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容易吓坏了普通民众,脑海一转,张口便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父亲的一位竞争对手在彻底输给我父亲以后,不甘心这之下,才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你看,跟你说了这么多,还没把你的事情说给你听呢。”
于灵灵连忙说道:“赵姐姐,这个倒是不着急的,你继续说,我正想听呢,我的事情,待会再说也行啊,反正不着急,难道你有什么急事?”而赵宛容听后,心里一阵无语,感叹这丫头只是随便听了个头,便有兴趣听到尾,还想来招转移话题呢,没想到她自己倒是不着急,还真是个好奇宝宝呢,于是便把事情的经过有删减的说给她听。
也幸好次时赵宛容没什么事情,否则这赶人出门也不太好,顶多也就是接几个电话,签几份文件,耽搁不少功夫,然后两个人女人就非常投机的聊东聊西,谈天说地的一待就是到十一点半,什么小时候的故事,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懵懂的时候有什么新目标或者理想之类的,还有社会的经历种种,甚至连未来的择夫选择什么的条件也一并聊起。
让外面本来想再拿些文件进来给赵宛容签名的女秘书,听着里面聊得兴起的二人,也不忍心进去打扰,毕竟她非常清楚自己这位副局长的辛劳,赵宛容从来都是自己能做的事情从来不推搪给下面的人,经常工作到很晚才下班,而且为人公正无私,也没见过她结党营私,利用职权干什么捞金的事情。
并且待人宽和,从不摆什么官架子,甚至谁有事情,只要找到她的头上,从来都不会拒绝,上班是自行车,下雨事便是公共汽车,很少见有打车的时候,上面给她安排的公务车,除非必要场合,根本就不会私用,端得是一副女包青天的样子。
直到两人聊到都意识到是吃午饭的时间了,赵宛容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听于灵灵说道:“赵姐姐,你中午一定要跟我吃顿饭,我还没跟你聊够呢,而且,我的事情你还没跟我讲呢,嘻嘻,怎么样,终于让我阴谋得逞了吧?刚才来得及,而且你这里进进出出,我也不好给你拿什么见面礼上来,最后,经过妹妹的深思熟虑,那就是请你大吃一顿,你可别拒绝哦。”
赵宛容此时一听,一脸愕然,原来这丫头打的是这个主意,自己都没想到什么见面礼不见面礼的,她到是鬼灵鬼精的想到通过请自己吃饭补上,难怪对自己死缠烂打的问这问那的,别说,自己还真是没给她讲她自己那档子事呢,如果不去,那除了落了这好妹妹的脸面,还没能把本意尽到,看来不去是不行了。
当下哭笑不得的给了于灵灵的头上来了个兰花指,说道:“你这死丫头,姐姐也没想到能跟你聊得这么投缘,也怪姐姐自己傻,自己当警察的,还真没看出你这丫头的阴谋,哎...也是姐姐常年工作,身边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要不是碰上你,我这会还在批阅文件呢,今天你一来啊,我估计我秘书都给堆到下午了,走吧,我的好妹妹,今天姐姐非得好好放放你的血不可,哼哼,居然敢戏耍我,看我不吃穷你。”
而今天也正是何富二回“忠平帮”的忠刀堂复命的时候,却也是一场灾厄的开始。
第二十二章 断你一臂是一种饶恕(上)
更新时间2012715 18:50:23 字数:3539
被刘云龙暂时收服的何富二,其实在一晚上无眠的深思熟虑后,却多少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决定,毕竟碰上这么个只是能打的年轻人,除了所表现出来的一些武力,并没有其他底蕴让自己知道,而自己现在虽然说只是个狗落平阳的小头头,但好歹还算能有口饭吃,万一真的给那个刘老大做卧底被发现,那吃的可能就是枪子儿,到底是前程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那个年轻人,那就暂且试试看,自己只是给他发一些消息而已,如果接下来的两三个月没有什么大作为,只能就这么算了,算是给自己一个教训,不要随便相信一个喜欢做白日梦的人,但一旦这个年轻人真的可以飞黄腾达,自己也算是开功之臣,观这年轻人所作所为,应该不鲍副帮助那类人,还是值得一试的,带着这写乱七八糟的想法,何富二回到了“忠平帮”核心地区的南安。
“忠平帮”的总堂设立在新华街,忠义堂位于彭美路,忠守堂在柳南西路,长老堂则是一个虚设的堂口,只要长老们还在,他们就代表着这个堂口,执法堂则在文华巷,就是个有名无实的受气包,忠刀堂则是在成功街,而何富二此时就开着面包车行驶在这条路上,在一座名为“成功大厦”的停车场停下,看着眼前这座约有三十层高的大厦,叹了口气,便锁上车门,坐上电梯,直奔八层,只听“叮咚”,何富二走出了电梯,却迈进了地狱。
八零零八,就是忠刀堂的堂口地址,望着连大门都装修得如此富丽堂皇的大门,何富二迈着略显虚浮的脚步走向前去,而门口的两名一身黑衣的小弟看到是熟悉的人,都略微弯腰喊了声“富哥”,何富二也不敢耍什么大,知道那是人家定下的规矩,这一声礼数是也代表着询问是否有什么事,有的话,看门小弟可以代为传话,没有的话,最好是从哪来回哪去,否则还不愿理自己呢,当下,微笑的从裤兜里拿出两包中华递了过去。
然后说道:“兄弟,麻烦帮我传一下话,就说灵善的事情需要汇报一下,电话里说着不方便,就亲自来了,如果堂主不在的话,看副堂主在没,这事儿两位都知道,也是他们亲自交代的事情。”两名看门小弟也是懂规矩的人,各自收起烟,其中一人就说了声:“富哥稍等一下。”就转身走了进去。其实烟酒这种小恩小惠的人情往来,是哪个当老大的人都不会禁止的,如果连这都禁止,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如果连这点福利都没有,那手下们还跟你混什么?
