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人可以依靠,只有他一人可以求饶,她的世界之中只有他的存在
好像想到了什么,吴歌脸上的笑空更大,更加的诡异渗人。
“一定,一定会来接你的废墟之中,龙真新立,你一定会是我的女人!”
幽幽的声音,随着微凉的风消散
楚容珍的脸色不太好,她回到第一防线之后独自一人静静,纳兰清走了过来伸手拍着她的背,“谈得不愉快?”
“嗯,遇到了一个疯子,发现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楚容珍一手撑着下马坐在石头上静静晒着阳光,心情虽然不好,可是却还是舒适的眯着双眼。
纳兰清手里拿着一个大饼递到了她的面前,自己拍拍上面的灰尘,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根本不在意军粮那难吃的口感。
楚容珍也咬了一口。
难吃。
“这很正常,疯子的思维与常人不一样,你又怎么能用常人的思维去猜测一个疯子会干出什么事情?你要是这点都想不明白的话,那活该你生气!”纳兰清淡淡的摇了摇头,啃着手里的干粮学着楚容珍遥模样品晒着太阳。
“我也没有多少生气,只是没有想到而已,你说老天是多么看我不爽?我前世身边好像什么都是假的,假的让发笑!”
纳兰清只是的冷冷看了她一眼,“那就笑啊,难不成你想哭?我给你说过我的世界,那是一个强权的世界,我的身边何曾又不是有说不清的假意友好与虚伪的亲情?你走的是强者之道,你所经历的就是常人家的千百倍,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为何没有投生到平民百姓家中,一辈子普通的为生计发愁”
此时的纳兰清有些严厉,她从没有这么严厉过。
此时,她十分正色的看着楚容珍那失落又纠结的模样,天知道她是多么的不爽。
伸手勾着她的肩,纳兰清淡淡道:“珍儿,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人不要看着前面,多看看身边你的双眼一直盯着敌人看看,一直盯着前方看,你真的会错过很多很多肆意而活有什么不好?率性而为有什么不对?”
双手枕在头下,纳兰清躺着眯着双眼,“告诉你一个秘密!”
楚容珍微愣的时候,纳兰清在她的耳边说了一些话,听着她瞪大了双眼,“真的吗?”
“嗯,这就是我的人生,远比你想象中还要更加的戏剧化,可是我不一样得到了幸福?我听说你跟非墨一直想要平凡的归隐乡林,可是为何一直没有实现?”
楚容珍一愣,“有事情”
“因为你太执着了,你担心烨儿会不会受到欺负,你放心不下楚王府的人们,你又担心凤卫会不会接受你归隐的事情你啊,就是太压抑了,任性的扔下一切归隐山林又如何?任性的把儿子留在这个大陆独自面对风雨又如何?这是他本该有成长,总不能一辈子活在你的保护下”纳兰清一下子就截断了她的话,十分清楚明白她的心思。
纳兰清闭着双眼,“知道吗,我寻找非墨这个不过是一个借口,当时,我早就以为他死了,不过是想在这个大陆透透气气,舒缓一下压抑的心情才会四处行走,并不仅仅是为了寻找他我想知道是谁带走他,是谁让我们母子分离的,我要毁了那个人所有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不能一辈子保护他们,我承认我薄情,所以非墨认不认我都是我活该,可是珍儿,我并不后悔!”
楚容珍:“”
“每个人都有在乎的东西,可是在乎的东西太多的话是很累的,你不是圣人,这个天下如何与你有什么关系?说句不好听的,我华国少了你就对付不了炎月军,对付不了龙真?楚国当真少了你就对付不了炎月军,对付不了龙真人?”
楚容珍没有说话,而是乖乖的被训。
而纳兰清也是太过心疼她了,看着她一日比一日的压抑,她特别的心疼。
为什么不学会扔下一部分的担子给别人?为何一定要独自一人挑起来?
就好像根本没有得到她的信任过一般,根本不相信没了她,她的这些亲人们也可以活得好好的。
楚容珍抿唇:“”
纳兰清伸手揉着她的头,“我并不是在骂你也不是怪你,只是我心疼你,前世我们就相识,今生可以做婆媳,这种缘份千百年都难遇一次所以我不希望你把一切都背在肩上,你明明可以扔下一切与非墨孩子归隐乡林,将这些交由我们这些长辈,亲人可是你独自担了起来我是为你心疼”
楚容珍回头,伸手,抱着纳兰清的腰,把头埋到了她的怀里,眼眶有些微红:“我只知道有事情就要解决,爷爷没有教过我要怎么向他人救助我现在很累,真的好想扔下一切离开不再参与这些”
“你可以扔下的!”纳兰清幽幽轻叹:“可是,你却放不下,对吧?苍山各族的年轻一辈与你或多或少的有着交情,你担心他们!”
