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永远是同伴】
【敢忘了我就把你们剁了。】汐堇接着玛琪的话威胁道。
【男人婆~~当心以后没人要!啊——我去睡觉了。】问轩转身走入,期间躲过来自汐堇的飞刀六把。
“嗯,差不多结束了,走吧。”问轩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还没完。”
“嗯?”问轩回头,就看到十三岁的自己无力地倒在一张床上,顿时脸色漆黑地想去关了那玩意,可是,为时已晚,他被西索的“伸缩自如的爱”缠住,动弹不得,怎样都挣不开。
“该死的你放开!”
“小轩轩你太吵了~~”这下连嘴都给堵上了。
然后,问轩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画面上的自己,被一个老女人调戏,被她一件件地剥了衣服,被她触摸,却无力反抗,他烟绿色的眸子渐渐沉寂下去,成了无机质的黑色,眼中没有一丝光彩,空旷的吓人。丝丝冰冷的杀气萦绕,胃里。一阵恶心。
【厄丝,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放了他。】
在厄丝夫人吃完了问轩的豆腐,只差最后一步时,一道低沉优雅的声音打断她的进度。厄丝夫人回过头,看到不知何时进了房间的男人。他穿着一件藏蓝色的长袍,双手笼在袖中,左半边脸被一个黑色的面具挡住,但看他仅露出的半张脸就知道那张脸有多么勾魂夺魄。
厄丝夫人看到他脸色一变,接着若无其事地下床,披上外套靠近男人,娇笑道【我当是谁呢!还真是稀客,欧阳你可是从来不进我房间的啊~~怎么,难不成你也看上这孩子了?】厄丝夫人说着,描绘精致的指甲轻轻刮过问轩的脸颊,【就算这孩子长得再好,可也不至于连你都动心吧?】
【我还没禽兽到对自己侄子施暴。】清清冷冷、略带讽刺的声音却让厄丝夫人脸色微变。
【你是说……】
【他是“药师”的儿子。】男人瞟了厄丝夫人一眼,继续道,【要么,现在吃了他,等他长大后接受他的报复;要么,杀了他,等待来自整个魔隐的复仇;要么,现在就放了他。】
【呵,欧阳,你以为我是这么好打发的吗?】厄丝夫人冷冷一笑。
【你该知道,我不喜欢和人谈条件。】
【其实,我很疑惑呢,你说他是你侄子,可是当年你的亲儿子死在你面前你都无动于衷,现在只是一个侄子,你就那么紧张了~~很可疑哟!】厄丝夫人不断游移的手愈发轻柔,如同要让对方沉醉而死般的致命温柔。【说起来,那女人还真可怜呐,明明再过几天孩子就生下来了,却偏偏被人活生生地剖出来~~最最可怜的是,孩子的父亲看了一个字都没说,甚至连眼神都欠奉啊!】
男人依旧沉静,语气还是那种微讽的暧昧,【真稀奇啊,你厄丝居然会同情别人。其实,我并不介意你对他怎么样,我来这里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我也懒得再多说了,对他,要杀要剐,随便你。】
看到男人无所谓的态度,厄丝夫人却犹豫起来,思考了一会说到【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的面子我当然会给。你把人带走吧。】
【哼,厄丝,别以为你爬到长老这个位置就能目中无人了。别忘了潜规则。】
男人临走前的一句话,让厄丝夫人脸色白得彻底。
“原来是伯父救了你。”浅涉来了句不算感慨的感慨。
西索解开了对问轩的禁制,“他的儿子是怎么回事?”
“一个暖床的女人,意外怀了他的孩子,结果在八个多月的时候被元老院一个虐待狂给开膛破肚了。”
“哦~~”西门家两兄妹的双重奏。
“话说回来,伯父还真是……丧心病狂。”
“西门霁雪,你也该回去重学语文了。”
“其实也不怪他,他不喜欢那女人,也不想要孩子,在事后杀了那个虐待狂就算是仁至义尽了。喂,浅涉,我累了。”
“流纹,带他去客房。”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流纹领着问轩走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嗯,东邦的神情有点恍惚,想来今天的事对他们打击有点大。
晚上,耀司房间
刚洗完澡的浅涉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看到倚在床上毫无睡意的耀司,挑了挑眉。
“怎么还不睡?”
“啊,在想一些事。”
“有什么事明天再想,现在很晚了,睡吧。”说着,浅涉的手覆上耀司的额头,想要帮助他睡觉,却被耀司一把握住。耀司扯了扯他,浅涉也不反抗,就这么顺势倒下,看耀司想干什么。
耀司撑起身子,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接着伸手拉开浅涉腰间的带子,顿时,本就松散的浴袍被扯得衣襟大开,完美的肌理呈现眼前。“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勾引我?”
