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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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绝宠之惑国煞妃- 第5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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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三十下,他才吐出来,又接着喝了一口……

这要弄到什么时候才完?

静静的看着非墨蹲在那里认命的漱口的模样,楚容珍的表情也柔和几分。

她的心中确实很生气,如果是她以前的脾气或是别的女人相信一定会跟他因为这件事情吵闹不休,慢慢的,会因为矛盾让彼此越走越远。

这件事情让她的心中十分不舒服,却不代表就会因为这件事情与他没完没了。

这种方法既能让她消气,也能给非墨一个教训,让他下次还敢不敢靠别的女人这么近。

不是有天蚕丝吗?

偏偏自己去碰别的女人,这次被罚也是活该。

凤优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把椅子放到了楚容珍的面前,让她可以舒适的坐着那里细细的看着非墨的消毒动作,大有不用完不准罢休的架式。

非墨仰着头,眼中波光轻闪,好像泛着泪花一般看着她,似乎求饶着。

楚容珍“……”

吐掉口中的酒,非墨十分敏锐的发现了楚容珍表情的松动,他立马更加委屈的看着她,想要逃过这次的处罚。

“珍儿,这多么酒,到明天我都用不完的!”

双眼之中好像有着泪花,又好像没有,反正现在楚容珍就是被他这种无辜又可怜的表情弄得心中一软,忍不住的点头“既然是这样,那么……”

非墨双眼一亮,一喜。

“那你漱一千次就行了,优,计数!”

非墨的表情一僵,他默默看着两坛酒,再想着那也是个一千次,哪个稍微轻松一点?

好像,都不轻松吧?

认命的非墨再次抬头,“凤优,帮本王搬把椅子过来!”

这么蹲着也不是一回事,说不定几个时辰才漱得完,他总不能蹲好几个时辰吧?

“搬把给他!”

“是!”

凤优再次离开,之后,他再出现的时候手里又多了一把椅子,放到了景墨的面前,看着他的动作,轻轻的数着,“一!”

非墨“……”

他坐在椅子上幽幽抬头“刚刚漱了三次!”

“主子命令属下现在开始计数,计数从未从三开始,都是从一开始!”凤优一本正经的说着,摆明了就是有意的为难。

非墨“……”

明白真是惹毛了她,他也不再多说什么,拿着勺子坐在坛边,认命的濑着口。

“二!”

“三!”

“四!”

“……”

“一百!”

“一百零一!”

“……”

天色越来越暗,慢慢的,这里点起了火把,开始有了人影出现。

听到这里面发生事情而过来的几人好奇凑着热闹,比如鲜于灵,做为龙墨寒的女人,她怎么也要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不是?

从白天到晚上,都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辰,非墨皱着眉看着才浅了一半的酒坛,他觉得自己的嘴巴麻木了。

根本感受不到口中的酒味,他只觉得好像自己的味觉都快消失了。

吐在地上的酒味在空中消散,也让这桂花林中的酒味浓了几分。

楚容珍的面前摆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点心与茶水,她撑着下巴看着远处的非墨,“多少次了?”

“回主子,七百八十九次了!”

时间都过去了六个时辰,从中午到晚上,确实够累的。

“继续!”

坐在楚容珍身边的鲜于灵一脸同情的看着非墨,摇了摇头,“真可怜,他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罚他?这牙银估计都要漱肿了吧?”

楚容珍撑着下巴喝着茶,她淡淡扫了鲜于灵一眼,“又不是你的男人,你急啥?”

“不是我的男人也是我男人的弟弟啊,我能不心疼么?”鲜于灵莫名其妙,这丫头的火气怎么这么大呢?

“哼!”

很明显的感受到了楚容珍的情绪,鲜于灵低低轻问,“说嘛,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容珍伸手抚着杯沿口,她偏头,“大哥被别的女人亲了,你怎么做?”

“阉了他!”鲜于灵想了不想的回答,随后,她又想了一下,觉得这方法不对,“要是他主动亲别的女人就阉了她,要是别的女人亲他,那就杀了那女人!”

“可是大哥脏了!”楚容珍再次轻轻的说着。

鲜于灵一愣,随后,她也纠结起来。

对呀,脏了,这要怎么办?

随后,她的目光看向了一边坐在那里不停濑口的模样,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伸手,摸着下巴,“要是龙墨寒要是被别的女人亲了,我一定会为亲手打造一座酒池,不用光不准起来!”

楚容珍“……”

鲜于灵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放心,姐支持你,必须要给个教训,明明一个个武功这么高都能被对方亲到,太让人生气了!”

