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谛独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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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谛独辉- 第3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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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茶说:“你说的很有道理,然而你想过没有,若是没有双方大规模的厮杀行为,怎么会有胜败?没有胜败,怎么能决出个雌雄呢?”

孟海说:“战胜敌人,不是要大规模杀人,不需要大规模厮杀,有句话说,擒贼先擒王,要捡主要的人杀,这样,就避免了大规模厮杀。”

“你的意思是?”马茶问。

孟海说:“暗杀。只有暗杀,可以避免大规模厮杀。那么,暗杀谁呢?当然是暗杀那个王,擒贼先擒王,咱们先杀王。那天一星人,在地球作乱,咱们先找主干的人杀。目前大山军从战斗力方面来讲,是不如天一兵的,我们要想胜利,必须要讲究办法。我认为,办法呢,就是突然袭击,在背后袭击敌人。让我们的大山军军人都练习暗杀行为,去袭击那天一星人,如此一来,既能给天一星人以打击,又避免了大规模厮杀。”

马茶说:“是呀,很多战争,都是大规模厮杀,咱们要改一改这个战争传统,杀人就找头目杀,这样呢,就可以有效地打击敌人。”

孟海说:“找主干杀,开始的时候,不能找头目杀,你要是杀了他们的头领,弄得他们群龙无首,那就更乱套了,我们要找主干杀,最后,让那头领带着他们的人来投降。暗杀是一种方法。然而,要是能不战争,不暗杀,不打斗,而使对方投降,就更好了。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一种境界。”

马茶说:“我去弄点饮料去,说了这会儿话,弄得我口干舌燥,我去弄点白雪饮料。”马茶说的这白雪饮料,很好喝,很多人都喝过。

马茶拿来两瓶白雪饮料,自己打开一瓶喝了,那一瓶,递给孟海,让他自己开。孟海就打开马茶递过来的白雪饮料,喝了一口,他说:“我喝过黑海的水,那是死亡谷中黑海的水,是天然的饮料,很好喝。这白雪饮料,差不多可以和黑海的水相媲美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七章 倾诉与倾听

马茶说:“白雪饮料,能弄得这么好喝,真是造福人类啊,真是不知道,这造饮料的人是怎么样的人,他要多聪明,他要多有能耐,才能弄得出这么好喝的饮料呀。”

孟海说:“你看,这阳光很好,对吧。这阳光很温暖,对吧。是谁造的这阳光,是谁弄得这阳光这样好、这样温暖?很多美好的东西,我们不知道它们是谁造的,我们只知道它们很美好。”

马茶说:“有了这么多美好的事物,就能激励人去与邪恶斗争。很多人认为,最好不要与邪恶斗争,他们害怕那邪恶的势力来报复,他们害怕报复,他们害怕死亡。但是,真正的猛士,是无所畏惧的。那些害怕邪恶势力的人,都屈服于天一星人,他们害怕天一星人,他们听到天一星这三个字,都颤抖呢。那些人,就是在遇到邪恶的时候,忍气吞声,那些人,就是在碰到邪恶的时候不敢说出来。这些人可真可怜啊,他们前怕狼后怕虎,他们活得战战兢兢。”

孟海说:“咱们有大山军,如果有天一星人作乱为祸,那么,地球人就应该举报。很多人,害怕这害怕那,因为各种原因,不敢举报,举报,举报,举报,就是要让地球人举报天一星人的败坏行为,然后咱们的大山军去解决他们,解决那些天一星人。咱们如果确定了那些天一星人是坏人,是十恶不赦的坏人,确定他们罪已至死。那么就应该让我们的大山军军人去把他暗中杀掉。让他悄无声息地死掉吧,他本该死掉。”

马茶说:“那些人,因为各种原因,不敢举报,那些胆小的地球人,在受到天一星人伤害的时候,不敢发出声来,这是不对的。如果他们不说,我们怎么会知道他们活得怎么样?我们怎么会知道他们心中的苦?就是要让地球人懂得发声,懂得举报。懂得抗争。咱们的大山军。要及时调查,确定罪状,对那些天一星人,该打倒在地的打倒在地。该踢的踢。该踹的踹。该骂的骂,该杀的杀。”

孟海说:“受苦的地球人,他们心中有苦。他们是需要倾诉的。人嘛,我说过,人是人,而非草木,人是需要倾诉的,人倾诉之后,就能如释重负。一些人,不懂得倾诉,在吃到苦后,不懂得把苦说出来,老是憋在心里面,这样,都把自己给憋坏了。人是需要有一个倾诉对象的,小时候小女孩儿的布娃娃就是一个倾诉对象,小女孩儿能对着布娃娃说话,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说出来,这就是倾诉。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布娃娃。”