“闭嘴!”耀司微凉的指尖挑开浅涉的衣服,一路来到腹部,停住不动。半晌,整个手掌覆了上去,缓缓移动,摩挲着光滑的肌肤,口中喃喃自语:“那么重的伤,现在居然一点伤痕都看不见了……那时候很痛吧?”
“还好。”
“……”耀司收回手,帮浅涉整好衣服,淡淡一笑,“睡吧。”
关上灯,一片黑暗中,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浅涉看着身边的人,嘴角微翘,这时耀司突然睁眼,说:“浅涉,我似乎忘了一件事。”
“嗯?”
耀司倾身,吻上了浅涉的唇,在浅涉怔愣时,伸出舌尖缓缓描绘了一下他的唇形,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晚安。”耀司闭上眼,安然睡去。浅涉眼中的笑意更浓。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是懒得再写回忆了,so,就这样了
后顾已无忧
在公司的日子还是如同以前一般,但回到黑龙落……就相当的鸡飞狗跳了,想想,两只蜘蛛,一只前任伪蜘蛛,一暴力的强化系美食猎人,一爱看热闹的吸血鬼,东邦六个麻烦鬼外加游手好闲没脑子的白痴白龙一条(霁雪已经回去了,就像大少说的,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了)……这日子,是怎么都闲不下来的!
对浅涉来说,最让他感到欣慰的就是耀司和伊藤忍长谈了一番,现在他们的关系比清水还清。虽然那时伊藤忍直接掀桌,差点打了耀司,但也只是差点,凛冽可不是摆设啊~~~在小白忍住院期间,东邦轮番上阵,苦口婆心地劝说——啊当然,向以农是冷嘲热讽地拉出以前的事来的——反正最后伊藤忍是没再缠着耀司了。大少他是个追求结果的人,过程什么的他不在乎。总之,现在他很满意!当然——
斜了一眼乱没形象地趴在桌上的某西门姓和叶姓的两人,如果他们能走人的话,大少他会更加满意!
“问轩,你到底来干嘛的?”来了两个星期了,就赖在黑龙落里,啥都不干。
“啊?哦,我家几个小兔崽子好几年没回去了,我来看看他们死了没。”
东邦六人嘴角一抽,不约而同地想到:这家伙好冷血啊!不会是当年刺激的吧?(经过伊藤忍的事,浅涉看东邦顺眼了不少,所以……)
“喂,你们几个小鬼,再敢想那件事,我就把你们剁了。”
“哼哼~~小轩轩也就只会欺负小孩子☆~~”这厮笑得眉眼弯弯,好不奸诈。
“路痴。”
“西门浅涉你什么意思!”问轩拍桌而起,虽然控制了力道,但那张实木桌子还是裂了一道缝儿。“老子不过是方向感差了点,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睨了睨那道裂缝,浅涉顿了顿还是没叫问轩赔钱,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但他决定从其他方面入手,挤兑一下问轩。
“你方向感差了点,那天底下就没有会迷路的人了。告诉你,这里除了你,再没有姓叶的人了。青年痴呆症患者。”于是西门大少淡定地毒舌,末了还不忘加一个专业术语,存心想气死他。
“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的路痴水准我们都已经见识过了,没必要再掩饰。”一向以冷漠示人的玛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短短二十几个字就把问轩打击的体无完肤,而且她还雪上加霜地问浅涉:“青年痴呆症是怎么回事?”
浅涉嘴角勾起一个恶意的弧度,“当年他从三区迷路到十一区,据说,目的地是七区。那时候,他运气很好地遇到了疯子在清理……”剩下的不言而喻。
汐堇张大了嘴巴,惊奇地看着问轩,“你居然能从疯子手里逃脱!听说他一旦开始清理就六亲不认的啊……”
“他叔叔经过救了他,不过,有了点后遗症。”
“运气真好!”库洛洛进门说道。
“团长,我还以为你会留在冷那里。”
“我也想啊,不过她不同意。”库洛洛耸肩,似乎十分无奈。
“喂,我回复记忆了。”
“恭喜。”浅涉表情淡淡地说。
“真没诚意,我好歹失忆了七八年,现在好了,你难道不来点表示吗?”
“……”
“切,无趣!快点给我多做点药,我过两天就走了。记得正常点的!”
“哦。”
三天后,问轩怀揣着n多药丸离开了这个世界(咳咳,我怎么觉得写的好像是死了一样……),那时候,叶大少他还挺高兴的,不过……药丸的口味有很多,各种糖果味的,各种水果味的,但里面就是没一样是他喜欢的。大概他在吃的时候就没那么开心了……
送走了一尊大神,浅涉表示心情很好。
但一回头,看到院子里正骚扰着耀司的某人,他的那点好心情就飞到哇爪国去了。
一定要赶快送走这家伙!
