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来了,我对九儿说了声:“别想了,吃饭吧。”又听旁边的人说话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内功的原因,所以这幅身体耳朵听力特别好,听别桌讲话非常轻松。
而其中让我有兴趣的就是,花宗少宗主花未倾出现在江湖,据那桌人讲,从没人知道花宗真正的位置在哪里,而在几年前有人放出消息说花宗有绝顶秘技,因为每次花宗的少宗主出现在江湖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所以江湖中大家都对此消息深信不疑,组成了几十人的队伍去寻找花宗的位置,却都无一生还,因为每隔十几年就会有花宗的人来江湖历练,所以花宗的人出现在江湖中是很引人注目的,除了画未倾是花宗少宗主之外还有她那绝色倾城的相貌也是焦点,所以江湖中便掀起了为美女而大打出手的风浪。
而我感兴趣的并不是这些,而是那个花宗,听这些人说的话,这个花宗很难被人找到,而且应该有挺多高手。
这对我是个好消息,我要的就是这种神秘不易被找到的地方,这样可以大大降低皇室的人找到我的几率,也可以让我逃生之余有个地方住。至于逃跑之后,那个什么将军会不会被砍头我也不在意,既然这个父亲已经对儿子如此冷血,也别怪自己不义了。
不过怎么让那个画未倾带我去花宗倒是有些难度了,自己是个外人,而且那花宗非常神秘,就说明了不想让人找到,而这个画未倾似乎之前在江南那一带出现过,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古代该怎么找到这人还真有点难度。
不过这个不用急,那个画未倾应该很显眼,要找到还不算太难。
我心里想着计策,如果找到她该怎么让她带我去花宗。
是色‘诱呢还是厚脸皮的缠着呢?嗯……要让那个女人主动带自己去花宗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听起来这是个不好对付的女人。
所以只能用怀柔战策外加厚脸皮再加美人计,也不知道会不会中招。
☆、青楼上
正在我想着该怎么对付那个女人的时候,九儿说话了,“少爷你怎么不吃啊?”这菜都快凉了,却只见少爷在那里发呆,九儿算了算,少爷已经发呆了一炷香的时间了,这期间九儿已经吃了三碗米饭两碟菜了。肚子已经鼓起来了却还没见少爷动筷。
我听到九儿的声音回过了神道:“你吃吧,我不饿。”我倒了杯茶润了润嗓子。
而九儿闻言却摸了摸快要撑成一个皮球的肚子可怜兮兮的道:“少爷,我已经吃了三碗饭两碟菜了,吃不下了。”
“噗……咳咳…”我喷了九儿一脸茶,而九儿还在云里雾里中,“你是有多饿啊?”我拿了几张纸递给九儿。
想了想又问道:“不会是府里厨子虐待你了吧?”九儿拿过我递给她的纸擦了擦脸答道:“不是啊少爷,因为这家酒楼的菜太好吃了嘛,所以我就忍不住多吃了点。”我嘴角抽搐的看着桌子上的菜,三盘菜,两荤一素,荤的都没了,素的也剩一半了,还有对面那三个叠在一起的…大碗!是的,我眨了三次眼睛揉了四次眼睛又仔细的看了五遍,最终确定真的是大碗!是大碗!
我的天啊,我崩溃的看着对面那挺着像是怀孕了六个月大肚子还一副意犹未尽的九儿,就想问一句:“亲,你难民窟出来的吧?”果真是人不可貌相,胃量不可斗量啊!
我算是见识到了,这看着娇小的九儿竟然有这么大的肚量,真是让人惊讶啊。
我看了下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现在这个时候青楼也开始迎客了。
据小说上写,一般青楼花魁不是一些武功高强的江湖高人,就是冷酷的杀手,或者是暗器高手,一派掌门在青楼安居。
不知道我这回能遇到什么身份的人,其实在现代的时候我就对花魁非常好奇,也非常的佩服,所以这回穿到古代,虽然看不到中国古代四大花魁,反正都是花魁,在这个古代看也没两样。
我招了小二过来给钱,然后便让九儿带路去羽裳楼。
到了古代所谓的花巷后,就看到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在那招客,看到了我,眼睛一亮,直接窜到我身旁拉着我的肩膀不放“公子,来我们怡红院吧,我们怡红院一个个可都是花容月貌的姑娘,保证让你流连忘返,醉在温柔乡。”我使了个巧劲脱离老鸨的魔抓,拍落下那老鸨脸上随着说话而一堆又一堆掉落的胭脂粉,听了那老鸨的话我反射性的朝那老鸨的身后一看,我直接瞎了:“难道凤姐芙蓉小月月都穿越了?”