楚容珍“……”

鲜于灵气呼呼的握紧了拳头,她提高了声音,“不拉开距离的情况下还没有警惕,被别的女人亲到那绝对不能原谅,干得好!”

原本对非墨还有同情的她一瞬间就站到了楚容珍的那边,她冲着非墨笔划了一个活该的手势,惹得非墨眯起了双眼。

很好,看来是一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早知道当初就不撮合他们了!

直到鲜于灵看了一会觉得没趣之后离开了,直到楚容珍一手撑着下巴不小心睡着之后,直到凤优一声一声的数到一千之时,直到坛酒只剩下一点点的时候,非墨才站了起来。

伸手摸着差不多麻木的嘴,他眯起了双眼。

这个世界还真没有哪个女人敢如此对待他,也只有她敢踩到他的头上……

走到了楚容珍的面前,看着睡得这么熟的时候,他的气不打一处来。

他被罚到了现在,而她倒好,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最终,还是不忍心吵醒她,伸手抱起了她,一步步朝着宫殿走去……

暗中的凉陌带着亲信守在了楚容珍与非墨所在的林外,将一切的眼线全部清除拦在了外面,而时,她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对凉雄说这是楚容珍的命令。

楚容珍醒来的时候张开双眼,眼前,就是一张沉睡的脸。

与平时没有两眼,不过一又鲜红明显红肿的唇却看起来有几分异样。

盯着这双唇,楚容珍的记忆完全回笼,她想也不想的张口,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睡中的非墨感受到一抹疼痛,他突然惊醒。

对上的,是一双漆墨如黑玉般的眸子,紧绷的身体才慢慢的放松,视线向下看,目光,停在了楚容珍咬在他唇上的小嘴……

伸手,扣住她的头,非墨一瞬间双眼一凝,张嘴,化被动于主动……

“唔……滚开!”楚容珍瞪大了双眼盯着面前化身为狼的男人,她恼怒的皱眉,用力的推开了他。

恶狠狠的盯着他,“不要碰我!”

“没碰,是你先碰我的!”非墨无辜的说着事实,不带任何虚假的事实。

楚容珍“……”

她直接坐了起来,外面没有任何的光线,看来还是晚上……

“你怎么在这?”楚容珍的目光又放到了非墨的脸上,又放到了那双微微红肿的双唇上面。

“我濑完了,让你检查一下而已!”

楚容珍这才坐直了身体,她伸手勾着非墨的下巴细细的打量着他的唇,“以后别再让别的女人碰你,否则我让你全身都掉一层皮,信不信?”

霸道又不失可爱,她露出两颗虎牙恶狠狠的叮嘱着,这模样,让非墨的心真的软成了一团棉花。

点头,伸手抱着她,“好!”

楚容珍这才心满意足的靠在他的怀里,眯着双眼,“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

“她派人传信给我,不过我一直没去,这次她骗我说知道救出女儿的方法……”

不等非墨说完,楚容珍接过了他的话眯起民了双眼,“所以你就被傻傻的骗过去了!”

“……”非墨不语,因为事实确实是这般。他抱着楚容珍半坐在床上,轻问,“那你呢,怎么也正好出现在那里?”

“你猜?”

“也是她派人把她引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看见我与她两人独处,从而离间我们?”非墨想了想,好像除了这种理由之外他也想不到别的理由了。

应该就是这般吧?

“知道会被设计就长点记忆,这事要放在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上不跟你闹翻天我就跟你姓!”楚容珍翻了一个白眼,想到她亲眼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明知是故意要惹怒她,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生气。

格外的生气。

要不是理智在,她当场估计就一把掐死两人!

“珍儿最好了,我也知道你只是当时气一气才会故整我,你我之间不比他人,我们都容不下背叛,同样也深知这一点就是对方的底线……”非墨抱着楚容珍,满心的爱恋,他幽幽道“这样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

楚容珍伸手同样环着他的腰身,微微眯着双眼,“我明白,所以我才会知道你并不是故意的,不然真以我的脾气会这么好糊弄的?”

紧紧的抱着她,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叹“珍儿,谢谢你的信任,我爱你!”

楚容珍的心一颤,同样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身,“我也爱你!”

250各族献美男

25

池咏月受了重伤的事情一瞬间就被乐正知道了,因为池咏月是他现在很重要的棋子,一听她受伤,立马就走了过来想要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池咏月所在的宫殿之中,她脸色十分苍白昏迷倒地。

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妇人正替着她诊着脉。

乐正听到消息走了过来,他看到给池咏月把脉的老人,立马问道“如何?”