浅涉这么想着,脚下却飞快地来到耀司身边,把他与BT隔离。
“小浅真是的,这么可以打扰我和未来大嫂交流感情呢~~★”
“你要呆到什么时候?”大少真的忍不住要赶人了,他深深地觉得,在让这祸害留在这里,他迟早神经衰弱而死!
“小浅怎么可以问这么伤人的话呢~~我们那么久没见了……”
“如果你觉得自己神志不清了,我可以免费帮你治疗。还有,如果有可能,我不想见到你。”
“哎呀,小浅,你这是在向我撒娇吗?”
“……”大少一向惊波不澜的脸色一时间变得铁青,半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当初就不应该救你!”是啊,如果那时候他就这么死了该有多好啊,自己当时怎么就脑子犯抽地跑去救他呢?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啊!
“扑哧——”被浅涉护在身后的耀司忍不住笑出声来,浅涉和他弟弟的互动真的好有趣啊!
“耀司……”
浅涉温柔且无奈的声音刺激得西索扑克牌掉落满地,好冷!
最后,西索还是走了,不是他突然开窍不想去打扰自己大哥大嫂了,而是看到玛琪要出去,于是这重色轻友的家伙果断地抛弃了自家老大,也给了浅涉和耀司一个清静。
“以后不用理他,碰壁次数多了,他就懒得再缠着你了。”
“嗯。”
浅涉抱着耀司,蹭了蹭他的脸颊。如果是以前,打死他都做不出来这样的举动,但最近他却越来越喜欢这样亲密的动作了。
“回房间吧,外面有点冷了。”
时至深秋,越来越冷的天气让浅涉不敢怠慢,耀司体质偏寒,而且他的身体刚有些起色,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让他受寒!刚刚抱他的时候,他的体温有点低,该死的西门无赦,居然害他吹了那么久的冷风!
“嗯。”
回到开了暖气的房间,没多久,耀司的脸色就红润了些。浅涉忙忙碌碌的又是端药,又是拿小点心,咳,很居家。(作:我的心在默默淌血,大少的形象啊~~都被我毁的不能再毁了!要知道,我写文的本意是要塑造一个冷血男啊!!现在,人物形象脱轨到火星去了!!!)
“怎么了?”放好已经空了的药碗,浅涉坐在耀司旁边发问。这几天,耀司给他的感觉是带着点忧心和不安,虽然他掩饰的很好。
“没……”话没说完,耀司在浅涉的目光下落败,良久,耀司才憋出一句:“浅涉,你们家是不是很重视子嗣?”
“嗯。家规第一条就是‘家人甚于一切,禁止手足相残’。”浅涉看了看耀司,他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浅涉打算借这个机会让耀司了解一下自己的家庭,便继续说道:“西门、欧阳、蓝、若、叶五家世代住在一起,感情亲如手足。权势、名利、金钱我们样样不缺,也因此,我们有很多仇人。我们从小便适应了血腥,没人会觉得杀人有什么不对,在那个世界,强者为尊。”
说到这里,浅涉又看了看耀司,见他点头表示赞同,接着道:“但同时,我们也很看重亲情,家人是我们的逆鳞,也是死穴。我们重视亲人,不管你是宗家还是分家。不过,话是这么说,但某些方面,宗家的后代更惨。”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耀司却无动于衷,浅涉皱皱眉,伸手抬起耀司的下巴,“到底怎么了?”
“真的没什么。”耀司敛尽情绪,无所谓地笑了笑,装作有兴趣的样子说:“你刚才说宗家的更惨?为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宗家的必须继承家主之位,偏偏我们这一代孩子特别多,而且个个视权利地位为浮云粪土,避家主之位如洪水猛兽,就造成了现在这种基本上无人回家的局面。我们都担心哪天父亲不挑了,干脆随便逮一个回去当家主。”
“那……分家的就不能继承了吗?”
“嗯。家里的传承方式比较特殊,只有宗家的孩子才承受得住。”
“是吗。”耀司没再说话,沉默许久,他有些干涩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浅涉,你是下任家主吧。”肯定句。
“大概吧……他们都不合适。”凑近耀司,固定住他的脑袋,不容他回避,“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你的父母,会不会不同意你和我在一起?”
他的父亲不会在意和他在一起的是男是女,但浅涉的父母呢?他们在一起不会有孩子,可自己也不愿浅涉与别的女人发生关系,而且,按照浅涉的性格,恐怕也不会碰其他人……
“不会,只要我带人回去他们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