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在默默地打着主意。
当日凤鸣便在这分支之中住下了,凤箫旎高兴得也忘记了要去凤府耀武扬威的事情,乐呵呵地在那宗门之内,悄悄地看着那凤鸣。
真是越看越喜欢。
得想个办法爬上他的床,成为了他的女人,得到他的宠爱,那时候自己就是凤鸣宗的宗主夫人了!
对于如何爬上一个男人的床,凤箫旎可是从她母亲那处学来了很多。
当年她的母亲便就是用了各种方法,最后终于是顺利地上了凤苍穹的床,还给她生了一双女儿,至于王莲花是从哪儿学的,她曾经说过,她母亲也是个卑贱的丫头,凭着出众的姿色和智慧,从小妾做到了当家主母,可惜,一场人祸,让他们那偌大的家族瞬间分崩离析,负债累累,王莲花的爹死了,娘亲也病死了,而她本人,也被卖给了牙婆抵债,本来是要被卖到青楼的,是凤苍穹为她的美色所感,便买下了她。
当然,王莲花是这般说的。
凤箫旎便催促着钱宗主为凤鸣大办宴席接风洗尘,她还亲自下厨,亲自为凤鸣准备了上好的客房。
凤鸣还夸她心灵手巧。
凤箫旎在心中偷偷地乐着。
酒宴之上,凤箫旎热情地劝酒,钱宗主喝了几杯便醉了,凤鸣也喝了几杯,有些醉意阑珊地被人扶回了客房之中。
待得下人将昏昏欲睡的凤鸣放到了床上关门离开之后,那醉眼微眯的凤鸣突地睁开了眼,起身看了看这精致的房间。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能勾起人最原始欲望的香气。
他问那从床底下爬出来的护教神兽,“今晚怎生是好?”
护教神兽傲娇地抖抖身上的灰尘,爬上了床,卧在那精致的被窝里,对凤鸣露出了一个圆润润的屁股,一会儿便睡着了。
凤鸣独自哀叹了一声,“唉,像我这般英俊潇洒又出众的男子,不知道今后得应付多少想方设法爬上我床的女人。”
他哀叹了一会儿,没有得到护教神兽的回应,还是吹灯就寝了。
“护教神兽,别横着睡,整个床都被你占满了,本宗主睡哪儿?”
……
那饭菜都是凤箫旎亲手料理的,里面都加了一些催情的食物,效果虽然不明显,给凤鸣的酒中,更是加了迷幻之用的药物,那房中,也是备好东西的,就算凤鸣的修为再深也是抵挡不住的!
钱宗主也被她用药给迷昏了,待得夜深人静,凤箫旎便摸向了凤鸣的房间之中。
但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子怪异的味道,她当即头重脚轻地便晕了过去了。
凤栖梧回了凤府之中时,已经过了子时了,怀中花脸猫睡得香喷喷的,怎么掐都掐不醒,凤栖梧便只得哀叹着步行回了自己的房间。
才一进门,便看见孔雀睡在她的牙床之上,占去了大半边。
凤栖梧看见孔雀,便将花脸猫送到他身边去。
她喝了几口茶,将嘴巴里的酒味给涮了下去,才从灵魂空间之中翻开了一本书出来,在灯下认真地看着。
孔雀不知道何时已经跃到了她的身边,看看她手中的书,那是一本介绍药草的图谱,凤栖梧正在找能医治眼疾的草药。
她想治好袂阙的眼睛,这么一个完美的人儿,若是一世眼瞎,那该是何等的遗憾啊!
但袂阙的眼疾,听母亲说是胎里带出来的,这就有难度了,就算是她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得找一些能治疗的仙药。
“最好不要给那袂阙乱吃东西。”
孔雀突然说话了。
“啊?”凤栖梧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着孔雀。
却见那张孔雀脸是上是凤栖梧从未见过的严肃,“那袂阙不是普通人,我能感受到,他的血脉非同一般,现在看来是正常,但你若是给他吃点什么仙药,必定会引发他体内血脉的剧烈变化,到时候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你最好是先问清楚再用药,否则后果难料。”
这个凤栖梧倒是没有想到,难道袂阙也是如花脸猫一般,有着强大的血脉吗?
