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迳放下筷子,目光灼灼的直视路妈妈:“妈,我跟习婷的婚事只是做做戏而已,现在我只想跟满满结婚。你就不要管这些了。”路妈妈没有理会路迳,只是盯着白满满,盛气凌人的开始发问:“白小姐,我是很有门第观念的。你的家庭只是普通家庭,是不能理解我们这种家庭的生活的。我不说什么高攀不高攀,你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们不合适,我也不会同意的。”没有太多的语言欺辱,却更让人伤心,因为事实如此。
白满满红了眼圈,看向路迳。路迳的视线也转了过来,给她一个无奈的笑容,倏地起身,拿起大衣,说了句:妈,我先送你回酒店,就出了屋门。路妈妈姿态端庄的起身,望向犹自发楞的小白,“白小姐,希望我们是最后一次见面。”
防盗门半开着,冷风呼呼的钻进来。白满满守着一桌的剩菜残羹,眼巴巴的望着门口。路妈妈没有掏支票也没有特别的恶语相加,即便这样,她也觉得自己失败到了极点。
路迳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防盗门就大喇喇的开着,急急走进来,小白趴在餐桌上睡着了。本以为母亲已经同意了他的提议,才来看未来媳妇的。没想到她还是固执的想要习婷做儿媳妇。路迳关了门,卸去一身寒气,轻轻抱起小白。小白张开迷蒙睡眼,见是路迳,眸子填了亮色,“你回来了,你妈妈还是很不高兴吗?”静静依偎在他怀里,被抱到床上。
路迳也上了床,将担忧的小人儿抱在怀里,凑在她耳边低语:“别担心,我妈一年就回国几天。这是我们的事,我不会听她的安排。”白满满听到心里一揪,虽然两个人相爱就好,可是结婚确实两个家庭的事情,她很渴望能得到他家庭的喜欢。“可是,你妈妈不同意呢,你不会很难做吗?”路迳呵呵一笑,不以为意:“我还没跟你讲过我的家庭吧。我爸妈是同学,两个家庭都很富有,所以他们商业联姻。后来我爸在外面有了女人,而我妈也有其他男人。他们就和平离婚了。再后来,我外公去世,家产之争里我妈几乎没拿到什么。外公倒是留了很多东西给我。所以我妈又开始争取我的抚养权。”
小白从不知道路迳居然有这样的经历,还以为他就是单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默默的抱紧他,又听他接着说道:“我妈是千金大小姐,从来不会做饭,所以我对会做饭的女人很感兴趣。”路迳不禁笑了一声,亲
亲小白的额头:“我们家小白做饭就很好吃,很像一个家庭该有的样子。”白满满被夸,也回亲了他一下,邀功:“我就是有天分,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做饭好不好?”路迳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有怜惜,伤感,还有期望和包容。“好,以后我的胃就拜托你了。我们还要生一堆宝宝,做个幸福的家庭。”
第二天,小白发烧了,拜昨天的冷风所赐。路迳唠叨个没完,测体温,吃药。白满满窝在被子里,有气无力的瞪他:“你好吵啊,好像八十岁老太婆。”路迳又拿出一床被子压在小白身上,“昨天怎么不关门就睡着。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下午还不退烧必须去医院。”白满满怕极了去医院,死缠烂打才没去医院。
下午的时候,烧没有退,还更厉害了。白满满烧的晕乎乎的,被路迳抱到了医院。一觉醒来已经到了晚上,路迳还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大手贴上额头,烧退了。“饿不饿,要吃什么?”小白伸伸懒腰,烧的全身酸痛。“什么都想吃。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要在医院。”白满满眨着有些疲倦的大眼睛恳求他。
拗不过她,只能明天再来输液。病来如山倒,确实没错。突然就弱柳扶风一般,力气不足,精神很差。路迳手忙脚乱的在厨房熬了粥,端到床前。白满满卖力的吃了一碗就躺倒养病。“你会做饭呀。我以为你什么都不会呢。”白满满追着他在客厅收拾的身影。“我一直一个人在外面上学,总要会一点吧。”
白满满不解,“你不是跟你妈在一起吗,你们家不是有厨师吗?”路迳收拾完,进了房间,把她包裹严实抱在怀里。“我妈哪里有时间照顾小孩子,她每天有很多宴会,酒会。我一直住在寄宿学校。后来我就自己住了。”原来人人都有自己的难处,这样的金贵之家,缺少现实的温暖几乎是不争的事实。“那我以后好好照顾你。”路迳又伸手探她的额头:“你乖乖不生病就好了。我爸那边还有一个弟弟,所以我妈怕我不跟习家联姻的话,会得不到家产。”路迳少有的深沉,大手揉着她的头发,眸中带着黯然。
“你愿意争吗?”白满满扭着脖子问他。愿意吗,当然不愿意,可也有不甘心。“我不是很愿意,但是也想要。”路迳难道正式的讲起他的家庭。白满满心里高兴,她终于更进一步的到了他的心里。“你爸爸会给你弟弟很多,给你很少。还是一点都不留给你?”
