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王爷不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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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王爷不矜持-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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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是得了失忆症吗,这是件袍子你欠我的,补偿我的,该算是我的吧。”姜未晚几乎咬牙切齿,若不是这里没有可换的衣物,她愿意穿着这么宽大的袍子,滑稽地行走吗?现在他是想出而反尔,要回自己的长袍吗?

香腮晕开淡淡的粉,长发紧贴白嫩细滑的脖颈,旖旎无比得绽开如花般美丽妖娆的you惑。宁风曦钳着她下颚,用力抬高,带着一种调侃和玩味的低沉嗓音轻轻地道:“只是想说我的袍子,女人穿得也挺好看的。仅此而已。”

姜未晚不得不仰起头来,对视着项宁风曦,他脸上的表情不停地变换着,俊逸的脸上噙着一丝邪魅地笑,他的目光火辣辣地流动着近似*的情绪,姜未晚越发地心惊了起来。那双黑色如漆的瞳眸,连星辰都为之失色的瞳眸,一如天上灼灼星辰,璀璨夺目,又如清潭幽井,深不见底。

宁风曦举眸直直地深望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突然轻叹了一声,“我应该早点认识你的。”他动手抬手理了理她潮湿又散乱的黑发。

如此温柔的动作,让她充满了迷芒,她轻蹙起秀眉,他眼中的温柔仿佛能吸人魂魄般,这种眼神似曾相似,就是这种动作,也熟悉的很。

他……终是又想到他,脑海里再次浮现起那个风华绝代的身影,蛇口之下秦烨伸手抓住她身上那一缕被风吹乱的发,轻轻地别到她耳后。蟒蛇张大了血盆大口对准她,秦烨递上受伤的胳膊,忽然闻得一阵血腥的蟒蛇瞬时转移了方向。她紧紧地拽住他的胳膊,哽咽着祈求,“不要去送死。秦烨秀丽无双的脸上划过浅浅的笑意:“你要好好活下去。”

未晚知道那是在交待遗言,生死的一瞬间,他盼的,只是她能安稳地活下去。

她从来都不值得他付出。

不知不觉地眼泪已悄然从眼角滑落,原来她不是没心没肺,她有心,她会痛。

她越是拒绝他,不过是越恐惧爱上他,她在害怕,她在逃,她拼了命地拒绝,只是不想面对他,更不想他受到伤害。

今天她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秦烨冷淡的表情,她突然感到了恐慌。

她在害怕,害怕亏欠他的,今生今世都还不清。

现在想来,她更害怕的是,她与秦烨,从此在没有了纠葛。

她终是贪婪了吗?

这个豹子般火爆的女人,突然在他面前失神落泪,宁风曦明知道那不是为他,还是忍不住心疼了起来。

他甚至不知道这份莫名的情愫源自于何处。

宁风曦伸手抚去她脸上的晶莹,突然低低地俯首吻上她的樱唇,温暖而又柔和。

不,不可以!

她几乎是不加思考,愤然推开了他。

“啪”地一掌掴了过去,这这个男人太过份了,他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轻薄她。

当她是任人捏的软柿子吗?

姜未晚像一头发狂的母狮子,双目怒睁的喝斥道:“宁风曦,你伤了秦烨,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竟然……”她伸手,就要往他身上再招呼下去。

宁风曦明明手快地接住她,朱唇微曲,勾起难以捉摸的浅笑,“秦烨!原来你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抗议秦烨。”

“我……我……”姜未晚一瞬变得纷乱,她刚才说了什么了?她尴尬地道着,垂下眼眸,提起袍摆,如中邪般地跳出了木桶,惶张小跑起来。

“客人,你的衣物我给你整理好了,可要我替你更衣?”恐宁风曦再纠缠起未晚,在门外踌蹰了良久,小武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气,冲上前去,捡起地上的衣服,拍打干净了递上去。

秦烨!

秦烨的女人!

他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___________________

夜风中,一个单薄地身影在清冷的月光下不停地向前狂奔着,身形在急速地晃动着,凉薄的单衣下滴嗒落下串串水珠。

姜未晚拼命地往前跑,不停地狂奔着,微风在耳畔边轻响,心也随着风声而起伏不定。

…本章完结…

☆、第221章 画像

宁风曦会不会追上来她不得而知,就算他追上来,她也打算豁出去了,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也好过如此纠缠不清。

她到底中了什么毒,不得而知,等于毒发时,也许来得及研制解药,现在她也没有必要杞人忧天。

宁风曦到底贵为一国权相,若非体力不支,难以对抗那两个追击者,宁风曦也不至于需要放下身段,虚假地表演,更不会死皮赖脸地缠着她不走。

宁风曦与秦烨齐名,他仅仅只是与秦烨一人打斗就已经伤成那个样子,秦烨的伤可想而知了。师傅的医术比她高明多了,有她在,秦烨的伤兴许会好得快些,可不知道为什么未晚总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仍是忧心忡忡。

“咳咳!”未晚只觉得腹腔中一阵难受,似有团火在火辣辣地燃烧着,是宁风曦下的毒发作了么,还是她刚才在浴桶中不堪灌入的几口药水?

