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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就是在抢班夺权,却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义正词严。都要从聂玉坤手里抢走公司控制权了,还在说着“希望得到聂女士本人充分谅解”的客套话,不得不承认,陈总裁的脸皮果然不是一般的厚。
或许资本本身就是这个样子:没有情面可讲,没有感情可谈,只是单纯的利益关系。无论是抛弃还是被抛弃,无论是忠诚还是背叛,都只是冷冰冰的利益。
“现在请大股东全权代表李先生发言……”
大会主持人陈总裁微微伸手示意,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李陆飞这才站起来。
先是环视众人,沉默了十来秒钟才开口说话,一开口就露出了他小人物的特有嘴脸:“刚才姓陈的说了这么多,云山雾罩真真假假,我不知道诸位听懂了多少,反正我是没有听懂。当然,我也不在乎他说了些什么,我只知道他做了些什么。”
“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是聂女士的老公,聂玉坤就是我的老婆,而这位陈总裁,就是公司的大管家,我这么说没有错吧?”
陈总裁微微点头,算是承认了李陆飞的说法。
李陆飞推开身后的座椅,离开座位,好似在是聊天一般很轻松的说道:“我还知道咱们的大管家联合了外人要把我老婆给挤出去,要抢夺我老婆的产业。这种行为按你们的说法就叫保证绝大部分股东的利益,按照我的理解,这就是背叛。姓陈的这是小人行径,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按照我老家那边的说法,这种人,生了儿子肯定没pi眼儿儿……”
被李陆飞这么直眉白眼的破口大骂,陈总裁一点都没有生气,或者是他心里虽然气的要骂三字经了却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他是堂堂的公司总裁,是国外资本的代言人,不能象为了一根葱就是菜市场撒泼打滚的刁妇那样和李陆飞对骂。
因为他是大人物,必须要有大人物的风度和涵养,不仅不能和李陆飞针锋相对的大骂,还得做出一副笑骂由人的高人嘴脸,要不然就显不出他的身份。
“你明明知道我老婆不能理事,却在暗中篡改了她的融资计划,把本应该用来回购股票的资金做定向增发,这是在摊薄我老婆的股份。姓陈的,你欺负我不懂这些,就在暗中做手脚,骗着我老婆在你的计划书上签字,有没有这回事?”
尽管陈总裁被李陆飞骂的火冒三丈,还不得不做出“我很有涵养”的姿态,彬彬有礼的说道:“李先生,计划书上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聂女士本已经签字的东西又要反悔,怎么能说是我骗了她?”
“行,你小子脸皮够厚,心思够黑,不承认就不承认吧,我是我活该,没有看出你小子是包藏祸心。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和我老婆联络,让你小子被尿活活憋死才好。我被你利用了,我活该。”李陆飞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小人物嘴脸了,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措辞,更不在乎让全世界的投资者见识到自己的“市侩嘴脸”:“颠倒黑白的功夫我比不过你,你要是昧着良心做坏事,自然有老天爷大雷劈你的脑瓜儿,随便你怎么样吧,我的话已讲完……”
临时股东大会,本就是资本之间的较量,李陆飞却始终都在谈个人情感宣泄个人情绪,甚至还说出“天打五雷轰”这样可笑而又不着调的话来,只能说明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外行。
聂玉坤已经是孤家寡人了,要不然怎么会选出这么一个废物做全权代表?他到底是来给聂玉坤帮忙的还是来帮倒忙的?
早被李陆飞骂的怒火上撞,却始终保持着“风度和涵养”的陈总裁总算是等到李陆飞发言完毕的时候,再次起身逐一要求各主要股东阐明观点。
这些个股东,投入的金钱,期望获得的是收益,聂玉坤和陈总裁之间的恩恩怨怨他们才不在乎呢,他们在乎的只有一点:谁能带来更大的收益。
显然,陈总裁是在他们心目中能创造利益的那个人。
话虽然说的委婉含蓄,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就是在力挺姓陈的。
这本身就没有错,毕竟大家都下了大本钱,都想着赚钱。在这个行业当中,只有弱肉强食的虎豹豺狼,根本就没有“乐于助人”的活雷锋。眼看着聂玉坤就要倒下了,大家想的不是怎么帮助她,而是如何从她身上撕咬下一块血淋淋的肉来……
肢解聂玉坤的家底,在目前来看显然是不可能的,但是把她的一部分利益转化为自己的利益,或许不难做到吧?
