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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清一点都没注意到纳兰玄曦的异样,小脸上荡漾着快乐的笑意,他一手拉起纳兰玄曦往外走,一边说,“因为纳兰公子是安陵第一个认识的外面的朋友呀!其实安陵很早以前就绣好了,只是还没来得及给你,你就走了,这次终于见到你了!”
然而,纳兰玄曦脸上的情绪却慢慢淡去了,他反手拉住安陵清制止他继续拉着他往外走,看到安陵清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他,纳兰玄曦定定地凝视着安陵清,再次问道,“只是因为朋、友吗?”
眨了眨眼睛,安陵清虽然有些奇怪,却还是乖乖地点头,“恩,纳兰公子一个,紫魅哥哥一个,逸哥哥一个,还有沐南的一个,呵呵……”说着,安陵清弯着眼又高兴地笑了起来,“不过,纳兰公子是第一个哦!因为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安陵清径自想着到时候要一个个将绣包送出去,思绪一时竟飘远了不少,也就没注意到此时纳兰玄曦猛然变白的脸色,也没听到对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原来不是给我一个人准备的么……”
直到手被握得太紧有些疼,安陵清抬头却见纳兰玄曦的脸色似是有些不好,甚至那眼神无端让他觉得有些耍擦昵辶成系男θ菀凰布浔隳妥×耍拖峦范硕滞笮∩溃澳衫脊樱隳蟮锰袅耍擦暧行┨邸!�
像是立刻清醒过来,纳兰玄曦脸上的表情立刻恢复了那种优雅贵公子的笑容,他连忙松开手,见到安陵清手都被他捏红了,皱了皱眉,他伸手捧起安陵清的手,满是心疼,“疼吗?是我不好,刚刚想些事情,竟是忘了形。”
之前那种觉得纳兰玄曦有些奇怪的感觉又回来了,安陵清此时却没再害怕,反而是伸出另一只手覆上纳兰玄曦的手臂,满是忧心,“纳兰公子有什么烦心事缠身吗?你为什么总皱着眉?”说着,安陵清又伸出手指想要揉平纳兰玄曦眉宇间难看的褶皱。
纳兰玄曦脸上的笑意却渐渐维持不住了,眼眸里的情绪似是能将眼前的安陵清吞噬,安陵清被这样灼灼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憷,眼神游移地收回了手。
“安陵,想去见见皇宫吗?”纳兰玄曦突然开口问道。
“皇宫?”安陵清以为自己听错了,满是诧异地抬头,却见纳兰玄曦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其实皇宫才是我的家,我现在以朋友的身份邀请你去我家玩几天,你愿意吗?”
“啊?……”闻此言,安陵清立刻惊讶地瞪大了眼、张大了小嘴,看到对方丝毫没有戏谑的认真模样,他终于讷讷地抽回自己的手,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小耳垂,满是为难,“我要先问过我的少爷才行。”
微微皱了皱眉,纳兰玄曦正准备继续游说,却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便随着一个略透着慵懒意味的低沉男声,“难得皇上看得起,草民愿携妻入宫一趟呢……”
此时南宫晔着一身冰蓝色的丝袍满是懒懒地倚靠在门口,安陵清只见他逆着阳光,阳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金灿灿的光芒中,他那张俊逸的脸庞、强大的气势一时间给人感觉竟恍然若天神下凡。
“呵呵……”伴随着一声低笑声起,南宫晔瞬移到安陵清身前,他一手挑起他的下巴,以手指有些暧昧地来回摩挲着他娇嫩的脸颊,余光却若有似无挑衅地瞟着纳兰玄曦,他压低的嗓音满是挑逗,“媳妇儿觉得相公我好看么?”
一瞬间,纳兰玄曦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起来,而见到安陵清一脸染上红晕、手足无措的模样,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冷着脸色感觉从没有过酸酸的感觉开始一波一波涌上心头。
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
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
蜡照半笼金翡翠,麝香微度绣芙蓉。
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已经觉得此文胜利在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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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62回 望烟江万顷沈秋 。。。
南宫晔用巧妙的说话方式表示自己与安陵清需要准备准备,以免入宫丢人现眼或是犯了什么禁忌,未免被安陵清看出些什么,纳兰玄曦只能先行回宫,表示晚些时候派人来接。
而安陵清在听到南宫晔叫纳兰玄曦为皇上的时候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等纳兰玄曦走了,他这才惶惶然慢慢清醒过来,他紧张兮兮地一手打下南宫晔不停暧昧抚摸他下巴的贼手,瞪着大眼睛,抓着南宫晔的袖子,像是怕被人听到一般小小声问,“纳兰公子是皇帝?”
