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侠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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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侠江湖-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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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过老子。”

曲非烟正要回话,白衣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不要说话,有人来了!”。

屋外一道熟悉、急切的声音传来,喊道:“仪琳,仪琳!你在哪儿?”

仪琳脸色煞白,焦急地说道:“是我师父,我师父来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白衣心中清楚,五岳剑派认定自己是魔教妖人,所以派人跟踪了自己,才知道他们在这里。

“仪琳小师傅,你们躲在这,千万不要出去,否则有损恒山派的名声,我去引开你的师傅。”

曲非烟拦住白衣,嬉笑道:“田伯光,外门有人要找我们的麻烦,你去把他们都打发了,你若办好此事,我绝口不提你拜小尼姑为师的丑事。”

“妈的。”,田伯光嘀咕一句,随后大声囔叫道:“老尼姑,吵什么吵,老子正和妙人儿夜战三千,你这么老,老子可不感兴趣。”

“田伯光,你把仪琳藏哪了?仪琳,仪琳!田伯光,你若再不出来,我就烧了这破****。”

“哈哈,恒山老尼纵火烧妓院,这倒是新鲜事,若是传到江湖上,定教人笑掉大牙,如果别人问,为什么恒山老尼要烧妓院啊!我就告诉他们是为了找小尼姑,哈哈!”

“定逸师太,这群玉院乌烟瘴气,我早就想烧掉这****了!田伯光,你快给我滚出来。”刘正风喝道。

“哈,烧你拜把子的妓院,刘三爷真是好兴致啊!”田伯光大笑道。

“田伯光,你伤我泰山派的天松道人,杀我泰山派迟百城,快拿命来还。”天门道人怒火中烧,暴声如雷地喝道。

白衣只感觉二股强劲的气越来越近,落到屋外,田伯光房中四五个妓女吃吃而笑,声音甚是****,嗲声叫道:“好相公,别理她,再亲人家一下,哦!对,就是那里,哦……嘻嘻!”

“你这恶贼,快出来受死。”天门道人喝道。

田伯光尚未搭话,突然屋顶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田伯光,我那徒儿可是你杀的。”

“哈哈,余矮子也来啦,这群玉院的生意真是热闹啊,老子杀了那么多杂碎,哪还记得你青城派的!”

“找死。”余沧海冷笑一声,纵身闯进厢房,剑影重重,快若疾风,劲如苍松,田伯光不敢大意,提起单刀来唰唰唰瞬间劈出六七刀来。

“田伯光,纳命来。”

天门道人一声爆喝,手中铁剑发出嗡嗡清鸣,剑气瞬间罩住田伯光的膻中、神藏、灵墟、神封、步廊、幽门、通谷七处大穴。

“哈哈,好一招七星落长空。”田伯光毫不犹豫的飞快倒跃,快刀唰地朝紧迫而来的天门道人砍去。

田伯光怎是一派掌门的对手,他心知和两人纠缠下去性命难保,连忙施展万里独行的轻功跃上屋顶,骂道:“老子要走了,妈的个呸。”

刘正风见天门道人和余沧海追田伯光而去,说道:“师太,我已吩咐手下一间挨一间的搜查群玉院,定能找到田伯光藏匿爱徒的地方。”

白衣易容成髯须剑客的模样,将断水剑交给禾雨柔,取来她随身的长剑,脱掉白袍,拿过郑萼头上的钗珠,纵身跃出厢房,压低声音狂妄地笑道:“师太的乖徒儿在老子手里,有本事来取。”

白衣暗运内劲,将手中的钗珠扔出,定逸见夜空中银光遁来,长剑唰的截住暗器,看着钗珠脸色大变,暴喝道:“你把仪琳和郑萼藏哪了,快给我交出来。”

“哪来那么多废话,想要人,先打过我再说。”

刘正风冷笑道:“你是哪条道上的,竟敢在衡阳城放肆,不放人,那就把你的命留下。”