楚容珍:“嗯!”
“你担心你的烨儿!”
楚容珍:“嗯!”
“你担心楚国的父母亲人,你担心颜家的亲人,你担心”纳兰清说了很多很多的对象,楚容珍依旧是点头:“嗯!”
纳兰清重重的叹了口气,对于她的这种生气觉得格外的心疼,最终,她不再多言,一个都放不下,谈什么归隐乡林?
看来,她是铁了心要解决所有人事情之后再说了。
“母后”
“嗯?干嘛?”听着楚容珍的声音,纳兰清淡淡偏头。
“没事,就叫叫!”
“撒娇?”纳兰清微微一笑,好心情的眯起了双眼
突然,楚容珍觉得哪里不对劲起来了,她被纳兰清骂的时候开始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现在想想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带着烈焰军爬断壁去了?”楚容珍猛得坐了起来,她这才想起来事情的重要性。
纳兰清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带着烈焰军绕过敌人的后背,正爬那断壁?
纳兰清猛得站了起来,手一拍大腿,“奶奶的,我忘了,爬到半道我下来了,跟你说一件事情,龙泽今晚包饺子,你跟非墨记得去吃!”
楚容珍:“”
她无法形容她现在的心情了。
大姐,这可是战争。
打到一半你下来跟我说晚上回家吃饺子?
开什么玩笑?
纳兰清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冲着楚容珍笑道:“差一点忘了,行了,我也要上去,估计兄弟们早就爬上去潜伏好了,晚上别忘了,带上非墨跟灵儿去龙泽那里吃饺子去”
“滚!”
楚容珍是第一次与人交谈如此发怒。
她无法形象现在是什么心情,世上怎么会有如些肆意自在行动的人?
现在可是你死我活的战争时期,她却扔下一切过来只为跟她说一句:晚上带好夫君过来吃饺子!
说得跟串个门一样轻松
楚容珍的脸黑到不能再黑了,她真的无法形象现在的心情,逼得她直接爆粗口。
与常人完全不同的思维模式做出来的事情让人拙手不及
可是,却有些羡慕。
她是任由自己的性格而活,自在,肆意,想到什么做什么,不被任何事情束缚,真的让人羡慕。
纳兰清离开了,同时也告诉了她一道消息。
烈焰军爬上了敌人的后背,现在潜伏起来了,随时都可以行动。
楚容珍同样坐了起来,看了看手中没有吃完的半个大饼,她随手一扔唰的一道身影如同暗夜猎豹从草丛中跳了出来,张口,含住了楚容珍扔出去的半个饼
楚容珍再次脸一黑:“”
她的身边,怎么这么多的怪胎?
看着舒儿蹲在地上大口啃着大饼的模样,楚容珍有些头痛的揉着自己的眉心。
她敢打赌,舒儿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三两口,一下子就吃完了大饼,舒儿双手抱在脑后看向了楚容珍,上下打量一眼,确定没有任何食物之后她才立马走了过去,“小姐,胡丞相刚刚派人试探了一下第二防线的敌人,不过对方没有出战!”
这就表情威压的计谋成功了。
对方不出手就表情忌惮,几万军队威压的精神经层面的效果出现,估计,是时候可以动手了。
楚容珍并没有立刻命令动手,而是让胡洃再多次试探几下。
非墨格外怨念的抱着孩子坐在床头,想着这个死女人一天一夜没有回来
再看看怀里的孩子,他怎么有一种夫君外出打拼,他在家带孩子的错觉?
虎着脸,怨念满满。
“主子,龙帝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他晚上要在住所煮饺子,清后与夫人也会去,您要去吗?”一行一本正经的摆着脸,天知道他现在是用什么心情禀告这件事情的。
“什么?”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冰冷无波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裂缝
一行看了他一眼,双唇轻轻的挪动,最终,一字一句咬清极清:“龙帝传来消息,请您去晚上去吃铰子!”
非墨:“”
他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简直闻所未闻。
“行了,我知道了!”他无力的轻叹,觉得摊上这么一些脑子有问题的家人是真的无奈,还好他早年是被抱走,如果真的跟他们一起生活的话,他估计早就被养残了。
非墨抱着非颜,低头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她,最终,慢慢走身,向龙泽所在的地方而去。
刚刚出门,舒儿蹦蹦跳跳的走过来,她看着非墨走出来的模样,立马出声:“姑爷,你身上有伤,这么快就好了?”
明明受伤才不过一两天,这么快就好了?
“想吃饺子吗?”非墨看了她一眼,随口轻问。
“想!”
“跟上!”
“噢!”
