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是怎样炼成的》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暧昧是怎样炼成的- 第2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现在,底牌揭开的有点早了,李陆飞难以接受也在情理之中。

若是采用润物细无声的手法,再需要一点时间,李陆飞必然会慢慢接受的。

因为这是最快的赚钱手法,没有谁和钱有仇,金钱的力量可以改变很多的东西。当初的聂玉坤还不是和现在的李陆飞一样?

既然李陆飞如此态度坚决的抵制,聂玉坤自然不会再坚持,而是做出一副很理解很顺从的样子,百般温柔的唯一在他怀里:“亲爱的,其实我也是没有办法,现在这个世界,不想办法多赚点钱,根本就活不下去……”

“想赚钱没有错,但也要取之有道。只要我……只要咱们辛苦一点,多付出一点,肯定可以赚到钱的……”

辛苦?付出?原来李陆飞的观念还是如此的“朴实”,还停留在这个最原始的阶段。

财富和付出,在很多情况下,并不是成正比的。

“其实我赚的已经差不多够花了,既然老公实在不想赚大钱,那也就算了,咱们可以慢慢来……”聂玉坤的这些话绝对是言不由衷,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做这种事情,开始的时候肯定是为了一个“钱”字,但是年深日久的做下来之后,哪怕赚的已经花不完了,也不是说想收手就可以收手的。

毕竟的游走在刀刃上的危险游戏,哪怕你不想做了,上游下游的合作伙伴也不答应,只能硬着头发做下去。若是运气好的话,在经历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后,或许可以全身而退,若是运气不好,那就真的很难说了。

何况聂玉坤根本就没有金盆新手的打算,她只是想找一个可靠而且放心的助手。

李陆飞,作为她的枕边人,或许做这种事情的经验和手法还远远不过,但是忠诚度绝对可以放心,永不担心会出现反水、背叛或者是于外人勾结之类的隐患。

所以,李陆飞始终是聂玉坤的首选。

只不过因为他个人比较抵触,所以不宜操之过急。

其实聂玉坤也没有想过要这么着急的暴露出来,要不是是因为偶然搬动花盆,恐怕还需要不少时间呢……

忽然之间,聂玉坤第一次看清楚了自己,原来和李陆飞的夫妻关系竟然是这样的:爱情不爱情的,对于聂玉坤而言根本就是一个笑话。她已经不是花季少女了,不会抱着爱情当饭吃。和李陆飞之间或许真的不存在爱妻,但是亲情肯定是有的。

一日夫妻百日恩,长久的共同生活,自然会产生浓厚的亲情。除此之外,聂玉坤之所以一心一意的要和李陆飞缔结婚姻关系,更主要还因为两个字:合适。

她需要一个让自己足够放心的人,而这个人还得没有太大的野心,最好再稳重一些踏实一些。

聂玉坤需要家庭的温暖,至于爱情……都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早就看的通透!

所以,在洗白黑钱这件事情上,聂玉坤总是顺着李陆飞的意思,表示会渐渐收敛,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撇清关系。

虽然李陆飞很反对这种事情,可聂玉坤毕竟已经做下了,而且早已经做了很久,想要一下子就要她“改邪归正”,未免是太天真了些。

也许,老婆当初这么做是因为没有亲人没有牵挂的缘故吧,因为孑然一身,了无牵挂,除了钱之外再没有什么精神寄托,所以才冒险做了错事。

现在已经结婚了,有了家庭有了亲人,她应该会顾忌一些,会考虑的更多一些。毕竟她不是饥寒交迫不这么做就得饿死的境况……

若是有一个孩子的话,想来她应该不会再冒险,冒着把牢底坐穿的风险去刀头舔血的疯狂举动。

孩子……哎,还是暂且不谈这个话题了吧,免得双方都感觉尴尬。

就在夫妻二人各怀心事之时,家里的电话铃声响起,居然是程父。

程佩佩的老爸似乎心情不怎么好,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酒厂已经卖了……”

经营了半辈子的酒厂,到头来只换做一串可以代表着财富的数字,虽然卖的价格还算可以接受,总是让人有些唏嘘。

“哎,厂子卖了,感觉就好像把自己的孩子给卖掉一样……”

李陆飞默不作声的听着程佩佩的老爸念叨这些,旁边的聂玉坤依旧面带微笑:对于此事,根本就不必多言,程家的酒厂已经没有指望了,最现实的做法就卖掉,趁着现在的条件比较有利,赶紧脱手。至于情感……在商言商,谈得什么情感呢?

“现在我手里已经有了一大笔闲置资金,也不知道做点什么才好。陆飞你不是做投资的么?帮我出出主意吧。”

 第四卷 宿命的对决 第94章 冰冻三尺

程佩佩家把酒厂卖了,手头的闲置资金不在少数,当然得找投资渠道。

女儿的“男朋友”就是做投资的,不找他还能找谁?