没等一会,代会传话的小弟便走了出来,说道:“富哥,堂主让你进去,在他的办公室等他。”何富二听后,有点纳闷,难道这堂主有什么事情要办,于是接着问道:“怎么?堂主在会客还是?”这名小弟听到这富哥这么问,也不隐瞒,回说道:“富堂主这会正在会见那个人,咳,富哥你还是赶紧进去吧,门口的规矩你是知道的。”说完便侧身打开身边的门,示意他进去。
何富二听到之后,也不再多问,看着他借自己身形往上一竖的意思,当下明白,连忙走进门去,而这所谓门口的规矩是一旦有不是常驻堂口的人长时间在门口待着,如果不是什么特殊原因,超过五分钟后,门口的两名看门小弟便会根据情况发出警报,到时候不管是不是自己堂口的兄弟,都会被一律抓起来审问,这就是鲍副帮主定下的规矩,除了避免别人是来打探情报和捣乱之外,也是他疑心重的表现。
当然,如果两名看门小弟不可靠的话,那头顶上,甚至整个八楼的楼道走廊都是布满了堂口的监控,想干点啥,还不是会被人发现?刚才两名小弟收烟的经过,早被看得一清二楚,只是都是明白规矩的人,不计较罢了。
走在铺满伪大理石的瓷砖上面,整洁的地面上清晰的倒影着何富二自己的身影,而就这么短短的十米却有好几个探头都在那盯着,看着眼前的第二道门,有着六名男子站立,其中四名背靠门边两侧,另外两名,一人手拿金属探测器,一人则双手空空如也,站在最前面,并且示意他停下。
这六名男子身高一米八开外,平静的外表是隐含着煞气的伪装,壮硕的身姿代表着长年累月的锻炼,鼓鼓的腰间代表着杀伐果断的潜藏危险,只是这一切除了给人小心戒备之外,更多的透露着主人家贪生怕死的小家子气,不过,只要了解的真是情况的人都明白,一个三流帮派的堂口却做出这样如临大敌般的姿态,不知道该夸正规,还是该骂装十三,不过,这不正好符合鲍副帮主的中心思想嘛,
经过一阵搜索,就差没把鸡蛋和菊花翻来看看的何富二,除了交出什么打火机、手机之类的物件后,心中却是一阵恶寒,每来一次堂口都得进过这么一阵类似被基佬摸索的阵仗,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觉得很不适应,哎,替经常来汇报工作的同志们,致以鸡和菊的哀悼,不知久了会不会功能衰退呢,何富二一阵恶意的猜想着。
终于解脱了,何富二终于跨进了这第二关的大门,再往前走时,终于迎面而来了一尊“关公”的大铜雕像,而雕像的背后是一面不知什么素材的木墙,上面刻着一段诗文,虽然已经看了很多次,但每一回观看,心中都有一番敬意起于心中,只见上书道:桃园三结禀天地,生死无由为忠义,但有三千虎狼处,跨马举刀何惧意,刀名青龙马赤兔,须长红脸自豪气,肝胆相照弃名利,三姓家奴头落地。
而雕像前的大鼎香炉,正插着三根还没点完的高香,香的味道迎面扑来,也不知是谁的主意,按理说鲍副帮主这个人从来都不信这个,只是江湖规矩信这个,他也不好破坏这个自古的传统,怎么会想到用关二爷的雕像来威慑人心呢?估计是哪个狗头军师干的好事,每次何富二只要走到这尊雕像面前,除了满心敬畏之外,也充满了对鲍副帮主的惧怕,深怕他像关二爷般,用手中的大刀砍向自己,特别是最后那句:三姓家奴头落地。让原本平静的心,一世间七上八下的。
混迹**,行的是义气,靠的是忠心,所以江湖人拜的全是这义薄云天的“关公”,但凡犯上作乱,背叛领路人等有违忠义的事情,都会被拉到关二爷面前执行帮规,所以才会说执法堂是娘亲不爱,爹爹不疼的多余孩子,没有武力加慑的这个堂口,根本没有执行帮规的能力,所以“忠平帮”设立这个堂口几乎是多此一举,可是仿效一流帮派的做法却是没有错误的,错的是时机不对。
话说,何富二自看过关二爷后,就有点提心吊胆的,不敢再多待,绕过供奉的地方,走了进去,眼前看去就一张长长的长方形桌子摆放在大厅的正中间,两旁的桌子,笔直的座立在侧,这是举行堂口会议的地方,而四方环绕的,则是各个紧闭的房间,房间外都站着身穿黑衣,眼带墨镜的男子,而一名闻声迎来的老头,向何富二说道:“跟我来吧,堂主和副帮主要见你。”
何富二连忙恭敬道:“是,余老。”这名余老正是堂主贴身的堂管,平时都是跟在堂主身边的,应该是堂主正在会见鲍步平这副帮主,所以才待在外面等候,连忙跟着余堂管身后,看来,许是听到自己来了,受人委托的鲍步平正想看看结果怎么样。
