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几个衣衫华丽的女人们一个个迎着她的目光,头皮突然一麻,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不得了的野兽盯住了一样
李依柔目光之中划过一抹淡淡的幽茫,她淡淡道:“就是啊,本小姐有些好奇呢,现在早就没有女子外出还需要覆面的规矩,这位姐姐,不知道可否取下面纱?”李依柔的话说得很直接,好像没有任何的心机一样看着楚容珍,仿佛是格外的单纯,天真。
好像是一个宠溺中长大的女子般,不知道委婉是何意。
可是她的说话倒也没有引起楚容珍的不悦,性格率直的人很多都不会真的引人讨厌,只是不知道她的这个率真到底是真是假了。
楚容珍微微一笑,伸手抚着脸上的面纱,微微一笑:“李大小姐误会了,我的脸曾经受过伤,不带面纱四处行走难免会引人异样的目光,自然要戴上面纱比较好,李大是吧?”
李依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有些自责捂嘴,目光惊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姐姐的脸上有伤口,我不是有心提起来的”
“没事,很多年了,李小姐不用自责!”楚容珍陪着她演戏,这种生活真的很久不没有见过了。
以前,刚刚重生的时候,戴着面具而活的她常常为了生存下去与所有人一一的演戏,为了生存,可以笑着接受别人的攻击,可以笑着去攻击别人
目光之中划过一抹怀念,她的一生还真是大起大落。
从一个嫡女到一国之后,从一国之后到了一介奴隶从奴隶到王府的庶女,从庶女又到了沉王妾再到凤卫之主
她有说不清的身份,有经历过数不清的事情,到头来,一切事落之后让她最怀念的反而是最开始在楚王府之中的生活。
那时的她不过是一个庶女,为了生存她与所有人演戏,是她最累也是最开心的一段时间吧?
她轻轻的笑着,眼中的星碎越来越发亮,绚烂仿佛好像天空的星辰一样。
这样的她更加深深的吸引了在场男子们的目光,同样,也加深了女人们的嫉妒之心。
“不知道夫人的名讳?”有按耐不住的人忍不住的问了出来,他们看着楚容珍笑了的模样,一个个心中火热。
虽然毁了容,可是真的很美。
让人心中痒痒的
百里棠收回了惊艳的表情,对于楚容珍的身份更加的好奇起来。
她不可能是平民,绝对不可能。
“百里公子?”有人不耐烦的叫了起来,他才回过神来,连忙笑道:“夫人姓龙!”
“姓龙?还真是一个敏感的姓氏,龙真的事情刚刚过去,哎”有人听到了龙姓之后立马出声感叹,最近闹得满城风雨,闹了大半年才停止的事情,不就是龙真与炎月才引起来的?
龙与炎帝,这是最近十分敏感的话题。
“那也说不定,华国皇室之中也有很多姓龙的,这位姐姐该不会是华国皇室之人吧?毕竟姐姐的气息如此不凡,不像是我们宁国人!”一个女子也轻声的议论了起来,不过她的话刚刚说出来的时候,李依柔立马打断了她:“林小姐,现在这里没有宁国了,只有宁郡城,小心点说话,别到时引起了不怀好意的有意针对就不好了!”
那个女子的脸色一白,连忙点头:“是,妹妹明白了,多谢李姐姐的提醒!”
现在早就没有宁国,只是宁郡城,他们这些旧贵族本就没有任何的权势,行事比以前可要小心许多,要是引起了有心人的设计,满门或许都会被连累。
楚容珍眯起双眼盯着李依柔的表情与话,同样微微勾唇:看来也是一个深藏不透的人呢!
宁国的旧贵族之中看来有许多有段不错的人们,不过因为战争他们一直没有出现
“各位别猜了,世间不止龙真与华国人才姓龙,大陆之上平民百姓家中也有不少的龙姓,百家姓中,龙可是排行前面的!”楚容珍开口了,她的声音十分的清脆,而且格外的引人注意,原本一个个情绪阴晦不明的贵族们扣到她的话时,立马露出一抹愉悦。
这时,杨路伸手倒起了一杯酒放到了楚容珍的面前,“在下杨路,杨公候之子!”
“呀,第一次看到杨公子请女人喝酒的,今个儿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该不会看上人家夫人了吧?”立马有人开始打趣起来,他们一个个看着杨路的表情直接打趣着。
杨路横了他们一眼:“别乱说,只是认识一下做个朋友罢了!”
一个人这才停止起哄,目光十分暧昧的看着楚容珍与杨路,目光之中的神色根本就是不相信。
而楚容珍只是淡淡的看了面前的酒杯一眼,伸手端了起来,“没想到是杨公候府的公子,失礼了!”