本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精神,在第一时间找李陆飞咨询了投资的一些问题,得到的答复却很难令人满意。

李陆飞做的代客理财业务,收入并不高,扣除保值的原因之外,可以说没有多大的油水。当然李陆飞是说实话,要是云山雾罩的忽悠,随随便便就可以说出二十几点的收益来。

面对只有个位数的收益,而且是最真实最可靠的未来女婿说的,程父立刻就没有兴趣了:“小飞呀,你们那边不是以金融为主要盈利手段嘛?最近有没有做股票?”

“股票肯定在做,但我只负责拉单子,还没有真正接触那方面呢……”

“不接触不要紧,你帮我问问,你们在做哪一支,顺便我也买点……”

理财公司应该算是股市上的机构投资者了,无论实力还是眼光都相当专业,绝非普通的散户可以相提并论。程父的意思很明显,因为都是自家人嘛,也就不必客气了,让李陆飞透露一点商业机密,他也好跟着赚一笔。

面对这样的要求,李陆飞只能在苦笑之后耐心的解释:“股票和期货这方面我们公司做的并不多,其实也不是主业。虽然也有做,但主要是长期投资,不大适合伯父的理念。而且投资股票的风险实在太大,若您真的想弄这个,可以自己先用少量的资金学习一下,能赚最好,哪怕是亏了也不会亏太多……”

旁边的聂玉坤故意很大声的说道:“伯父,您要真的想玩一把股票的话,我可以看看定创高科,如果手脚利索的话,或许能有点收获,千万别贪哦……”

电话那头的程父显然听到了聂玉坤的话语,有点不满意的说道:“小飞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有赚钱的机会还给我打埋伏,虽然我知道你们公司的事情是商业机密,可咱是外人吗?用得着对我保密?还是人家玉坤实在,把电话给她,我好好问问……”

公司确实有投资股票,但这绝对不是大头,而且李陆飞以拉单子聚集资金为主,对于股票这一块知之甚少,绝对不是打埋伏。

身旁的聂玉坤已经接过了电话,正笑呵呵的解释着:“伯父不要见怪,公司投资哪支股票确实是机密,我也曾一再叮嘱小飞不要外传,您老人家多多理解……”

“理解,理解,玉坤你说的那支股……是不是你在坐庄啊?”

聂玉坤笑道:“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魄力,只是和几个朋友有点小小的投资意向而已,伯父要是想做的话,手脚麻利一点,多少还能捞到一点油水。若是伯父看不上这点小钱,那也就算了,千万别告诉外人……”

所谓的和几个朋友联合投资,其实就是联合坐庄,这一点程父已经听懂了。

炒股这东西,玩的就是信息的不对称。提前知道了消息,而且和庄家的关系非同一般,哪怕是找一只猪过来,也铁定的稳赚不亏的,程父焉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又和程父聊了几句,把电话放下之后,李陆飞就很差异的问道:“公司什么时候开始大规模的做股票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是做业务的,投资这一块知道的少,关于这支股,其实小张他们早就在做了。”

坐庄,利用资金和信息的优势,欺骗散户,从中小投资者身上撕下新鲜的血肉,虽然残酷无情,并且被人所诟病,却符合资本运作的规律,最少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因为资本市场本是就一个弱肉强食的屠宰场。

虽然有点不道德,终究要比聂玉坤洗黑钱要强的多,至少算是守法经营,所以李陆飞并没有在意。

“小张他们那边缺一个项目财务主管,这是很要紧的位置,我已经考虑有些日子了,陆飞你去一下吧……”

财务,是公司的重中之重,又同床共枕之人接管,无疑会少很多麻烦。所以,在四天之后,小小的业务员就是一步登天曾为了项目财务主管。

虽然这个职位距离财政主管还有些差距,仅仅负责某个项目的财务,但是大家的心中雪亮:身为聂玉坤的老公,下一步肯定要接管整个公司的财务大权。

公司本就是私营,无论财务进出还是人事任免,只要聂玉坤同意了,就不存在任何问题。再者说了,李陆飞和聂玉坤是夫妻,荣升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难道还可能长时间的做一个小小业务员?

