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蓉花巷(red-light district of fu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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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蓉花巷(red-light district of furong)-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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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福蓉花巷(Red…Light District of FURONG)
作者:漫落殇沙
文案:
     福蓉花巷

城内的一条花街柳巷,每当入夜,人潮涌动。

巷内场馆不下几十个,男色女色,应接不暇。

男色头牌妙言,本名曲柏言,在整条福蓉花巷流传着“倾慕妙言如梦醉,至死方休见本尊。”的佳话,被人奉为“男子佳人”。

在这个花花世界,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对于执着的人而言,一切虚假却又显得那么真实。

或悲或喜,也许只有读了故事的你心里才最能体会。

*作者提示:从2013年2月开始一直奋斗于此文,并向完结努力进行中。。。偶尔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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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我呐喊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实在忍不住了,因为我太爱这个文了,我本来想攒点儿粮食再发的,但是我实在忍不住就想留个位置了。。。。但是最近太忙,不能每日一更的话,到了三月份我也会尽量做到每日一更的。。。。
  新年伊始,整条福蓉花巷张灯结彩,各小馆都忙碌着如何打点的更加喜气便于招来新年的好彩头。
  此花巷大大小小的场馆不下几十个,竞争之激烈尚且不说,光是看各家门前招呼的女色男色就已经让这条花巷蒙上一层□的气息,一身绫罗锦缎,满头的珠光耀眼,要说城内最繁华的地方若是城中的主街,那么福蓉花巷实至名归的当选第二。
  鸿瑞楼自开张之时就盛产男色,馆内当然是女色男色并存,但是店内的头牌确实如整条花巷所传的那样……… “倾慕妙言如梦醉,至死方休见本尊。”所谓“妙言”,当然就是指鸿瑞楼的头牌“男子佳人”,曲柏言,艺名妙言。
  此时窗口站着一人,一袭桃红绸缎,黑发齐腰,折扇不时的在手中上下扇动,没有过多的装饰,却也显出那种不俗的气质。
  “言主子,后厨给您做的雪蛤汤,是前街齐少爷派人送来的上好雪蛤,特意嘱咐过后厨按照您的口味做的。”门口躬身站着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女子,淡粉色的衣衫,手中的白瓷碗正冒着热气。
  曲柏言微微回身瞄了一眼,轻声道:“放桌上吧。”
  女子小心翼翼的将碗放在屋内的红木桌上,然后退到一旁等待吩咐。
  “鸿霜…。”曲柏言望着窗外出神,忽然唤起女子的名字,“福蓉花巷年年如此,真是没有新意。舞狮,杂技,逗乐的,那不过就是小孩子的把戏,当这里是什么了?客人来寻欢作乐,谁会在意这个?”说罢,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中那原本绝色的面容却微微皱起眉。
  名叫鸿霜的女子走到他身后,拿起桃木梳子在那如墨色般的长发间慢慢梳着,笑着说:“言主子心情不好才看什么都不顺眼,这巷子多喜庆啊,这过节一定要有过节的气氛才是。您别生气了,那种德性的客人也不是天天能遇到不是么?”
  曲柏言伸出手看了看那两条手腕处依旧红得发紫的勒痕叹了口气说:“要不是昨天你们来得早,估计我命早就归西了。”
  “对啊,所以主子您吉人自有天相的,不过您也不能总用卖艺不卖身这个借口不接待不喜欢的客人啊?昨天那位您也知道,是柳大人的亲小舅子,柳大人那是什么人物?当今朝上的红人,身边的人自然就仗势欺人了不少,您就忍了吧,要不又免不了被老板责备了。”
  曲柏言沉默着,只是静静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呆,被卖到鸿瑞楼已然十五个年头,从当时小小的侍从,到和鸿霜相仿的位置,再到现在楼中的头牌,自己到底经历了多少,这些在外人看来已经不易,但是对于自己来说,却真是不堪回首的记忆。
  鸿霜见他半天没说话,有些担心的问:“言主子,鸿霜是不是多嘴了?您别生气,如果不高兴,您责罚鸿霜就是了。”
  “我在你们心中,就是这番形象?”曲柏言苦笑着望着镜中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子,从她十二岁的时候就一直伺候着自己,在鸿瑞楼中,她也算是自己比较贴心的一个。
  “没,主子对我一直很好,这个鸿霜都记在心里的。我只是…只是…。”鸿霜连忙解释着,只是说道一半却有所顾虑的停了下来。
  “只是什么?”曲柏言还是对她得后半句很是感兴趣。
  “只是不想让言主子您不开心,您不开心,鸿霜也就不开心,尤其是在这花巷中,对于时间这一词,全无概念。”鸿霜低着头,眼眶微微的发红。
  曲柏言转过身抬头看着她,然后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小脸,“过一日便算一日,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准。去,把雪蛤给我端来。”
  夜晚时分,福蓉花巷的繁华才刚刚开始,人潮也渐渐的多起来。店门前女色男色的几乎站满了四分之一的街道,满巷的胭脂水粉气,倒是这花巷的独特气质。