说着,她轻轻的喝了一口。
百里棠目光轻眯看着杨路的那眼中一划而过的幽茫时,立马坐直了身体,“龙夫人,这位是丞相之子胡公子!”
楚容珍淡淡看了胡实一眼,目光之中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而胡实的表情十分的窘迫,拿起了酒杯根本不敢看她。
“我们胡公子也害羞了,哈哈哈哈”
胡实脸色涨红:“滚!”
楚容珍的好笑的看着胡实的表情,当下心中露出一抹笑意:“原来是胡公子,久仰大名!”
“咦,夫人知道胡公子?”
楚容珍点头:“对呀,这位龙真与炎月军的战乱之时,丞相与丞相公子可是有很多的战功的”
“原来如此,胡哥,没想到半年不见你早就悄悄的逃离了我们圈子一个人争气了?”
“就是就是,明明以前还是我们的头,京城有名的纨绔也成了一个大将军?”
“好了,大家别在胡公子心上人面前打趣他了?”
“咦?胡哥的心上人是谁?”
“”
全是带着风花雪月般的打趣声,可见聚在一起的他们平时就是这么相处的,根本不在意面前还有女人的存在,肆意的打趣着,起哄着。
楚容珍的目光一一扫过所有人,拿着酒杯静静的扫了四周所有人一眼,目光,直接落到了百里棠的面前。
看来这是一场宴会,不一会,他们不再围着楚容珍打趣了,明白从她的身上根本打探不出来的消息的时候他们不再出手,反而由女人们出手了。
一个个围了过来,看着她怀里的非颜:“呀,好可爱的孩子,我能抱抱吗?”
楚容珍的表情之中露出一抹遗憾,“小雪她有个怪毛病,除了我所有人之外的人都不能抱,否则就会哭闹不休!”
“不会吧?姐姐放心,我会小心不会伤到她的!”以为是楚容珍不肯让她抱,怕她伤到孩子,所以李依柔的表情十分不开心。
可是又不能当场的发泄出来,只能微微一笑,在同伴面前隐忍了下来。
楚容珍看着李依柔那张僵笑的脸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现在看来,她或许猜到了一点什么,或许又猜错了。
“不是姐姐我们肯,而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试一下!”楚容珍想了一下之后也没有坚持,反正她们就在面前,难不成这个女人还能害到她的孩子不成?
伸手,将女儿递了出去。
李依柔第一眼是喜欢非颜的,毕竟非颜长得十分的精致,好像一个人偶娃娃一样,所以当下也小心的抱了起来。
感受到这陌生的气息不是她的娘亲时,非颜立马撇嘴大器了起来。
突然一声,惊得李依柔的手一松,不小心就让非颜直接掉了出来。
楚容珍眼疾手快一把接过了非颜
“对不起龙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依柔回过神来立马道款,要是传出什么不好的传言那就麻烦了。
“不用!”楚容珍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好起来,却没有与她翻脸。
百里棠与人交谈着,目光,却一直在她的身上,正好看到了她飞快伸手抱回了孩子的模样,当下眼中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有武功的女人,自称是平民。
还真的有趣。
意味不明的伸手摸着下巴,思考着楚容珍到底是谁。
目光之中,是看不透的幽茫。
李依柔不停的道歉着,可是楚容珍的脸色却不太好了起来。
这时,胡实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杯酒递了过来,“要喝吗?”
楚容珍一手抱着孩子抬头:“当然!”
接了过去,她的目光扫了四周一眼,声音微低:“没想到这就是平时胡哥的生活啊,真是醉生梦死,难免让人嫉妒!”
胡实微微一笑:“你现在放下了一切,也是一个平民,可以自在的玩,自在的喝,自在的享受,又有什么好羡慕别人的?”
楚容珍看了看怀里的非颜:“你见过带着孩子上酒楼茶馆的?”
胡实看着她那委屈的模样时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伸手捂唇掩饰,“这又有什么不可能,反正你现在也做了”顿了一下,胡实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看着她,“说实话,我真的从未见过有人抱着孩子寻欢作乐的,你真的是第一个!”
想着那些人怪异的目光,楚容珍也笑了起来。
“说吧,原本是想对我做什么?”
“你知道?”胡实的表情一惊,有些惊讶。
“当然,不然谁会对一个带孩子的女人感兴趣?”楚容珍淡淡翻了一个白眼,对于眼前的事情她还是看得明白的。
这明显就是有一个局
“杨公候之子是我们之中地位最高的,不过他这个人任作风不太好,对女人的喜欢也不同,有时会喜欢孕妇,有时会喜欢丑女,有时会喜欢残疾女人不过没有闹出过性命,所以大家也就当做不知道罢了!”胡实慢慢的说着,目光之中满是怪异。
他的酒肉朋友之中有这种奇葩的存在也还真是怪异。
楚容珍了然的点头:“所以这次他换味口了,喜欢有孩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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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实怪异的眯起了双眼:“不清楚,百里棠是百里家的庶子,地位本来就不高,一直以来都是听令杨公候之子的命令行事这次,父亲说,杨公候不太安份,我们的军中也有杨公候的人,之前旧军队反叛的事情查到了关于杨公候的痕迹,所以父亲说宁国错杀一千也不要放过一个,让我想办法除掉杨公候之子让杨公候主动出手”
听着胡实的话,楚容珍的表情反而更加的怪异了起来,“直接抓起来不就行了?”
