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谛独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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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谛独辉- 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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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普通的树叶,这是比游轮还厉害的树叶,”李念十说,“这树叶是可以当大船使的,今天只有两个人,就算是有两万人。这树叶也能盛得下。正如你所说。这是神奇的树叶。”

孟海说:“以前我见过一片树叶,那片树叶是一个老人的,老人命名其为一叶秋。看这个名字,仿佛是整个秋天都浓缩在一片叶子上面了。看到那一片叶子。就仿佛看到了整个秋天。那片叶子,很有秋天的感觉。”

“啊,你说的那个一叶秋啊。就是这片叶子,”李念十说,“真没有想到啊,你知道一叶秋,看着叶子,行进多快啊,比那些大轮船强多了。”

“那是,”孟海说,“那些大轮船,怎么能跟这神奇的东西比呢。一叶秋就是一叶秋,名不虚传啊。”

一叶秋漂浮在海面上,向着远方山的方向前进。一叶秋幽明的光,在整个大海上,显得很神秘,在整个夜晚,显得很神秘。

孟海说:“师傅,别人没有见过一叶秋在海上运行,他们看到我们,一定会感觉我们是两个奇怪的动物。”

李念十说:“我们就是两个奇怪的动物,大晚上,不在屋子里躺着看电视,偏偏在海上漂流,在有些人看来,我们就是有病。我们啊,还真是两个奇怪的动物。”

孟海说:“别人会认为我们是两个奇怪的人。唉,这人,就是动物,很多人喜欢去动物园看动物,为什么不照着镜子看自己呢?人就是动物嘛。”

李念十说:“毕竟人家是不同的动物嘛,去动物园看到那些不同的动物,人的心里就有新鲜感嘛。动物看到人,应该也有新鲜感,动物应该给人付钱啊。”

孟海说:“动物看到人没什么新鲜感,因为老有人去看动物,见人见多了,还有什么意思?”

李念十说:“是呀,是有很多人去看动物,看动物的人是很多的,有很多的人喜欢看动物。”

孟海说:“师傅,我一直不明白,一些小孩子喜欢看猴子,最喜欢看猴子的红屁股了,人们看猴子的屁股,就是正常的欣赏,而假如我去看谁的屁股,男人的屁股、女人的屁股,这大概就是流氓的行径了。师傅,弟子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人看动物的屁股,就是正常,而人看人的屁股,就是流氓呢?”

“你问出了一个师傅也不能解答的问题,”李念十说,“你这个徒弟啊,老是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你的问题真是多啊,你就是一个问号罐子。”

海面上的水,有种咸咸的感觉,就是不去喝,也有一种喝了的感觉,这种仿佛喝了的感觉,就是一种咸咸的感觉。

海面上的风有一种浪荡的气质,这里的风没有家,四处乱刮,到处吹刮的风,最使游子心寒,在海面上的人,能感受到人生的那种疲劳,在一叶秋上的孟海和李念十,也不说话,任由海风吹,海风不停地吹。

孟海说:“师傅啊,天气好冷。”

李念十说:“这海面上啊就是冷,咱们这次去远方山是要建立军队,建立军队是不容易的,打仗是很苦的,有时候我在咖啡厅喝着咖啡,想着战争的苦,想着战争的残酷,就不想建立军队了。但是军队不建立不行呀,天一兵为祸天下,咱们要是没有强大的军队,咱们要是不自强,咱们要是不去战斗,那么,地球人类就很危险了。”

孟海说:“人活着,要为人类事业做出贡献。为人类事业做出贡献。师傅,我不怕苦,前面有火焰山么,我闯,前面有冰川吗,我过,师傅,我不怕苦,我要为了人类的事业而奋斗。建立军队,咱们一定要建立军队,建立军队,建立军队,建立军队,建立像夜独泓的庄园军那样的人人都会法术的法术军。”

李念十说:“好,有志气,好男儿啊,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很有志气,志在四方啊。”

孟海在一叶秋上瑟缩,李念十问孟海:“徒儿啊,在这大海上,你有什么感觉?”

“迷茫。”孟海说。

“什么?”李念十说。

“迷迷茫茫。”孟海说,他的嘴角翘起来,这嘴似乎是眼睛,是能看视的,他的嘴翘起来像眼睛一样看着暗天上弯弯的月牙。

李念十说:“迷茫,还迷迷茫茫。建立军队,不知道从何下手是么?咱们不是已经在萧条山建立过军队了吗,咱们不是有建立军队的经验么。”

孟海说:“萧条山一个情况,远方山一个情况,山和山是不一样的。去远方山建立军队,我心里没底。”

李念十说:“你说的也是现实,做什么事情都不容易,就说做生意吧,老想着挣钱,结果给赔了钱,赔钱当然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情况,然而,挣钱不是每个人都能挣的,挣钱有风险啊。咱们建立军队,也不会是一帆风顺的,挫折总会是有的,咱们都克服吧。”