而那些正搔首弄姿的人一听我的话直接冲到我旁边,我只感觉山摇地动,好似地震来临,然后一帮凤姐小月月便把我围住,一直往我身上蹭,还对着我抛媚眼道:“哎哟,小相公,没想到你还知道奴家们的名字,你的情意让我们无以回报,只有以身相许才可报答小相公对我们的情意。”说完还一个劲的往我身上蹭,一股股难闻的味道和着一股劣质香粉的气味让我一阵头晕,我终于坚持不住大吼一声:“滚开!”内功发挥到极致,被这些所谓的国色天香包围让我失去了理智,把那些一个大腿起码就五十公斤的“美人儿”都吼到了天上。“嗷……”只听三声惨叫同一时间响起。
然后便看到了一副奇异的画面,只见天上白花花的臃肿非常的物体若隐若现,仔细一看,正是那凤姐芙蓉小月月三人,而且还在上演母猪天上飞的戏码。
旁边的人都惊讶的看着我,好似在说我怎么那么不懂怜香惜玉似的,不过过了一会都统一抬头看向天上表现自由翻转的“母猪”们了。
我捂着胸口大喘着气,刚才被那些凤姐芙蓉包围的连清新空气都没有了,而且还强制用了内功,胸口又一阵刺痛,这种感觉真TMD的不爽!
九儿的目光从天上自由落体的母猪转移到我身上时,看到我苍白着脸捂着胸口喘着气,连忙跑了过来扶着我。
我靠着九儿喘了几口气,又再引导了几丝气体到伤口那里,才好了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后,便抬头看向那还在表现自由落体的“母猪”,都过了好几分钟了竟然还在空中,难道这就是古代人体热气球?还是空心的!
又过了一会,这三只终于落地了,同时还伴随着三声巨响和一阵地震才平息。路边看客们都意犹未尽的看着天空道:“精彩,真是精彩啊!”而我早已在那三只落地之前离开了,到了羽裳楼的门口,心里赞叹:“不愧是京城最大的青楼,这装修和门面就知道开这青楼的绝不是一个简单背景的人物。”我勾唇一笑,走了进去。
老鸨便迎了上来道:“公子,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今天正好是云裳姑娘招入幕之宾的时间呐,每月可是只有那一次啊。”然后又对我笑了笑,“这个…公子你看…”边说边做了个拈手的动作。
我看那老鸨一眼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邪邪一笑,回头示意九儿扔给她一锭银子,九儿扔了锭银子给老鸨。
我对着老鸨道:“要个位置好点的厢房。”那老鸨收到银子立马眉开眼笑的道:“没问题,公子这边走。”然后便带头上了二楼。
到了厢房,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舞台的正对面,位置不错,又对九儿抬了抬下巴,九儿示意,又扔给老鸨一锭银子。
那老鸨收了银子,放进怀里,谄媚道:“公子想知道什么?”
“入幕之宾的规则。”老鸨回道:“今夜的规则是唱一首曲子或者吟一首诗,如果云裳姑娘满意的话就会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她又悄悄看了看四周,这才又小声提醒道:“今夜云裳姑娘是以青楼为题。”我点了点头示意明白,又让她上了一壶清酒和几碟小菜后让她退下。
老鸨下去后,我便想着那青楼为题……我沉吟了片刻,突然拍了一下大腿,把旁边的九儿吓了一跳。
我对着九儿高兴的道:“九儿啊,我想到了!”九儿一听,不懂为什么我这么说,问道:“少爷,您又想到什么了?”我半眯着眼,道:“刚才那老鸨说今夜的题目是以青楼为题,我想到了一首关于青楼的曲子,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九儿听到我的回答,又偏头想了想,这才恍然大悟的对我说:“少爷你是想自己作一首关于青楼的曲子吗?”我稍微脸红的咳了咳,道:“算是吧。”说是我自己自创的曲子,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在这个古代,也算是自己第一个唱出来的。刚才在回想与青楼有关的曲子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脑子里搜索前世听的有关于青楼的曲子,好在自己对青楼花魁什么的都很感兴趣,想到了一首以前经常听的醉青楼,所以今夜我便打算唱这个醉青楼。
突然下面一阵骚动,九儿拉了拉我的衣袖,指着下面台子上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小脸涨得通红,叫道:“少爷你看,这就是那云裳姑娘吧,虽然看不到脸,但我觉得她一定非常漂亮!”