当初就给花脸猫吃了几个仙果,它便成了北斗伏魔兽,不知道给袂阙吃了会怎样?
“你怎么知道?”
孔雀道:“我能感受到,你的舅舅,他绝对不是平凡人了,我甚至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灾难的征兆,他定然是个血脉之中便带着不祥的人。”
见孔雀说得煞有其事,凤栖梧也不好反驳他。
袂阙,灾难的征兆?
他那一戳就死的模样,会带来什么灾难?
凤栖梧不信,可是在不久的将来,她便亲眼见识了袂阙带来的灭顶之灾!
孔雀还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蹲在那原处,凤栖梧已经快速地上了床,盖了被子蒙头大睡。
那只死孔雀从来都是抢她的床睡,这次偏不让他抢!
凤栖梧故意将手脚摆开了,占满了整张床。
半天不见孔雀的动静。
就在凤栖梧以为他是去别处睡了,没想到一只孔雀腿便踩到了自己的脸上。
孔雀淡定地踩过了凤栖梧的脸,在她的身上伏下了身子,收了翅膀,合上了明艳的眸子,睡了。
死孔雀!
被她当成床垫的凤栖梧在心头默默地骂着。
第二日一早,凤箫旎迷蒙地睁开了眼,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身边睡了个男人,她心中一喜,还以为是好事成了,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宗主夫人了,更能拥有那完美无双的男人了,但没想到那男人发出震天的呼噜声,一下子将她从美好的幻想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她坐起了身,看见身边的男人,根本就是那钱宗主,哪里是什么凤鸣!
凤箫旎懵了,昨日里明明自己是在凤鸣的房中晕过去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钱宗主也醒了,看着凤箫旎傻傻地笑着,“嘿嘿,夫人你醒了。”
便张着那臭烘烘的嘴来亲凤箫旎,同时那粗糙的大手也在上下偷摸着。
凤箫旎心头一阵阵作呕,忙穿衣服道:“死鬼,别尽想着那事,宗主还在府中,我们得早些起床,昨日宗主不是还说今日要去南部森林里看看吗?你还不快些起来!”
钱宗主也是一拍脑门:“老子怎么把这事儿忘了,坏了坏了,若是宗主恼了,我可就完了。”
忙起身穿衣裳。
凤箫旎一直在疑惑,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迷迷糊糊地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了。
在府中寻了半天,才寻到那在花园之中散步的凤鸣,凤鸣的身边还是一如既往地跟着护教神兽。
看见凤箫旎,凤鸣对着她恭敬地道:“嫂夫人,早啊。”
凤箫旎又被他的笑容迷得心头一甜,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目光别有深意。
难道昨晚的事情成了?
那凤鸣吃了催情的酒菜,那房间之中又有催情之药,想必自己去寻他的时候他正饥渴难耐,正巧有个如自己这般美貌的美人在那门口昏倒,他肯定会顺水推舟。
但是钱宗主又是他的得力手下,他怕钱宗主知晓了这件事情对他怀恨在心,所以将自己抱回了房间,来遮掩真相。
对,一定是这样的!
想着这种可能,凤箫旎心中便乐开了花,真真实实地做起了那宗主梦。
有一个如此强大又绝色的男人,再加上那无双的地位,她要的就是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
却不见,凤鸣那温暖的眼底,其实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冰。
凤箫旎,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爹爹愿意原谅你,你不要;
有一个憨厚老实的男人愿意照料你,你不要;
既然不要,那就一切都不要了吧!