孟海说:“这海风吹来,平添我的孤独感,师傅啊,这夜晚,咱们也不睡觉,就在这海上的一片叶子上浮荡,哎呀,师傅啊,咱们,咱们可真是不容易呀,很多人现在都在家里睡觉呢,师傅啊,我嘴上说能克服困难,可困难真正来了,我又怕了。”

海风吹,孟海和师傅李念十在海上行,他们要去远方山。

孟海说:“师傅,我对在远方山建立军队没有信心,心里总是惶恐,不知道未来怎样。师傅,海洋这样大,我这样小,我感觉到一种深刻的无力感,师傅,我的内心惶恐不已。”

李念十说:“你还是一个孩子,孩子面对世界,面对世界中的人和事,总是有一种陌生感。这种陌生感容易给人带来恐惧,你心里有恐惧,不要过分担忧,让自己一点点强大起来,培养自己内心的力量。”

孟海说:“有时候看看动物,是能培养内心力量的,看老虎,看狮子,看瑞雪,感受它们身上的力量,学习它们身上的那种特质。动物能培养人的内心,有些人就在家里挂老虎的画像,或者挂老鹰的画像,有的画是老虎下山,有的画是鹏程万里,有的画是雄鹰展翅,看这些画也是看动物。别人画的小虾、小鱼、小狗、小猫、小鸡等,也是供人看的,看这些画的人,也是在看动物,看动物是能培养人的内心感情,是能培养人的内心力量的。”

李念十说:“我就说过,你很有悟性,既然看动物能培养咱们的内心,那咱们就多看动物,多用看动物的方法来培养内心。”

孟海说:“这大海上,我也看不到个动物,能看什么动物呢?”

李念十说:“水里有鱼吗?”

孟海说:“水里有鱼,可惜看不到。”

“这水深夜深的,的确看不到什么鱼,”李念十说,“以后看吧,以后有的是看动物的机会,到远方山,一边建立军队,一边看动物,那里龙兽多的是,你可以看龙兽,也可以看那里的人,人也是动物嘛。”

孟海说:“人也是动物,但人在很多方面高于动物,人与人之间的故事,能写成多少本书啊?人生之大,比海还大。”

孟海和李念十在十点之后,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着说着,两个人就都在树叶上睡着了,树叶在海面上漂浮,树叶上承载着两个人的梦。(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八章 危险表演

天亮的时候海是蓝的,天大亮了,海突然变得那么蓝,这样蓝的海,让早晨的孟海感动了,孟海被这种壮观的蓝色感动了,孟海在心中多次呼喊,啊,这是世界上最好的蓝色。

孟海说:“师傅,天大亮了,这一觉睡的,好暖和啊。”

李念十说:“师傅有法术,还能冷着你么。”

天上有鸟在飞,那种鸟是吃人的,却不敢在李念十的头上撒野,要是孟海一个人,孟海会受到那鸟的攻击,但是李念十法术十分高强,那鸟怕李念十。

孟海说:“师傅,那鸟好可怕,我心里害怕。”

李念十说:“你这徒弟,怎么什么都怕,有没有你不怕的啊。”

孟海说:“这段时间心里老怕,没有师傅,徒弟什么都不怕,有了师傅,徒弟老怕。一个人的时候,什么都不怕,天也不怕,地也不怕,师傅一在,小猫也怕,小狗也怕。”

“我懂你的意思。”李念十说,“师傅带领你,你能轻松一些,你老一个人,扛了太多的东西,也该让你轻松轻松。”

这时从后面来了一个骑着葫芦的人,大大的葫芦,不能做瓢,却能当作船一样的东西来使。这个骑着葫芦的人,跟孟海聊起来,说是要走钢丝,他喜欢走钢丝,就在高空弄了一根钢丝,这钢丝不知用什么**,高悬在空中,那个骑着葫芦浮在海面上的人,飞到高空。就从那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钢丝上从头到尾顺利地走了一遍,好好看。

那个骑着葫芦的人落在海面上,它的葫芦竟然从黄色变成了红色,这葫芦是可以调色的,想要什么颜色,就调什么颜色。

葫芦人说:“这是危险的表演,你们可不要学。”

李念十说:“我也会。”就飞到高空,也表演了下那走钢丝。孟海就不太会走钢丝,他没有去走钢丝。

孟海说:“你这葫芦人,是我很讨厌的一种人。你说这种危险的运动。我们不能做,你好像是神人,一看我们,就知道我们会什么不会什么。你好像是弄了一个牢笼。把我们放进牢笼里。就好像是。我们在这个牢笼里,被你一眼看穿,我们在这个牢笼里。你感觉你看穿了我们,你感觉你了解我们的过去、现在、将来,你就很自信地说我们过去在笼子里,现在在笼子里,将来也不过是在笼子里。给别人设置笼子并且预言别人将来会在笼子里的人,是多么可恶,你就是那种我讨厌的可恶的人。”

骑在葫芦上的人在葫芦上翻了一个身,葫芦周围溅起了雪白色的浪花,葫芦人说:“抱歉,我就是这种你讨厌的人,我天生就是你讨厌的人,我看你就是一个大笨蛋,你长的就是一个大笨蛋,笨蛋怎么会走钢丝呢?”