轻挑起眉,南宫晔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味道,“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看到安陵清一时间瞪得更大的眼睛,南宫晔心里有了一丝不悦,因为安陵清的眼神里明显有崇拜的意思。
缓缓勾起唇角,南宫晔微微眯起轻挑起的凤眼,那有些拖长的眼尾细纹让他眉宇间瞬间多了几分魔魅的感觉,他一手揽住安陵清的腰肢,一边凑近了他耳边,轻吐着热热的气息,压低了嗓音,“媳妇儿很在意么?”
感觉安陵清立刻紧张地更抓紧了自己的衣袖,南宫晔眯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安陵清的小脸瞬间便变得红艳艳的,还有那从侧边看去一眨一眨显得尤其惹人怜爱的长长睫毛,他情不自禁地咬了一口安陵清的耳垂,让那抹嫣红迅速从脸颊窜到耳根,再逐渐晕染上白皙的脖颈。
安陵清气息有些不稳地想要推开南宫晔,却瞬间被抱得更紧了,他转头瞪了一眼南宫晔,却又在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下缓缓低下了头,色厉内荏地小声发表不满,“你……我……在说正事呢!”
“呵呵……”南宫晔禁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拨弄了下安陵清红得发热的耳垂,觉得好玩极了,摸摸那红红的耳垂,南宫晔突然想到刚搜罗到的一颗很小的红宝石,南宫晔觉得那宝石戴在安陵清耳垂上,定然很好看。
就在安陵清努力要保护自己被当做玩具一般把玩的耳垂时,南宫晔突然满是兴奋地道,“媳妇儿,让人给你穿个耳洞吧?”
一听此话,安陵清立刻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他一时间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便推开了南宫晔的手臂,从他怀里跳了出去。
安陵清躲得远远地,伸手捂住自己的两只耳朵,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环顾着四周,然后瞪着南宫晔大声道,“不要不要!那是女孩子才会做的事,安陵才不要穿耳洞!”而且很疼的,听丫鬟姐姐说……
见此状,南宫晔也不逼安陵清,转身坐在椅子上,看似不经意地叹息了一句,“哎,媳妇儿大了便再也不听相公的话了,我看我还是学人家再娶一个乖乖听话的小妾回家好了。”
一听,安陵清眼睛一瞬便染上了怒火,他瞪着眼睛,气呼呼道,“你敢!”
“有何不敢?”南宫晔故作优雅地从桌子上端起茶轻抿一口,缓缓地将茶杯放到桌上,这才转过头翘起二郎腿,满是慵懒地眯着眼睛瞧自家即使生气也是水灵灵的安陵小媳妇儿。
“你!”安陵清抬手指着南宫晔,气愤地说不出话来。
本来南宫晔还满是惬意地欣赏自家媳妇儿脸蛋红红的可爱模样,可不一会儿他便发现自己玩过火了,只因安陵清一双大眼睛很快变得更加水润润的,转瞬间已然有晶亮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泪珠悬而不掉的模样,再加上安陵清一脸委屈,南宫晔瞬间心虚得紧。
心里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了,南宫晔可不想真的惹哭安陵清,他只是想调戏调戏他而已,立刻坐直了身子,南宫晔站起身便大踏步往安陵清那儿走,然而当他一接近,安陵清便退了一步,还满是控诉地看着他,泪珠也恰当地掉了一颗下来。
安陵清抬手一抹脸上的水珠,恨恨地瞪了一眼南宫晔,转身到衣柜里开始翻找些什么,南宫晔立刻紧紧跟在后面,然而此时安陵清却定住脚步,转身大声道,“给我站住,不许动!”
心里有些委屈,南宫晔满是心酸地想着安陵清还没跟他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说过话呢,不过这次是他自己话说过头了,也只能顺着安陵清的意思,毕竟他不舍自家娇嫩嫩的小媳妇儿气坏了。
所以,南宫晔只能站在原地巴望着看安陵清将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翻出来、抖开,然后扔在地上,甚至有一些还扔在他的身上。
而那些衣服扔在他身上的时候,南宫晔还会接收到来自安陵清狠狠的一个白眼,这个时候他也只能陪笑地咧开嘴角,说一声,“扔得好扔得好!”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晔看到已经扔了一地的衣服,小声在身后唤了声,“安陵……你……”
“干嘛!”安陵清转过头恶狠狠地出声回答。
南宫晔见到安陵清那一脸不耐的神情,不敢把话继续说下去了,心里一时间更虚了。然而,安陵清见到南宫晔没话对他说,更是皱起了小眉头,剜了他一眼,“没事儿别叫我,去找你的小妾去!”