夜空中,一道耀眼的剑光刺来,一剑化为九剑,剑光瞬间笼罩白衣,此一剑当真是威力惊人,剑势迅猛。

白衣运转龟息真定功的吐纳功夫,使体内的北冥螺劲定息,长剑一抖,剑气纵横,大开大合,迎着剑光掠去。

数招后,忽然他的身影鬼魅向后滑行,纵身飞起,施展的身法正是鸟渡术,非刘府中施展过的凌波微步。

他和定逸交过手,若用北冥螺劲、绫波微步,定逸定能瞧出来是他,为保险起见只能用龟息功使体内的气劲产生变化,才不致让定逸瞧出来。

第二十二章:风起云涌

白衣将定逸和刘正风引走,使用龟息功收敛全身的气息甩掉他们,再折返回群丽院,却听到厢房中传来一阵冷笑声。

“令狐冲,你果真没有死,你躲在这妓院中做什么来的?”

此时曲非烟、仪琳就躲在床上,郑萼和禾雨柔躲在衣柜中,将令狐冲和余沧海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哈哈,在妓院中还能做什么?倒是余观主大老婆、小老婆多得很,难道还要贪腥!来妓院折一枝野花尝尝鲜。”令狐冲笑道。

余沧海眉毛抖动,冷笑道:“好,好,堂堂华山派大弟子竟是一条**宿娼的淫c虫,华山派的门规可真是严啊!”

“我华山派门规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道。”令狐冲笑道。

余沧海心中想,恒山派的仪琳小尼姑肯定在这,还有那个让我当众出丑的臭丫头,那小尼姑令狐大哥长,令狐大哥短的,只怕如今早就还俗了。”

“令狐冲,将被子掀开给我瞧瞧!”

令狐冲听到余沧海的话,大笑道:“哈哈,你家里老婆那么多,却不够你去看的,还要来妓院看别人****吗?你想看,自己掀开来看好了!”

“我**最多被逐师门,可江湖中的人若知道青城派的余大观主喜欢偷看妓女接客的场景,那可是有趣的紧啊!”

余沧海嘴角抽搐,冷笑道:“你找死!”

他左手一掌拍出,掌风肆虐,手掌中心黑光流烁,正是青城绝学‘摧心掌’,令狐冲惊险避开,被掌风边缘扫中,吐出一口鲜血来。

“啊!”

四女害怕得发抖,只听到令狐冲一声惨叫,仪琳再也忍耐不住,泪水如珍珠般滚落,哭喊道:“令狐大……”

曲非烟急忙捂住仪琳的小嘴,她睁着澄净的眼睛,听着脚步声逐渐靠近,浑身颤抖起来。

“哈哈,小尼姑,你的令狐大哥早和你搞在一起了吧!快滚出来吧!”

余沧海正要掀开被子,忽听到窗外一道尖锐的声音喊道:“青城狗贼,以大欺小,好不要脸。”

“是谁!”余沧海冷喝一声,飞出厢房追去。

白衣松了一口气,施展轻功朝余沧海而去,群玉院被群雄一闹,此时却是安静无比。

“小驼子,你和塞北明驼木高峰是什么关系!”余沧海冷笑道。

白衣躲藏暗处,借着月光瞧去,那人正是在茶馆中有过一面之缘的丑陋驼子。

“这小兔崽子借着本驼子的名声招摇撞骗,和我却没有一点半点的关系,余观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一个身材肥矮、形貌极其丑陋的驼子忽然出现在庭院中,笑道。

“哈哈,只怕你武功打不过他,是一个孬种吧。”那小坨子盯着老驼子冷笑道。

木高峰冷哼声,说道:“我并不是怕那姓余的,但你是个什么东西,要我塞北木高峰给你做挡箭牌,”

小驼子猛的挺直身体,撕下脸上膏药,却是个身姿美妙,眉清目秀,甚是俊美的美少年。

他大笑道:“哈哈,要杀就尽管来吧,余矮子,你儿子是我杀的,你个狗崽子灭我福威镖局的满门,倘若你今日杀不死我林平之,将来我定要灭你青城派的满门……”

余沧海浑身一震,看着他惊喜地喝道:“你就是林平之。”

“不错,你个狗崽子,你把我爹娘关在哪儿了?”