药水!难道说——

姜未晚瞪大眼,原来是他的计谋,他是故意把她拽进木桶中的,他只是想试探她的反应,如果她在沐浴水里动了手脚,那么她当时的反应就大为不同,现在想来若是当初她在宁风曦沐浴的药水里发下了毒,宁风曦定会取她性命的。庆幸的是,她当初根本没有这样做,不然现在自食恶果的,只是她。

这个阴险的男人。

姜未晚忍住低咒的冲动,遇到如此小心翼翼的对手,她只觉得苦不堪言。

窗外月光柔和地倾泻下来,在男人俊秀的侧脸落下迷蒙的色泽。他已换好衣物,身姿挺拔,普通的布衣穿在身上依然不减他的半分出尘气质,墨发从半敞开的领口滑落,莫名添出一股妖娆来。

天下美男这么多,秦烨、墨予、季风皆是人中翘楚,眯着眸,忽而有些不是滋味,明明享有了得天独厚的权贵,还占据了唯一无二的美貌,怎么能不叫天下人嫉妒恨呢?

一山难容二虎,宁风曦是秦烨的宿敌,她是不是该替秦烨拔了这颗眼中钉呢?

可她对宁风曦的认识,仅仅只是这短短的一个时辰。

可不管是比体力,比耐力,还是论心计,她皆不是宁风曦的对手,她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

“唐姑娘,你怎么来了?”

“我突然心痒痒,就跟来瞧瞧。”

“你快回去吧,这里很危险。”景墨予瞅了她一眼,略显不放心的嗓音打断了她高涨的热情。

唐云罗怂了怂肩,“铁壁的门已经合上了,除非外面的人开门,不然我们就要寻找从内往外冲的方法,想来一时半会我是回不去了。”

“胡闹。”

斥责之后,景墨予无奈:“那你小心跟紧我们。”

唐云罗点了点头,“你放心吧,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在我看来最凶险的不是机关暗器,而是人心算计。人设计的机关有什么可怕的。

背篓里的婴儿忽地传来一阵哭声,云罗解开了背篓,抱起来背篓中的婴儿,背对着众人轻解衣带,喂了婴儿几口。

这孩子食量不大,睡醒了给他喂上几口奶水,就很快睁着眼睛自己玩耍起来。

这么大的婴儿,也就吃了睡,睡了吃。

从最初的茫然,到现在适应,唐云罗已经慢慢习惯了,独自一人带着他浪迹天涯。

安抚好宸儿,系好衣带,云罗转身来,便见景墨予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她。

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累赘,毕竟她还带着个宸儿,一路上的确是不小的麻烦。唐云罗笑笑,“你们可以先走,我能追得上。我既然进来了,就不想这么早出去。”

言外之意,我是打不死的苍蝇,你别想赶我走。

景墨予上前一步,牵过她的柔荑,“跟着我一起走。”

唐云罗不着痕迹地想抽回手,无奈他缠得死紧。

景墨予身后的侍卫齐刷刷地投来暖昧的目光,唐云罗垂着头,耳根有些发烫,他是怎么了?

云罗紧跟在他身侧,斜过头瞅他,长眉若柳,身如玉树,风姿特秀,卓尔不群,温润如玉的儒雅,不自觉地给人压迫感,又带着天生的一幅王者风范,不得不承认,她就是在他的这幅妖艳的皮相里迷失自己。

唐云罗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他的温柔关心,突如其来,让她防备不及,可是他似乎只是轻轻的一个动作,就能拔撩她平静的内心。

如果身边的这个男人,他能当宸儿的父亲,那也会挺好的。

如果从头开始,

如果她没有招惹他,

如果没有那一夜,那一切是不是会大有不同?

“你看那是什么?”

“想不到这里面竟是别有洞天。”

“秦砖汉瓦,这座墓室从外面看都已经是极尽奢华。这座墓室似乎已经建了好多年,我们过去看看,这么大的墓室深埋在地下,十分罕见。”

“会不会,只是一个空壳,里面的根本不是墓,而是一个密室或是地下储藏室?”

“你是说黄金?”

“殿下,民间传言,前向皇族末落前,国库里的大量金银珠宝玉器被人窃走,私营出宫,下落不明,这里面会不会藏得就是那批失踪的宝藏?”

“不可能是墓室,如果是墓室什么会无碑文呢?上面没有只言片语的介绍?”