马茶站起身,他刚喝完了一瓶白雪饮料,又起身拿了六瓶白雪饮料,这白雪饮料是含有酒精的,酒精度数不高,但喝多了也会醉。

马茶说:“我又拿了六瓶,喝,喝喝。咱们在这酒店里喝酒,是一种快乐。我就想了,什么事情能比在酒店喝酒并且喝醉更快乐呢?喝吧,兄弟,喝吧,喝醉。”马茶打开一瓶白雪饮料,喝起来。

孟海也拿过来其中的一瓶饮料,打开盖子,喝了一大口。他说:“有时候想要清醒,有时候想要醉,今天啊,你感染了我,你拿了这些酒,你感染了我,弄得我也想要醉,那就陪你喝吧。”孟海又喝了一大口,他说:“在阳光里喝醉,感觉一定很好。我还没有在阳光里醉过呢,以前,我都是在夜晚醉,在夜晚的星光下醉,我还没有在阳光下醉过呢。这阳台上的阳光这么温暖,这阳台这么宽敞,在这里醉了,就躺在阳台上,躺在温暖的阳光里,那感觉一定很好。”

马茶一口气喝下半瓶白雪饮料,打了一个嗝,又喝完剩下的饮料,他又打了一个嗝,他说:“咱们这酒喝的,啊,爽,在温暖的阳光里喝酒,就是爽。”

孟海说:“有人一喝酒,话就多,一喝酒,就特别能说,他们借着酒力,不停地说话,其实这是一种倾诉。因为人不是石头,人是有感情的,人在很多时候,内心是有情绪涌动的,人需要倾诉。人既然需要倾诉,那么就需要一个倾听的对象。要是没有一个倾听的东西,也不好倾诉。就说这受苦受难的地球人吧,没有一个倾听的东西存在,他们就难以倾诉,总不能对着墙壁说话吧。”

马茶说:“大山军在实施暗杀的时候,要谨慎,勇猛地除掉那些坏的分子。同时,大山军的军人,还应该顾及到地球人的心理状况,要时常拜访一些地球人,作为一个倾听的人,去听地球人的倾诉,地球人受了太多的苦,太需要倾诉了,太需要一个能够倾听的人了。”

两个人在阳台上喝了一共六十瓶白雪饮料,他们都醉倒了,他们躺到阳台上晒着阳光。

李念十去外面晨练了,回来后喊孟海孟海不应,喊马茶马茶不应,李念十以为他们俩出去了,就坐在床上看兵书。

李念十看兵书时喜欢记笔记,不懂的地方,还要用笔在书上画个圈,及时查阅资料,把不懂的问题弄懂弄通。李念十在学习方面是个十分勤奋的人,即使年龄很大,还坚持勤奋学习,像他这么大年龄,还保持这么高昂的学习劲头,真是不多见。

李念十坐在床上读兵书时,就听到有人睡觉的声音,他合住书,寻声往阳台上一看,就看到躺在地板上的两个孩子。

“睡在这里该睡感冒了。”李念十就将那两个喝醉睡着的人放到床上。

李念十说:“这一大早就喝酒,还喝这样醉,真是的,哎呀,刚睡了一晚上,这又睡上了。”李念十看了看两个躺在床上睡觉的孩子,就说:“看来起的太早了,没睡好,那就睡吧。睡吧睡吧,好好睡吧。”

李念十给两人都盖上毛毯,然后又坐在床上看兵书。大山军的前途,是李念十关切的问题。李念十查看孟海的计划手册,发现孟海探讨了暗杀问题,他感觉孟海的这个暗杀思想是有道理的,李念十想了想,又感觉暗杀是会给人的心理造成恐惧的。然而李念十又想,难道大规模厮杀就不会给很多人内心造成恐惧和阴影吗?恐怕两者都不是好东西。

李念十在床上看了会儿兵书,就起身到厨房拿了一盘南瓜饼,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水,吃着南瓜饼喝着热茶水,他的内心在计划大山军的前途。

李念十年龄大了,有时候需要一个说话的人,李念十有时候想要跟人说说话,就说现在吧,他想要跟孟海和马茶都醉了。这真是两人皆醉我独醒,无奈啊。

李念十就拿过来一面镜子,他对着镜子说:“你是谁?你的头发为什么白了?你的胡子这样长,你的胡子全部都白了。你这一生都做了些什么?你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活。你是谁?你为什么在镜子里?你为什么看着我?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你在疑惑什么?你很迷茫吗?你建立了一支大山军吗?你要带领军队打仗吗?你害怕死亡吗?你能够承受巨大的压力吗?面对别人的指责、嘲讽,你能够淡定吗?要是有人污蔑你,你能淡然处之吗?你心里有悲伤的事情吗?你不足够快乐吗?你想要过一种什么问题呢?”

