虽然是非不分,但也是好心办坏事,只是那二人武功奇高,还有一个绝顶高手玉真子,他对付那二人尚有把握,可加上玉真子可要丢掉小命了。
“哟!原来你们在这儿呢!让奴家好找。”
一道暖融融的,极为懒散的声音传来,却是那妖媚的关研,她依旧穿着那一身素稿,香肩的红蜘蛛愈加血红起来。
“你们不如放掉这位小姑娘,让奴家来陪道兄玩玩。”
关研缓缓提起衣裙,露出雪白的美腿来,笑意融融地说着,她嘴角的媚意荡漾,使人心猿意马,玉真子瞧得血脉喷张,**如火山喷发,只觉得自己已将拼命喊叫的关研压在胯下,恨不得将她吃进肚子中去。
只闻‘嗤嗤’破空声响起,袁承志发出万道金光,犹如一条飞舞的金蛇,手中利剑猛地朝那玉真子刺去。
“玉真子,你卖国求荣,不知悔改,宁愿做那清廷的走狗,我今天定要将你押回九龙山交给木桑道长发落。”
玉真子被关研的魅功诱惑,哪知道暗中还有人要搞袭击,瞬间被打得措不及防,吃了个闷亏。袁承志手中的剑犹如灵蛇闪电般迅捷,剑影漫天,恍似数千金灿灿的蛇头咬来。
“啊!”
玉真子幻化出数百道射身影,鬼魅重重,虽躲过九百九十九道剑气,还是给一道金蛇剑的剑气划破手臂。
“看我岳王神箭、蛇困愁城加混元掌力,哈!受俘吧!”
袁承志的身影如一道神箭般射去,手中的金蛇剑化出成千上万道的蜿蜒的蛇影剑意,紧随其后是澎湃的混元掌劲。
“你是谁?竟然会金蛇郎君、穆人清的武功,还会我铁剑门的独门轻功。”
玉真子浑身被真气包裹,手中的铁剑激荡出沉重的剑气,他铁剑门的武功在重字,每一剑都似狂风暴雨,要将敌人击垮。
“砰砰砰……”
两人激战数十招,袁承志武功招式虽然精妙多变,可内功却逊色一筹,打得半响却是平分秋色。
宫阮两人瞧向关研那成熟的俏妇人,露出心意相通的笑容来,宫千秋拨弄着手中铁球道:“原来是五毒教的关研长老,真是久违了。”
“哟!宫长老难得还记得奴家呢!”
血红的蜘蛛在炭火照射下,发出粉红色炫丽光芒,它轻轻爬到关研雪白的玉臂上,一口咬住关研的雪肌,她妩媚地轻哼一声,蜘蛛体内的瞬间毒血瞬间融到她的体内。
白衣瞧着她的肌肤变成粉玉色,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香气,那客栈的掌柜闻到这股香气,瞬间七窍流血,化为一滩血水死掉了。
“奴家这只碧血蛛奇毒无比,两位哥哥若是坏淫,挨着奴家的肌肤,我可不要负责呢!”关研捂住嘴儿笑着,纤细的腰肢一扭,化为一团粉雾瞬间消失,手中的纤弱无骨的玉手朝阮三载的脑门拍去。
掌风凝聚粉雾朝阮三载的身体侵蚀,如滚滚浪涛,阮三载老脸阴沉,“耶耶!”他发出阴森的尖啸,只见阴风大作,他刹那间被一股股尸气缠绕,形成罡煞真气护住全身。
他脸色铁青,指甲发黑尖锐,宛若一尊僵尸,使的正是武林中失传数百年的万剐功,这万剐功乃僵尸功的旁支,据传僵尸功属不死功的一部分,不死功乃绝天境七魔祖之一赢勾所创,是尊霸天下的绝世武学。
尸气和粉毒漫天,两股至阴至邪的真气相互碰撞吞噬,“嘭嘭!”两股毒气瞬间消散,一双幽绿的掌爪袭来,朝关研的喉咙抓去。
他将万剐功练得炉火纯青,浑身铜皮铁骨、普通的刀剑难伤,掌爪力大无穷,能轻易将敌方撕裂成碎片,唯有倚天剑、屠龙刀等神兵能伤及他的命脉。
“噗嗤!咔咔!”
空气呼呼作响,关研眉眼含丝,荡人心神地轻笑起来,手中的玉掌摄出蜘蛛网状般的真气,竟刹那间将万剐功的掌爪双杀破解。
“吼!碎尸万段。”
阮三载暴跳如雷,幽绿的掌爪摄出数万道阴寒的尸气,尸气化为锋利的气劲彻底将关研笼罩,誓要将她化为一堆碎肉。
关研收敛笑意,玉白的手指模仿着血红蜘蛛吐丝的动作,那蜘蛛发生奇异的怪叫,浑身涨得血红似玉,似乎要燃烧起来。她的掌势铺天盖地,化为天罗地网,每一缕掌劲都粘稠无比,比钢铁还要硬,滞留着空中的尸气。
“嘭嘭嘭!”