“先受了风寒而引起了旧疾复发,再加上现在受了极重的内伤,可以保住她一命,不过她还能不能回到以前的状态就难说了!”

“保住她的命!”

“行!”

乐正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生命之忧,还好还好。

“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乐正松了一口气之后他严肃的看着向了池咏月的一群暗卫,那些暗卫们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池咏月,随后,摇头,“属下不知,首领说有事不准我们跟着!”

“什么事?”乐正再问,对于池咏月的事情他是高度的关心。

乐瑶同样听到消失一步一步的来到了这里,因为她知道楚容珍需要一些关于池咏月的消息,所以悄悄的来到了这里。、

整个皇宫都有她设下的阵法,就连这里也有。

她小心的躲过了所有人的视线,利用阵法的能力让她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池咏月的宫殿之中,她小心的坐在窗外的夹层之中,静静的坐在小小的空间之中听着。

房中,乐正挥了挥手,暗卫们一个个的离开了。

只留下了乐正一人在房中。、

乐瑶听到一阵阵的叹息,心中有些不明白。

好像她还真的没有看到爷爷发出这种声音,无力又沉声的叹息,让她觉得不太适应。

门外,有一道轻轻的声音响了起来,透过缝隙,一个大约五十几岁的妇人走了进来,她一身巫族人的服装打扮,走起路来还会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

听到声音,乐正回头“是你啊!”

“小月怎么样了?”妇人走了进来,她的目光看向了一边的池咏月,目光之中有着担忧。

乐正的目光看向了妇人的目光一柔,他轻叹“受伤太重,好不容易治好她的伤,没想到这次又伤到了旧伤,哎……”

“小月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妇人红了眼眶,她伸手擦着脸上快要掉下来的泪水,走到了池咏月的身边,轻轻的替她把着脉。

“玉兰,别太伤心了,小月会没事的!”乐正看着她的模样心中也不好受,下意识的轻劝着。

躲在一边的乐瑶却完全愣了,记忆中的爷爷虽然不会打骂人,可是也从未露出过如引心疼复杂的情绪,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哥哥,都没有。

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严厉的爷爷形象。

“当初我就不该听你的话把小月送走,让她吃了这么多的痛,你现在又来假惺惺的有什么用?”女人的语气不太好,而且语气之中满是埋怨。

乐正的表情一僵,他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后悔,还有痛苦。

“对不起,当初是我的错,如果不把小月送走的话她也不用遭遇到这么多的苦难,可是我不送不行,当时龙啸不知道从哪里得知道小月是我的女儿一事,强逼着要月儿跟他走才肯答庆我们的交易……我也后悔啊,她是我的女儿,最小的女儿啊!”

乐瑶震惊的伸手捂着唇,她听到了什么?

爷爷的女儿?

这个巫族人?

怎么回事?

“住口,她不是你的女儿,世上没有哪个父亲会把自己的女儿送给别人为人质的,当时她才四岁,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只能毫无反抗的事被人宰杀……你本知道把她交出去就等于让她去死,可是你还是做了,现在摆着一张为人父的脸在这里想要什么?还想要利用我的女儿第二次吗?”

妇人的情绪很激动,她坐在池咏月的身边抬头怒斥着乐正,眼中的痛苦与憎恨十分清楚的浮现在脸上。

“费了我族所有的心血才将她救回来,花了我整整十五年,我才能看到她能笑下床,战斗……我费尽一切救活她不是让她再一次做你的棋子为你利用,你对我保证过说不会再利用,乐正,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女人的怒火仿佛是压到了极致,她愤怒的冲着乐正大吼,眼中,是憎恨的光茫。

乐正皱眉,“玉兰,冷静一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别跟我提以前,你就是一个畜生,否则我又怎么会生下了你的孩子?乐正,我话就扔在这里,不管你想要做什么,这次别想牵连到我们母女!”妇人的眼中划过一抹腥红,她用力的冲着乐正的嘶吼着,发泄漏着心中的不满。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过去的事情?说得轻松,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失去族长一职?要不是因为你,我与我深爱的未婚夫为什么会闹到不死不休?”妇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的脸上一生嘲讽,同时,也是杀意。

“你乐正的野心在整个天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过是不想拆穿你罢了,你早就不是三十年前的你,而我也不是三十年前的我,乐正,你老了!”妇人露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她的眼中快速的划过妖残的光泽。

“玉兰!”乐正大声一吼,目光之中满是警告。

女人抱着池咏月昏迷不醒的身体,她轻吻着自己的女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因为你,我这一辈子都无法与她相认,因为你,我这一辈子早就毁了,你以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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