余沧海轻身上前,抓住林平之,喝道:“跟我走!”

木驼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一只手伸出‘唰’地拉住林平之,笑道:“且慢,这小子既叫过我爷爷,那便是我木驼子的乖孙,倘若给你带走了,我塞北木明驼的面子往哪放?”

“木驼子,你也想抢辟邪剑谱!”

余沧海掌心内劲一作,硬扯着林平之,便要将他带走,木驼子同样扯着他的手臂,两股力劲袭来,林平之痛苦的哀嚎起来。

“啊!啊!”林平之痛苦吼叫。

“姓余的,你再不放手,将我这乖孙撕成两半,谁也得不到辟邪剑谱。”木高峰阴沉地笑道。

余沧海心想剑谱尚未到手,这小子可不能死,他若不放手,这心狠手辣的木驼子真有可能将他撕成两半。

余沧海猛地放手,木高峰紧抓住林平之肩膀,笑道:“乖孙子,和爷爷回塞北吧!”

“放你娘的屁,刚才不承认我,现在又来认我,士可杀不可辱,你想要辟邪剑谱,杀了我吧!”林平之骂道。

“嘿嘿,好不要脸的臭驼子,人家不愿意跟你走,你却偏要他和你走,世间竟有你这等无耻的狗贼。”

白衣一掌劈出,北冥螺劲倾巢而出,木高峰猛地回掌,顿觉全身的内劲都被那人吸走,骇然地惊出一身冷汗。

他想撤掌逃走,可那股吸力如漩涡般将他死死黏住,使他无法移动分毫。

“你们两慢慢玩,余某要走了!”

余沧海见白衣施展吸星妖法,惊魂未定,猛地抓住林平之提气飞上屋檐,便要逃走。

“把人留下。”

白衣一掌拍飞木高峰,神鬼莫测的出现到余沧海面前,北冥螺劲交织,掌风如电如露,彻底将余沧海笼罩。

余沧海哪敢和他对掌,长剑如骇浪般席卷出去,抽身返回到庭院中。

“又是你这小杂种!”余沧海持剑的手臂发颤,惊恐地喝道。

“哈哈,心中有杂种,人人都是杂种,看你长得这么龊,定是杂种无疑了!”

余沧海眼中寒光闪烁,冷笑道:“小杂种,别以为你会吸星妖法,余某就怕了你。”

“小杂种叫谁?”

余沧海不假思索地喝道:“小杂种叫你。”

突然他意识到什么,咆哮地怒吼道:“小杂种,我今晚要杀了你。”

“木驼子,一不做、二不休,我们将这小杂种给宰了。”余沧海向脸色煞白的木高峰说道。

木高峰心想既然得罪这瘟神,若让他成长起来,定会再找自己寻仇,遂当机立断地冷笑道:“定要将这小子大卸八块,才能解恨。”

木高峰使的是把驼剑,剑身上涂满巨毒,招式诡异阴险,他本个臭名昭著,阴险狡诈的毒虫,每一剑都邪毒无比,带着惊天的煞气。

余沧海掌心黑光流烁,掌气阴沉,整个庭院都被他的掌风笼罩,余木两人拼尽性命,却要将白衣就地击杀。

双掌掌风交织,将驼剑和催心掌劲防得密不透风,滴水不漏,战了数百回合,木余两人越来越惊,他们内力渐渐不足,但对方却越来越有精神。

“撒手!”

白衣大喝声,瞅准空挡,运转北冥螺劲将两人兵器震落,一掌朝木高峰胸口拍去。

“嘭!”