我顺着九儿的目光看去,只见一身着半透明的红衫白色若隐若现,让人想窥视里面的风景,却又看不到,浑身散发着一种妩媚中带点清纯,清纯中又带点冷然的女子站在台中间,脸上除了面纱蒙着脸看不清以外,那双桃花眼却带着极致的妩媚扫过大厅的众人。
凡是被扫过的众人皆感觉浑身一阵酥麻,那眼神勾魂摄魄,让人不自觉的就沉浸在那妩媚至极的目光里。
那台中女子似是感觉到了目光,抬头迎向了我,对我妩媚一笑,我立马移开眼睛,不敢再对视:“妖孽啊,真是妖孽。”九儿听到我的话,也很赞同的点了点头道:“京城的所有花魁都比不上云裳姑娘的一个媚眼,而且云裳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舞剑,让人看了一遍便欲罢不能。”感情这九儿是经常逛青楼的主啊。
我挑了挑眉道:“感情九儿你经常来这羽裳楼啊?” “不是啊,这都是少爷失忆之前告诉我的。” 我跳了起来,叫道:“神马?我告诉你的?!”九儿被我那副样子吓了一跳,抚了抚胸口才说道:“是的,少爷说,经常逛青楼可以保证安全。”九儿说完又问道:“为什么逛青楼可以保证安全呢?”
我听了没回答九儿的问题,又坐了回去,保证安全,这个九儿不懂,但是我懂。经常逛青楼,又结合之前九儿说我以前是个纨绔子弟,心里已有了答案,既然是纨绔子弟,那我便继续纨绔下去。而且,之前在街上那些人的鄙视和白眼让我知道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演纨绔演的很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不定时。
☆、青楼下
刚想问下九儿之前少主的性格是什么样的时候,就来了个小厮进来问道:“公子,您是想吟诗还是要唱曲儿?”原来刚才与九儿谈论的时候已经到我了,我对着小厮说了声“唱曲儿。”然后又跟他借了个古筝,看了一眼台下的女子,那女子察觉到我的目光便朝我抛了个媚眼过来。
我一哆嗦,心里念叨:“妖孽。”不敢再看,弹着古筝,专心唱歌。幸亏以前对古风的歌曲很喜欢所以学了古筝。微闭双眸,想着歌词,手指微动,低沉又带点轻柔的声音伴随着古筝的调子缓缓唱出。
檀色点唇
额间用鸳鸯黄淡淡的抹
铜镜里岁月的轮廓
光线微弱
拂烟眉勾描得颇有些多
剪裁成贴花的金箔
闪烁着诱人的独特光泽
再没有什么可以诉说
自从跟随风尘而沦落
假戏真做又有何不妥
舞榭歌台即使是场梦
也无需去捅破
青楼满座
只有风雨声在门外沉默
那姗姗来迟的我
尽管微醉却依旧
倾城倾国飘扬的彩绘披帛
就足以把所有的心
全部都捕获全部都迷惑
檀色点唇
额间用鸳鸯黄淡淡的抹
铜镜里岁月的轮廓
光线微弱
拂烟眉勾描得颇有些多
剪裁成贴花的金箔
闪烁着诱人的独特光泽
再没有什么可以诉说
自从跟随风尘而沦落
假戏真做又有何不妥
舞榭歌台即使是场梦
也无需去捅破
青楼满座
只有风雨声在门外沉默
毛笔已蘸上了墨
正慢慢朝着宣纸写着什么
含苞欲放的花朵
在一阵往昔过後悄悄折落
谁能读懂的落寞
烛光也微弱映红了夜色
青楼满座
只有风雨声在门外沉默
那姗姗来迟的我
尽管微醉却依旧
倾城倾国飘扬的彩绘披帛
就足以把所有的心
全部都捕获全部都迷惑
唱完后,全场寂静,似是都在回味着刚才的曲子,而云裳更是眼神复杂的看着刚从歌声里回过神来脸色陶醉的我。
云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首曲子的音调她从未听过,还有那歌词,让她百感交集,心里更是有了一股从来都没有过的悸动。云裳勾了勾唇角对我笑道:“公子此曲真是令人惊艳,云裳从未听过如此动人心弦的歌曲,公子可否赏脸把这首曲子教与云裳呢?”我笑了笑,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刚想走过去,却感觉到有一道怒视的目光注意着自己。
回头却看到一个一袭白衫的年轻男子在对面的位置上看着自己面有怒色。我觉得这个男子有些眼熟又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这是那个五公主,心里一惊,又看向她对面还坐着一位身着青衫的儒雅男子。
没想到公主竟然会来青楼,不过这也正好随了我的意,要纨绔,就要纨绔到底,最好要让那公主与我解除婚约,当然那是不可能的,皇上都亲自下旨的了,不过一切皆有可能,何况这位五公主深受皇上的宠爱。
当下我便对着公主微微一笑,装作没认出来,然后就跟着云裳走进了厢房。
而冷韵晴从一开始风魅尧进到青楼的时候就看到了她,因为门帘挡住,所以风魅尧她们并不知道,而冷韵晴看到风魅尧竟然出来逛青楼,当下便有一股怒气腾升而起。
这个风魅尧,还有半月就要成婚了竟然还去青楼快活,当真以为她这个公主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