这个项目的总预算资金是两千万多一点点,专款专用,除了李陆飞之外谁也别想拿走一分钱,无论是买进还是卖出,必然要过李陆飞这一关。

两千多万资金,几乎等于公司可自由支配资金数目的一半还要强,看起来已经相当不少,其实根本就不够用。

那支股票的股价在二十块钱上下徘徊,买一手就需要两千来块钱,两千多万就算全都撒出去,也只有一万来手而已。

面对数千万股本的全流通大盘,这根本就无异于杯水车薪,起不了什么风浪。

如何购买,在什么时候卖出,这些技巧细节李陆飞不必过问,因为是操盘手的事情,他只要负责好财务就可以了。

总的来说,李陆飞就是这个项目的后勤主管,只负责“粮草”的调集,至于前线如何打仗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在四个交易日,两千来万的本钱就已经撒的干干净净,账面上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三万多块钱。而股价只涨了不到一毛钱,几乎可以说是波澜不惊。

按照这样的算法,投资这支股票所赚的钱在扣除手续费之后,可以算是没有赚到钱。

要想赚钱,必须进一步的追加投资,知道买进的股份达到一定规模才可以。

追加投资?可账面上已经没有钱了啊。

在本周的周末,聂玉坤终于通过她的个人关系网找到了合作伙伴,注入了一笔资金。

有了这些钱,项目可以继续维持。

只两天多一点,资金就又没有了。

然后又有一笔资金被聂玉坤募集到了……

如此反复几次,哪怕股民的智商只剩下一半,也能从频繁的交易中看出一点端倪了。

成交量稳步提升,必然带来股价的攀高,而股价的提高,必然让成本增加……

还不等这笔资金花完,马上就又有一笔资金追加了进来……

一个来月之后,李陆飞终于看出了这里头的猫腻:作为财务负责人,李陆飞很惊奇的发现一个有趣的问题——每次注入的资金,基本等于上一次的开支。

也就是说,买股票花了多少钱,这边有多少钱进来。

不管是买股票还是买大葱,都是购进行为,既然是买入,手里的钱肯定会越来越少,而“货物”肯定会越来越多,这是连三岁的娃娃都能明白的简单道理。

但李陆飞手里的钱始终维持在面前够用的层面上,这就很不对头了。

或许这可以用聂玉坤和别人联合坐庄来解释,她的资金不够用了,她的盟友就会支援。但是每笔资金都和上一次买进股票所用掉的数目基本相同,这难道仅仅是巧合?

当李陆飞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聂玉坤当时就笑了:“是不是巧合我先不说,陆飞你认为呢?”

看着老婆笑颜如花的样子,李陆飞就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难道说……你在玩双手互搏的把戏?”

“聪明!”

只要李陆飞想到了双手互搏这四个字,其他已经根本就不需要解释了。

聂玉坤又在唱独角戏。

只不过这一次的舞台很大,李陆飞所知道的仅仅是一个局部而已。

哪怕是这个局部,也分成四个部分,由李陆飞负责。而聂玉坤负责的那个局面,也是分成好几个互相都不知道的部分。

他们夫妻二人一个负责买进,一个负责卖出。

李陆飞只负责钱,买进的股票会到达聂玉坤本人负责的那一百多个帐号上。然后聂玉坤再把股票卖出,有了钱立刻送过来。

两个局部凑成一个整体,李陆飞不用问也知道,这个整齐其实就是另外一个更大整体当中的某个环节而已。现在的股价已经涨了十几个点,因为的反复交易,没涨一个点,聂玉坤就有最起码三个点的收入。

因为战场已经被聂玉坤刻意的打散,即便身在局中,也无法看到整个战略意图。就算是李陆飞这样负责当面的“大角色”,要不是聂玉坤亲口承认的话,也无法想象她是怎么把如此简单的事情弄的这么扑朔迷离……

聂玉坤是怎么做到的,李陆飞不知道,他只知道一点,这叫虚假交易。

这不是坐庄,而是在虚假交易。完全可以想象,下一步她就会哄抬股价,从中渔利。

或者聂玉坤已经和该公司的大股东们达成了某种程度的默契,但这一点都不能改变虚假交易的事实。

这是犯罪。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是象个长舌妇那样唠唠叨叨的规劝聂玉坤守法经营,千万不可触碰法律的禁区。而老婆也做出很听话的样子一再信誓旦旦的保证痛改前非。

想不到她不仅没有改,反而变本加厉,李陆飞终于翻脸了。

 第四卷 宿命的对决 第95章 离家出走

“这么做,是什么样的罪名,又有什么样的后果,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的多。该劝的我都已经劝过了,该说的我也都已经说过了……”

让自己的枕边人做助手,当然是最放心不过的。因为这种事情在运作的过程中必然会出现很多破绽,但只要夫妻二人有默契,不仅不会指出这些破绽,还会互相遮掩,按照行业术语来讲,这就叫滚筒攻防战。只要不出现内讧的情形,外人最多只是怀疑,却抓不住半点线索。

其实聂玉坤早就厌烦了李陆飞没完没了的唠叨,奈何终究是夫妻,所以还是象以往那样做出一副“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