围绕着会议厅行走到一个房间面前,余老轻敲了几下门,等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余老打开房门走了进去,何富二也赶紧跟了进去,只见里面十平米左右的面积,摆放着办公桌、书柜、沙发等东西,而两个中年人则一个坐办公桌的主座位上,一个则坐在客座上,曾在鲍步平身边当过伪亲信的他,自然认的谁主谁次。
鲍步平,35岁,穿着灰色衬衫,一副瘦弱却不缺干练的模样,留着略显花白的长发束在脑后,一看就是用脑过度的迹象,加上偶尔闪过狠毒的眼神和如刀锋般的面颊,配上一米六十多的身高,何富二一直觉得眼前这个男子,是太过浓缩过后的精华,一副长了心眼儿没长肉的样子,而手上的戒指、手表,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便宜货色,可见他搜刮的民脂民膏当真不少。
“忠刀堂”堂主许荣强,31岁,一身的休闲打扮,被鲍步平一手提上来的他,对这主人可是忠心耿耿,是一名狗腿子的楷模,经常一脸无所谓的笑意挂在嘴边,其实明白他的人,都知道此人瑕疵必报,心胸狭窄,而且为人好色放荡,如果不是有鲍步平提携和关照,早就被人杀个十次八次的,正因为鲍步平手段太过阴险,所以许荣强的敌人忌惮于他,才不敢报复。
余老进来后,曲着老腰先发话道:“帮主,堂主,何富二带来了,如果还有什么就吩咐一声,属下先出去了,就在门口侯着。”说完就要转身出去,这时许荣强转头说了声:“麻烦你了,余老。”余老听后,再次转身回来,回敬说道:“堂主客气了。”
只见这次换鲍步平声音略闲嘶哑的说了句话:“余老,记得下次叫我副帮主,虽然我跟曲帮主不和,但也是生死过命的兄弟,哪怕我两再怎么样,这兄弟我还得认,规矩还得守,明白了吗?”余忙这次可是有点惊恐了,连忙再次弯下老腰,低着头说:“是,副帮主,还请见谅属下人老了,脑袋就不灵光了。”
鲍步平看着余老惊恐的样子,嘴角轻轻的笑了笑,对于他来说,除了金钱之外,偶尔调教敲打一下这些手下,是他最感兴趣的事情,这可以让他感到一种智珠在握的满足感,不过也仅此而已,调教不等于玩弄,只说了句:“出去吧,何富二,好久不见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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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断你一臂是一种饶恕(下)
更新时间2012716 0:12:28 字数:3711
余老退了出去以后,也是额头冒汗,伸手擦了擦,嘴里吐了受惊吓的气息,还真是伴君如伴虎啊,虽然这鲍步平不是皇帝,可手段比皇帝狠多了,谁知道他刚才那么说是单纯的提醒自己还是有什么含义在内呢,虽然自己比他多吃了二十多年盐米,但却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年轻人人可了不得啊,这心都不知道怎么长的,怎么那么多弯弯道道,不认老都不行啊。
如果说早二三十年前,论泉州地区的地下势力,余老也是有颇为有名的狠角色,但这狠是手狠,为人还是比较厚道的,只是因为背后的靠山倒了,在被人追杀的日子里东躲西藏,是最近这几年才从外省回来,毕竟落叶归根嘛。
本来安享晚年的他,有一天却被自己的表侄子找上门来,当时看到那么多人在自己家门外,余老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最终还是没能逃脱不了这笔债,谁知在余老万念俱灰的情况下,峰回路转,原来自己的表侄子是想请自己出山,帮他管理堂口的,虽然被吓个半死,但知道原来是这一回事以后,本来想拒绝的余老,突然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