木高峰暗藏在胸口的毒囊破碎,数百滴毒水朝他溅来,白衣忙调动北冥螺劲护住全身。

余沧海挥剑挡住数十滴毒液,冷喝道:“臭驼子,你连我也敢暗算,找死。”

木高峰趁机掠到林平之身前,左手猛地朝他肩膀抓去,一股柔和的劲力反击回来,将他震的后退三步,吐出一口鲜血来。

一个颏下五柳长须,面如冠玉,正气凛然的书生从林平之身后走出,笑道:“木兄为何欺负个晚辈。”

“原来是华山派的岳兄,几年不见,越发年轻了,想来那采阴补阳的功夫可练成了,但岳兄为何还要打辟邪剑谱的主意呢?”

白衣抚掌笑道:“江湖传闻塞北木驼子阴险毒辣,为人心胸狭窄,今日得见,果真是卑鄙无耻啊!”

“叶小弟,两位前辈和你过招那是出手相让,你却出手夺了他们的兵器,江湖上的豪客若知道了,木兄和余观主岂不成了笑柄!”

白衣撒手将驼剑和余沧海的配剑掷给两人,笑道:“岳掌门说的是,是晚辈考虑不足,夺走了两位高人的兵器。”

“哼,别过!”

木高峰接过驼剑,纵身跃上屋顶,消失在黑暗中。

余沧海看着林平之,冷笑道:“岳老儿,你也要打辟邪剑谱的主意。”

“余观主若是有空不如坐下喝杯茶,我们俩慢慢谈。”

“伪君子”余沧海冷笑声,纵身飞走,白衣只听‘噗通’一声,林平之跪倒在地,磕了个响头,说道:“还请岳掌门将我收入华山门下。”

岳不群沉吟片刻,说道:“我若将你收入门中,江湖中人定要说我岳不群觊觎辟邪剑谱,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弟子一见师傅,便说不出的敬仰,还请师傅将我收入门下。”

白衣忍不住插嘴道:“岳掌门,江湖的疯言疯语何须理它,你就将这位林兄收进门下吧!”

岳不群迟疑了一会,说道:“那好吧,却不知你父母是否同意?”

林平之紧咬牙关,恨恨说道:“我父母被余沧海抓走了,还请师傅加以援手,救回我的父母。”

“我知道了,你先起来,我会帮你找到你父母的。”岳不群说道。

白衣辞别岳不群后,便来到令狐冲养伤的厢房中,只见禾雨柔和郑萼坐在张木桌旁,再无其他人。

“他们人呢?”

“昨晚场面那么乱,他们早走了,我们本来也是要走的,但柔姐姐说要回来找你,我就陪她过来了!”

郑萼雪白的玉手剥着个桔子,将剥好的橘肉递给白衣和雨柔,嬉笑着说道。

禾雨柔吃着橘子,调侃地笑道:“你是放不下仪琳小师傅还是那个古灵精怪的非非小萝莉。”

“你……我……”

白衣低叹口气,说道:“天快亮了,我要去刘府,金盆洗手时嵩山派定会来捣乱,那群武林中人认定我修炼了吸星妖法,绝对不肯放过我的。”

“那我们不去了。”郑萼说道。

“我如果不去,别人就会认为我逃走了,我岂不是真成了魔教妖人,何况我答应过周大哥要将嵩山派的阴谋在天下群雄面前挑破,绝不能这样逃走。”

“雨柔,你和郑萼先到客栈避一避,待事情了结后我再去找你们。”

第二十三章:再次加温

刘府大厅中,数百人济济一堂,除白衣昨日所见的那十数人外,还有二十余人坐着,都是江湖上的名家高手。

右边第三席坐着个高大威猛,鬑鬑颇有须的男子,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南四奇中的‘冷月剑’水岱。

他旁边站着一女一男,男的一身黄衫,挺拔修长,英俊潇洒,是他表侄汪啸风;女的皮肤微黑,俏丽婀娜,白衫飘飘,是他女儿水笙。两人在两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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