“不会太少。如果我不学无术,怎么也得挥霍一阵子,如果是你这样的小抠门那就能过一辈子了。”路迳以为自己谈起这些的时候会是沉重的话题,可是跟她谈起来却又是如此轻松。
“真
的,那么多钱!”白满满双眼放光,好像看着钞票在朝她招手。
“ 你是支持我去抢了?”
“我们家一直是很普通的人家,我们觉得十万就是很多钱了。可你们也许觉得千万上亿才是钱。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吃饱穿暖过的舒服就行了。不过你也不能没钱,我不爱买名牌,但是也要买很多折扣衣服的。你如果穷到养不起我,我才不要跟你。”白满满嘟着嘴,冲他眨眼睛。
路迳为难的看着她,叹口气:“哎,看来我只能卖命工作了。要不然我们家这个吃货我可养不起。”惹得小白扑上来捶他。
、第三十六章
白满满养病的这几天,路迳成了全职保姆,事务所的事情都放到一边。路妈妈倒是打过几个电话,路迳神神秘秘的到阳台接了十几分钟。回来后,又神秘兮兮的问小白要不要出国玩。白满满一头雾水,看向路迳期待的目光,点点头。
不到一星期,签证就办了下来。白远得知小妹要出国,紧张兮兮的跑来劝告,那时白满满还窝在床上补眠。路迳和他勾肩搭背的出去谈了半晌,回来拍了拍小妹的肩说好好玩。
小白带着浓浓的疑惑,在大哥大嫂的目送下出关了。第一次坐飞机的小白,紧张又兴奋的左看右看,美丽的空姐,各色乘客。他们定的经济舱,稍显拥挤,原来飞机这种高端的旅行方式也跟坐大巴车是一样的,人们都闹哄哄的,起飞后,各自打开电影或游戏,或者睡觉。只有她哪都想看。白满满不禁自嘲的笑了,好土呀,坐次飞机而已。
路迳显然轻车熟路,戴上眼罩刚想补觉,想起眼珠滴流乱转的小白。“你是要看电影还是睡觉?”白满满瞅瞅周围的人,扯扯路迳的衣袖:“我一边看电影一边吃东西行不行?”她可爱的样子逗得路迳一乐,掐住她粉嫩的双颊,“随便吃。不要太大声就行。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下。嗯?”
小白以极高的精神奋战到飞机降落,零食吃了一大包,影片也看了厚厚一叠。天方破晓,太阳散漫的在云层后漫步,某人登机前还豪情万丈的要把第一眼的洛杉矶拍下来。现在却在他背上呼呼大睡,伸手拍拍背上的小翘臀,“乖,醒醒,你不是要拍照吗,现在太阳要升起来了 。”“好困,你拍嘛,人家好困。”背上的人儿娇声抱怨着。路迳只好一手扶着背上的宝贝,一手放下行李,对着变得缤纷的天空咔咔拍了两张。
路迳父母虽在他幼年离异,但爷爷和外公却分外疼惜他。外公已经去世,路老爷子在美国定居多年。
此番回来算是见最大的家长。白满满犹不自知,被抱着进了车里,继续呼唤大睡。威严的路老爷子负手坐在茶座上细细的品茶,路迳大步的进来,不问自取的端起小茶盅一口灌下去。被路爷爷笑拍了一掌,“牛饮。”路迳坐到下位上,亲自泡起了茶。老爷子眯着眼睛看了半响,徐徐问道:“有事儿求我?”路迳端着小杯放到爷爷 手里,“咱爷俩儿还谈什么求。我就是让你看看我女朋友。我打算结婚了。”老爷子端茶的手不禁一颤,早上少爷带来一个小姑娘的消息早就传到了他耳朵里,看来这小子是认真的。
“习家那丫头怎么办?”茶香徐徐,目光氤氲。“我会处理好的。母亲那儿也会处理好。”路迳一改刚才的轻狂样儿,变得
恭谦有礼。许久,老爷子才喃喃说道:“罢了,你自己的人生自己走吧。”
白满满睡得那叫一个香,梦里还在飞机上吃着零食看电影。耳边还回荡着路迳叫魂般的喊声:“大鸡腿,吃大鸡腿啦。满满,快点来吃大鸡腿。”腾地一下,追着声音她坐起身来,陌生的房间,还有那个笑盈盈望着她的人——路迳。哪里有什么大鸡腿。
“你好讨厌,我好困。”白满满清醒很多,还是缩回被子,眨着大眼睛打量房间。很大的屋子,装饰的非常简洁,有好多的玩家车,人偶和模型,应该是路少爷的房间。“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白小姐睡到了中午还没缓过劲儿来。路迳说话上了大床,玩性大发的拽起了小白的被子。久睡刚醒的白满满哪敌得过他的力气,被子被他抽了去。“啊,”一声娇呼,白满满蜷成一团,捂住关键部位。被子底下的小白光光的,不用想肯定是路迳所为。“我的衣服呢。”白满满羞得捂得住上边,捂不住下边。路迳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全身泛着粉红的小白,“穿衣服睡觉不舒服,我好心好意帮你脱了,你还怨我。再说我哪里没看过摸过。”路迳色色的盯着小白。