舒儿立马乖乖的跟着他的身后,一起朝着龙泽居住的小院而去
楚容珍晚上的时分被纳兰清拉着去了龙泽所在的地方,同时,刚刚走到小院就能看到非墨抱着孩子站在大院之中幽幽盯着她的模样,她莫名的心虚
“回来了?”
楚容珍点头:“嗯,我回来了!”
立场直接倒了过来,这让楚容珍有些怪异,不过目光看到他怀里的女儿时,目光一瞬间温柔。
可以看到龙泽背对着她在院子里架了一个锅,正在煮着,并没有回头。
楚容珍只是淡淡的走了过去,打了一个招呼:“父皇!”
“嗯!”龙泽淡淡的点头,没有抬头,目光,静静的盯着面前锅里的水饺,时不时拿着筷子抽着想要偷吃的纳兰清的手。
题外话
生活在这种年代,有多少人能像纳兰清一样肆意自由的生活呢?
随心而活,随性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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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龙真覆灭的局,疯子
263
“让老子尝一个又怎么样?”捧着手,纳兰清皱着眉,满眼的抗议。
而龙泽那美丽魔魅的双眸静静的扫了她一眼,“去洗手!还有,再让我听你自称老子的后果,你自己明白!”
纳兰清讪讪的收回了手,乖乖的走到一边去洗手。
楚容珍也走了过来,拿肩撞了撞她,“以前就有一种感觉了,你很怕父皇?”
“切,谁怕他了?”纳兰清横了龙泽一眼,她下意识的反驳,不过想到以前的事情她又难得沉默了下来,淡淡道:“也不是说怕,你不知道,你肆意自在习惯了,头上突然有一天压着一座恐怖的魔神,你说这滋味怎么样?”
楚容珍微愣:“”
“你怕非墨吗?”突然,纳兰清转移了一个话题。
楚容珍想了一下,“倒也不是的怕,就是不想跟他吵,而且他常常会迁就我,所以没有多少的感觉不过跟非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差点小命都丢了,可以说是不太美好的初遇”
纳兰清拿着手帕擦了擦手,“你不知道,龙泽年轻的时候脾气太差劲了,那简直就是顺者昌逆者亡,老子跟他斗就没有讨过什么好处,次次被压着打!”
“真的假的,你都斗不赢他?”楚容珍瞪大了双眼,她的眼中满是好奇。
“怎么说呢,龙泽别看他平时不说多话,他的脑子贼着呢,年少之时跟他不知道斗了多少次,没一次赢过他,反而被吃得死死的特别是这货想起以前的事情之后简直就是像是开挂了,而我却是到了好几年之后才跟他一样想起以前的一切,你说我能斗得过他吗?”想起以前的事情,纳兰清的眼中划过淡淡的甜蜜,还有着怀念。
“真看不出来,我知道他是不爱吃话平时也不怎么笑,再加上关于他的传言太少,所以一直以前父皇很难相处”
“你别怪他,他确实难相处,不然以前也不会出现那种暴君之名!”话虽这么说的着,可是纳兰清的眼中没有任何的不满,而是满满的爱恋。
目光,对上了龙泽射过来的锐利目光,幽幽盯着她:“还愣着干嘛,过来啊!”
“噢!”
席间,楚容珍一直在打量着龙泽,龙泽与非墨很像,长得格外的俊美,比非墨那清锐的美之中多了几分魔魅,是一种带着女性格阴柔的美丽。
她有些不明白,他所知道的龙帝传言是,他年少是有名的神子,心善,仁爱,常救百姓于疾苦之中虽说是宫女所生的无权皇子,后来却因为这善良的心而成为了百姓心中最有威望之人。
不过后来,皇位之争,龙泽是最不被看好的皇子,他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强大的靠山,是所有皇子之中最为弱势的存在。
可是皇位之中,纳兰清扶持年少龙泽打的败了纳兰凌所扶持的皇子,最终登上了大统之位。
那次的皇位之争听说极为的血腥,而当时还是丞相的纳兰清也是在皇位之争中一万敌军人头山做为贺礼,将龙泽迎上了皇位。
不过在迎上皇位后不久之后,龙泽的性格大变,宫中也传出他独留身为男子的纳兰清于皇宫之中过夜,而纳兰清不从,这闹得十分僵硬之后,龙泽为了纳兰清不惜所有的一切,屠尽秀女只为了不准有女子嫁他,屠尽了所有人说闲话的朝臣,民间有任何时敢议论说纳兰清是男宠等闲言闲语的声音都会被他强势的一一血洗
好好的一个仁君在登基之后性格大变,成为了人人惧怕的妖魔。
也是在那个时候,纳兰清与纳兰凌之争,纳兰清身死。
从此龙泽性格变得极为的暴唳,好几年,皇宫之中没有一日不见血,没有一日华国不是一片血海的后来龙泽娶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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