姜未晚提议,“既然都走到这里了,与其空手而归,不如我们进去看看,兴许还能寻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又是道门。”侍卫窃窃议论开来了。

显然白天他们的人伤亡情况,已经在他们心中狠狠地落下了阴影。

白天建造者给他们留下的线索就在门前的那幅金龙九子图案上。

如今依然还是给他们留下个图案。

不过这次将金龙九子换成了一幅实木雕刻的画像。

画像上的中年男子身形高大,身着明黄的长袍,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五官出众,神情淡淡,却端是从这幅表情中,看出那天神般的威仪,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从衣着上看,这是个君王无疑。

他不是大景的皇帝,倒更像是向前的人。

据史书记载向前向高宗皇帝,容貌出众,智慧过人,难道画像中的人就是他?

“似乎有人来过。”

“唐姑娘何以见得?”立即有侍卫疑惑问。

唐云罗指着香炉上燃尽的一支香,道:“你看这里,这支香,看起来普通无奇,甚至只是一支燃尽的香,不过它上面有那么一大截长长的烟灰。”

“烟灰能在一根香上停留那么久而不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这支香是刚点上不久的。你们要找的人,一定在这附近。我甚至怀疑他在墓室里。”

侍卫又道:“唐姑娘言之有理,不过现在我们是要推画像的眼睛,还是鼻子,又或者是脑袋。或是其他的?”

唐云罗摇头,“不,这回画像上的任何位置都不能碰。”

“我们来时已经用五行八卦阵破了生门,躲过他们的冷箭伤害,可是如果我们故技重施,必定会有更可怕的机关陷阱等着我们。”

“你为什么如此笃定?”

唐云罗解释道:“进了铁壁之后的人,看到这个木雕门,第一反应可能就是去推。第二反应就是如同我们所说的,去寻找生门。既然问题的答案那么简单,我们能想到,建造者为何不能?所谓秘密就是为不人知,建造者必是用这个木雕门来引诱我们。当我们如法饱制时,必然就中了圈套。”

“诱敌之计,就是反其所想,用兵之道,贵在出奇制胜。”

景墨予突然灵光一闪,“我想到了!”

“你想到什么?”

“你刚才说的出奇制胜,你看这座墓室,在我们进去之前我尚且把他称为墓室,墓室右侧的那个香案上摆着同样是这幅画像。香案上还放着一个香炉,香炉上燃尽的香,说明曾有人来过,还点了香。谁会对着一幅帝王遗像点香呢?”

“信服、拥立爱戴他的子民,还有他的子孙后代。”

“这么想就答案就呼之欲出了,如果是我们大景的人,是大景国的皇子皇孙,朝臣就不可能去给前向的皇帝上香是不是?若是我们那样做了,就等同于承认了向前余孽存在,默许了他们反景复向的野心。”

“我明白了。”唐云罗笑了笑,“既然这件事你们来做不合适,那就由我来吧。我既不是大景国的人,也不是向朝的余孽,路过此地,看到这个皇帝长得顺眼,随便给他上束香也不为过。”

侍卫取过火把,唐云罗从桌上取了根香,点燃了往香炉里插上,目视着地上的一个莲花葡团,她不由地曲膝跪下,就在她双腿跪地的瞬间,耳旁传来突拉一声响动——

…本章完结…

☆、第221章 探险

只见香案上的小雕像微转了转,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瞬间的功夫,它又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的移动只是大家的一种错觉。

这个蒲团下果然有玄机,不过此刻大家更关心的是曾经移动过的雕像,既然它会移动,那么这扇通往墓室的门,是不是就在雕像转动的那个口子里?

又或者是这后面埋藏了什么?

景墨予高举着火把靠了过去,几名护驾的侍卫也跟着过去。

众人注视着小雕像半天,并未发现它有什么不同之处。

侍卫上前提议,“殿下,我看不如烧了它。”

“是啊,烧了总比我们劈了它好。”另外一名侍卫跟着附合。

景墨予颔首,“那你们不妨一试。”

唐云罗沉默了片刻,便从蒲团上起来,地上的那个蒲团是实木头雕刻的,虽然雕龙坠玉的,可到底是硬邦邦的,不比寻常寺庙和灵堂前塞锦花,塞茶叶子的蒲团,跪在上面咯得她膝盖骨都生疼,唐云罗试着去移动薄团,却发现他不知何时起已被钉死在地上,除非撬开它,或者很难搬得动,正巧对上景墨予感激的眼神,她盈盈微笑,“你们就由着他们闹腾呢?”

“若不让他们试试,他们都会耿耿于怀的。”

侍卫高举着火把往雕像上扔,本以为熊熊燃烧的大火能在顷刻之间就能使这座雕像灰飞烟灭。只是他们讶异地发现,无论火什么燃烧这个雕像就是岿然不动。

“这是什么回事?真是邪门了,竟然有不会燃烧的木头像。”刚才率先提议火攻的侍卫惊惧地往后退了一步,暗自寻思着这木雕像是鬼附身了?

景墨予解释道:“这幅雕像从服饰、神态、外观上看,所雕刻之人皆像是一国之君。既然有人把君王的雕像供起来,只能说此人定是极为拥护和爱戴这名已故的帝王,甚至是帝王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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