白满满只能找了枕头挡在胸前,环顾大床,才发现床大的离谱,这下子怎么睡都不会掉下去了。路迳邪邪一笑,“宝宝,床很大吧,要不要试试它的实用性。咱家那床小,每次都放不开。”虽说两人已经坐了不止一次,可白满满还是不能习惯这样青天白日的谈论H的话题,尤其他还提放不开,他还要放多开,家里能做的地方,他都做了。
小白的脸颊越来越红,看在路迳眼里越是撩人。她生病这几天,跟玻璃娃娃一样,哪敢碰,早就憋得路迳上蹿下跳。床上的小白皮肤细白,泛着粉光,竖着的枕头正好挡住神秘带和前胸,从他的角度看去,好似骑在枕头上一般,身下顿时火热,她也是这般跨做在他身上,柔弱不堪的呻M吟。
床上的人儿还没意识到大色狼的崛起,思考着怎么把被子夺回来继续睡觉。只觉胸前一凉,枕头被人夺了过去。而她就这样大敞着腿心,对上他的灼热的视线。羞得小白啊了一声闭上双腿,却被他抢先一步伸手挡在了腿间。手指毫不客气的探入花心,轻轻的抽动。小白羞得不敢看他戏谑的眼眸,闭上眼,感觉却更清晰。他又探进去一指,沿着甬道,撩人的磨。白满满轻哼出声,,又咬紧唇克制着。
路迳衣冠整洁的跪在白满满面前,两根手指禁摩慢捻,出出进进,磨着她敏感的小珠细细的蹭,几十下就撩拨的白满满紧缩起来。紧紧包裹的触感,令路迳也不禁低咆一声。汁液肆
流,空气里都是爱欲的味道。白满满羞愤欲死,人家都没开始做,她就已经高M抄了。路迳的手指还停在里面,稍稍动了动,就引来小白低呼:“不要。”路迳气息粗重,俯身在她耳边呵气:“刚才不是要吗?嗯…”
于性M事上,白满满是个新手,却出乎意料的热情奔放,路迳直呼捡到宝。路迳倏地抽出了手指,白满满只觉一阵空虚,好似急需什么来添补。大脑做出反应前,身体主动凑了上去。路迳笑得肆虐,“宝宝,你求我,我才肯哦。”
小白睁开大眼睛,水汪汪的媚光淋漓。“你好讨厌。”说不出的娇羞,眼角挂了泪,小身子扭动着凑到他手指前。路迳也早忍得涨疼,牵了小白挡在胸前的小手,放到身下,“乖,你自己脱。”那里已经硬邦邦的,小白的手触上去还剧烈的跳了一下。
平日里都是他主动的,死缠着拨了她衣服,一番厮磨。现在居然要她主动,她不会啦。路迳早已等不及的大力嘬上雪峰的红梅,大口大口的吞咽,大掌也顺着曲线四处点火。含住敏感的耳垂,轻啮。白满满被他撩拨的忘乎所以,身下越发泥泞,全身都热起来。小手不由自主的解开他的裤子,落下拉链。
路迳一把抬起翘臀,坐到膝上,扶腰对准,狠狠刺进去。白满满一下子被填满,火辣辣的快感传遍全身。战场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路迳跪在床上,她大喇喇的跨坐在他腰上,随着他的挺动,大力的配合着,不住的缩着自己。等他淋漓尽致的发泄出来,小白已经半昏的掉在他身上。
黑发如玉倾斜在纯色床单上,身下人儿白肌胜雪,身上点点嫣红。迷醉的小嘴儿还喃喃的轻吟着。如斯美景,路迳哪肯放过她。之前做的时候,白满满害羞的不行,从不肯尝试。这次怎么也跑不了了。趁着身下的人儿还晕着,路迳火速的脱了衣服,又覆上胴体。
白满满被他做的□迭起,嗓子都快喊哑,可他还乐此不疲的要换方式。她已经乖乖翘起小臀趴在大床上承受他居高临下的火热。他还要她怎样。
路迳花样百出的折腾她,料准了她身在美国不敢推开他跑出房去。呜呜,太讨厌了。白满满两眼虚空的没有焦距,身子仿若浮在云端,随着他的代领进入陌生的爱欲之河。
晚餐时分,白满满是被饿醒了。旁边那儿还在睡着,白满满用眼神在他身上扎小飞刀。折腾了她一下午,现在想来,她喊那么大声,不知道外人听到没,羞死人了。腰酸的不行,扶着腰去浴室清洗。身上青青紫紫的,连脖颈上也有草莓痕迹。那天跟小喜聊起同居生活,小喜说腰肌劳损了快,她还打趣说这是友爱的表现
。可轮到她还真是吃不消。
路迳醒来没了枕边人,浴室水声哗哗,精神为之一振的窜了过去,能洗个鸳鸯浴最好了。白满满舒服的泡着澡,哪肯让他进来洗,不定洗到什么时候。路迳在小白三令五申的表明如果他有异动就睡客房后,乖乖在花洒下冲了冲。还不忘讲条件:“我以后要洗鸳鸯浴。”白满满翻他白眼,不怕肾亏。
晚上最终在房间解决。老爷子去听音乐会,小白无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