“你看你,”孟海说,“我就不会走钢丝么,我会走钢丝的话,就不在你说的这个牢笼里了。我不会走钢丝,便被你说中了,你说了一个牢笼,我就在你说的牢笼里了,你刚才又说了一个牢笼,我要是真不会走钢丝,就被你说中,也就是在你设置的牢笼里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明白我说的意思。”

“你真绕,你能不能不饶啊,”葫芦人说,“真绕。”

孟海说:“你的话,就是会设置牢笼,任何人说话,都会设置牢笼。你说一个人不会踢球,就设置了一个牢笼,他要是真不会踢,就在你设置的牢笼里了,也就是被你说中了,你说一个人不会骑马,就设置了一个牢笼,他要是真不会骑马,就在你设置的牢笼里了,也就是被你说中了。进入别人设置的牢笼,是很不爽的,我讨厌有意或者无意给别人设置牢笼的人。在这里,我只说一遍,那些无意设置牢笼而设置了牢笼的人,倒还罢了,那些明知是牢笼而给有意给别人设置牢笼的人,是不好的,在夜独泓看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那种明知是牢笼,而给别人设置牢笼的人,就是明知有陷阱而让别人掉入陷阱,这种人,在夜独泓的思想的光芒中,是会现原形的,是没有好下场的。善良吧,人,人啊,善良吧。对待一切人,用一颗善良的心。”

葫芦人跪下说:“你的年龄小,按理说我是你的叔叔辈呢,然而你的思想却是我的爷爷辈,我叫你一声爷爷吧。爷爷,我真诚地接受你的思想,并且谨遵执行。”

孟海说:“好吧,我要跟我的师傅走了,那个危险的表演,就是走钢丝,我的师傅也会,我将来也能。”

孟海和李念十继续在海上行。一叶秋迅速前进,一叶秋光亮美丽。

孟海说:“虽然说您会走钢丝,你会进行那危险的表演,然而确实有人不会走钢丝,不会进行一些危险的表演,还有恐高的人呢,他们在高处会害怕。师傅,我想说,天下所有的危险运动啊,天下所有的危险表演啊,天下所有的危险行为啊,能做这些事情的人,不应该过分骄傲,不应该给别人设置牢笼,同时对于那些很弱的人,对于那些在危险运动方面很没有天赋的人,也应该照顾到他们。应该告诉那些平凡的人,做危险的运动,并不是一帆风顺的,也是需要克服困难的。帮着弱者强起来。”

李念十说:“好,好思想。”

孟海说:“师傅,早晨有风,风大阳光暖,风是冷的,阳光是暖的,这世界,有冷有暖,冷暖交加,啊,啊,啊,这真是一个矛盾的世界。”

白天的孟海不像夜晚的孟海,白天的孟海是有精神的,孟海在夜晚总是很困倦,孟海这些天晚上都睡得早,因此在白天精神很旺盛。

孟海说:“师傅。我现在很有精神,不像昨天晚上,坐在一叶秋上,瞌睡得很,这人一睡觉,就很有精神,我现在就很有精神,挺有精神,这挺有精神这四个字,我以前就形容过自己。当自己有精神的时候。我就说自己挺有精神的。”

李念十说:“有精神很好,人有精神说明把精神养得好。精神是什么?精神是项链,是戒指,是手串。是新衣服。这样说很奇怪吧?我给你解释一下你就明白了。很多人戴戒指、手串、项链。总要戴金的、银的、钻石的、宝石的。人穿衣服,总要穿漂亮的、贵的,这些穿戴之物。很多时候都是凸出一个贵字,所谓贵,就是一个钱多。因此那些穿戴并不是完全御寒保暖的,很多时候,都是一种象征。人的精神,其实要比穿戴重要。这里说的精神,不是指人的气质,不是说人的气质要好你明白吗孟海,我是说,人要培养自己的精神。”

“人该怎样培养自己的精神呢?”孟海仰起头,“我不太懂。”

李念十说:“徒儿啊,精神的培养,是要从小开始的,每个人都对精神进行过培养,很多时候,我们所做的事情,都对我们的精神造成了相应的影响。徒儿啊,我这样跟你说吧,你去骂一个人,然后又被那个人骂,这件事情,会让你感觉到生活很糟糕,你的精神会因为跟人骂街而出现低迷的状态,这种精神状态的出现,当然跟你与人吵骂有关。当你读了一首诗,或者读了一首词,你感觉自己的心和诗词在一起了,你将自己置身于那种神秘的意境中,你感觉心情愉悦,这就是精神因为诗词变化了。人的精神会因为很多事情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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