空中噼啪作响,两人大战起来,宫千秋轻轻笑着,只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白衣落得个清闲,也喝着温酒,正在此时一个秀发微卷,身材玲珑,腰间系着只银色锁铃的女子走了进来,她嘴角带着丝清凉的笑意,浑身灵气盎然,正是冷妙辞。
冷妙辞搓了搓雪白的小手,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如碧空般洁净瞧向孙仲君,她细辫上系着的银川儿被火光映得灿烂生光。
“仲君,我来救你!”
冷妙辞抽出腰间的金银小剑正待上前,一道鬼魅的人影出现,却是那富商打扮的宫千秋,他笑道:“还请姑娘别动心思,否则我会将姑娘做成蜡人收藏起来。”
“那真是不妙,这位姑娘水灵清秀,不如当做玩物直接收藏好呢!倘若灌银做成蜡人,那多难看啊!”一道散漫、雍华的声音响起,贵公子轻轻摇着折扇,瞧着宫千秋笑了起来。
冷妙辞见他毫无半点内功,却还敢来调笑自己,妙目含着丝怒意,清冷地喝道:“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你若想打本姑娘的主意,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啪!”
白衣身影忽地消失,冷妙辞只见一道黑影一晃而过,脸蛋火辣辣的痛,水嫩的肌肤上多出个鲜红的手掌来。
她咬着雪白的牙齿,被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瞪了一眼那瞬间和宫千秋战在一起的黑影,抽出腰间银铃飘带,忍着心中的恨意将孙仲君的穴道解开了。
“妙辞,你没事吧!那小贼真可恶,有机会我替你杀了那小贼,给你报仇。”
孙仲君觉得浑身酸痛,恨不得吃那玉真子的肉、喝他血,此时见闺蜜冷妙辞被那小贼打了一巴掌,心中便恨起那黑氅贵公子来。
白衣想起一句话,戏子无义,婊{子无情!这孙仲君和冷妙辞两女真是恩将仇报,她们却不肯放过自己。
宫千秋犹如一尊铁塔,散发出凌厉的气息,他将全身的真劲灌注到手掌中,轻轻拍出,掌劲掀起一缕缕清风来,只要敌人挨着清风一缕,便要跌倒在地,侵坏五脏六腑。
白衣施展凌波微步、步伐灵动飘逸,躲避那一缕缕清风,一边全神贯注观察他武功的招式,渐渐地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来,竟然模仿起他的招式来。
他将无质无相、万质万相的北冥螺劲灌注到掌心,轻轻地一掌拍出,一缕缕和煦的风朝宫千秋掠去,他眼珠凸出,脸色苍白地喝道:“你……你怎么会我的拍影功!姑苏慕容氏和你有什么关系?”
两股截然不同的清风相碰,掀起阵阵气浪,白衣蹁跹飞退数步,心想眼前的富商武功实乃高强,他的内功修为更胜自己三分,若非自己吸过余沧海、木高峰、归辛树等高手的真气,肯定要命丧此地的。
宫千秋见他嘴角含笑,木扇掀起清幽的香气,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丝毫不理会自己,心想难道他是南慕容,便想再出手一试。
他的手掌泛起金属般的光泽,猛地弯曲成爪,十根手指如同钢爪般朝白衣身上的重穴抓去,威力堪比神兵利器,实不容小觑。
白衣折扇啪地合拢,将北冥螺劲灌注到十指中,将金轮劲的锋利和坚韧缠绕十指间,两人的手爪如神兵相击,竟摩擦起数千度的高温来,火星四射。
“斗转星移,你是姑苏慕容复。”
第六十三章:朝求升,暮求合
“蹭蹭!”白衣压住翻腾的气血,如一只黑色的蝴蝶,姿势优雅高贵,横移到一旁站立,木扇轻摇笑道:“阁下还想过招吗!”
宫千秋面色清冷,心想慕容复潇洒闲雅,雍容华贵,机警多智,他慕容家的绝学斗转星移更能使对手的绝招,看来慕容复就是他了。驿站外兵马涌动,却是闯王大军杀到,阮三载和玉真子知道不宜久战,迅速和宫千秋汇合朝驿站外杀去。
一柄清寒的长剑猛地刺来,白衣清眸微缩,唰地铺开折扇。孙仲君被玉真子轻薄,心中恨意无处宣泄,手中的剑光如虹,朝白衣喉劲戳去,势要一剑刺死他。冷妙辞玉足一跺,抽出细腰间的银铃飘带,挽起雪白的浪花如海潮涌动,朝白衣的腰间缠绕。
孙仲君的仙猿剑法凝重时如山巍峙,轻灵时若清风无迹,变幻莫测,颇得仙猿剑法的真传,白衣瞧着那一剑化为七八剑,用扇代剑使出同样一招来,孙仲君的内功远不及白衣,若是硬碰硬定要身死无疑。
她慌乱的便要撤剑,已然来不及,木扇散发出凌厉的剑意来,捎过她耳旁的一缕青丝,将那一缕青丝斩下,手腕一抖,木扇猛地一和,拍了下孙仲君的香肩,她浑身一软,瞬间被白衣制住。
银铃发出悦耳的响声,雪白的飘带若银蛇舞动,随着冷妙辞曼妙的身影绽放出朵朵白莲来彻底将白衣湮没,白衣手影如千万重叠影,冷妙辞只觉得手腕一痛,银铃飘带瞬间被他夺走,白衣用冷妙辞施展的缚法,将她的腰肢一缠朝着空中抛去。
关研素稿飘飞朝冷妙辞飞去,洁白的玉臂挽住她的蛮腰,含着媚意瞧了眼白衣道:“奴家关研,这位公子可是南慕容?”