  “你带几个人过去,把薇儿那几个换过来。东富啊,告诉楼上的都收拾妥当了,今个儿城中李府的李少爷要来,你告诉翠玉儿都准备好了。哎,你手脚怎么还那么笨?是不是不想要工钱了?”说话的人是鸿瑞楼的大掌事鸿要麟,背地里鸿瑞楼的人都叫他狗腿子,意思就是鸿瑞楼大老板鸿吉天手里的一条哈巴狗,成日里假惺惺耀武扬威的样子让人作呕。
  曲柏言站在楼梯上,正巧一个杂役忙碌着从他的身边跑过去轻轻的撞了他一下,也赶巧被鸿要麟这条狗看到了。曲柏言微微摆手,示意那个涨红了脸的杂役继续去忙,然后用袖口掩住鼻子皱着眉慢慢的走了下来。
  鸿要麟见状恶狠狠的又瞪了一眼那个杂役,然后卖笑般的走过来,“妙言啊,您怎么出来了,您是男色头牌,怎么能随便跑来大堂见人呢?这要见您本尊一面,那可是要花钱的。”鸿要麟说着又瞪着曲柏言身后的鸿霜,害的鸿霜连忙低下头躲在曲柏言的后面。
  “闷得慌,出来透透气。”曲柏言轻轻一撑将折扇展开,试图要扇去花巷内飘来的那股子难闻的混合胭脂香。
  “小鸿霜,言主子觉得闷得慌,你怎么伺候的?我看你又是皮痒了不成?”鸿要麟边说着边吩咐人把大堂内的香薰换成曲柏言喜爱的花香,然后笑着说:“您先上去休息,现在正是忙的时候,店里来来往往的人太杂了,这要是一不小心有个闪失,我也担当不起是不是?今晚您的客人也不少,这已经入夜了,您看…。”
  曲柏言看了看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快速的站起身回了二楼。
  鸿瑞楼两大头牌,女色是倾国倾城的婉伊,男色则是至死倾慕的妙言。跟所有场馆一样,曲柏言也自然不单单是卖艺也是卖身的,价格当然不菲,买他的自然不会是那些普通的老百姓。曲柏言的初夜是被一个来这边做生意的富商买走的,那年他十五岁,他只是记得很疼,毫无快感可言,那富商姓朱,完事儿后都没有拔出自己的□就直接倒在瘦弱的还未发育完全的曲柏言身上呼呼大睡。
  那一夜,曲柏言流着泪,心中狠狠的诅咒着年幼时把自己卖到这里来的父母,他那是第一次觉得很恶心,恶心的却不是躺在男人身下大敞着双腿被别人干的自己,而是自己这必定会被玷污一辈子的人生。
  路过楼上的一间屋子,正巧看到婉伊正靠在一位客人身上温柔的笑着,看到曲柏言的时候还特意点头示好,婉伊就是这样一位倾国佳人,只可惜不是生在皇宫的公主身份,却只是在青楼花巷中钱买来的玩物罢了。
  “言主子,我帮您沐浴更衣吧。”刚进屋子,鸿霜就欲出门安排。
  “不必了。”曲柏言站在窗口,屋内的摆设异常奢华,但却无法让他提起半点兴趣,沉默了半晌才悠悠的说:“反正一会儿也要洗,你出去吧,一会儿客人来了唤我便是。”
  今晚安排的最后一位客人是来城内做生意的一位南方客商,也是买下曲柏言整夜的人,出手大方的程度自然不必说,都是听到外面的传言而来的,被侍从请进门的时候正巧曲柏言转身微笑,这位客商直接就愣住了,然后才哈哈的大笑说:“这钱花的值,妙言公子真是天生绝色啊,果然令人至死倾慕。”
  几百两买来的自然不单单是推杯换盏,几杯酒下肚后,富商满脸微红的用那满是□的双眼盯着曲柏言看了好久,一般的场馆内都会配合着点一些催情的香料,此时此刻,更加的显效。
  “您醉了。”曲柏言微笑着用手拂去那令他作呕的臃肿手掌,然后微微起身走到床边,慢慢的回过头换一勾人魂魄的笑容,轻轻的退去桃红色的外褂,露出薄薄的一层里衣。
  客商看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然后摇晃着站起身踉跄着一下扑了过来,“美人,来,让我亲亲。”
  虽然入夜后的几位客人都不是卖身侍候,但是曲柏言却还是觉得很疲惫,这被客商一撞,直接就随着那人倒在床上,腿刚刚不小心磕在床边,一阵钻心的疼。
  “美人,小美人…。妙言,妙哉……”客商嘴里嘟囔着,用那满是酒气的嘴在曲柏言的脸上一顿亲着,口水噌了他一脸。
  完全没有前戏,插入时,曲柏言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使劲的抓着那人的后背,一条条深深的抓痕。
  “贱货,别那么用力,你这给我抓伤了我回去夫人问起怎么办?”时间不长便结束了,客商抽出□,背过手去摸自己背后的伤很是不悦,然后给了曲柏言一巴掌。
  那一巴掌不疼,曲柏言躺着没有动,也没有看他,轻轻的说:“您的消费结束了,请离开吧。”
  客商起身穿衣,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刚刚还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美玉般的身体,回味的眯着眼睛欣赏一会儿,然后又丢给曲柏言几锭银子,“不错,下次我再来这边的时候,还会光顾你。”
  “那谢谢这位客人了。”曲柏言觉得自己的笑很空,他现在很累,但是他必须要去洗澡,洗掉这一身的肮脏。
  鸿霜推门进来的时候曲柏言已经穿上了一件里衣,见到来人是鸿霜之后,微醉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鸿霜,我要洗澡。”
  浴桶中,曲柏言仰着头闭着双眼,一身的黏腻已经被温热的水冲去,体内也被自己清理干净,每当这种折磨般的“盛宴”之后,他都会把自己泡在水里好久,有的时候就这么睡过去。曲柏言觉得,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不会觉得自己那么脏。
  躺在床上的时候,天已经发亮,后院的公鸡也开始打鸣。曲柏言转过头看了看站在床边正在挂下帐帘的鸿霜,慢慢的闭上眼睛说:“你去休息吧,不用在这儿侍候了。”
  今天格外的累,其实日日如此,只是那个姓柳的狗官的孽障小舅子,前日把自己折磨了整整一夜,等到鸿霜和几个侍从进去的时候都吓了一跳,那个变态坐在一旁一脸的邪笑和汗水,曲柏言被捆绑着手脚半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撕烂,一条条鞭打后的痕迹在胸口那么狰狞的存在着,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屈服,而那个变态想看到的,就是曲柏言像个女人一样在他身下哭喊着求饶,只是他失算了,不过离开鸿瑞楼的时候,除了买夜的钱,还是留给曲柏言很多的赏钱。
  “死变态,我誓死不再接你的生意。”这是曲柏言昏昏欲睡之前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念想。
  