至尊、归来 083 神器出世,风云际会
更新时间:2014820 0:31:34 本章字数:9897
第二日,凤鸣便带着锦州凤鸣宗的人,往那南部森林之中去了。
一行十几人,有钱宗主随行,凤箫旎也来了,她本来是不准备来的,但一听说凤鸣要去,她便也要求要跟着去。
这样,她的机会就多了!
凤箫旎坐在钱宗主的那头坐骑之上,含情脉脉地看着那前方领路还与钱宗主有说有笑的凤鸣。
这样的一个男人,就算是一个背影也让人沉迷了,就连那所谓的西凉国第一美男子南幽王也比不上他的半点风姿,跟他比起来,那一边的钱宗主简直就是狗屎不如!
这样一个男人,一定要让自己得到!
凤箫旎在心中狠狠地想着。
一行人到了城门口,那里有了另一队人马在等候,一见到这些人马,凤箫旎的脸便沉了下来了,就连那钱宗主也是一愣。
那一行人不正是凤栖梧和蔺斐等人吗?
蔺斐和李云奇等七人一见到凤鸣,便惊呼了起来。
凤鸣也是笑吟吟地走向那一行人。
“凤鸣公子,我们等你们很久了!”蔺斐高兴着道。
昨夜里凤栖梧突然对他们说,要和凤鸣一起行动,去南部森林去看看世面,他们若是要去,便就要听从凤鸣的指挥,众人可是兴奋了一整晚啊!
凤鸣对着他们点点头,“走吧。”
两行人并作一行人,蔺斐看见凤箫旎,得意地朝她挤眉弄眼,然后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凤鸣的身边。
钱宗主看着一行人,不由得问凤鸣:“宗主,这、这——”
这不是霸占他夫人家产的凤栖梧一行人吗?
凤鸣笑道:“无妨,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若是以前有什么过节,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并了结便不再追究了如何?”
宗主发话,钱宗主哪里敢不从,只是担忧地看看身后的凤箫旎。
凤箫旎一听凤鸣都说话了,自然是不好破坏自己在他心目中温婉的形象,也柔弱地道:“都是些家务事,不足挂齿,牢宗主费心了。”
但目光还是狠狠地看向了凤栖梧,却见凤栖梧完全没将她放在眼里,一脸的盛气凌人,简直目中无人到了极点。
瞥见凤鸣身边那庞大威武的护教神兽,她竟然还敢大着胆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凤栖梧,你竟然敢对护教神兽不敬,便就是对我凤鸣宗不敬,来人,将她拿下!”凤箫旎大怒,招呼了左右就要拿下骑在花脸猫身上的凤栖梧。
凤栖梧似乎是完全没听到她在叫嚣,一拍护教神兽的屁股,那护教神兽便载着她缓缓地赶上了凤鸣等人,走在了队伍的前头,在凤箫旎眼中,那简直像只花孔雀似的耀武扬威——其实,她其实本来就是只花孔雀。
凤箫旎怒不可遏,想她大小也是凤鸣宗一个分支宗主的夫人,竟然被人如此忽视,若是在凤府便罢,这里可是凤鸣宗之内!而且还是在宗主的面前,她可是宗主凤鸣的‘女人’。
但见凤鸣笑吟吟地道:“不妨不妨,我看护教神兽貌似挺喜欢凤小姐的,便让它载凤小姐一程吧!”
宗主都这么说了,凤箫旎自然是没办法,只能收敛了火气,眼看着凤栖梧坐在花脸猫的背上,得意洋洋地赶在她前面。
凭什么,连她这‘宗主的女人’都没权力享受的待遇,却让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享受了?
难道凤栖梧跟凤鸣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亦或者,凤栖梧也是凤鸣的女人?
一瞬间,凤栖梧又从抢夺她凤家家产的野种,变成了抢她夫君的‘狐狸精’。
可恶的凤栖梧!
凤箫旎在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在那南部森林之中,将凤栖梧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再夺回自己的家业和男人!
