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而已,他要常常要用这个工具做事,可是却没想用这个工具来上床。
所以Voldemort一开始只是想逗弄一下查尔斯,可是随着手从对方背后的衬衫下摆滑进去,触手一片细腻温暖的皮肤,就觉得有些点到自己火了。他正当青年,**本来就偏于强烈,可是前段为了食死徒内部叛徒的事情忙了一个多月都没空招情人上床,禁欲久了正是有生理需要的时候……如今两个人身子挨着,体温偎贴,连呼吸都温热可感……
理所当然地,公爵大人硬了。
Voldemort在继续还是不继续之间犹豫了一下,做了选择——其实拿工具来上床也没什么大不了,聊胜于无嘛,况且查尔斯长得也不差,勉强能下口。
至于查尔斯是怎么想的,那重要吗?(——在黑暗公爵心里,查尔斯是他捡回来的,那自然就分属于他的私人财产,可以随便处置。)
思及此处,Voldemort在查尔斯的腰上轻轻捏了一下,直接吩咐,“我们上。”
查尔斯愣了一下,一对桃花眼猛然瞪圆,“啊……啊?”
Voldemort看他一脸愚蠢的表情,如此不上道,忍不住皱眉,“难道你想在这里继续!”
查尔斯看着自家老板的脸,犹犹豫豫地回应,“老板……您这是要……要我?”
Voldemort皱眉一点头,“是的,怎么,你有什么问题吗?”
查尔斯愣愣地看着Voldemort,半响,忽然回过神来,又试试探探地提问,“老板,您爱上我了?”
“怎么可能,别问这种没意义的问题。”
“哦……我知道了。”查尔斯点点头,“……那老板……上,我房间在13。”
说完,他垂下头,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起身领路。
作者有话要说:我下午想试着码一下阿布的番外,结果我被虐到了啊…… TAT【你不是无下限的吗?】【下限刷出来了不行啊!TAT】
PS:下章H警告,和查尔斯的,篇幅也许还挺长的。不喜的可以跳过下章,对全文阅读影响不大~ =w=bxzw。
午后
更新时间:2012…1…16 13:04:13 本章字数:5176
(bxzw。) 查尔斯是在美国贫民窟长大的孩子。bxzw。
那里是整个城市的暗角,暴力,奴役,吸毒,卖/淫,滥/交,乱/伦,童年的他已经比任何人都更早得看见这个世界最最不堪的一面。
个子瘦,力气小,打不过别的孩子,偏又长得白皙漂亮,这就注定了他最开始的命运。与其他孩子们充斥鲜花与糖果的童年不同,查尔斯的童年不仅仅是贫穷,更充斥着别人无法想象的带着下流的巨大恶意。被烟烫过,被脚踢过,被拳头揍过……那都不算什么,而让他噩梦般颤抖的是弥漫着铁锈味道的废弃仓库,隔三差五的,他就会被街区的混混强行拖入,被贯穿、被撕裂、被当成不怕怀孕的女人一样随意使用……他在那些屈辱的时刻咬着下唇默默忍受着——也只能承受着。
直到后来,长大的查尔斯上了公办寄宿制学院,离开了贫民窟,再后来毕业后被Voldemort带着漂洋过海去了英国,就再也没回那个贫民窟去过。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伤害会像烙印一样跗骨随行。
不是他离开了贫民窟,那里在他身上烙下的痕迹就会消失彻底。
他的身体在没长成之前,就就被彻底的开发扭曲,长大后的查尔斯对着漂亮姑娘们的裸/体毫无反应,只有作为被插/入的一方时,才能在极度的屈辱之中感到兴奋,这就是那段黑暗的童年留给他最疼痛的烙印。
不是同性恋,却只有在同性的身下,才能得到抚慰,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悲哀,或者说屈辱……
“叮——”,电梯到了13层。
理查走在前面,打开自己豪华专用包间的门。
进了门,Voldemort就拖下风衣随手丢在沙发上,露出里面皮衣裤,将蕴藏着力量薄而紧致的肌肉勾勒地无比清晰。bxzw。
查尔斯低着头,也自动自觉地开始脱衣服,随后又问,“老板,要我去洗澡吗?”
Voldemort坐到床边,淡淡说道,“去。”
在浴室里,查尔斯认认真真的洗了澡,还刷了牙,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他平静地说,“他是老板,你不是一直感激他吗,就当做是报答,再说你肮/脏的身体也会因此而得到快/感,没什么大不了的!”
做好心理建设,他包着浴巾转身,扭开了门。
查尔斯开门出来时,Voldemort已经换了衣服,靠在床头等候了。
他低着头,一路走到床边,Voldemort直起腰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微微俯身,“洗好了?”