“呃……”南宫晔一时竟被安陵清堵得没话说了,终于体会到何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于是他只能默默地继续站在后面,看着安陵清继续着翻找、扔衣服。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安陵清突然一脸欢喜地从一件衣服里掏出了一张小纸条,然后嘚嘚地跑到南宫晔身边。
抬头见到南宫晔笑得有些讨好的时候,安陵清瘪起嘴重重哼了一声,将手中的纸条塞到南宫晔手中,仰起脑袋骄傲地说,“现在开始,我休了你了,你手中拿着的就是休书!”
说完也不管南宫晔打开纸条突然变得一脸惊讶的表情,安陵清伸手拉起他的手,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疼得南宫晔皱起了眉,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在安陵清放开嘴后,有些可怜地问,“安陵,我刚刚只是说笑的,这个‘休书’就不用了吧……”
然而,安陵清却丝毫不买账,他整了整衣服,转身就要往外走,却发现被南宫晔抓住了自己的袖子,安陵清皱起鼻子,转头抽回自己的袖子,瞪了一眼南宫晔,“你不是要娶乖巧的小妾吗?现在我休了你,你可以去娶一大堆回来了,我才不稀罕你呢!”
“安陵……相公我认错还不成么?以后不敢了,绝对不敢再说这样的话,我发誓!”南宫晔说着便真抬起手准备发誓,然而安陵清却丝毫不理会,仍然要走。
南宫晔一着急,开口便道,“安陵你别走呀!你再跟我生气,我就撕了这休书,让它作废!”话音落,只见安陵清转过了头,一脸无所谓,“反正休书我已经给你了,你撕不撕与我无关,如果你把这张纸弄坏了,我立刻就改嫁,哼!”
“我不承认!你敢给我改嫁试试看!?”南宫晔一急,说话声音又大了,像是在命令安陵清一样。
但见安陵清立刻垮下了脸,气嘟嘟的,“反正这是老爷夫人给我的权利,你不承认也管不着,你就会欺负安陵,现在安陵不要你了!”
安陵清说完便一个转身,毫不留恋地往外走,见到安陵清铁了心,南宫晔连忙跟上去,小心翼翼地在他身后不停说着好话,然而安陵清一贯做听不到、看不见的姿态。
路过大堂时,沐南正拉着上官逸在问东问西的,不经意见到南宫晔正一脸谄媚地跟在安陵清身后,手里还捏着一张小纸条,沐南惊讶地看着这很久没见过的一幕,在心底暗自偷笑。
上官逸也看到了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他正准备上去与安陵清打招呼,却见他一脸气呼呼地走出了大堂,而沐南也在那时候拉住了他,转过头却见沐南笑得一脸幸灾乐祸,“逸呀!这事儿你可别管,定是少爷惹小清少奶奶生气了,在哄着呢!”
有些惊讶,毕竟在上官逸印象中安陵清从来都是一副乖巧的模样,连大声说话的时候都没有,此时听到沐南说起他生气,心里竟有了一些好奇,立刻坐了回去问道,“怎么回事?”
“嘿嘿……”沐南笑得更奸诈了几分,他一下子坐到上官逸的那条长凳上,紧挨着他小声说,“告诉你,外人总以为是我家少爷管着小清少奶奶,其实实际上少爷才怕小清少奶奶呢!”
更好奇了,上官逸轻挑起眉,语气里也有了几分兴味儿,“此话怎讲?”
“记得小时候每次小清少奶奶生气的时候,少爷就会被全南宫府的人唾弃,最恐怖的就是夫人的藤条了,当然老爷也不遑多让,总让少爷跪祠堂。”沐南笑得贼兮兮的,一双眼睛晶亮亮的,咧开嘴露出的小虎牙看起来可爱极了。
上官逸微微一笑,禁不住伸手揉了揉沐南的头发,听他继续说,“所以少奶奶很少生气,但是一生气最惨的就是少爷,再加上少爷本来就最疼少奶奶,其实他也是心底不舍得少奶奶气坏了自己,哎……少爷他们好幸福呢……”
只见沐南说着说着便双手托住自己的下巴,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里竟然上了一层忧郁,上官逸有些关心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问,“小南,你怎么了?”
像是突然惊醒了一样,沐南脸上瞬间便染上了大大的笑意,他伸手拉起上官逸的手,满是兴奋,“走,我们快跟去看少爷的笑话,一定很好玩的呢!”
上官逸没再多问什么,只是刚刚那一刻沐南眼中浓重的忧郁根本掩藏不住,不禁他心底有了一丝好奇,究竟是什么能让快乐的沐南染上那么浓郁的哀伤呢?
“安陵安陵安陵安陵……”南宫晔不停地一声声甜腻腻地唤着安陵清,也不管路人奇怪的眼神,只是拿着手中的纸条,半步不离地跟在安陵清的身后。
突然,安陵清不耐烦地转过头,“你烦不烦呀!我都休了你了,你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