凤栖梧可不知晓她在凤箫旎心中的形象是如何华丽转变的,只是在花脸猫的背上闭目养神,
护教神兽被她占着,那苦逼的宗主凤鸣只得在那背后眼巴巴地看着。
唉,看来得步行到南部森林了。
那只花孔雀怎么什么东西都要跟她抢?抢房间,抢床,抢床上的被子,现在连坐骑也抢,还偏偏一副‘朕抢你的东西算是看得起你’的模样。
看着前面那高冷的‘凤栖梧’竟然敢如此不把凤鸣这宗主放在眼里,钱宗主怒了,“可恶的凤栖梧,也太不将我凤鸣宗放在眼里了,待我去收拾收拾她!”
钱宗主掳起袖子便要准备追上去教训一下凤栖梧,但见凤鸣阻止了他,“无妨,凤小姐也是我的朋友,我的东西她自然都能享用。”
朋友关系?
钱宗主看看那耀武扬威的凤栖梧,骑在宗主的坐骑之上,再看看自己的夫人凤箫旎也是一脸理所当然地骑在自己的坐骑之上,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那是宗主夫人!
原来都是自己人,那就好办了,凤箫旎和凤栖梧之间的矛盾调和调和也就罢了,大水冲了龙王庙可就不美了。
细看之下,这凤栖梧和凤鸣还是挺配的……
傻傻的钱宗主想着,却不知道自己的夫人肚子的花花肠子都不知道扭曲成什么样了。
而那蔺斐而是嘻嘻哈哈地跟在凤栖梧的身后,一会儿跟凤栖梧说说话,一会儿又去摸摸花脸猫的屁股,那花脸猫在凤栖梧的身边,便就是那花皮的模样,在凤鸣的身边,便就是白皮的模样。
“凤鸣哥哥,你的坐骑跟栖梧姐姐的坐骑好有夫妻相哦!但是栖梧姐姐的花脸猫昨天晚上吃坏了肚子,今天来不了了。”可怜蔺斐什么都不知晓,还激动地道。
凤鸣点头笑着——这本来就是一只啊!
奇怪的是,今天这凤栖梧性子冷淡了许多,似乎是生病了不肯说话,骑在花脸猫的身上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谁跟她说话她都懒得搭理。
倒是那众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凤鸣却是健谈得多了,一路上尽是和众人说着话。
很快,便看见前方也是一行几人,在往那南部森林之中去,这神器出世,定然是四方惊动,凤鸣等人以为那只是什么门派的弟子,走进了一看,才见那是袂阙。
他依旧是眼瞎着,由家奴抬着,往那南部森林之中慢慢行进。
袂阙去南部森林之中作甚?
他有着超乎常人的听力,一听到身边这一行人的脚步声,便听出了有熟人。
“是栖梧吗?”他问道。
凤鸣脚步一顿,看那骑在花脸猫身上的‘凤栖梧’都快睡着了,自然是不肯回答袂阙的。
他忙上前道:“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即墨公子吧,在下凤鸣宗宗主凤鸣。”
凤鸣?
袂阙侧着耳朵认真地听着——这人的声音虽然变了,但他能听出来,那根本就是凤栖梧!
凤鸣的外形伪装骗过了所有人,却单单骗不了袂阙,因为他没有眼睛,用的是心去分辨一个人的真伪,一点也不受外形的限制,这真假,他马上便能分辨而出,更何况,还是凤栖梧。
她为何要假扮成男人?
袂阙不知晓,但想着她应该没有危险,有什么自己的计划,想她一个女子若是在外闯荡多有不便的,便顺着他的话道:“原来是凤鸣公子,久仰久仰。”
难道凤栖梧就是凤鸣?凤鸣宗的大宗主,那钱宗主的顶头上司?
那也就是说,凤箫旎这是自己撞进了凤栖梧的地盘里,还用她的力量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
想想果真是可笑,也难怪凤栖梧一点也不