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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狱寺君,早上好。”纲吉微笑着回应银发少年的问候。
少年头一低,显出一副无比悔恨的样子:“今天早上没有陪着十代目上学真的非常抱歉,身为左右手的我居然缺席真是太不称职了,请十代目责罚。”
“哈哈~只是小事而已,没什么需要责罚的……”干笑着的纲吉想起早上突发奇想为狱寺君准备爱心早餐的碧洋琪小姐,'狱寺君你能赶来上学我已经很欣慰了。'
“那么就说定喽,放学后到我家来吧。”山本看时间差不多了,一边下了最终结论一边走回自己的座位。
“哎——”'我没答应啊,只是被狱寺君打断了而已'
“十代目才不要到你这个棒球笨蛋家去,对吧,十代目!”不清楚前因后果的狱寺听到山本的话后,第一反应是反驳了再说。我才是十代目的左右手,十代目凭什么要和你这个笨蛋一起走!
“可是邀请纲的是朔啊,”山本少年不在意地耸耸肩,“就是曾经教过纲的剑道老师,也是我的哥哥。”顺便替不知道讨论主题的狱寺解释一下。
至于战场原曾经教过泽田剑道的事,“跳楼事件”那天纲向山本求证的时候就暴露了,现在是三人都知道的事情。不过两人对于山本少年大大咧咧的“朔”的叫法仍旧反应不过来,常常需要他附加点解释。
“啊,那个危险地人嘛?那么十代目就更不能去了。”狱寺一听,如临大敌。那天的事情他没有亲眼目睹,但是在流言里山本的那位便当哥哥已经被形容成三头六臂的钻石级Boss了。
吸一口气,纲吉终于下定决心:“我……我还是去吧,之前的事情也要向老师道歉才行。”
'报过各种培训班,唯有这次没被生气的老师踢出去……一直很有耐心地纠正着,最多只是无奈地揉揉我的头发而已。我却因为受不了怎么都无法做好的自己,什么都没说就跑掉了。既然现在已经明白了逃跑是最差劲的行为——虽然还没到“如果是男人的话与其逃避不如选择死亡”这种变态的程度——要好好道歉才行。'
“十代目……”狱寺双手握拳斗志昂扬,“既然十代目要去的话,即使是地狱魔窟作为十代目左膀右臂的我也会心甘情愿地前往的!”
“狱寺君……”有狱寺君和自己一起去,好像更有信心了。纲吉少年安慰地想。
朔只强调了不让小鬼去,狱寺的话大概没问题吧。山本少年撑着下巴看着左前方突然一片阳光明媚的纲和狱寺两人,无聊地想道。
“所以,这个小鬼是谁,我可不记得邀请了这号人物。”战场原不客气地开口,用下巴示意银发的不明人物,目光落在阿武身上要求解释。傍晚时他站在竹寿司门前等着阿武和曾经的废柴学生,却不爽地发现预定外的人。三人并排走着,阿武和无名氏分别走在泽田两边。银发少年和泽田说话时一脸惊喜顺从,一和阿武搭话就一脸不耐烦的神色。泽田少年不时无奈地缓和气氛,阿武则不甚在意地傻笑或者作着“嘛嘛~”地口型,战场原这边额头上却差点暴起“井”字。
我宠着的弟弟可不是用来给你欺负的!——“活”了三百多年的某队长燃起熊熊的护短之火,对于产生这样幼稚片面的想法还觉得理所应当。于是,他对不请自来还“欺负”阿武的银发少年自然敌意甚浓。
“你这家伙……”狱寺火爆的脾气可不是说着玩的,一见面就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狱寺君,”纲吉及时地截住火爆手下的话,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战场原老师晚上好。这是我和山本的同班同学狱寺隼人,擅自带他过来给您添麻烦了。”
“……进来吧。”战场原看着昔日学生乱糟糟的头发,不想对无辜的人发火,“不过那个银发小鬼要吃什么请自己付钱。提醒一句,本店概不赊账。”
“……”还好老师是这种性格的人,直起身的纲吉庆幸地想道,同时赶快回头安抚再次炸毛的狱寺同学。
“谢谢你救了阿武,如果山本先生知道的话也会想好好谢谢你的。”上好菜后,战场原郑重地向纲吉道谢。
“没什么的,会发生那种事其中也有我的原因。”纲吉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才是,剑道课开始一个月都不到就自己离开了,很对不起老师的教导。”
“当时为什么会离开?”战场原静静地问,“我的教学方式有什么失误吗?”