胡实无奈:“你以为人人都是你的凤卫?没有暗卫只能一步步的计算,再说了,暗卫也难免会失手,还不如一步步的引导他们走向死亡,虽说花的时间比较多,可是却不会打草惊蛇”
从胡实的声音之中听出了胡洃的性格,十分谨慎。
楚容珍点头:“我明白了!”
远处,李依柔看着胡实与楚容珍在一起交谈的模样,气得她绞紧了手帕狠狠的瞪着。
身边,一个女人看着胡实的模样眼中也露出一抹爱恋与不甘,不过她却笑着道:“哎呀,那胡公子该不会也看上那个女人了吧?一个生了孩子的破鞋也敢嫉妒姐姐的心上人,真是不要命了!”
李依柔的火气没有沉下去,反而越来越深,她快速抿嘴,眼中一片狠辣:“胡公子是本小姐的,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是本小姐的男人!”
“那这可怎么办,胡公子的正妻刚死,好不容易腾出一个位置来这个女人身边无人照看,一看就是平民,会不会看上了咱们胡公子心生的攀附之意?”
李依柔一声冷哼,十分不屑的笑了起来,“攀附?很好,本小姐就让她好好的攀附一下!”
“姐姐,你可别冲动啊!”、
李依柔却没有听见,反而目光紧盯着楚容珍,招来了她的丫头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看着丫头飞快离开的模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试探过后可以确定是一个平民,所以贱民什么的,看不顺眼就杀了算了。
李依柔的异样也被百里棠看在了眼里,他同样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有好戏看了。
谁不知道李依柔喜欢就是胡实?所有敢与胡实接近的女人常常会暗地里出事,一个个心知肚名却不会说什么。
胜为王,败者死,这本来就是权贵之间的游戏。
嫡子嫡女间的游戏。
他们这些庶子庶女也是他们手中的玩物。
自古以来就是这般。
胡实与楚容珍只交谈了一小会,因为不想引起他人的注意,便直接离开。
而一边,李依柔拿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姐姐,一直喝酒对身体不太好,水果解酒,快吃一点!”
楚容珍抬头,看着李依柔笑得温柔的模样,淡淡的,勾唇。
“谢谢妹妹,妹妹也吃吧!”
看着楚容珍没有动手的模样,李依柔心中冷哼,疑心病还真重。
想着接下来的计划,她随手拿起一块水果直接吃了起来:“好甜,这水果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姐姐快吃吧!”
“多谢妹妹了!”假装听不出来李依柔话中的意思,她伸手拿起一块水果直接吃了起来,随后,她眯起了双眼,“哇,这水果好甜,我很久都没有吃过这么甜的水果了!”
露出一抹惊喜,把一个平民的样子完全的表现了出来。
水果在贵族来说本就是平常物,可是对于平民来说,这就不可餐餐可以吃到的东西。
李依柔眼中的肯定之色也更深了起来。
果然,就是一个贱民。
楚容珍抬头,“我可以再吃一块吗?”
李依柔心中不屑,表情轻笑:“当然可以,姐姐多吃点!”
楚容珍拿了几块直接吃了下去,她微眯着双眼,确定不是毒药。
可是里面可以确定的是有放了药,。
是什么药?
不是毒药,难不成是春药?
想到这里,楚容珍好笑的眯起了双眼。
初次见面的人,不会一开始就来个春药吧?
不过毒药的话也有些离谱。
楚容珍想不通,而胡实也没有告诉她关于李依柔的事情,因为胡实本身也不知道。
不知道那些身败名裂的女人们不过都是中了李依柔的魔爪,仅仅因为嫉妒。
楚容珍一下子吃了好几块,李依柔见状,觉得自己的目标达成了,当下心中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眯起双眼伸手倒了一杯果酒,“刚刚吃了水果之后再来一杯果酒,姐姐会发现,这果酒的味道与刚刚喝的时候根本不同了!”
楚容珍看着面前的递过来的酒杯露出一抹惊喜:“还会变幻口味?”
“当然!”
楚容珍立马拿着酒杯闻了闻,眯着双眼,让面前的李依柔根本无法发现她眼中的暗茫。
闻着酒中的味道,她勾唇。
水果放了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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