听着众股东的发言,听着这些越来越明显的倾向于陈总裁的言论,李陆飞的嘴角始终带着一抹嘲弄的笑容。
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样,这地方就没有任何人情可讲,只有赤果果(知道是错别字,不是错别字打不出来——作者按)的利益。看这个架势,玉坤姐的公司可能要保不住了。
幸亏我已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要不然的话,麻烦就大了。
股东发言完毕之后,陈总裁很有礼貌的对各位表示了感谢,很有风度朝着李陆飞一伸手:“李先生,马上就要举手表决了,作为本次临时股东大会的发起人全权代表,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李陆飞把公文包往里边拽了拽,站起身笑呵呵的说道:“刚才诸位的发言我也听懂了一些,看这个样子,不做最后的表决是不行了。既然大家都不帮我老婆,那就只有鱼死网破了。好吧,表决吧!”
陈总裁终于很轻松的笑了:“李先生的用词很不恰当啊,说什么鱼死网破,根本就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鱼不会死,只是我们要限制一下大鱼的权利而已,免得更多小鱼被她吃掉。而网嘛……更加的不会破。好了,表决正式开始……”
就在举手表决即将开始的时候,不远处一个洗手间里边,林圆圆正盯着被自己弄昏迷的那个白领丽人喃喃的念叨着:“哎,我还以为把你弄晕换上你的衣服是一条好计呢,想不到是个糟糕的主意。我师兄心慈面软,怕麻醉剂给你的身体造成伤害,要我照顾你……我真是自找麻烦,也不知道师兄做的怎么样了……”
正说着,昏迷了一段时间的那个白领丽人幽幽醒来,似乎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满脸都是迷茫的眼神,很是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自己衣服的小女生……
林圆圆的医学知识实在太糟糕了,用的吸入xing麻醉剂剂量根本就不够,只是暂时把这个公司白领给弄晕了,根本没有用多少时间就醒了过来。
刚刚醒转的白领丽人似乎想起自己曾经遭遇过什么,满脸惊恐的刚要尖声叫喊,黑洞洞的枪管已经伸到了她的嘴巴里。
林圆圆故意做出一副凶顽狠恶的样子,刻意咬牙切齿的低声咆哮着:“别喊,你要是敢喊出一个字儿,我一枪打爆你的头……”
白领丽人哪里见过这个场面?早就被吓傻了,奈何枪管已经伸进了嘴巴,刚刚要喊出口的尖叫又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恐怖的看着林圆圆,早已经吓哭了。
“哭什么哭?我不是坏人,不会劫财更不会劫色,等我师兄把事情办完,我自然会放了你。要是你不听话……嘿嘿,我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第四卷 宿命的对决 第27章 剑拔弩张
第27章剑拔弩张
身为公司最大的股东,聂玉坤当然可以全程看到这场由她发起的临时股东大会实况,因为这本就是她的基本权利。
李陆飞的表现绝对不象是一个成功人士,因为他从来就不是,装也装不出来,更没有必要去装。
但是有一点聂玉坤必须承认:刚才李陆飞没有一点风度的大骂姓陈的家伙,真是太解气了。如果聂玉坤本人在场的话,不管内心把昔日的大总管恨到什么程度,都不可能象李陆飞这么肆无忌惮的破口大骂,因为她还要顾及到自己的仪态和风度。
解气,骂的当真解气。
也仅仅是解气罢了,对于局面没有丝毫的改变。
临时股东大会已经到了表决的环节,一个个昔日里十分熟悉甚至颇有些交情的大小股东纷纷投下了反对票,只有两个和聂玉坤关系十分密切的小股东投下了弃权票,这已经算是很对的起她了。
这一切就在面前的大屏幕上发生,却无力改变,聂玉坤已经心灰意冷。
资本从来就是逐利的,没有人情好讲,直到这一刻,聂玉坤才对这句话有了刻骨铭心的体验。
李陆飞终究没有凑齐百分之三十四的股权,无法正面对抗董事会的决议,现在只能等着最终的表决结果出来。
但形势已经很不乐观了,截止到目前为止,除了那两个投弃权票的小股东之外,所有人都无一例外的表决支持原有的董事会决议,不同意聂玉坤的否决提案。
陈总裁本就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而且还是高级管理人员,他自身就拥有份额不小的股权,再加上他找来的国际资本作为后援,只要他们表决,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李陆飞,哪怕是李世民陛下来了也只能徒呼奈何。
败了,一败涂地。
现在能做到的就是眼睁睁的看着,等陈总裁表决的时刻,彻底击败自己这个很不合格的全权代表。
这样的结果聂玉坤不是没有想到过,只是不愿意接受罢了,她还幻想着董事会内部会出现纷争,只要敌人不团结,那么自己就还有机会。
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内讧上,等于将自家的生死假于他人之手,这显然是很不合适的。
事实证明,聂玉坤已经被重重的打倒在地,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也许她以后照样可以得到分红和股息,但公司已经不姓聂了。
万念俱灰不足以形容聂玉坤此时此刻的心情……
也许,是时候准备第二套行动计划了。
既然已经败了,那就承认吧。
失败,只不过是控制权的丢失,只要用些手段,完全可以卖出手里的股份,甚至可以卖一个很不错的价格。现在的陈总裁以及被他作为靠山的国际资本看重的就是聂玉坤手里的这点股份,哪怕是溢价收购也很正常。
那个时候的聂玉坤,依旧可以过风风光光的富足生活,依旧有花不完的金钱,只是失去了一只会下金蛋的老母鸡罢了。
争强好胜的聂玉坤虽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奈何形势比人强,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这些年来的奋斗,最终就只能化为一堆钞票,也许这就是宿命的安排。
聂玉坤感觉自己惨笑了一下,神情木然的盯着大屏幕,等着陈总裁做出表决——那将是致命的一击,足以让聂玉坤彻底跌落失败的深渊。
就在这个时候,大屏幕上的李陆飞好像从公文包里翻出一个什么东西……
这个东西样式很古怪,至少聂玉坤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陆飞在做什么?