纲吉羞愧得低下头:“不是老师的问题……是我……对无法进步的自己感到……”
“十代目,你没事吧!”狱寺急切地拉开隔间的纸门,大声的询问透着焦躁。
“我……”受惊的纲吉却没必要说出“没事”两个字了,因为——
“缚道之四,这绳。”
随着战场原的手势一道金色的光索窜到狱寺身上,从头到脚把他捆了个结实!
“作为手下就请尽自己的本分!若是在尸魂界,这样没有规矩的队员死也别想进七番队!”之前,通过狱寺隼人对纲吉“十代目”的称呼和可以称为恭敬的态度,战场原推测出了这个少年黑手党和所谓“泽田纲吉家族”成员的身份。也是被Reborn拐进去的吧,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极其乐意的。
他之所以让阿武邀请泽田的时候特别撇开Reborn,除了对那个拐走自家少年的小鬼的怨念外,还有避免纲吉见自己这个前(被炒)老师时有他人在场的考虑。不料没了那个妖怪,又来了这个小鬼,还是和他气场犯冲的类型。现在,话讲到一半的时候居然还被如此无礼地闯入,真当他两百多年的队长是白做的吗?
战场原在静灵庭是出了名的懒散队长,但身为“在其他番队反叛情况下”有能力“负责协助和保护一番队及四十六室”的七番队队长,他治队之严也是有目共睹的。这不是说他对具体的规矩条例奉若圭臬,他的要求是包括“各司其职”、“绝对服从命令”在内的几条底线。一旦触及,一律踢出七番队。
作者有话要说:
*纲吉的姓采用泽田
*我承认我不喜欢狱寺君,阿朔被我带坏了。但也没有多讨厌,属于不希望提到的情况,所以说,我这章写的很痛苦(那为毛要写啊~
*战场原对狱寺不是生气,是“一见你就烦的”类型,啊啊,是对未来情敌(大雾)的直觉警惕咩?
*本文无三角恋,请大家不要被无良作者误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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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 。。。
【11】
忍不住训斥了狱寺隼人的战场原忘记了两点,一银发少年并不知道他漫长的队长经历,无从感受他的威信;二狱寺处在人们称之为少年轻狂的阶段,被不留情面地教训,且对象是外表上没比他年长多少的棒球笨蛋的哥哥,“虚心受教”这种情况完全可以列入“世界十大不可思议”之一。
被绑住的狱寺在无法动作的情况下,充分发挥了他的语言天分,威胁挑衅的声音把一向喜静的战场原吵得头疼。纲吉最初看到奇怪的光索缠住狱寺时心里一突,但发现那除了把狱寺绑起来外没什么动作后就放心了。'狱寺君那么精神的样子,看起来没事啊。'可是也不好让一直尊称自己为“十代目”的狱寺被绑在一旁。
结果是泽田少年请求战场原放人后,一手拿着打包的寿司,一手拖着暴走的人体炸弹,开始艰辛的回家大业。
“我原本以为朔和狱寺会投缘,现在看来,是讨厌他吧。”在闹剧过程中被战场原赶去洗澡的阿武用毛巾擦着滴水的头发,表情无辜。
“我才不会和那种狂妄的小鬼投缘!”战场原接过少年的工作,在让阿武舒服的范围内由着性子乱擦,一副把他当成小狗逗弄的样子。
“可是朔和狱寺很像啊。狱寺只对纲一个人敞开心扉,朔则是除了工作外几乎只和爸爸、我接触。”
战场原的手微不可查地一顿,漾在嘴角的笑容僵住了:“讨厌吗……这样子?”
背对着战场原的少年看不见他的表情变化,被毛巾擦得乱动的发丝让他反射性地闭着眼睛。听到战场原的问题,阿武飞快地摇了摇头:“不会!被朔当做宝贝,像弟弟一样护在身后是一件感觉超棒的事情。但是,因为朔对我和爸爸来说同样重要,所以会担心。现在的朔就像困在看不见的笼子里……”
“画地为牢?是想表达这样的意思吗?”战场原转到少年面前,看着他茶色的眸子。
“嗯。虽然还不到狱寺那样听不进纲以外所有人意见的程度,但感觉要比狱寺更难改变,非常的…稳固……”少年的声音低下去,对于说出这样的话感到忐忑。拽下搭在头上的毛巾,山本武在碰上战场原温和的眼神后重新开口:“能独占朔这样厉害的哥哥我是很开心,骄傲到想对同学炫耀的程度。但我也知道这不正常。我希望朔能接触更多的人和事,拥有更加广阔精彩的生活。现在我和爸爸占了朔生活的绝大部分,总感觉有些寂寞的样子。”
“对不起,似乎不自觉中就给阿武造成压力了。”沉默许久后,战场原低低地开口,“你今天带狱寺君来是想让我多接触些人吧。身为成年人的我却让还是孩子阿武担心了。”
“没……”少年欲开口辩驳。
“会逼迫阿武想这么多,‘没有’之类的回答完全没说服力。”战场原截住少年的回答,“话虽这么说,阿武的提议我还得仔细想想,暂时不能给出确定的回答,抱歉。”
战场原说完这句话后用手指揉揉少年半干的头发离开了,留下少年带着些微不安的情绪发愣,然后被突然冲进脑子的事情惊起——
“不好了,作业还没做呢!”