问完这些问题,李念十放下镜子,他躺到床上,他并不是要像孟海和马茶一样睡觉,他要在这里躺下来想问题。

李念十看着屋顶,白色的屋顶,房间内的屋顶那么平,那么光滑,什么时候,人的内心能如同这顶一样平一样光滑呢?李念十的心一直是不平静的,他作为一个老人,很多时候活得没有尊严,他是要拯救地球的人,像夜独泓那样为地球做贡献的人,他很赞同夜独泓说过的一句话,就是要为人类事业做出贡献。然而有很多地球人并不理解李念十、夜独泓这类人,他们觉得像李念十这样的人,就是老东西犯贱,就是老货吃饱了饭没事干瞎逼晃荡。很多人不理解李念十,讥刺李念十,说李念十每天不干正事,不正经,按照普通的地球人的理解,人就应该顺应环境,吃一吃喝一喝,异性之间相互调戏调戏,乐一乐,完事。然而,李念十是有理想的人,很多没有理想的人根本理解不了有理想的人,他们不认为会有人为了一个大的想法而付出很多甚至生命。

李念十又拿起那面镜子,镜子里又出现一个老人,满头白发的老人,他说:“你的头发这么样白,你一生的时间差不多要过完了,啊,大半生的时间,一晃而过,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时间过得真是快啊,这头发都白了,头发都白了。这发如同冰霜啊,冰霜白发,冰霜白发啊。”

李念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说了很多话,他对着镜子说话,说给自己听。(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八章 对疾病的错误认识

孟海没有睡多长时间就起来了,他从床上起来,看见了李念十,李念十已经收起那面镜子,他此时躺在床上。从床上坐起来的孟海看到躺在床上的李念十,他以为李念十在睡觉呢,其实并没有,李念十以为孟海还睡着呢,其实并没有。

孟海起身走到李念十身边,说:“师傅,我已经写好了大山军近期计划,您要不要过目?”

李念十说:“哦,我已经看了。你说的那个暗杀啊,在某些情况下,可行,有些时候,不行。有些问题,不是暗杀能解决的,你杀一个坏蛋,又一个同样的甚至更坏的坏蛋冒出来了,可见你的暗杀是没有用的。咱们跟敌人斗争的手段呀,必须灵活多变。”

孟海摸摸后脑勺说:“师傅,您是不知道,这军事呀,我是不太懂,只知道些皮毛,有时候呀,这个脑袋,就是转不过弯儿来。”

李念十说:“慢慢来,东西不懂,就慢慢学。把马茶叫起来。”

孟海推了推马茶,马茶醒了。马茶起身,打了个哈欠,说:“我醒了。”

“师傅让我叫醒你的。”孟海说,“师傅可能叫你有事儿。”

“你们跟我走。”李念十站起身说。

“去哪儿?”孟海问。

“去了就知道了。”李念十说。

“又去拜访朋友?”孟海又问。

李念十说:“不是朋友,这次咱们在远方山看看。体察体察民情,做个调研。”

孟海和马茶洗了脸,就跟着连脸都没有洗的李念十出了房间,李念十来到前台,退房。三人走出天鹰酒店。

“师傅,为何退房?”孟海疑惑不解。

“退房的意思是,今天不回来了。”李念十望着前方给孟海说。

孟海问:“那师傅,咱们今天住哪儿啊?”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问这问那的。”马茶说。

孟海说:“嗯,就是想问问。要是晚上没有住所。我是不愉快的。我可不想睡在野外,过去老睡野外,睡够了。睡觉嘛,怎么也得有个床不是?”

“你别急着担心。咱们先跟着师傅办事。办完事儿再说。睡觉着什么急呀,天又不黑呢。”马茶说。

李念十在前面走得更快了,他来到一片荒芜的野地。孟海和马茶跟到这里,孟海就担心了,他看到野外的风景,就害怕了,他怕和这些风景睡。

这野外竟然有人,竟然有人躺在地上,还不少。这里的人不都是躺在地上的,也有坐着的,他们哼哼唧唧的,好像没吃饱。这哼哼唧唧的人还好,那没有哼哼唧唧的,可能是死人。

这里死人多,活人也多,活人就跟死人在一块儿。活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去,也许就是明天。

有一个女人,年龄大了,她年轻的时候,貌美如花,年龄大了,貌如菊花。暂且称她为菊花奶奶吧。

菊花奶奶看到李念十,她抬起头,努力睁开眼,她似乎在笑,她说:“这,这个人,你,你头发这样白,胡须这样长,胡须也这样白,你脚步这么快,精神这么好。”

李念十身体微微向前弯,他说:“你,啊,老妹啊,你怎么坐在地上?”

菊花奶奶说:“没有地方去啊,身上有病,哪儿也去不了。”

李念十直起身,往前望,前面还有很多人坐在野地里,他们也没有地方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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