查尔斯没有抬头看Voldemort,炙热的红晕在他开口前从脖子一直爬上脸颊,他本来以为自己开的是伦敦最著名的Fabric,见多识广,再说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没什么好紧张的,可是可是事到临头,那种宛如献祭一样的难堪让他脸上一阵阵的发烧……不着痕迹地轻轻侧开头,查尔斯点了点头,小声地答了一声,“洗好了。”
Voldemort抬手握住查尔斯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绕了绕,然后就着头发将他的脸微微拉近,将温热的呼吸喷在颈侧,贴着耳畔暧昧低语,“那还等什么,上来。”
查尔斯顺从的上了床,浴巾Voldemort被扯下丢弃在地板上
。
Voldemort看查尔斯是有些放不开,不过放得开放不开的人他都见得多了,做到最后反应都是一样。所以Voldemort对此并不介意,他一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伸进被中握住查尔斯的腰,将他翻成仰卧,然后接着那手就顺着查尔斯的腰部抚向他的胸口两粒小肉球,揉捏撩拨,同时低下头去,轻轻咬着他的脖子吮吸。bxzw。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查尔斯打了个冷战,心里细微的疼,就像被电流蹿过。然而他却并没有感觉到和以往那种害怕,身上的男人并不温柔也没有说任何情话,可是他身上有一种特殊气氛抚慰了他。就好像部落中的雌兽,被强壮雄性压制时,占有者从上位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所安抚的感觉一样。
很难概括那是种什么感觉,只是觉得非常安心平静,似乎只要那个人在这里,一切都是安全的。
顺从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查尔斯放松了自己的肌肉。察觉到了他的放松,对方冰冷的手指一路向下带起一连串的战栗,最后在尾椎上微微一停留像是试探他的反应一样,随即滑进了他的腿间,四肢被毫不留情的拉开……
脖颈上的吻还在继续,空气中那种暧昧的气流更急速了,查尔斯忍不住开始低低地喘息,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才是刚刚开始,而接下来他又要面对的是什么……但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查尔斯在心里想,如果是他的话,这一切也并非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随即赤/裸温暖的身体覆盖了他。查尔斯深深吸了一口气,克制自己不做任何挣扎。
夜色的寒冷刺激了他,但那个男人灵巧的手指又点燃了他。
查尔斯不安的扭动了一下,但就立刻被对方压制。似乎是想取笑他的生涩一样,身上的人低低笑了一声。随即淡色的唇松开了他的脖子,查尔斯感觉到了有如实质的目光,他的老板如巡视领地地王者一样,用沉静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踏过他的皮肤。
那种如情人般的目光,让查尔斯在羞愧中又感到了隐秘的欢喜。等待对方继续下一步的同时,一种奇怪而陌生的落寞感笼罩了他……
他不由自主的就抬手环住了Voldemort的脖子,
“老……板……”
“安静……”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没说出口的空虚,覆盖住他的唇瓣轻咬着,霸道地掠夺着他的气息,他发出浅浅的呻吟,但这似乎取悦了身上的男人,冰冷的手指随即伸向了他的下面。
明明没有用任何润滑咒剂准备的身体,那处却在对方手指的触碰后莫名其妙地忽然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连查尔斯自己都为这些□感到羞耻。他退缩着,想要逃离这种他完全不理解,却似乎还在男人掌控中的局面,但对方丝毫不给他这个机会。
被对方以不容反抗的强硬姿态压制住,然后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上了自己身后的隐秘所在。查尔斯倒吸了一口气,明白了接下来就要发生的事情,他惶恐地抓紧了牢牢禁锢他的结实的双臂,并开始努力调匀自己的呼吸,等待即将到来的贯穿。
似乎察觉到了身下人的惶恐,Voldemort直起腰,抬手温和地摸了下他的脸,低沉的嗓音带着温热呼吸喷在他颈侧,“有什么好怕的?和我一起,就算是第一次,你也绝对会有快/感的。”
Voldemort说的是实话,他上床的习惯一向如此,技术也好,所以除非故意,否则他不会伤害自己的床伴。在他看来,两个人上床享受的是整个过程,如果把对方玩弄得鲜血淋漓哭叫不止,那就显得无聊而没劲了。
话音落下,Voldemort按住查尔斯的肩膀,以完全禁锢的姿态刺了进去。
男人的器具残酷地划开了他紧致温热的内部,引发出微微的疼痛,却不剧烈。理查侧头,将脸埋在枕头里承受着身上人对他身体的开辟,几不可闻的轻声回答,“……我知道。”
外面开始下雨……
夏季的暴雨浇铸在午后灼热的地面上,升起热焰般迷蒙的蒸汽。
空气中弥漫起植物精油的熏香,混淆着麝香腥膻的气息。
体内的柔软承受着坚硬的冲撞,查尔斯觉得自己也成了那些支离破碎的雨点——无助的,微小的,被滚热蒸发干净……
——凌乱的床——低吟的喘息——像动物一样纠缠厮磨的躯体——
一切的一切,组成了糜烂到极致的画面。
……
等到一场情事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所以十分昏暗。Voldemort斜靠着床头坐着,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支雪茄,一片漆黑中微红的火星明明灭灭,他从容地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缭绕,这才转头对着被中侧卧的查尔斯,说起今天的来意,
“查尔斯,我要的两吨黄金,弄到多少了?”