随着李陆飞一抽一拉,当他将这个东西顶在陈总裁脑袋上的时候,即使没有身在现场,聂玉坤的脑袋也“嗡”的一声,脑海中一片空白!
那是一张折叠的钢弩,李陆飞已经把这个危险的东西顶在了陈总裁的脑袋上。
高保真的音频传送设备将李陆飞声嘶力竭的狂吼直接送到了聂玉坤耳边:“反正也是鱼死网破,老子和你们拼了!”
“我老婆的东西,就是一把火烧成了灰,也不能便宜了你们!”
终究是见过大场面的女强人,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惊之后,聂玉坤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成双成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是的,拼了,聂玉坤确实说过这句话。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李陆飞会有这么激烈这么极端的手段去拼。
那是股东大会啊,不是血肉横飞的战场,李陆飞拿着危险的武器威胁董事会主席,这对局面没有丝毫的好处,只能变得更糟——因为他已经触犯了法律。
陈总裁bi宫变天,完全是在法律允许的框架之内,玩弄资本也有玩弄的规矩,象李陆飞这样来硬的,只能是引火烧身。
李陆飞这么做是什么样的后果,聂玉坤当然心中雪亮,可她还是被李陆飞的“莽撞”给感动了:他可以无视严重后果,可以不择手段,虽不可取却知其心。
失去了公司的控制权,却知道了李陆飞关心自己到了什么程度,一得一失之间,怎不叫人扼腕?
陆飞啊陆飞,你这么做是在冒险……不,危险已经发生了,后果十分严重啊。
李陆飞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么做等待他的是什么。
可他依旧用钢弩顶着陈总裁的脑袋,不顾一切的大吼着:“姓陈的,我斗不过去,我却能杀了你。今天,我这条鱼就没有打算活着走出这里,我倒要看看,你的网是破还是不破!”
股东大会召开的过程中,表决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突然之间大股东的全权代表就鼓捣出一张钢弩,还用这玩意顶着董事会主席的脑袋……
就算在场的众人见多识广历经风浪,也从来没有想到过会出现这样的局面!谁见过带着钢弩开会的股东?这是上市公司的股东大会啊,不是黑虎帮的开坛仪式。
纵使陈总裁见多识广,也没有被危险的激发武器顶过脑袋,似乎也被吓傻了。
在经历了大约一分钟的“脑筋短路”之后,陈总裁总算找到了点感觉。
毕竟也算是个人物,终究不可能因为李陆飞掏出个危险的武器就吓得屁滚尿流高呼“大侠饶命”,镇定从容依旧如顾,只是脸色有点发青,连说话的声音都显得阴冷了许多:“李先生,你这是在以危险手段威胁董事会主席,你已经触犯了法律。我奉劝你不要做出让你自己后悔的举动……”
如同大闹江州的梁山好汉黑旋风一般,李陆飞一脚就踹翻了椅子,跳到大的不像话的会议桌上,疯狂的挥舞着手里的钢弩:“我犯法?好哇,几十亿的公司没了,我还怕犯法?为了今天,我把家里的房子都押上了,我还怕犯法?我老妈老爸连棺材本都贴进来了,我还怕犯法?”
用钢弩的端头使劲一戳,把陈总裁戳了个趔趄:“你看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