☆、第二章

  曲柏言都是邻近傍晚才会起床,梳洗打扮用过晚餐之后就会就入夜接客,这个规律已经习惯了好多年,从刚被卖到鸿瑞楼的时候就已经适应了。
  “妙言起了么?”门被轻轻叩响,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正是倾国倾城的婉伊。
  曲柏言起身开门,正巧看到婉伊那张精心打扮的脸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男美人,听说你被虐待了?我特意来看看你。”婉伊微笑说着绕过站在门前的曲柏言,然后示意身后的侍从把一个木箱拿了进来。
  “这是什么?”曲柏言看了看桌上的木箱问道。
  “是一些补药还有从南方带来的专治创伤的药,妙言你过来,让我瞧瞧严不严重?”
  婉伊和曲柏言认识十多年,二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来到鸿瑞楼的,比起曲柏言,婉伊倒是多了几分硬气,以前就经常保护曲柏言,有时候曲柏言被责罚跪在后院的茅草屋的时候,婉伊还偷偷的把省下的食物给他送去。后来二人都成为了场馆的头牌,在福蓉花巷中的名气一直很高,由于男色和女色之分,再加上生意都很好,所以就鲜有功夫再像以前那样亲近。
  “不碍事的。”曲柏言坐在婉伊的对面还是乖乖的伸出手,露出了那紫红色的勒痕。
  “真是变态!知道在楼里做生意的都是靠这身子吃饭的,竟然还这么放肆!”婉伊打开木箱,从里面拿出了些药膏涂在伤处,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在手臂上弥漫开来。
  曲柏言看着婉伊笑着说:“效果不错,你最近生意不错,我知道。”
  “我们大美人生意也好,我也知道。”婉伊抬起头看着曲柏言也笑了。
  二人正闲聊着,门外忽然有人说话:“婉伊姑娘,今儿个柳大人府上有请,您别迟到了。”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鸿要麟。
  婉伊抱歉的看了看曲柏言说:“哎,今时早已不同往日,只怕我俩再这样谈心的机会也少了。你好生休息,我抽空再过来。”
  轻轻的关门声,曲柏言望着那些瓶瓶罐罐,觉得胸口又是一阵烦闷,心里琢磨着一会儿要出去转转。
  “鸿霜。”
  “言主子?”鸿霜闻声推门而入轻声应道。
  “一会儿你随我去街上逛逛,我们入夜之前就回来,你跟鸿要麟这么说就行。”
  褪去一袭红装,换上白色的外衣,曲柏言带着鸿霜融入了花巷的人群中,果然,街上的气氛就是跟牢笼般的场馆不同,即使不时传来阵阵令人讨厌的混合香味,心中也很是畅快,这样想着,曲柏言的嘴角竟然泛起了不经意的笑容。
  “言主子一出来心情就好。”小鸿霜倒是察觉了曲柏言的脸上轻微的变化,跟在后面笑着说。
  “是么?”曲柏言打开折扇挡在面前轻轻的说,“不过我现在倒真是不觉得憋闷了。”
  “那以后鸿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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