谈话后的日子,山本家的生活几乎没有变化。之所以说是几乎,那要归因于某队长。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话,就算和他朝夕相处的山本刚和山本武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战场原逐渐延长了呆在道馆的时间,一两个星期中会抽一天在并盛的大街小巷闲逛。偶尔找不到战场原时,山本爸爸除了叉着腰露出“果然”的表情和店里新来的学徒八卦一下战场原的“神秘恋人”外,还有“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因为战场原和他相处时举止并没有大幅度改变,忙于棒球训练的山本少年也没对此注意。
直到惊觉最近自己被揉头发的几率大大减少,阿武少年才发觉事情没那么顺利。仔细一想,朔最近在他身边时,动作上总有一丝微弱的违和感。似乎……忍耐着什么……
“朔,最近在困扰什么?”不习惯曲线救国的少年直入主题。
“唉?困扰?”战场原因为过于直接的问题迷茫了。
“最近朔揉我头发的次数减少了好多,”山本带点孩子气地拿出证据,“和我待在一起时也总是有些心不在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果然……不行吗?”战场原失望地垮下肩膀,摆上破罐子破摔的表情。“那个撒,阿武前阵子不是提过让我‘接触更多的人和事’嘛。虽然我对原来的生活没什么不满,但是实践下阿武的提议也没什么损失。可惜具体操作的时候遇到麻烦了。”
“麻烦?”少年的眼里满是问号。
“呃,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战场原不自在地偏过脸,“现在试过延长呆在外面的时间、逛商店超市、适当增加距离感几种方案。我还特意渐变来着,还是太明显了吗?”
“……这样啊。”一向粗神经的山本也说不出话来了。
'朔在某些方面真是意外地笨拙啊',此为少年心音。若是让战场原听到的话,一定会狠狠地用“你才没资格这么说”吐槽回去。
不知道该鼓励还是打击,山本少年囧囧有神地比了个继续努力的手势,失重般地飘出道馆。
战场原这边怎么继续捣鼓我们先暂时忽略,纲吉和他的彭格列家族确是遇上了建立以来最大的危机。黑曜中学的学生开始闹事了。
战场原对这种中学生程度的小打小闹自是不会放在心上,阿武跟他学过白打、斩击,和受过基础训练的成年人对战亦不在话下。连“多加小心”也只提过一次的某队长没想过阿武会受伤。
人不能太铁齿。
战场原脸色阴沉,快步向某婴儿提供的地址冲去。瞬步到病房前,急切地旋开房门。
身上无数擦伤,一根肋骨骨裂兼有一定程度内伤的阿武少年收回无聊望天的视线,在来人面前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黑曜篇什么的是浮云啊,期待什么的完全不需要(死
我写的是感情戏啊,故事主线看原作去吧Orz
*我把巴利安篇也和谐掉会不会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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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2 。。。
【12】
叹口气,看见阿武没有生命危险后战场原放松地坐到他的床边。弄清阿武的伤势后某队长无奈地开口:“好了,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表情淡定的同时战场原在内心上演“掐死Reborn的八十种方法”小剧场,他万分肯定那个该死的万年婴儿是故意所出那副“十分抱歉,我一不小心把你家阿武玩坏了,请节哀”的表情的!
因为胸腹部受伤不好如往常一样哈哈傻笑的山本武带着一副“被抓住了”的表情,往枕头里缩了缩:“今天和纲、狱寺一起玩黑手党游戏,后来出现了好几个奇怪的人,还有一个叫六道骸的男人,不过听小鬼说他不是真正的六道骸啦……呃,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少年苦恼地抓抓头发,眼神因为想起当时的情景发亮:“他们超级厉害!有一个人可以变成老虎啊、猩猩啊,那个似乎叫六道骸的男人会 ‘咻咻’地挥一个超级大的铁球,然后像这样用手打出去。就算看清楚铁球的方向也避不开,真的非常厉害!”
抓住少年直直向前伸着演示“六道骸”招数的右手,战场原不解的声音把少年从兴致勃勃的回忆中拉回来:“受伤的时候,不害怕吗?”
“害怕?”少年重复着战场原的话,清澈的眼神中没有丝毫负面情绪,“只是游戏而已,再说我也没受什么严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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