白衣瞧袁承志解开孙仲君的穴道,他满面愁容,心不在焉,眼中满是担忧,显然是在思念情人。
“南慕容鼎鼎大名,我岂敢乱认,在下何宇。”
“袁将军,闯王在兰溪营等你,说有大事相商,还请袁将军迅速随我前去。”一个相貌英俊、身披银铠的男子走进驿站,此人叫高杰,他和闯王李自成同起为盗,绰号翻山鹞,一手鹞鹰功甚是高明,乃李自成手下猛将之一。
关研朝高杰抛了个媚眼,笑道:“袁将军的心上人被棋仙派抓走,他哪有心情商议大事呢!”
白衣心想温青青和棋仙派早已决裂,温家五老抓走青青肯定是为隋炀帝的藏宝图,那可是大大不妙。袁承志脸色微白,耳中响起道声音,“袁兄,我是叶白衣,我们先去见闯王,然后我陪你上衢州石梁救青青姑娘。”
“这位……何宇兄,刚才多谢你仗义出手,我闯王麾下正在召集猛将,你不如和袁某一起去瞧瞧,也好做一番大事业。”袁承志乃闯王的上将军,掌管一切的军机大事,关研等女虽对白衣心存不满,但也没有出言反驳。
“我正准备到兰溪,既然袁兄弟相邀,那我们便一道同行吧!”白衣露出懒散的笑容,肆无忌惮打量孙仲君和冷妙辞一番,挑逗地笑道:“何况有美女相陪,想来也能多些乐趣的。”
天空彤云密布,鹅毛般的大雪纷纷飘落,一路走来,山川、田野、村庄都笼罩在白蒙蒙的雪花中,大地银装素裹,狂风呼啸着撕扯着人脸。
数百人的军队迎着狂风不停地前进,凌烈的风灌进衣衫中,却是刺骨的疼痛,白衣体内的水龙卷自动运转,落下的雪花绕着他飞舞、旋转,无法侵进他的身体。
“袁兄,最近江湖上有什么奇闻趣事?”
冷妙辞穿着一件银狐轻裘,粉嫩的嘴唇冻得雪白,清冷地嘲笑道:“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中原闯荡。”
“哦?那姑娘知道些什么?”
风灌进孙仲君的小袄中,感到被玉真子捏伤的胸脯一阵阵的刺痛,烦躁地怒喝道:“魔教的奸贼叶白衣被峨眉派的女弟子杀了,这件事总是大快人心,只恨我没能亲自刺他一剑。”
“那峨眉派的周芷若不知好歹,好好爱上个魔教的妖孽,那魔孽在襄阳客栈和武林大会的丑事在江湖闹沸沸扬扬。”
孙仲君拍落胸脯前秀发粘着的六瓣雪花,脸蛋微红,继续说道:“好在她能迷途知返,将那男子一剑穿心杀死啦!”
白衣心脏刺痛,捂住心口道:“那可真是一件悲伤的事!我听说他斩温同化,杀木高峰,那魔教妖孽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冷妙辞搓着小手,朝着掌心哈了一口白气,满脸鄙夷地说道:“他那是作秀呢!杀温同化是为财,杀木高峰是为名。”
“哦!那他还真是死有余辜啊!”
袁承志听着白衣的自嘲,满脸尴尬的神情,却不好拆穿他的身份,心中又挂念着温青青,倒是闷头不做声。
“高将军,北清那边如何了!”
风雪吹来关研娇媚的声音,高杰挺直身子威风地喝道:“鳌拜被小皇帝用计擒拿关押天牢,但鳌拜势力浑厚,小皇帝却不敢杀他。”
冷妙辞掏出一块镜子,看着玉脸上的鲜红手印渐渐淡去,说道:“鳌拜的武功强横,怎么会轻易被小皇帝制服呢?”
“这件事情恐怕是没人知道的!”
一路无话,傍晚时分雪慢慢小了下来,众人来到闯王军营中,金椅上坐着一个身穿战铠,仪表堂堂、孔武有力的伟岸男子,他如同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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