上过床后谈公事,是恋人最不能忍受的行为。可惜,眼下床上的两个人不是恋人,也不是在恋爱。
所以查尔斯在被窝里翻了个身,立刻虚弱地回答,“三分之二,老板,现在英国私人黄金储备做得太明显容易被注意到,您再给我一点时间。”声音因为刚刚的情事,而显出一种带着疲倦的慵懒。
Voldemort弹了弹烟灰,满意地点头,“也够了,你做得很好,查尔斯。”
黑暗中,查尔斯的眼神顺着那明灭的火点游离了一下,无声地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答道。
……
窗外,暴雨还在下。
而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马尔福庄园,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只想说:一入腐们深似海,从此纯洁是路人……bxzw。
两处
当Voldemort和查尔斯在豪华包间里翻云覆雨的时候;奥赖恩和诺特等人;带着大批食死徒;夜袭马尔福庄园。
目前驻扎在马尔福庄园的是魔法部傲罗分队小队长穆迪。
其实对于接到这种任务穆迪本人相当的不乐意;他年轻,热血;有战斗的激情,为了反抗黑暗公爵的统治;他愿意拼上自己的性命——但是保护一个前食死徒,这算什么破任务?!哪怕那个食死徒头子决定改邪归正了也不行,他们手里沾满了弱者的鲜血;是一句回头就可以被原谅的吗?只有阿兹卡班才是那些黑袍者该去的归宿好不好!
穆迪队长虽然是万分不情愿,但还是驻守在了马尔福庄园外围,并且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打退了之前前来的几波食死徒。
可是,今夜情况和前几次都不同。
远处反幻影移形边界之外,强光闪成一片,一看就是食死徒大批前来且来势汹汹,人马至少是他们的四倍,穆迪看到情况比预想中的还要严峻得多,又觉得犯不上为了保护一个前食死徒让手下拼上性命,保存实力才是最重要,于是只是佯装抵抗了一下,就果断下令——全员撤退,带着傲罗们撤走了。
这也不能责怪穆迪出尔反尔,不履行保护同盟的职责。
傲罗们虽然在魔法界虽然有着正义化身的名号,但本质上也就是人,所以也和普通人一样有喜恶有私心且欺软怕硬。
结果就是,奥莱恩集结了四倍的食死徒,却不废吹灰之力攻进了马尔福庄园,让他颇有一种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之上的无力感。
马尔福庄园依旧是那么华丽。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奥莱恩一行人见到了食死徒的叛徒——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此刻他正坐在客厅的主位上,一如既往的优雅,只是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让他看起来显得有些憔悴……
“咳咳……”轻轻的咳嗽声从沙发椅上传来,坐在宽大座位上的阿布拉克萨斯以手掩唇,抬起了苍白的脸,“你们终于到了,比我想象中晚了好久。”
奥莱恩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浑身散发出的虚弱征兆,微微蹙起眉,“马尔福,你的身体怎么了……”
“魔力枯竭。”阿布拉克萨斯放下掩唇的手,微微笑了笑,挺直了身体。
一瞬间,怀疑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大厅里的食死徒有些骚动。
“魔力枯竭?”奥莱恩无视己方人马嗡嗡的议论声,举着魔杖前行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当着马尔福历代祖先的面,我不撒谎。”阿布拉克萨斯微微靠后,仰起头,淡淡地扫过全场,贵族千年的积淀,在这座以马尔福为名的房子里,他的目光让人感觉到不怒自威。这一瞬,在场没有任何人再怀疑阿布拉克萨斯所说的信息。
而墙上的画像里的老马尔福们不约而同全都露出担忧的目光,看着他们共同的后辈。
“到底是怎么回事?”奥赖恩沉默了一瞬,问道。
阿布拉克萨斯侧头,微微微笑,“我当然会说,不过,布莱克,你得让他们都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